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4章.班花小錢錢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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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元老師?!快上課了,你還在這裏發愣,是不是破了財了?”

    一個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我扭轉身一看,看來是這兩個家夥,我的學生小錢和小趙。

    小錢的名字充滿了銅臭,叫錢廣。

    是他們班的班花,是他們班在這個學期的班花選舉中新進的班花,盡管那些落選的班花有些抵觸情緒,但是錢廣的美貌不僅在他們班,而且在他們的周邊小範圍內都是認可的,當然這裏主要是得到男生的認可。

    我在私下裏笑她是錢光,就是在每個月的月底把錢花得精光光的意思。

    這個姑娘很有靈性,和我也算得上是忘年交,好好培養一下,估計做一名合格的刑警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而小趙名叫趙剛,是小錢的眾多追求者之一,不過小錢的小心思裏也許全裝滿了錢,對身邊的那些同齡人基本上看不上眼,而且讀警校的往往家裏並沒有幾個錢,所以把這些人當成備胎,使喚來使喚去還是可以的。

    因為小趙也算得上是我的得意弟子,平時在一起研究案例的時間多了一些,他的小心思我就知道一點。

    至於小錢的其他的備胎,我就認識不了幾個了。

    “喂,你的領花戴反了,還不扶正過來?!”

    他們兩個穿著一身暫新的警服,元薇的右邊領花明顯戴錯了,要是這個樣子進課堂,她班花的形象會大打折扣的。

    我很忌諱別人動不動就問我是不是破了財,盡管我算得上很淑女,可是在錢的問題上,我元薇從來都是不含糊的。

    “謝謝提醒,老師,咱的警徽戴反了,扶正一下就中了,可是您要是上課遲到了,那就是教學事故呀,到時候看您怎麽咯辦?”

    看來這丫頭嘴倒還是挺硬的,盡管比我小了五六歲,可是完全沒有我當年的矜持和羞澀。

    “那好吧,我也謝謝你的提醒。從我現在這個位置出發,大約走300米,進入教學樓之後,如果不走電梯的話還需要走48級台階。整個過程我需要五分鍾時間,現在還有八分鍾,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遲到了。”

    三個人對視一笑,就一前一後的急匆匆的往教學樓趕了。

    作為一名合格的公安刑警,無論是在生活還是在工作過程中,都需要講求準確,這也是我在給他們上第一堂課的時候,就對他們提出這種要求,隻有這樣才能夠在今後的工作中應對各種各樣的局麵。

    主教學樓是一幢蘇式建築,是上世紀50年代前蘇聯為我國設計和建設的,後來就成了公安大學的主要教學huó dòng場所。

    每年都要從這裏走出上千名合格的畢業生,當然絕大多數人都進了公安戰線,隻有少部分轉行。或者是經商,或者是

    “老師早!”

    “同學們早!今天”

    一段美妙動聽的梁祝響過之後,我們開始了犯罪心理學的課堂學習。

    我們的學校領導這個學期開始實施仁政,知道大家都討厭以前的刺耳鈴聲,就把作息鈴聲換成美妙動聽的音樂了。

    別說,我們花了很久才適應這種音樂鈴聲,有好幾次我差點忘記了下課,要不是同學們肚子餓得咕咕叫,我恐怕還要繼續講下去。

    “請問同學,什麽叫做心理安全區?”

    我不緊不慢地拋出了課堂第一個問題,然後讓他們思考,順便將電腦投影布置開。

    “老師,老師,我知道!”

    一個粗嗓急不可耐地爆了出來,我的握電源線的手不由得一鬆,用眼睛的餘光一看,正是爆炸頭阿坤,也是小錢的備胎之一。

    他的特點就是脾氣暴,嗓門大。

    我也在不同的場合曾經要他改一改,可是這家夥很不服氣,把脖子一揚,捋一捋他那滿頭亂發,正曰:“老師,這是爹媽給的,咱沒法改了。要改的話,恐怕隻好等來世投胎轉世了。再說咱這上班,咱這脾氣,將來做了,jǐng chá一定會吃得開的。但隻要學學當年的張飛在長阪坡上一吼,保管能把犯罪分子嚇的肝膽俱裂。”

    既然如此,那就隻好隨他去了。

    我正要找個學生鬧場,就隨手一揚,道:“好,張德坤同學,你來回答。”

    張德坤又做了個捋頭發的招牌動作,隨之身後幾聲竊笑,他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略作思索道:“老師,心理安全區是不是就是犯罪分子的心理陰影麵積?”

    剛的話剛說完,那幾聲竊笑就變成了哄堂大笑,而他的臉由豬油白變得通紅,然後成了絳紫,如同一隻烤壞了的乳豬,正要發作。

    終於,我的電腦投影調試好了,正好借題發揮,道:“好了,請坐。”

    阿坤如釋重負地一屁股坐下,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又把旁人給逗樂了。

    對於學生的錯誤回答,我的標準回答是“好了,請坐。”

    然後,如果有時間,就會繼續請其他同學回答,沒時間的話,我就解答下正確的dá àn了。

    “大家注意了,我希望同學們不要笑他,不管他說的對不對,或者dá àn有多麽荒謬不羈,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他敢於站起來回答問題。我們是學生,不知道的多了去,這有啥好笑的?”

    課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可是還沒管用多久,人群中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見此情形,我就繼續往下說道:“看來大家還有不同意見,那哪位同學回答下我剛問過的問題?”

    上課的時候討論問題冷場,對老師來說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其實我剛才的問題,並沒有在我們的教科書裏麵出現過,而是我從一部偵破片的電視連續劇裏麵看到的,就直接用拿來主義,想聽聽他們的看法,誰知道這幫比我才小五六歲的小屁孩們,居然揣著明白裝糊塗,這是什麽意思嘛?!

    既然如此,那我就隻好使出我的shā shǒu鐧了,“我們剛剛學過的內容裏麵曾經有一句話,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印象”

    當我說到這裏的時候,隻感覺課堂裏的氣氛頓時變得肅靜起來,經過一年多的交往,綜合治安管理專業的學生們都知道了我元薇的脾氣,那就是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美國法律協會曾經做過一個專項的調查,在5000名被調查者中,有91的人承認自己曾經觸犯過刑法,但是這91的人卻從來沒有因為他們曾經觸犯過法律而蹲過一天班房,那你們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老師,這我可以回答!”

    “我來回答吧。”

    “我知道,我知道!”

    在我的講台下麵,有十幾個人齊刷刷的舉起了手,其中就有剛才的那位備胎阿坤同學,這倒是讓我感到很是意外,我決定再次讓他起來回答問題,“好啦,就是你啦,你站起來回答。”

    見我讓他起來回答問題,阿坤的臉突然一紅,慢吞吞的站起來,答道:“元老師,是這些人運氣好吧。”

    他的回答再次引起身後一陣哄笑,不過從力度上來看,比剛才似乎弱了很多,因為畢竟他敢於站起來回答問題的勇氣,是我表揚過的。

    我有些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自從我從公安大學畢業之後,留校做了一名老師,到現在也有好幾年的時間了,經手過的學生,快超過一千。

    說句實在話,這些學生就好比是我們的工藝品,這種特殊的工藝品能不能夠在市場上賣個好價錢,除了取決於他們材料的好壞之外,更重要的是工藝品技師,也就是我們這些搞教學的,工地怎樣了,因為對他們這種年齡來說,學校和老師對他們的影響簡直是太大了,所以在對待他們,我不敢怠慢,生怕因為自己的一個疏忽而影響了他們將來的發展。

    像阿坤這種學生其實是很普通的,資質不好不壞,成績不好不差,像這種中等水平的學生,要想在今後出類拔萃,恐怕都要靠我們這些人怎樣去雕琢了。

    “阿坤同學,我想你還是要多聽聽我的建議,多看一點專業的書籍以增強你的專業素養,不要一天到晚想著怎麽泡美眉,在宿舍裏打電腦遊戲”

    “老師,您這麽說可真的是冤枉我了,我”

    阿坤的臉上又泛起了惱怒的紅暈,他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老師,你說的是真的,這點我可以作證!”

    坐在角落裏的趙剛,壞笑著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指著阿坤的後背對我說道。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趙剛的身上。

    因為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個彼此是班上的死對頭之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都是新晉班花小錢錢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