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人骨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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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有痣的女人痛得昏死了過去,圍在旁邊的女人們把白布蓋在了她的身上,像蓋一具屍體似的。秦**oss把那些切下來的肉,全部都丟進了銅盆子裏,跟血泡在一塊兒,然後抱著銅盆子,從房間走了出去……
----整個畫麵到這裏,就結束了。
我打了個抖,清醒了過來。
這些畫麵用文字來描述,的確很長,可是我感應到的時候,卻隻是一眨眼的功夫。
旁邊的女陰魂看了我半晌,突然跪了下來,我知道她是想求我幫忙,她跟之前的女陰魂一樣,屍體都被埋在了這裏,永遠不能離開。
按照剛才的感應來講,她是被秦**oss進行了割禮,可是並沒有死啊,她是怎麽死的呢?
我讓她起來,對她說隻要我能出去,就一定帶她出去。
她指了指旁邊的停屍床,然後消失不見了。
我抬手把停屍床上的那塊白布掀開,見到一個女人的果屍,女屍的右眼角,有一顆黑色的痣,她胸前的兩點已經沒有了,雙腿大張,腿正中的那個小點也沒有了。
我的心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三天前我做了一個關於割禮的夢。
那個夢裏,給女人進行割禮的,是一個臉很白很白的男人,而現在,給這個女人做割禮的,卻是秦觀的爸爸。可惜他臉上戴著麵具,我看不到他長得是不是跟我夢裏的一樣?
很奇怪,秦**oss為什麽要把那盆割下來的肉端走呢?
難道是吃?
這也太可怕了吧?
我把白布又蓋回去,接著掀開其他的白布,都是果體女人,胸前兩點以及下麵那點,都被割去了。
這原比人販子拐賣人口可怕得多!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去拉縮成一團的許般若,她的腿都軟了,整個人搭在我的肩膀上,好在她長得很嬌小並不重,我半拉帶拖地,把她弄到了電梯口。
我想下去第三層看看。
秦觀說過,第三層是用來磨粉的。
我要去用手機拍幾張照片,我一定要把這個恐怖的地下停屍廠曝光,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電梯門開了,整層樓安靜得十分詭異,一陣陣濃烈的血腥味鑽鼻而入。
我腿也有些發軟,可是為了讓許般若不那麽害怕,我隻能強打起精神,我半擁著許般若貼著牆壁慢慢地向前走。
這裏沒有人,也沒有鐵鏈子。
這一層的格局跟前兩層不同,這裏隻有一個門,門裏是一個超級大型的工廠,空間非常非常大,靠牆壁的地方,排放了很多麻袋,有些麻袋上還係著繩子,有些麻袋沒有係繩子,裏麵裝著的東西倒了出來,是一些人的手臂和腿腳,斷口處的血液還在滴答。
我掏出手機,卡嚓卡嚓拍了幾張照片。
許般若一見這種場景,哇地一下吐了出來,邊吐邊無聲地哭,身子抖得跟糠篩似的。我彎下了腰,讓她整個人趴在我背上,她渾身軟綿綿地,眼睛半睜著,像是快要嚇昏過去了一樣。我看著不忍心,於是讓她留在外麵等我。
我走到廠子的正中央,這裏放著一個巨大的石磨子,石磨子很大很圓。
磨子部分為兩層,兩層的中間接合處有凹槽一樣的紋理,此刻的紋理裏頭,全是暗紅色的液體在流動,並且還有灰白色的骨渣。【文學樓】
石磨子下麵,有一個很大的銅盆,用來盛放這些肉漿。
我伸手摸了摸,血液還是溫熱的,看來這裏的人剛剛才撤走。
以往每戶人家家裏都有這種石磨子,把幹的或濕的糧食從磨上的圓孔放進去,緩緩轉動,糧食進入兩層中間的夾層裏,沿著紋理向外運移,在滾動的過去中被磨碎,形成粉末。
此時此刻,這個詭異的地下停屍廠把人的血肉骨頭當糧食一樣,用來碾壓成漿。
如何說吃人的話,有千百種吃法,沒聽過說碾碎了來吃的。
他們到底是要什麽呢?
我圍著石磨子轉了一圈,看到石磨子的另一邊放了一個網篩子,上麵鋪了一層薄薄的血肉漿,而在網篩子的旁邊,還有一些銅做成的架子,架子上有銅絲做成的晾繩,晾繩上掛著幾張a4紙那樣大小的血紙,好像是用網篩子上麵的血肉漿脫水,再壓榨脫水,然後烘幹成了這種血紙。
這跟古代的造紙術差不多了。
割禮,陰魂,磨盤,血紙……我的腦子轟地一聲響,像是誰往裏劈了一道驚雷,炸得我眼冒金星。我胃裏一陣痙攣,再也忍不住,扶牆吐了出來。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這裏的每一樣裝盛物都是銅的了,並且這個石磨子也不單單是用石頭製成的,而是由一個石磨和銅鬥做成的銅、石複合磨,我國最早發明石磨的人是魯班,在1968年河北省保定市的一座漢墓中,曾經出土過一個這樣的複合磨,後來複合磨無故失蹤,原來……卻是被搬來了這裏。
銅這種金屬對於陰魂有著強烈的禁錮作用,因此很多門派都用銅來作為法器使用。
這裏的盛物都是銅的,可以推斷得出,這座停屍廠的主人秦**oss是一個擅於運用玄術的高人,他之所以用人的血肉做成血紙,那是因為……
我不敢再繼續往下想,我的腿腳發酸發軟,腦袋又開始眩暈起來。
我驚恐失措地逃離出去,扶著許般若進了電梯,我摁了第一層,我不能再繼續向下走了,就算下麵的樓層都是安全的,可是這些血腥可怖的場麵看得我心裏直發悚。
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剛一出電梯,看到了怒氣衝衝的秦觀。
“小老婆,你擔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秦觀大聲吼叫,一把把我拉進懷裏,失聲痛哭起來。
許般若沒了我的支撐,跌坐到了地上昏了過去。
秦觀看都沒去看許般若,抱著我猛哭。
我的心陡然一驚。
原本我以為秦觀的憤怒是因為我逃走了,沒想到他是像家長找孩子一樣,先是擔心,再是害怕,最後找到孩子了,卻全是怒氣,恨不得把孩子狠狠揍一頓。
“小老婆,連重淵叔叔都打不贏那個男人,他太可怕了,你快跟我跑啊。”
秦觀鬆開我,拉著我就跑,剛一轉身,看到石朝歌站在那裏。
石朝歌手裏空空如也,什麽法器也沒有,隻是捏了一個類似於道家的手訣,淡淡地站在那裏。
“放開她。”
石朝歌輕輕吐出了三個字。
我明顯感覺到秦觀拉著我的手開始顫抖起來,秦觀的鼻子裏喘著粗氣:“她是我小老婆,我不會放手的。”
好不容易與石朝歌碰麵了,我哪能讓他有什麽誤會啊,忙解釋道:“你別亂講,我才不是你小老婆。”
“我們都上船了,怎麽就亂講了?”
秦觀回頭看我,這時我才注意到,他雖然是個半大的孩子,可是卻比我高出一個頭,如果不是臉色蒼白無血的話,應該是一個蠻帥氣陽光的男孩子。
我還想再解釋,秦觀已經鬆開了我,衝向了石朝歌。
然而,看似很厲害的秦觀卻在石朝歌手裏,一招就敗下陣來,石朝歌一腳將秦觀踢飛,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這跟石朝歌以前的處事方式很不一樣。
秦觀飛出去一兩米,狠狠撞在牆壁上,低頭吐出一口鮮血。
他仍然不服輸,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向石朝歌。
石朝歌沉著臉,全身發出了一股凜冽的寒氣,抬起一腳又踢在秦觀的胸口上。
其實秦觀也沒對我怎麽樣,而且他還是個孩子,我怕石朝歌下手太重,把秦觀給打死了,那樣石朝歌就造下了殺孽。在我們這一行的圈子裏,最忌諱的,就是親手造孽,因為我們相信輪回,相信因果報應。
“別殺他。”
我跑到石朝歌和秦觀中間,張開雙手。
石朝歌冷冷看著我:“讓開。”
“不讓。”
“不讓,死都不讓。”
“那就一起死。”石朝歌平靜地說著,抬起手,一掌朝我的天靈蓋劈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