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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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山我是不敢去的,不過那黑袍男子竟然活躍在都市,我得想辦法將他找出來。他既然能養孽,說明本身就是窮凶極惡之人。

    這種人留不得!如果殺不死他,我也隻有認栽。製裁者並不是萬能的,他們隻是混沌世界秩序的守護者,然而他們也隻是超脫凡人的人!

    我覺得自己這一身打扮有點落伍了,姑且不說我道袍上麵顯眼的補丁,以及我腰間掛著古樸的老夥計,光是我穿著的草鞋就很吸引人注意。

    我差不多走遍了整個都市,然而依舊沒有發現黑袍的蹤跡。我頭一次感覺到人海茫茫,作為製裁者的心酸無助。

    如果說我擁有黑袍的一丁點信息,還能預判他位置,然而我卻沒有…

    我準備離開都市,都市不屬於我,我喜歡生活在鄉間,越是偏僻,越讓我覺得自由,那種掙脫一切束縛的自由感。

    忽然,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從我耳邊響起,我皺了皺眉,因為我隱隱感覺到事情出現了轉機。

    我不可能在大眾麵前展現自己的實力,於是我攔了一輛出租車,用了常用的迷惑手段,控製了司機。

    這個手段我敢打包票,整個天下,會用的隻有渺渺幾人。這種蠱惑人心的手段,來自於佛家,也是交托我道袍的僧人無心。

    我下了車,關好了車門,司機一臉茫然的看著我,等到我離開,他摸了摸頭,詫異地說道:“真他娘的奇怪,我明明在西路口,怎麽跑到了這裏。”

    司機不會想起什麽,除非他能做到皈依佛門,擺脫人世間七情六欲,否則這段記憶,他永遠都會蒙在鼓裏。

    佛家有雲:煩惱自找,所有的一切都是世人自我欺騙,隻有超脫一切,方能大悟得道;然而七情六欲,本就維持人類行為。

    世間卻有一個僧人無心,拋棄人事所有,真正做到上善若水,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修佛,恬淡如水,極端上善悟出蠱惑人心的:若水咒!

    事情發生在六樓,公寓外麵圍了一大圈jǐng chá,設置了隔離帶,我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白含雅!

    白含雅穿著似乎偏小的警服,身材火辣飽滿,胸前映襯著明顯起伏的胸脯。她五官是那麽精致,不過從遠處望去,她似那冰山美人,給人可望不可及的感覺。

    我稍微靠近一點,很想釋放出天眼看看樓層裏有什麽異常。

    其中一個警員很不高興地說道:“先生,這裏剛發生命案,還請你不要越過警戒線!”

    白含雅轉身瞧見是我,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懷疑他是嫌犯,給我抓住他!”

    正在報告的幾個jǐng chá一聽到副局發令,哪敢不從,三四個人快速圍住我,扣住我手。

    我知道這丫頭是在公報私仇,我淡然地對著白含雅笑道:“你說我是嫌疑犯,可得拿出證據。”

    白含雅早有對策,她冷笑著說道:“你說你不是,那便不是啦!交出你**,我懷疑你是潛逃多年的嫌疑犯!”

    我倒不是怕周圍的一群人,我在千年僵屍手裏都不會落下風,更別提這些脆成雞蛋的jǐng chá。

    我沒有**,我這才想到今時不同往日,時代發生變化了。

    我說道:“**我沒帶在身上,你不就是想公報私仇。不過我告訴你,這件案子你們警方辦不了!”

    聽到我狂妄的口氣,其中一個英俊的民警有些不樂意道:“白局,將他交給我吧!我保證讓他服服帖帖的!”

    白局冷笑道:“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

    那人不敢說話了,通常白含雅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就代表她要發火了,她發起火來,哪怕是正局也得躲得遠遠的,局裏的門換過不少張,這些可全都是白副局的功勞!這時,周圍的jǐng chá有些同情的看著我!

    白含雅仿佛是被惹毛的貓,冷笑道:“害得姑奶奶我掏了三千塊大洋,你很不錯呀!你說姑奶奶破不了案,那行姑奶奶就證明給你看!”

    我心裏有些愜意,白含雅終究太年輕,已然不知自己上當。

    剛才被白含雅喝退的jǐng chá有些猶豫道:“副局,讓一個外人進案發現場,這樣不好吧!”

    白含雅隨即瞪了一眼那個jǐng chá說道:“小李,到底你是副局還是我是副局!”

    小李的jǐng chá,額頭上流出冷汗道:“副局,小李沒別的意思,您隨意!”

    白含雅冷哼一聲就帶著我到了案發現場,案發現場並沒有其他特殊的地方。

    死得是一個女人,女人脖子仿佛被尖銳的東西割破,地板磚上流了一大攤血。

    然而,最讓我在意的是女人手指竟然旁邊竟然有一個用血畫的小醜笑臉,那笑臉猙獰可怕,似要脫穎而出。

    難道是黑袍男子?

    我又仔細打量笑臉,在極其隨意的動作下,手指劃過眼皮開了天眼。

    五!竟然是五!

    五代表著眼前的女人是第五個,那個那個黑袍人還要殺四個人!怎麽會,明明孽已經被我收服了,哪怕黑袍人集清了怨氣,他也沒辦法灌注在孽身上。

    難道,他隻是單純的shā rén?

    我有些恍惚,我實在不理解一如黑袍這樣的人,他shā rén是為了什麽?從老乞丐哪裏我打聽到,黑袍人身上有不死山的氣息,凡是沾染了不死山的氣息,就沒容易親自死。

    我想到了一點怨氣,僵屍靠著怨氣活下去,正的人越正,邪的人越邪,但這種怨氣來自於他本身。難道他要得是人血可眼前的女人,並沒有被吸幹!

    “我就知道你跟這命案有關!從我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你不簡單!”白含雅,一直在注意我表情。

    我暗叫不好,還是讓白含雅發現了自己的異常,我不想辯解,辯解隻是實力差距的表現。

    我說道:“隨你怎麽想,我現在還不敢確定對方身份,你派人找一下,有沒有養魚缸落下的水漬”

    那天的願望魚被我用活活烤死了,隻要是水族的生物,都逃不了天敵火的克製。

    白含雅有些不樂意說道:“你一個外來人少對我指手畫腳!”

    白含雅還是派人尋找,事情如我所料,沒有發現任何養魚留下的水漬。我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生死魚黑袍那裏也隻有一條,畢竟這種東西,本就是逆天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