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師父不可以
字數:4033 加入書籤
子衿嫌棄地側身躲過他的靠近:“誰和你惡趣相投,閃開。”
她剛說完,突然想起了璐瑤,回頭對白澤問:“前幾日來我這挑釁的小姑娘是你的門徒?”
我媳婦。”
看著白澤那一臉的嘚瑟,她嘴角一抽:“禽獸!”
過獎過獎。”
她什麽時候誇獎他了。
子衿鄙夷地給他拋了個白眼。
很快,她發現白澤此時竟是半透明狀態,不由得擰起眉頭:“你怎麽會是靈魂的狀態?三清找你麻煩了?”
這世間能降住眼前這厚臉皮神獸的,大概也隻有那三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
哪能啊,那三個老頭一千年前睡著後,現在還沒醒過來,我現在這模樣,都是拜你那老相好所賜。”
蒼龍?”話音剛落,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白澤一副了然的神情對她挑了挑眉:“承認他是你老相好了?”
知道再也瞞不住白澤,她也沒有狡辯:“承認了又如何,舊事莫提。”
過去的已經過去,再提又有何用,不過是徒增傷感罷了。
可是我今日來找你,就是想與你說說我們那些陳年舊事的。”他啪的一聲收起手中的折扇,轉頭問子衿:“你可還記得當時你為何與蒼龍決裂?”
她擰眉看著白澤,緩緩吐出四個字:“神妖殊途。”
沒錯,當時你們的事情被三清得知,三清為了讓你們分開,便把你關在這凡間與妖界的縫隙之中,可是千年過去,你已有了離開這妖林的資本,為何不走?”
住習慣了。”
此等拙劣的借口,白澤自然不會相信。
不過他並沒有追問,而是把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點上:“難道你就不好奇,當初蒼龍為何沒來找你?”
他這句話讓子衿一愣,眼底閃過一抹波瀾。
見她沒開口,白澤也不在意,繼續說:“說起來,他也挺可憐的,當初你被囚禁在此,他多次想要前來營救,誰知惹怒三清,他們一怒之下,直接抹去了他的記憶,也就是說,從那一刻開始,他已經不記得你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子衿臉上寫滿震驚。
你覺得,我有必要千裏迢迢地從仙界跑來這鬼地方騙你?”
既然你知道真相,那你為什麽要等到現在才告訴我?”這都過去一千年了!
白澤邪魅一笑:“因為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果然,這男人從來不做沒有好處的事,不過如果與他合作能與那個人再續前緣,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猶豫了一會,她抬眸看向笑眯眯的白澤,問:“什麽忙?”
白澤對她勾了勾手指:“你湊過來,我告訴你。”
待子衿湊到他跟前,他便湊到她耳邊耳語了一番。
剛聽完,子衿立即拒絕了他:“不行,我不會去的。”
白澤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鄭重地說:“這件事隻有你能做到,而且這是好事,你想想,這事要是成了,三清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到時候,你和蒼龍的事不就好辦多了嗎?”
她嫌棄地拍開白澤的手,冷冷道:“三清性格古怪,要是他們不為所動,甚至覺得我插手仙界的事對我有看法,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白澤抱胸說道:“除非你想永生永世都不再與蒼龍有任何瓜葛。”
聽到這話,子衿的瞳孔縮了一下,可是很快,她那絕色的臉又恢複了平靜。
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白澤深深歎了一口氣:“算了,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免得別人說我白澤強人所難。”
說罷,作勢要走。
白澤剛轉身,她連忙叫住他:“等等,我去!”
現如今,除了試試,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正如白澤所言,她與蒼龍以後能否再續前緣,就看這件事辦的好不好了。
對於她的反應,白澤並沒有感到驚訝。
他淡笑地說道:“我保證,你隻要把這事做好,你和蒼龍就還有希望,走了。”
說罷,他轉身往回去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大聲說:“你以後若是遇見我那小媳婦,可不要跟她說你見過我啊。”
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子衿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真沒想到,一千年前那個厚臉皮不要臉神獸竟然也有春天,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姑娘也確實惹人喜歡,難怪她能讓白澤動凡心。
離開子衿的地盤,白澤並沒有直接回樹屋,而是轉了個彎,往森林深處飄了過去。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躺在樹上的子衿聽到遠方傳來打鬥的聲響以及獸類的怒吼,她嘴角不由得一抽,有那麽一瞬間,她似乎感受到了白澤的氣息。
那不要臉的,定是去森林深處去掠食了。
吸收靈氣容易,淬煉靈氣卻是不易,璐瑤在樹屋裏入定一個月,才勉強練完體內的靈力。
她感受著體內濃鬱而渾厚的靈力,緩緩睜開眸子。
這次首先看到的,還是師父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
醒了?可有哪裏不適?”她還未開口,白寺就搶先問道。
她起身活絡一下脛骨,驚奇地發現,身體竟然變輕了不少,而且渾身充滿力量,她感覺現在的自己能在外頭跑個十天十夜都不會累。
但很快,她又擰起眉頭,輕聲對白寺屬性:“師父,我好像快要突破了。”
那就突破啊,為師等著呢。”白寺擺出一副看戲的表情。
她糾結地看向白澤:“可是師父,我總感覺……好像還差了點什麽。”
這種感覺真的十分古怪,她分明感覺到體內的經脈已經被純粹的靈氣填滿,幻獸決第四層的心決也悟了一通,怎麽就是沒一點動靜。
之前在發財鎮突破第三層時,可沒有這麽麻煩。
少點什麽?
白寺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隨後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走到璐瑤麵前,不等她反應過來,抬手把她抱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前,把她放在床上。
璐瑤仿佛見了鬼一般看著眼前的男人:“師父,你這是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