第二百三十七章 或許我可以留你當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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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億想要稱霸血族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瑟西是想稱霸人界,不論這兩個人想要哪個領域,都是逆了洛優優的鱗,兩個敵人強強聯合,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會成為她稱霸五界的阻礙。
留著伽億可以讓他繼續尋找聖器,留著瑟西,她可以成為造神的助力,這兩個人對洛優優都有用,但是她得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伽億在瑟西眼中看到了憤怒,也看到了被她隱藏的恐懼。本以為瑟西會是一個實力強大,足以跟洛優優抗衡的對手,如今看來,傳說都是摻水的。
伽億的眼珠子轉了又轉,不論跟誰合作都是與虎謀皮,這兩個人的能力和實力都在自己之上,跟洛優優合作,他可能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洛優優已經再也不是從前的洛優優,整個人散發出來的狠厲,隔著古堡都感覺得到。
洛優優看似給了他選擇,實際上他已無路可走,他隻能保全瑟西,跟洛優優製衡,隻要拖到他召喚血父的時候,一切就都有轉機了。
“瑟西可以幫我們召喚血父,殺了她,我們沒有能力在短時間內造神。”伽億仍舊不死心的斡旋。
“誰說我要殺了她。”話音未落,洛優優已經站在伽億和瑟西麵前,眉眼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讓人看著卻冰涼刺骨。
洛優優輕輕抬手,掌間帶出一股勁風,伽億和瑟西狼狽的摔到地上,滾了幾圈,洛優優輕盈的轉身,裙角翻飛,坐在奢華而不失沉穩的沙發上,一隻腳撐著地麵,一隻腳踩在沙發上,露出一截白皙光潔的小腿,胳膊隨意的搭在膝蓋上,盡態極妍,百媚生。
古堡的大理石地麵幹淨得像一麵剛剛擦過的鏡子,瑟西看著自己的倒影,狼狽的樣子就像匍匐在洛優優腳下的一條犬,心裏五味雜陳。
在巫之鄉,自己坐在高高在上的大殿上俯視她的情景再也不會出現了,她們現在懸殊的何止是實力,還有唯我獨尊的氣勢。
伽億一如既往的“紳士”,他扶起瑟西,兩個人並排站在洛優優麵前,就像管家和奴仆,謙卑的站在主rén miàn前等待訓話。
伽億心裏仿佛有一隻正在嘶吼的獅子,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吞掉麵前的女魔頭,但那隻獅子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壓製著,讓他此刻看起來更像一隻乖順的貓。
瑟西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洛優優的眼睛,洛優優猛然回頭回瞪她一眼,瞬間迸射出的冷光讓她眼前一黑。
“怎麽?還想通我的靈?”洛優優嗤之以鼻,“不自量力。”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不喜歡她的原因。”洛優優看著伽億,手指悠然的指著瑟西,聲音輕柔而邪魅,“還是不聽話呢。”
“你到底想怎樣?”瑟西受夠了這樣的壓抑,怒吼而出。
洛優優斜睥了她一眼,“太燥了,去消消火。”說完,手指凝出一股風雪,瞬間把瑟西凍在冰雪中,瑟西就像站在末日暴風雪的旋渦中沒來得及逃跑的獵物,被凝成了雕塑。
伽億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被凍僵的瑟西,識時務者為俊傑。他低眉順目起來,“有什麽事,洛xiǎo jiě盡管吩咐。”
洛優優以空氣為刃,橫掃過伽億的膝蓋,伽億腿上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她麵前。
洛優優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身子向前俯了俯,“如果你沒殺了我那個沒用的母親,或許我心情好,血族就交給你打理了。可是偏偏她是我父親的心頭肉,給了我這副軀體,你又犯了蠢。”
伽億發現一切掙紮都是枉然,不論他怎麽努力都掙脫不掉洛優優踩在頭頂的腳,最後隻能認命的垂著腦袋。掌握密黨生殺大權的親王,此刻被一個女人踐踏在腳下,自尊、傲氣、野心,此刻被撕得粉碎。
“我能做什麽作為補償嗎?”伽億聲音低沉,充滿無可奈何,和搖尾乞憐的屈辱。
“找到血匙和刑斧,或許我可以留你當條狗。”
“我真的不知道血匙和刑斧在哪兒。”伽億剛要抬頭,又被洛優優深深的踩下去。
“去查!”洛優優放開伽億的腦袋,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著自己,“你不會忘了當初是怎麽利用我去找聖器的吧?”
“沒沒不敢忘當初當初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伽億的眼神躲躲閃閃,想要回避,卻被洛優優固定住了一般,隻能看著她。
洛優優對他眼裏的恐懼很是滿意,終於甩開他的下巴,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
“把這裏最好的房間都給我空出來,讓我的人去住,今天開始,你就帶著你的長老們住倉庫吧。”
伽億的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從牙縫裏寄出一個“好”。
“等等,把裏麵的東西都換成新的。”
“好。”
伽億扛起被凍僵的瑟西退了出去,把洛優優交代的都安排下去,再把其他人都迎進古堡,才去給瑟西解凍。
恢複知覺的瑟西眼眶腥紅,滿腔的怒火似要把剛剛解凍的身體點燃,她剛要說什麽,被伽億捂住了嘴,伽億指指洛優優房間的方向,又指指自己的耳朵,瑟西瞬間會意,找了一支筆,在紙上刷刷的寫了一個配方。
伽億掃了配方一眼,兩個人相視而笑,陰險又回到伽億的臉上
狼白見洛優優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過去,坐在她身邊,目不斜視的盯著她。
洛優優歪著腦袋,手指插進發絲間,撐著頭,嘴角帶笑,“有事?”
狼白歎了一口氣,視線轉移到地麵,“你真的喜歡這樣的自己嗎?”
“有什麽不好嗎?”洛優優反問。
“沒什麽,你開心就好。”狼白攤攤手,正準備離開,忽然被洛優優勾住衣領,洛優優的臉在自己麵前放大,鼻尖觸上他的,帶來一陣清甜的涼意,讓他一陣暈眩。
尤裏回來後,他跟洛優優就再也沒有這麽近距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