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文問天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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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你!”看到嚴歌被張鐵斷金拳一拳轟開,文問天擔心之餘,當即怒喝道。</p>
但是聲音注定無法阻止張鐵,縱然文問天已經怒不可遏,也依舊無法阻止事情的發生。</p>
這也是文問天的疏忽,一直以來都作為攻擊和被攻擊的中心,文問天根本沒有想過,不張鐵會去刻意的攻擊嚴歌,可誰又知道,這越是想不到的事情,往往就越容易發生?</p>
不能立刻去確認嚴歌的狀況,張鐵還在自己麵前,文問天有責任將其擋下,給嚴歌一個緩衝的時間。“沒事吧,嚴歌?”頭也不回的問著,文問天沒有繼續用烈陽斬和張鐵僵持,快速並且猛烈的,用附著靈力的劍劈砍著張鐵,盡管並沒有太大用處,卻能夠幹擾張鐵。</p>
這家夥,真像個蒼蠅一樣。”張鐵有些不耐煩了,將嚴歌一拳擊退,本來應該是一氣嗬成的攻擊,卻因為文問天的幹擾,不得不停下腳步,喪失了徹底擊潰嚴歌的好機會。</p>
沒有辦法,隻能先處理文問天這隻擾人的蒼蠅。“真把自己當成一塊料了。”張鐵在心中不屑的想到,右手同樣一拳斷金拳揮出,金huáng sè的拳頭挾破軍之勢,朝文問天狠狠擊去。</p>
來得正好!”文問天卻沒有絲毫畏懼,不如說他早就期待著這種硬碰硬的較量,之前雖然也有過幾次正麵交鋒,可是都不怎麽盡興,這一次卻是個不錯的機會。長劍包裹著火紅色靈力凝聚於劍身,整把劍猶如染色一般,轉化為火紅色,正是文問天的烈陽斬武技。</p>
拳頭再一次和劍撞上了,huáng sè撞上火紅色,激烈的碰撞,蕩起兩人淩亂的頭發,破落不堪的衣角,卷起疾風,撕開臉頰上早有的淡淡血痕,看似是個勢均力敵,卻在文問天和張鐵的注視下,帶著一點點早已經確定的優勢,huáng sè逐漸壓過了火紅色,拳頭將劍給壓製住了。</p>
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也不過如此。”確認了自己的優勢,張鐵不可一世的嘲諷道。</p>
文問天卻沒有反駁張鐵什麽,不是不願意,而是沒有那個能力:光是抵擋住張鐵這一招,就已經讓他無暇多顧。“這家夥,果然很強!”文問天在心中咬著牙說道,帶著些許的不甘和興奮。眼看著自己的烈陽斬,就要在張鐵拳下變得粉碎,文問天卻隻能走一步看一步。</p>
要是有事的話,恐怕現在你也要和我一樣了。”就在文問天思考著該怎麽辦時,嚴歌的聲音卻帶給了他一絲希望。張鐵臉色一變,一張臉猶如牛糞一般鐵青了起來,心中驚恐:“這家夥,怎麽會,難道剛剛的攻擊,根本不足以讓他重傷?”如果方才張鐵的一擊,十分有效的話,嚴歌怎麽也不會這麽快投入戰鬥中,現在這種情況,隻能說明嚴歌並沒有被剛才那一拳重創,張鐵那含怒一擊沒有太大效果。而這,也是張鐵此刻,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p>
讓人不爽的頑強!”張鐵很煩躁,卻不得不開始下一步動作。看到嚴歌的身影,已經無限接近自己和文問天,張鐵不敢再拖延下去,斷金拳上,再次注入猛烈的靈力,瞬間加強了這一拳威力和速度,直接將已經搖搖欲墜的文問天,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烈陽斬,徹底轟碎開來。火焰飄散,火花四濺的同時,文問天整個人也因為斷金拳的正麵衝擊力,直接被張鐵一拳擊退了數步,兩個人,暫時拉開了距離。</p>
擊退了文問天,不給嚴歌任何機會,幾乎是一氣嗬成,擊退文問天的拳頭,直接向右猛地一掄,借著拳頭揮舞的力量,張鐵在原地轉了個滿圈,氣勢不減的斷金拳,直接一拳砸向了衝上前來的嚴歌。姿勢雖然怪異,但勝在出奇製勝。看到張鐵以這樣怪異的姿勢,向自己襲來,嚴歌驚訝之餘也有些猝不及防:誰又能想到張鐵會在這一刻,來攻擊自己呢?</p>
所幸嚴歌也不是毫無準備,雖然吃了一驚,這一次麵對張鐵的拳頭,嚴歌也可以拿出他掌握的武技。“怒劍斬!”同樣也是黃階中級武技,嚴歌這一招怒劍斬,卻沒有任何耀眼華麗之處,僅僅隻是威猛的攻擊而已,劃破氣流,攪動靈氣,卷起一股勁風朝張鐵的拳頭砍去。</p>
沒有看出嚴歌這一招有什麽特別之處,怒劍斬就是這樣,將所有的威力內斂,隻在攻擊的瞬間爆發開來,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此時張鐵便是上了怒劍斬的當,“就這樣一劍,到底是想來做什麽啊?”張鐵在心中不屑道,斷金拳沒有絲毫的猶豫,正麵迎了上去。</p>
拳頭轟在劍上的瞬間,張鐵立刻便意識到自己錯了。或許嚴歌這一劍的威力並不大,甚至比不上文問天的烈陽斬,但麵對文問天時,張鐵是抱著怎樣的態度去攻擊?現在又是抱著怎樣態度去攻擊?兩者一比較,高下立判。雖然仍舊是一招斷金拳,態度卻迥乎不同,威力也受到影響,張鐵這一拳,終究是被嚴歌一招怒劍斬,格在了半空中,生生停了下來。</p>
拳頭去勢被阻,既是張鐵自身沒有想到的,是張鐵的過失,卻也是文問天和嚴歌的機會。沒有多想,被張鐵一拳轟開的文問天,趁著空隙再次湊了上來。這一次可就不再是上次那樣簡單,長劍上靈力劇烈的震動著,居然是想要趁著這短暫空隙裏,向張鐵發起攻勢。</p>
不好!”心中一驚,自己才最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看到文問天居然如此準確地抓住了時機,張鐵心中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因為過於自信,相信自己能夠在一招內,完美擊退嚴歌,張鐵現在的姿勢非常不好,挺胸彎腰,一隻手被嚴歌架住,另一隻手卻來不及凝聚靈力。幾乎就是門戶大開,任由躥上來的文問天肆虐。</p>
進不能進,退也不能退,張鐵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文問天的攻擊越來越近,命中自己的胸口。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被文問天擊中的瞬間,當長劍狠狠劈砍在自己胸膛時,一股震蕩的靈力,由長劍流入自己體內,暴虐的力量幾乎在一瞬間,讓張鐵陷入到半昏迷狀態。</p>
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感覺一般,好像飄在了空中一樣,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當張鐵意識回來時,人已經落在了地上。胸口處,那被文問天一劍劈中,表麵沒有任何問題,內裏卻有著大量靈力肆虐,叫張鐵苦不堪言。</p>
即便如此,也沒有時間交給他去浪費,去揮霍,忍住體內那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張鐵才剛爬起身來,就看到文問天和嚴歌,一前一後繞到自己身旁。</p>
胸口還在隱隱作痛,此時也由不得張鐵舔舐傷口,隻是略一遲疑,文問天和嚴歌卻已經貼到了張鐵麵前,這一次,依舊給給張鐵帶來了烈陽斬和怒劍斬。</p>
看到兩人如此囂張的靠近自己,張鐵怒極反笑:“不過是因為大意讓你們占了上風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p>
張鐵話裏自然是有著水分,一次大意還情有可原,張鐵這大意次數,已經遠遠超出正常程度。戰鬥本就是這樣,誰也不能料到下一步會發生什麽,隻能夠根據當前情況,做出最好的判斷與行動,從而取得最好結果。</p>
會變成這樣,隻能說,文問天和嚴歌,每一次都抓住了最好的機會。</p>
沒有理會張鐵的無力咆哮,文問天和嚴歌也不會盲目樂觀。張鐵大意了多少次?每一次兩人恐怕都沒有浪費機會,但是結果卻差強人意。盡管占了上風,可要解決掉張鐵,還需要多長時間?文問天和嚴歌兩個人心中,都沒有一個準確的dá àn。</p>
這招金身,實在是太麻煩了。”親身體驗過後,文問天越發體會到這招武技的恐怖之處。不但可以提升本人修為,還能夠大幅度增強自身防禦力。如果不是這變態到喪心病狂的金身防禦,恐怕張鐵早就在自己和嚴歌緊密配合下,折戟沉沙了。</p>
兩招武技朝自己左右兩邊攻來,張鐵沒有後退,因為一個人怎麽跑也跑不過兩個人,哪怕張鐵此時的速度,遠比兩人要快:本來就被對方湊近,現在想跑也來不及。雙手散發出huáng sè光芒,還是那一招幾乎用爛的斷金拳,充斥著大量靈力,匯聚在手心之中,一對拳頭迅猛的朝左右兩邊襲去,目標正是文問天和嚴歌壓下的兩把長劍。</p>
拳頭不知道是多少次和這兩把長劍碰觸了,隻是在這一次,兩把長劍和拳頭同時碰撞在了一起。長劍身後,來自文問天與嚴歌這一次的攻擊,卻沒有被張鐵一拳壓製,兩人站在高位上,竟然拚足了力,將張鐵這招斷金拳,連帶那璀璨的光輝,死死壓在了劍下。</p>
拳頭和劍都在顫抖著,兩股力量的交擊,實在是太過劇烈,以至於雙方根本無法完全控製住劍或者拳頭的走向,靈力隻是一股腦衝向前方,憑著一股蠻勁,將阻攔自己的東西衝開。</p>
你們給我滾開。”被這樣死死壓製住,張鐵整個人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激動,或許也有些害怕,脖子上,額頭上青筋暴起,皮膚也開始變得火紅起來,發燙發熱。</p>
不單單隻是身體發生了變化,連帶著的,張鐵一對拳頭上蘊含的力量,也隨之改變。</p>
就,憑,這樣,也想,擋住我?”說話變成了一字一斷,在張鐵努力下,原本被死死壓製住不能寸進的拳頭,卻逐漸抬起頭來。不是因為對方在放水,而是因為力量在增強。</p>
給我滾開!”伴隨著張鐵這一聲怒吼,一雙拳頭上靈力猛烈爆發開來,強悍的力量直接將文問天和嚴歌掀飛出去,徹底崩開了這兩把懸在自己頭上的長劍。</p>
雖然將兩把長劍掀開後,張鐵自己也因為一時靈力消耗過大,還沒有緩過勁來,甚至都沒有餘力去追擊文問天和嚴歌兩人,但這樣一次正麵的挫敗,卻在文問天和嚴歌兩人心中不可避免的留下了陰影。</p>
這家夥,難道擁有無窮的力量麽?”雖然是被掀飛了,卻沒有失去平衡,文問天穩穩地落在地上,看著張鐵,難以置信的說道。剛才那一擊,不但是偷襲,甚至還是兩人全力以赴的偷襲。就這樣,都不能奈何張鐵,不但被其擋住了,甚至還直接正麵壓製了回來。“這種狀態下,想要擊敗他幾乎是不可能啊。”嚴歌補充道。</p>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再繼續拖延下去,雖然傭兵公會那邊可能沒有問題,時間長了卻也難保會不會出現其他狀況,必須要盡快擊敗這家夥。”文問天咬牙切齒道,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撂倒張鐵。就因為張鐵的阻攔,三人糾纏不清下,小半個時辰都快要過去了。</p>
而現在,就連暴風傭兵團總部第一扇大門都沒有被突破,更別說是將之徹底打殘了。</p>
你說這些我就不知道麽?可是你又能怎麽樣?”嚴歌有些火氣了,如果張鐵真那麽容易被擊敗,兩人又何必如此煩惱?如果不是嚴歌看穿了張鐵這金身防禦的弱點,恐怕這個時候文問天和嚴歌兩人,早已經被張鐵撂倒在地,哪裏還會像現在這樣一起商量怎麽對付張鐵?</p>
文問天明白嚴歌的意思,如果隻是兩個凝神中期,手段隻有這些的話,確實不能怎麽樣,可是,“如果我動用那招的話,就應該能做到一些事情了吧?”文問天低聲說道,像是在告訴嚴歌,又像是在詢問征求他的意見。</p>
被文問天嚇了一跳,嚴歌立刻就反應過來,文問天這裏所指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遲疑了一瞬,不無擔憂道:“動用那一招,或許的確可以改變現在的困境,但是,”嚴歌還想說下去,卻被文問天擺擺手打斷了:“沒有什麽但是不但是的,現在這種情況下栽不用,那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去,等我死了以後麽?”言下之意,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沒有之一。</p>
好吧,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我也不阻攔你了。”文問天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嚴歌也沒有繼續阻攔,退開幾步,說道:“隻是你千萬要注意了,一旦感覺到身體不行了,千萬不要勉強下去,你也知道那究竟會造成怎樣的後果。”</p>
莫名其妙的看著嚴歌和文問天兩人,嘀嘀咕咕說了半天,張鐵正準備進攻時,卻看到嚴歌居然退開了幾步,和文問天保持了一段距離。“這家夥難道要退出戰鬥?”張鐵這一想法剛剛冒頭,就被自己給否決掉了。“開什麽玩笑,兩個人都不行,現在走掉一個,是準備把另外一個當成犧牲品麽?”張鐵不認為嚴歌和文問天會做出這樣不劃算的選擇。</p>
那是因為什麽呢?”張鐵不由疑惑,敵人的可以舉動,隨時會變成他的致命危機。</p>
張隊長,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麽換成我一個人來了?”看到張鐵臉上毫不掩飾的疑惑,文問天微笑問道。“哼!”張鐵不置可否了一句,沒有表現的很期待。不過這並不影響文問天接著說下去:“其實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告訴你也無妨,換成我一個人來,隻是因為,從現在開始的戰鬥,隻要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聽到文問天這句話,張鐵剛想要笑出聲來,嘲諷文問天一句,文問天卻出奇的多話,不給張鐵說話機會,又接著說下去了。</p>
確實,就剛剛那種表現,我一個人似乎是不夠的。隻不過,張隊長,那是建立在你動用了你的底牌不屈金剛,這樣一個基礎上。”文問天臉上的微笑變得詭異,看得張鐵一陣不舒服:“你到底想說什麽,直接說清楚!”被這不舒服的感覺弄得有些煩躁,張鐵不耐煩道。</p>
文問天還是微笑著,對張鐵的話不置可否:“張隊長,你有你的底牌,這沒有什麽問題。可誰也沒有說過,隻有你張鐵才可以擁有底牌吧?”文問天的靈壓突然奇怪了起來,感覺到突然增強,卻又在增強到一定程度後,忽然就這樣消失不見了。</p>
怎麽回事?”感覺到文問天的異常,張鐵皺起了眉頭,心中,一種不祥的預感湧現。</p>
文問天卻沒有理會張鐵,聲音在這一刻也變得空靈空幻起來,好像帶著一股神秘力量,文問天說出了最後一句話:“既然你張鐵可以有底牌,那我文問天,自然也可以有!”</p>
身上的靈壓,在最後一個字說完那一刻,消失不見,連同自身的存在,也一起消失了般。</p>
這是怎麽回事?”張鐵臉色凝重了起來,這種詭異的現象絕對帶不來什麽好結果,結合剛才文問天的話來看,“難道和他所謂的底牌有關?”張鐵心中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p>
看著張鐵緊縮的眉頭,文問天卻笑得更開心了,沒有告訴張鐵dá àn,僅僅隻是向對方宣布著,這將要發生的事情:</p>
接下來,就請張隊長你,好好見識見識,我文問天的底牌,虛空漫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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