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智鬥青樓女(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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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曹仟聰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來,老族長就氣不打一出來。早在之前千靈懇求自己的時候就告訴他了,孫豔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麽正經女人,才到家裏一天就弄的烏煙瘴氣的。

    不僅如此,孫豔華還經常衣著暴露地站在店門口跟外麵那些男人眉來眼去的,這些不三不四的作風,哪裏是一個大家閨秀能做的出來的呢?

    再者,兩人匆匆忙忙的成了親,甚至連像樣的儀式都沒有,這說出去簡直就是丟曹氏家族的臉麵。

    曹氏家主雖說不是什麽大家族,可照樣也是規規矩矩行事有章程的家族,既能夠隨隨便便拜拜天地就算是成親了呢?

    八字呢?庚帖呢?

    簡直不像話!

    老族長越想越氣,這邊曹仟聰卻毫無眼力界,他竟然還催促了老族長一下,“族長爺爺,您怎麽還不動筆啊?還是快些把華兒的名字添上去吧。”

    老族長氣得胡子一翹一翹的,他把狼毫往曹仟聰的方向砸過去,怒罵道,“你小子是不是把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啊?我且問你,這娼婦年方幾何?家住何方?你們可有換過庚帖配過八字?”

    老族長每問一句,孫豔華的臉色就白上一分,而曹仟聰同樣被問得啞口無言,“這,這……”

    “可是答不上來?那我且問你,倘若她根本就不是什麽大家閨秀,而是頭牌,你又當如何?你置我們曹家的臉麵於何地?”老族長氣得發抖。

    其他長老並不知曉其中緣由,聽得老族長的話,再看看曹仟聰的反應,心中早已了然。

    尤其是脾氣火爆的二長老,更是指著曹仟聰的鼻子大罵,“哼!什麽時候我們曹家這麽沒規矩了?隨便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都能加入族譜,那豈不是翻了天了?簡直就是笑話!”

    “是啊是啊,不能加啊!”

    曹仟聰沒有想到這些人剛才對待千靈的時候態度那麽好,現在輪到自己了,竟然口口聲聲都指責華兒是個來路不明的娼婦,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這邊孫豔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當初她隻知道,加入了族譜就等於多了一份保障,有什麽事情都有家族給自己撐腰。

    沒想到竟然這麽麻煩,不僅要查清楚自己的來曆,就連換庚帖配八字這些事情都要記錄下來。

    她本就是一個女子,哪裏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年哪月生的啊,對曹仟聰的那些說辭,也不過是哄哄這個書呆子罷了,萬一真查起來,根本就經不起推敲。

    孫豔華越想越後怕,趕緊拽了拽曹仟聰的衣袖說道,“官人,罷了。既然族長爺爺對奴家有意見,那咱們就先不加進族譜吧,等族長爺爺氣消了,到時候咱們再來商量好不好?”

    曹仟聰聽著孫豔華這麽替自己著想,都這個時候了,不想著怎麽說服族長爺爺,反而過來安慰自己,更是感動的不行。

    他一把抓住孫豔華的雙手,激動地說道,“華兒,你放心,有生之年,我曹仟聰定不負你!”

    “官人!”孫豔華就勢依偎在曹仟聰的懷裏。

    這孟浪的行為在老人們看來,簡直有傷風化,不堪入目。

    尤其是當孫豔華摟著曹仟聰的後背摸來摸去的時候,更是把老族長氣得不輕。

    其實這動作對於孫豔華來說,不過是之前在陪客人時養成的習慣,一時間沒注意就做出來了。

    可是就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足夠讓老人們對她的印象從原本的兩分直接降到零,老族長更是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兩個沒有禮儀羞恥的混賬東西打出去!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千靈便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裏看著這兩個惡心的人,於是千靈朝老族長拜了拜,說道,“族長爺爺,您老多保重,千靈拜別。”

    老族長心疼地看著千靈,擺了擺手,說道,“去吧去吧,你也保重啊,丫頭。”

    千靈噙著淚,再次拜了拜老族長,然後毫不留戀地離開了曹家。

    而這邊,曹仟聰看著老族長麵色不渝,他知道這次想讓老組長把孫豔華的名字加進族譜裏是不可能的了,於是便帶著孫豔華也離開了曹家祠堂。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千靈離開曹家然後脫離族譜的事情被有心人一傳再傳,最後竟然變成了曹仟聰忘恩負義,被孫豔華那個狐狸精迷失了神誌,竟然把相依為命的妹妹趕出家門,還逐出了家譜!

    這一下,善良樸實的人們可接,平日裏他們本來就跟千靈比較親近,再加上千靈常年做生意,嘴巴也甜,深得大家的喜歡,一聽到這個消息,整條街都炸鍋了。

    大家紛紛圍堵在曹家雜貨鋪門口,大罵孫豔華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專門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竟然為了一己私欲還要讓曹仟聰趕走自己年幼的妹妹。

    不僅如此,還有人大罵曹仟聰忘恩負義,自己妹妹為了讓他安心讀書,年紀小小就扛起了這個家,還打理雜貨鋪的生意。

    結果現在好不容易日子好過一點,雜貨鋪也能掙錢了,他竟然一腳把辛辛苦苦為家操勞的妹妹踢出家門,簡直豬狗不如。

    各種難聽的話就像雪花一樣紛紛傳到了曹仟聰的耳朵裏,就連學堂裏的夫子,都明裏暗裏地敲打過他,說他要是不知悔改的話,以後這書不讀也罷。

    這一天,曹仟聰又被夫子敲打了一遍,就連同窗們也隱約知道了這件事情。

    心情鬱卒的他還沒回到自家店鋪門口,就聽見幾個大媽指桑罵槐地大聲說著。

    “哎我跟你們說,有些人啊,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其實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妹妹才十來歲就開始扛起整個家了,他呢?心安理得地享受妹妹辛苦賺來的銀錢,現在竟然聽了一些賤人的話,竟然把自己妹妹給趕出去了,你們說,這種人是不是該浸豬籠?”

    “何止啊!不瞞你們說,我可是聽說了,那小賤貨壓根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那書呆子讀書讀傻了,聽信了那小賤人的話,其實那小賤人是瀟湘館的頭牌。瀟湘館我是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但是能稱得上頭牌的,除了那窯子,還能有別的地方嗎?”

    “嘖嘖嘖,也不知道這呆子怎麽念的書,一看見女人的大白肉,就什麽都丟給狗吃了啊,真丟人。”

    “可不是嘛,瞧瞧那,整天露著一身白肉在他們家店門口招男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是做皮肉生意的呢。”

    “我可跟你們說,那小賤人騷著呢,看那架勢,那書呆子還不一定喂得飽她,所以啊,你們當心自家男人沒忍住,去爬了人家的床。”

    “呸呸呸,我家男人可看不上這種貨色!”

    “嘿嘿,這可說不準,男人啊,就好比那貓,你們可曾見過不的貓?”

    “哼!他敢!要是讓我知道他敢跟那小廝混,看我不打斷了他的腿!”其中一位大嬸惡狠狠地說道。

    話剛說完,立馬就有一位大嬸跟著說道,“喲,你可舍得?要是把第三條腿也給打斷了,你晚上可就難耐咯。”

    “哎呀你這個小浪蹄子,瞎說什麽呐!”

    “哎呀呀,這不是讓你多學學那小嘛,你看看人家,這這胳膊這麽一露,是個男人都被她給勾走了。說不定呐,當初那書呆子就是這麽被人家給勾了魂的。”

    “可不是,那小勾人的本事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改明兒咱幾個也去學學,回頭對著咱家男人試試?”

    “去你的吧,你要學你學去,我可不學那些烏七嗎遭的玩意兒,有那閑功夫,我都納好幾雙鞋底兒了。”

    幾位大嬸你一眼我一語地說的正歡,時不時地還拿眼神往曹仟聰身上瞟。

    可是人家有沒有指名道姓是在說自己,作為一個有學識的秀才公子,曹仟聰既不屑於跟這些長舌婦一般見識,也不知道怎麽做。

    隻是聽著她們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原本鬱卒的心情更加難以名狀。

    尤其是當他邁步走進店鋪的時候,正好看見孫豔華露著香肩勸客人喝酒的時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不正應了剛才不遠處那些大嬸們的話嗎?

    要說是為了生意也就罷了,可即便是為了自家生意,她至於穿著的這麽暴露,舉止這麽孟浪嗎?

    不明真相的人,說不定就真的會以為她根本就不是什麽大家閨秀,而是哪裏來的不檢點的女人,她怎麽就不知道珍惜一點自己的名聲呢?

    曹仟聰越想越氣,可是這邊孫豔華正忙著讓客人多買幾壺酒,根本就無暇估計曹仟聰。

    要說這孫豔華也很了得,千靈前腳剛一走,她後腳就把雜貨鋪生生改成了小飯館。

    畢竟對於她這種人來說,雜貨店哪裏有小飯館兒來的順手呢?

    當年在的時候,她可是清楚的很,除了客人作樂的錢,就屬酒水最容易讓客人們掏錢了。

    這方便對於她來說,可是得心應手的很。

    論酒量論勸酒的功夫,舍她其誰?

    這不,才幾天的功夫,這生意就好了許多,說起來還真虧她以前在學來的那些招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