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進洞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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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幾乎沒有一絲猶豫,男人話音剛落,璐瑤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男人對她的態度轉變並不覺得意外,淡然地揉著璐瑤的頭,眸子笑地隻剩下一條縫,滿意地連連點頭:“不錯,不錯。”
馨瑜沒想到璐瑤如此輕易就拜了師,現在她要動璐瑤,還得看這男人的意思,可她偏偏看不透這男人的修為。
想到這層,她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仙友,你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就是收個徒。”男人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不過我這人護短的很,既然這是我徒弟,那就不能讓你們欺負了去,你們是自己走呢?還是想讓我趕你們走?”
一聽男人要和馨瑜他們動,璐瑤連忙提醒:“師父,你小心點,他們很厲害的。”
她這小小的提醒讓男人很是感動。
不過對於麵前蠢蠢欲動的兩人,他並沒有過多在意,畢竟拿下他們,隻要招即可。
男人慵懶的態度激怒了馨瑜,她好歹也是九重天上唯一擁有封地的女仙,這男人不過是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散仙,竟也敢如此無禮!
“我再說一句,把孩子還給我們,剛才的事,我們可以不追究。”
“不好意思,這孩子,我護定了!”
隨著男人話音落下,馨瑜已運氣衝了回來,眨眼間多了一條白色絲線,根根朝男人的方向纏繞,識圖把男人困住,王岩則是繞道男人背後,尋找lòu dòng偷襲。
男人見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迅速抓起璐瑤抱在懷,轉身往東邊跑去,單捏訣,嘴裏喃喃念著咒語。
跑開不到十步的距離,他突然刹住腳,回頭看向朝他們跑來的馨瑜二人,冷哼一笑,慢慢閉上眼睛。
眼角馨瑜二人就要衝到跟前,璐瑤連忙運氣,把妖力凝聚於掌心,幻化出一柄長劍,從男人懷跳出,騰於空,雙握住長劍,用力甩出一道白色劍氣。
對於璐瑤的攻擊,馨瑜並沒有放在心上,她抬輕輕一擋,直接把她的劍氣化為烏有:“不自量力!”
馨瑜冷冷一笑,甩出的絲線,攻向璐瑤。
璐瑤嚇得連忙退回男人身後,顫抖地扯著他的袖子念叨:“師父,快醒醒,不然就來不及了!”
似乎是聽到了璐瑤的聲音,驀地,男人眸子猛地睜開:“哈!”
隨著大喝一聲,一個巨大的陣法以他為心慢慢亮起,狂風大作,站在他身後的璐瑤看到一縷白煙從地麵冒出,緊接著地晃山搖!
砰!
一隻巨大的爪子從地麵伸出,拍在璐瑤身旁,震地她整個人彈了起來。
砰!
又是一隻爪子伸出。
不到一會時間,那兩隻爪子的主人已露出真麵目,璐瑤看著眼前起碼有六丈高的巨獅,下意識地倒抽了一口氣:“我的乖乖……”
王岩看著眼前還未睜開眼睛的巨獸,臉色變的凝重了起來:“這是……冥獸……”
馨瑜大驚:“冥獸?這就是傳說神獸一族的家臣冥獸?可是幻獸決不是早已失傳了嗎?”
“先不管這些,快走!”
之前他沒想到這個男人能召喚冥獸,故而想拚上一拚,但以現在的情勢來看,即便是十個他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把這個男人拿下。
再加上冥獸一出,必會引起狐族注意,屆時雙方圍堵,他們離開的幾率更加渺茫!
以目前的情形來看,走才是上策。
可他想走,男人卻沒有放任由他們就此離開的意思:“想走?沒那麽容易!”
男人大一揮,獅子開眼,前掌拍地。
轟!
馨瑜的身子微微一晃,控製的絲線拐了個彎,差點纏住準備逃走的王岩。
吼!!
嘶吼聲震耳欲聾,璐瑤的耳朵被振地嗡嗡作響,王岩直接被聲波震飛出去,躲無可躲的馨瑜直接被聲波擊,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兩條血絲順著她的雙耳緩緩流下。
緊接著,她皺起眉頭,噗的一聲,吐了一攤血。
“馨瑜,你怎麽樣?”王岩連忙把她扶起。
看著慢慢便他們走來的男人,馨瑜緊張地又嘔了一口血,有氣無力地催促:“快……走!”
王岩看了看男人,再看了看懷的馨瑜,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抱起馨瑜迅速飛走,速度竟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王岩兩人的身影眨眼間消失在月光之下,男人眯著的眸子緩緩張開:“哎呀哎呀,這麽快就跑了。”那冰冷的瞳孔,不帶一絲情緒。
與此同時,感受到法力波動的九驚天等人正帶著人馬匆匆趕來。
聽到整齊有序的腳步聲,男人嘴角微勾,彎腰抱起璐瑤:“徒兒,我們也要撤了,抓穩了啊。”
不過眨眼功夫,男人已帶著璐瑤消失在mí qíng穀界內,就連那巨大的冥獸,也沒了蹤影,隻有巨獸拍打地麵留下的印記能證明,曾有人在這交過。
璐瑤剛走,九驚天後腳就抵達現場,當他看到地麵上巨大的掌印以及空氣彌漫的氣息時,臉色瞬變:“竟是冥獸……”
站在人群後麵的呂忠聽到冥獸二字,眼底閃過一抹震驚,據他所知,整個神獸一族應該隻有神君一人懂得冥獸的召喚之法。
莫不是神君大人來過?可是……為什麽他感受不到神君的氣息?難不成這世上還有其他人會幻獸決?
mí qíng穀的主幹街道出了這等大事,九驚天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他連夜安排人馬巡邏整個mí qíng穀,千家燈火點點亮起。
而罪魁禍首此時正帶著璐瑤踏進一個山洞。
山洞裏嘀嗒嘀嗒地滴著水,裏麵透著淡淡的涼意,璐瑤在掌心點起一團妖火,仔細地打量著山洞周遭。
四麵徒壁,大概是潮濕的緣故,洞頂嘀嗒嘀嗒滴著水,地麵上螞蟻爬開爬去,山洞的最裏麵有一張石床,上麵擺著一個發了黴的枕頭。
她好奇地走到窗邊,伸戳了戳那枕頭,誰知颯的一聲,枕頭底下爬出四五條蜈蚣,驚地她連忙退回男人身旁。
“師父,這是什麽地方?”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生怕下一秒再冒出一堆蜘蛛。
“玄晶洞,好地方。”男人輕笑,打了個響指。
隻聽咻咻幾聲,插在石壁上的蠟燭連接亮起,璐瑤這才發現,這山洞的石壁上竟畫滿了壁畫。
壁畫上講述的似乎是一個女童的成長,她剛出生就烏雲密布,雷電交加,母親難產而死,父親糟奸人所害,人們稱她為天煞孤星。
村子裏的人害怕被她連累,把剛出生的她拋於野外,所幸一隻老虎收養了她,教她捕食,養她chéng rén。
突然有一天,森林裏來了個男人,他看上已亭亭玉立的姑娘,並用計謀把姑娘騙出森林,還帶人狩獵森林所有野獸,包括收養姑娘的老虎。
姑娘得知後痛苦不堪,掙紮之下引動天雷,劈死男人家所有人,包括家禽,隨後女子也提刀自刎。
為了再次與扶養自己的老虎相見,死去的她徘徊在忘川河旁,一等就是千年。
千年後,等不到老虎的她,不知覺間已化成對方的模樣。
壁畫畫到她化成老虎的那一幕便戛然而止。
“師父,這壁畫沒有後續嗎?”看得意猶未盡的璐瑤轉頭看向正在清掃昆蟲的男人。
“你猜。”
男人說著,大一揮,山洞瞬間多出一些鍋碗瓢盆,就連石床也多了一張,兩張石床上分別擺著些許床上用品。
“師父,我們以後不會要在這住下吧?”
男人眉頭輕挑:“怎麽,不滿意?”
“倒也不是……”隻是孤男寡女荒郊野嶺又共處一室,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她沉默了一會,男人繼續在那邊倒騰著,不一會,又變出一個衣櫃,桌子,似乎生活能用到的,這裏都有。
璐瑤在一旁坐著有些無趣,便撐著下巴問:“師父師父,方才的巨獅你是如何召喚出來的?你會教我這招嗎?”
“那叫幻獸決,以你的資質,得學十年。”
“十年?這麽久?”
男人嘴角抽了抽,也是她,他才敢說十年,若是換做別人,怕是一輩子都學不成。
見男人沒再接話,璐瑤閑著無趣,又問:“師父,你叫什麽名字?以後我出去,別人問我師承何處,我總不能說祖宗吧?”
璐瑤總覺得,這祖宗是他一時說出來氣馨瑜的,並不是他的本名。
果然,男人聽了她的問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為師姓白,單名一個寺字。”
白寺……白寺……念著還挺順口。
她正想著,白寺打折哈欠走到床邊,脫了外衣與鞋子,鑽進被窩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這才對她說:“徒兒,為師先睡,今夜就你來守夜。”
她來守夜?
璐瑤剛想反駁,白寺又說:“這山洞周圍猛獸不少,哎呀,聽說它們就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娃娃,你可得小心些,別睡著被啃地缺胳膊少腿的,為師可要心疼了。”
“不是,師父,我……”
“徒兒別怕,為師會保護你的,隻要把為師叫醒,為師定不會讓那些個猛獸把你欺負了去。”
“……”
璐瑤突然意識到,她可能是從白澤那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火坑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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