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做一對模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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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我走了,你自己多注意身體。”被忽略的蘇喻有些難過,差別對待是這樣明顯,不過誰叫病床上的人是許晗老公呢?

    蘇喻戀戀不舍地離開,許晗都沒有回過頭去看一眼,而是跟著推車的護士去了特定病房。黎少自己還有工作的事沒處理完,得知楚逸凡沒有大礙才離開,接著是饒思曼陪同許晗。

    剛剛閨蜜說兩個人吵架,不清楚具體的原因,吵架那也不能喝酒啊,除非麵臨絕望而痛苦的事情。

    她剛想問,誰知楚逸凡的家人趕過來了,楚母一臉悲痛地看著兒子、趴在床邊無聲地垂淚,“兒啊,你好不容易好一點,現在又出了意外。我們楚家為什麽總是三災多難的?你要去好歹也帶著我去呀,到了那邊就不用煩心的過日子了。”

    許晗作為媳婦一臉委屈,但這事確實是她犯錯在先,也不敢有所抱怨。

    饒思曼聽不過去,好心地幫忙勸解,“阿姨,您別生氣了,楚三少會好的、何況他還有家庭還有未出生的孩子,怎麽能說‘去’的話呢?”

    楚母坐起身來,老淚縱橫地反駁,“不是我故意要這樣,你作為凡凡的朋友也看到了,他哪裏好了?他就是不好才將日子過成這樣的,真是糟心啊。”

    這分明就是指責兒媳不對,許晗又氣又怒地站起身來,“媽,都是我不好,我去警察局自首讓他們抓我好了。”

    說完真的挺著肚子要出門,被好朋友一把抓住,“阿姨氣昏了頭,你也跟著一起胡鬧嗎?何況還有孩子,這段時間最要緊,不能有一點閃失。等楚逸凡醒過來,你跟他解釋清楚就行了。”

    許晗氣急攻心,真有點肚皮發緊,就是假性子宮收縮。她還是擔心孩子的,怕沒了不能對丈夫交代。

    病床邊的楚母見兒媳身子不爽,也有了收斂,隻是還在難過之中。好一會兒才問道,“昨晚你們為什麽吵架,凡凡又為什麽喝酒?他可是一向自律的人。”

    許晗不免心裏嘲笑,楚逸凡自律?從結婚起就吵著要喝酒,是她在旁邊嚴格製止。

    即使內心不服也不好再狡辯,“我也不清楚情況,是他先跟我發脾氣的,趁我沒留意才倒光了一整瓶威士忌。”

    你不要說謊了,我兒子脾氣那麽好總是讓著你,一定是你忽略了細節。”楚母一口否認。

    我說的是事實,我也很難過。”許晗是真的想哭了,憑什麽對她有意見?

    楚母還想尋根究底,饒思曼擔心傷了和氣,“阿姨,要不等楚逸凡醒過來再說吧。”

    這是一個好辦法,其他兩人沒有任何意見。一等就等到了傍晚,饒思曼看看時間,楚逸凡還沒醒來她都要準備走了。閨蜜也勸她先回去,改天再解釋。

    這時,外麵的人突然進來報告,“太太,那個蘇喻還是沒有走,一直在醫院附近逗留。”

    那個人他跟你打電話了嗎,聽說凡凡生病是他送過來的?”楚母臉色沉了下來,對著兒媳追問。

    他走不走關我什麽事,我沒有留他的電話。在酒吧是意外遇到的而已。”許晗都想不通了,她跟丈夫的事情為何婆婆知道得那麽清楚?每一件事都要過問。

    凡凡就是因為他才氣地喝酒的,你說有關沒有?”楚母痛恨兒媳的理直氣壯,對這件事也猜得到來龍去脈。

    許晗無法解釋,可就在這時蘇喻出現在了病房門口,“楚太太,許小姐,請給我點時間我有話要說。”

    饒思曼倒是很想聽聽蘇喻會說什麽,可是這樣一來誤會更大了,楚母不肯聽,“這是我們的家事,蘇先生,還請你遠離我兒子和兒媳,不要糾纏有夫之婦。”

    媽,你到底在說什麽呀?我跟蘇喻就是同事關係,根本沒有什麽。”許晗顯得很難為情,都想遁地逃走了。

    就在拒絕與推搡期間,楚逸凡突然清醒了,冷靜地麵對這一場鬧劇,“讓他進來說。”

    這一聲所有人都愣了,個個停手回到原位,隻有楚母顯得很難堪。身穿牛仔休閑裝的蘇喻走了進來,大大方方承認,“是的,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在做戲,我要向大家說對不起。不過我不是為了想說這一句就走的,我隻是想將誤會解釋清楚。上個月、以及上上個月我收到一張分別是五萬以及十萬的支票,楚家派人來勸我離開許氏公司以及離開a市宣城。我不離開不是為了某個人,而是自己的事業還有值得信任打拚的領導。除了支票,我每時每刻都在被監視,我承認我是有點喜歡許小姐的。但那是之前,在我不知道她有一個對她好的男朋友的時候。自從她結婚有了家庭我就打消了繼續追她的想法。所以我想澄清自己,也想澄清跟許小姐的關係,她是個好女孩,值得被尊重。請你們也別再無理取鬧了好嗎?”

    蘇喻一席話說完拿出了支票,其他人震驚不已,雖然沒有點名可也能猜得到到底是誰在中間整蠱。沒事都弄出事來。

    楚逸凡沒有過問細節,從床下拿出一個小本子,“這個是你的嗎,怎麽在我媽那裏?”

    問題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看了媽媽做的跟蹤報道,還有這個全是自己老婆相片的記錄本開始不淡定的,所以跟許晗吵了幾句,以為他們一直有來往。還護送紀念品什麽的,所以才氣得不行。

    這個是我前段時間丟的,也是以前記錄的,打算是送給許晗的禮物,不過得知你們的關係就放棄了。”蘇喻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許晗連走帶跑地奪過那個本子,裏麵的內容相當於日記,都是在公司發生的事情,她是當事人都不知道有些惱怒,氣憤地將記錄本撕成兩半,“誰讓你整這些的,有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麵對許晗的表現,蘇喻很受傷,“對不起,下次我再也不會了,請原諒以後不會再打擾你們的生活。”

    他沒有說再見,隻身離開了病房,該解釋的誤會都解除了,這下他可以放心了。許晗怒完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這個本子是蘇喻自己留著的,又沒有拿出來給誰,是被楚家人不小心拿到了而已。她有什麽資格破壞別人的東西?

    一大家子人都很沉默,饒思曼不好再待下去,“天晚了,我該回去了。晗,你好好照顧自己跟孩子。”

    許晗在這邊點了下頭,她不能送閨蜜了。突然之間就覺得心好累啊……

    楚母很是愧疚,看來都是自己多事才惹出來的禍,差點害得兒子命沒了,也差點讓孫子生不下來。

    這個時候隻能離開,讓他們夫妻和好,“看來是媽多事了,以後我都不會管了,你們都好好的才好。”

    楚逸凡沒出聲,看得出來他對這件事很介意,直到母親走出病房才安慰妻子,“對不起,晗,讓你受委屈了……”

    許晗背著身不願搭理丈夫,若是以前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也不會輕易原諒楚夫人和丈夫,但現在既然事情都出了。楚逸凡也受到了懲罰,她不能再鬧。

    你要是再誤解,我把孩子生到美國去。”遠離這裏的一群人!

    不要,寶貝,我錯了。再替我媽向你道個歉。”煽情的話楚逸凡信手拈來,讓妻子原諒他。

    哼,臭不要臉,誰聽你的?”許晗反駁,但心裏是開心了。

    我沒對你說呀,我對你肚子裏的寶寶說的。”麵對這種情況,他總是有一招。

    ……

    饒思曼一身疲憊地回到家,黎少已經回來正打算到醫院去接她,“怎麽樣,楚逸凡醒了嗎?”

    醒了,已經好多了”即便丈夫沒有問,她也將前因後果講解了一遍,之後還發出感歎,“你看,本來沒有那麽多事的,一跟蹤就有了麻煩。”

    你是在批判我嗎?”身旁的人饒有興趣地問,這件事他以前可做了不少。

    沒有,我是說夫妻之間信任是很重要的。”批判他,她哪敢啊?

    黎少不自覺地笑了,“對,就像現在的我們這樣,做一對模範夫妻給他們看看。”

    這一句話讓饒思曼惡心到了,還模範夫妻呢,每次隻在床上折磨她,工作上打擊她,沒有一點相親相愛的樣子。

    我們的婚禮日子就快到了,你說結婚現場是選在酒店還是選在海邊?或者到國外舉行?”黎少習慣性地摟著妻子的纖腰,個頭嬌小的她顯得小鳥依人。

    那一天一定是個美好的日子,從丈夫眺望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來,饒思曼都不敢相信那是屬於自己的,“不是還早嗎,還有兩個月呢。”

    很快就到了,我是希望你提前準備好。”這場婚禮他打算出巨資,大辦特辦,一是為了補足遺憾,第二也是想刺激一下洛少。當然最關鍵的是妻子的身體、精神狀態要好,到那幾天可不能生病什麽的。

    婚禮你安排吧,我美美地當新娘就好了。”這一刻,饒思曼十分喜悅,根本不知道婚禮當天會如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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