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事情出乎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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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遼安城來到軍營這兩天,寧音忙的團團轉,忙著勘察地形,找原料製作炸彈地雷,還要監督原料搭配,製造,成型,更是要查看鐵匠們製造出來的零件是否符合要求。因為遼安城的鐵匠師傅太少,不得不抓來一些士兵給鐵匠師傅們充當打手。
事情緊急,寧音徹夜不眠親自監督趕工,這一忙,便是兩天一夜過去。好不容易有點空閑時間,本可以去睡一會,又因為擔心萬窟穀的埋伏是否成功而睡不著,一整天都在關注著萬窟穀那邊的動態。直到江凡留帶回好消息,她終於支撐不住,爬上床榻上昏沉沉睡去。
睡著後的女子似乎在夢裏夢見了什麽,睡的十分不安穩,秀氣的眉頭緊緊皺著,略顯得蒼白的唇輕輕抿著。守候在一邊的蘇月看著眼下有著一片淡淡青黑的倦顏,沒來由一陣心疼,小心翼翼給寧音蓋上錦被。
……
日斜西山,正當寧音正睡的香甜時,突然一個聲音將她炸醒,從睡夢中驚坐而起。
王妃,不好了!!”
從夢中驚醒的人兒眉頭微微蹙起,扭頭看向門口處,正好看到江凡留慌慌張張跑進來。
什麽事情咋咋呼呼的?沒看到王妃在休息嗎?”蘇月忍不住說一句,王妃這才睡了沒兩個時辰,就被吵醒了,這讓她有些許的不悅。
江凡留上氣不接下氣,來不及向寧音賠罪,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幾口,又急忙說道,“大事……不好了!”
說重點!”寧音道,見江凡留這番焦急的模樣,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漠川太子帶著士兵更改路線,從水路過來!”
什麽,他們竟然走水路?”寧音慌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腦海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炸的一片空白,但是很快便回過神強自鎮定下來。
當初研究軍事地圖時,寧音千算萬算,都覺得這漠川太子不會帶領著士兵走水路,畢竟冥河水流湍急,暗礁較多,極少有人敢在冥河上揚帆駛船,更何況若他們走水路是逆流而上,難度可想而知,按理來說他們不會選擇走水路才是。
可你認為越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往往就發生了!
他們現在到哪裏了?”寧音掀開錦被翻身下床榻,繡花鞋來不及穿便往外麵走,蘇月見狀連忙撿起她的繡花鞋追過去。
回王妃,快到我們這兒了。”
快到了?這麽快!
寧音臉色白了一下,腳步沒有任何停歇,反而加快了步伐,徑自往外麵走去。
敵軍士兵繞過她所設下的陷阱,從冥河過來,現在要在他們所下岸的河道邊設機關已經來不及了,她所計劃好的計謀瞬間被全盤打亂了!
寧音有些慌,指尖冰涼無比,唇角緊緊崩住,腦海快速盤算著,她要趕快想辦法削弱敵軍兵力,若不然己方三十萬大軍對付敵方的八十萬大軍是十分吃力的,她一點勝算的把握都沒有!
王妃,我們該怎麽辦?”江凡留問道,此刻寧音已然成為他們的主心骨。
讓我好好想想。”
王妃,需要召集將士們開一個會議嗎?”江凡留猶猶豫豫建議著,多個人,多一份力不是?
不必,等會議結束了敵人已經侵入西商了,你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給我閉嘴,不要打斷我的思路!”因為心急,寧音說的話又快又急,無形之中摻雜著幾分威嚴,江凡留聞言立即捂住嘴巴,緊緊地跟在寧音的身後。
……
寧音行色匆匆來到城牆上,西商士兵早早嚴陣以待守候在城牆上,將士們見到她紛紛圍過來,但此時寧音無心和他們說些什麽,徑自爬上城牆最高處,遠遠地,就看到漠川那黑狼頭的軍旗,以及南理火紅的龍頭軍旗。
這麽會的功夫就到了?
看著即將上岸的士兵,寧音垂在身側青蔥如玉的雙手緊緊握了握,風揚起她的發絲,露出那張白皙凝重的小臉。
她該怎麽樣才能讓這三十萬大軍打贏敵方的八十萬大軍!
跟在身後的十幾名將領見女子臉色不太好,自覺閉上嘴巴,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等候著。敵人拋棄陸地走水路,繞開他們所設下的埋伏,這讓他們始料未及,不知如何是好。
而被叮囑要盯住敵人的江凡留和另外幾名將領,更是將頭埋進胸口,羞愧不已。若不是他們沒盯好敵人,又怎麽會落到這般被動的地位。
氣氛無形中變的沉重不已,十幾名大男人眼巴巴盯著柔弱的女子看,他們怎麽也想不到,事情竟然變成這樣。
王妃,若不行,我們就和他們拚了!”一名滿麵虯髯的大漢終於沉不住氣,上前兩步大聲道。
聽到他的聲音,一言不發的女子雙眸閃了閃,回過頭看向他,那雙眼眸沉著冷靜,沒有看到一點點兵臨城下的慌亂。她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淡淡的看著他,大漢被看的心頭發麻,終於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三十萬大軍又如何能拚的過人家?”女子反問一句,眾將士一時之間無話可說,寧音並不指望他們能回答,繼續說道,“你們派人去將城內所有牛馬給我帶過來。”
將士們麵麵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但都很自覺的沒有問出來,轉身快步離去做準備。
在他們心中,已自動將王妃和王爺擺放在同一個地位上,王妃說什麽就是什麽,王妃要牛馬自然是有她的道理,他們隻管按王妃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
冥河,船上。
楚鼎天和樂正閻站在甲板上,此刻樂正閻已換下他那一身金甲,換上一身輕便的黑色錦袍,與一身大紅的楚鼎天站在一起,一紅一黑十分顯眼。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麵罩寒霜,一向吊兒郎當的樂正閻麵浮怒火,臉麵緊緊崩住。冥河這條水路也很不好走,這一路上觸礁沉了不少的船,折損了大概兩萬的士兵,他原本乘的那艘大船也觸礁沉沒,差一點就落入湍急的流水中,讓他十分的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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