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妄閆私會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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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三水的話,妄閆輕笑道:“如此便鏟除了?你怎麽知道他們中秋之夜就是要害我呢?”
若是想幫殿下,熊大人是不會私下動手的。”三水認真地說道。
經他這麽一提醒,妄閆倒是想起來了,那熊征向來喜好邀功,他若是誠心要幫自己,相必早已跟他說了,怎會私下與狐將軍談論此事。
他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如此說來,我當真要小心著這些老東西了。”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三水:“外麵的情勢如何了?”
三水冷笑道:“亂黨不過是一群無頭蒼蠅,不足為懼,殿下若是看不慣他們,也可派幾百精銳出去剿滅,無妨。”
那些人是個什麽樣的人物,他早已打探清楚,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們在城門外大喊大叫,不過是虛張聲勢,若是真的打起來,他們也就隻有死路一條。
妄閆也早想到了這一層,疲憊地擺了擺手:“罷了,這些事還是留給那些老東西煩惱去吧,我還是好生修煉為好,免得到了中秋之夜,死無葬身之地,你先退下,我有事再喊你。”
三水應了聲是,便化作一縷黑煙,消失無蹤。
隻聽到嘩啦一聲,三水剛離開,妄閆便從水池子裏站了起來。
他慵懶地伸了伸腰,打了個哈欠:“也不知道父王在封印之地如何了,去看看吧。”
說罷,他迅速穿好衣服,走到宮殿後方,化作一道光,直衝封印之地而去。
他騰雲一直北上,穿過無數山川,幾條河川,才來到封印之地。
封印之地是他們妖界為妄天起的名字,因他被封印在此,顧成為封印之地,不過仙界的神仙們都叫這裏——邊境。
走到封印陣法中央,妄閆單膝跪下,手放於胸前,一臉敬意:“父王,孩兒來了。”
就在此時,地麵突然晃了晃,妄閆像是習以為常,不為所動。
忽然,地下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仙界可被你攻下了?”
妄閆聞言咬了咬牙:“回父王的話,沒有。”
沒有?沒有你也敢來見我,滾!”
幾乎是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地下散發出來,打地妄閆一個不穩,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這事妄天生氣了,連忙爬起來繼續跪好:“父王息怒,孩兒本是已經攻下淩霄寶殿了的,誰知中途卻忽然殺出幾個道行高深的男人,據說,他們是元始天尊眾人。”
聽到他這番話,妄天的情緒這才平穩了下來。
半晌,才說:“三清?你遇到他們了?”
是,孩兒與他們打了個照麵,不過孩兒自知抵不過他們,便從天庭逃了出來。”
原來是他們,也難怪你無還手之力了。”說著,他沉吟頃刻:“罷了,這事不是你的過錯,父王也不怪你,不過有件事,父王希望你能答應。”
隻要是父王的吩咐,孩兒就沒有不聽之理,父王請說。”
今年中秋之夜,你來一趟這裏,父王有話與你說。”
中秋之夜?”妄閆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怎麽父王也提到了中秋之夜?難不成熊征的秘密與父王有關?
他正尋思著,妄天又開了口:“怎麽,你不想來?”
妄閆連忙道:“父王多慮了,孩兒隻是覺得父王想的真真周到,中秋乃是團圓之夜,父王怕我一人在宮中寂寞,便讓我來這裏一同賞月,孩兒真是羞愧不已。”
沒想到他會想這麽多,妄天先是一愣,隨後滿意地說:“你懂為父就好。”
語畢,又說:“罷了,你且去吧,待中秋之夜,記得前來。”
是,父王。”
妄閆恭敬地在地上拜了三拜,便起身折回宮殿去了。
他離開的瞬間,旁邊巨大的岩石後突然走出一個人來,妄閆若是在場,定會嚇一跳。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在宮殿中與他哭訴的熊征。
熊征見妄閆走遠了,才走到封印陣中央,作揖頷首道:“陛下,這一切就交給臣來辦,保證中秋之夜,能讓陛下以全新姿態,再臨妖界。”
辛苦你了。”
陛下哪裏的話,陛下曾經對老臣有救命之恩,老臣出這點力,也是應當的。”
然妄天卻不想與他多說,直言道:“好了,我乏了,你也回去吧,那小子若是發現你不在宮中,定會懷疑你。”
聽出他的聲音略帶疲憊,熊征也知道耳妄天此時還太過虛弱,不能多說話,便道:“那老臣便告退了,陛下珍重。”
回到宮中,妄閆托著下巴左思右想,愣是想不通熊征和妄天之間到底有什麽聯係。
可是他的心底有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以後麵對熊征,必須小心以待,否則等待她的將是萬丈深淵。
妖界的權力爭奪不斷,迷情穀的兄弟之爭卻已接近尾聲。
話說當日九迢諾吃了九迢空一槍,被長老們護送回院中仔細調養,支持他的長老們生怕他雙腿一蹬就去了,這幾日不斷地給他尋醫問藥,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藥都塞進他嘴裏。
可是九迢空那一擊實在太重,無論他們如何搶救,九迢諾都毫無轉好之意,越發的一日不如一日,身體漸漸虛弱。
這日,豔陽高照,四長老正與大長老商討救治九迢諾的計策,外麵卻突然跑進來一個童子:“不好了,不好了!”
一聽這聲,大長老便知道出了事,連忙問:“發生什麽事了?”
方才家裏的丫鬟給大公子喂藥,誰知他怎麽都咽不下去,丫鬟沒辦法,隻好把他扶了起來,誰知這一碰卻不得了,大公子剛坐起來,就猛咳了一陣,現在正在房中吐血呢。”
這話聽得大長老二人心裏一個咯噔,也不再詳細的問,抬腿就往九迢諾的院子跑去。
童子見他們走了,也連忙跟上。
剛踏進九迢諾的院子,他們就聽到裏屋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那聲音像是要把肺給咳出來一樣,聽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二人也不敢耽擱,提著衣服就走了進去。
往裏屋一看,隻見九迢諾正伏在床沿咳嗽,鴛鴦被上還有一灘未擦幹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