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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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少修,你說什麽?你大費周章從我母親手中奪來的東西就這樣被你隨意送人了?”就算他再怎麽無恥,起碼還是有原則的,現在是原則都在乎了嗎?他心中這個女人就是重要到這種地步,重要到自己畢生要享受的東西直接向自己的敵人雙手奉上。
    不要想了,再怎麽想都隻會給自己找不愉快而已,舒小藝隻知道自己真的沒有了一丁點呆在這裏的理由了。今後她不想再愛了,每當自己提起了所有的勇氣決定去接受一段感情的時候,總是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時候而打擊自己內心的最深處,這是和老天爺多大的仇恨,把自己的命運當做任意把玩的玩物,不論自己再怎麽鬥,還是鬥不過老天除了人命,就是人命。
    得到滿意的回答,安琪偷偷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說道:“不如就看舒小藝自己的意思吧。認識這麽久了還沒正式的認識一下,趁著今天的這個機會,剛好讓我們好好聊聊。”眼神中都是寫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舒小藝看著一眼就知道準沒什麽好事,卻還是站在那裏等待著慕少修的發落,毫無意外的,慕少修對於安琪的要求自然是百分百答應的。
    毫不猶豫的點頭,慕少修當著滿屋子的麵直接在安琪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便轉身離去,在最後慕少修和自己的視線撞上的最後一秒,舒小藝的內心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被冰封了。
    看著慕少修離開這裏,安琪也是趕走了其他的傭人,那張臉再也不複剛來時的柔和和善解人意,現在隻剩下滿屏的惡毒。
    “舒小藝,還真是賤,就單憑這在你的姿色就想著獲得少修的心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我告訴你少修隻能是我的。”
    “那又如何?”舒小藝反問道。
    “那又如何?”這個女人怎麽可能厚顏無恥的問出這種話?事情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嗎?於是她直接還給舒小藝最後的一擊:“你還在那裏不切實際的想些什麽?少修已經把你母親一生守護的東西送給我當嫁妝,你還有什麽資格和我比?”安琪不屑一顧的說道。
    每一句話都深深的刻畫在心尖,舒小藝的心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疑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嫁妝。”
    嫁妝!嫁妝?居然會是嫁妝!
    下意識的,舒小藝想起那天,自己在公司年會上被慕少修求婚的場景。果然還是自己不小心做的一個太過於美好的夢吧,還有什麽抱怨的嗎?
    自己和慕少修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在愛上慕少修的那一刻開始就知道得了不是嗎?真相在麵前,還由不得她不承認嗎?
    “對了,差點要忘記告訴你,下個月就是我和慕少修的訂婚典禮,希望到時候你來啊,我們自然會非常歡迎的。到那個時候再走也不遲啊。”
    都是假好心,這些舒小藝自然清楚,但是偏偏表現不出來,這就是女人之間的戰爭,沒有硝煙的戰爭的戰場四起。
    參加這個女人和自己愛人的婚禮嗎?這純屬就是來諷刺自己的不是嗎?可是自己還有什麽能夠反駁的嗎?自己除了把這口氣硬生生的埋在肚子中,還有什麽能夠反抗的嗎?
    沒有!
    見自己說了這麽多舒小藝還是不吱聲,安琪更加是來了脾氣,她不怒反笑,那笑意是藏不住的陰謀和陰狠。她從容的從包包裏拿出一根錄音筆,不懷好意的看著舒小藝說道:“想不想知道這裏麵是什麽?這些都是你現在最需要的東西。”說著,纖長的手指在開關鈕上輕輕的一按,那其中所藏著的聲音隨之傳來。
    “唔,少修,你做什麽?”這個聲音安琪!
    就在舒小藝心中驚訝的時候,便聽到了其中的聲音,當反應過來其中兩個人自傲幹什麽的時候,她愣住了,隨即就是襲遍全身的疼痛,那是心痛的感覺。
    之間其中參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的微弱呻吟聲,任誰都知道兩個人之間正在幹什麽苟且之事。
    “要你!”這是慕少修的s聲音沒錯!
    此時此刻,舒小藝的心早就被徹底的打入了深淵,渾身動彈不得。
    “唔,今後你打算怎麽辦?舒小藝呢,你打算怎麽處置她?”“
    “放了她,不可能?她欠我的還沒還。”
    “那她的孩子呢?不是你親手殺死的麽?”
    “是又如何?她不配要我的孩子!”
    她不配要自己的孩子!他說,她不配擁有兩人之間的孩子。
    他就這麽殘忍嗎,就這麽想要自己徹底的崩潰嗎?自己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麽孽,竟然會如此捉弄自己。
    舒小藝的雙眸早就沒有當初的清澈,如今細看之下還充斥著血紅,那片四起的紅血絲在舒小藝的臉上顯得格外的猙獰。
    就在安琪感覺自己勝利的時候,舒小藝毫無預兆的起身就衝到了樓上,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安琪將手中的錄音筆不慎掉在了地上,起身就去追趕失去理智的舒小藝。
    可是,正陷入瘋狂中的人怎麽可能會聽從周圍人的命令,舒小藝一路衝到慕少修的書房,大力的踢開門。震天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書房。
    這一次的舒小藝是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被激怒了,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做一隻忍著的舒小藝。
    “慕少修,我恨你,你怎麽可以對我這麽殘忍?”舒小藝上前不顧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慕少修麵前的嗯所有東西就往地麵上麵掃,聽到動靜的保鏢也是立馬上前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把舒小藝壓製在身下,半蹲著身子惡狠狠的瞪著慕少修:“你有沒有心,你有沒有良心?那是你的兒子!你的親生兒子!你怎麽敢?”
    孩子,始終是舒小藝忌諱著的一個詞匯。每當有意無意的接觸到這兩個字,她的心就會像是被針紮了似的,那般的疼痛。
    如今,她在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對麵這個男人害死的,就算是不是直接的凶手,卻也是間接的。
    自己不過是暈倒,醒過來自己的孩子就不見了。原來都是這個男人搗的鬼,都是他!
    縱使身子被保鏢壓製著,舒小藝還是不認輸的說道:“慕少修,你會遭報應的,會遭報應的!”
    麵前完全失去理智的舒小藝就像是在他眼中完全不存在一眼,隻不過是大發慈悲的看了他兩眼就再次底下有坐著自己的事情/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舒小藝的淚水就像是決堤了似的,控製不住的一個勁的往下掉,後期她看著男人冰冷的麵龐,臉上的歇斯底裏也漸漸的恢複了平靜。
    頃刻間就恢複到原狀的舒小藝掙脫著背後的保鏢,使勁的掙脫著。
    可能是被舒小藝突然轉變的氣勢嚇壞了,保鏢在充楞的時候竟然不約而同的鬆開了手,眼睜睜的看著方才還沒有理智的女人鎮定的站到慕少修麵前兩米的位置。
    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誰也沒有辦法猜到舒小藝在想什麽。就在眾人回神的時候,就看到舒小藝緩緩的抬起自己的右手,用食指指著對麵的慕少修,說道。
    “慕少修,我詛咒你!我詛咒你永遠失去愛人,被你愛著的人注定悲慘一生,而你注定在失去愛人的悲傷中鬱鬱而終,我要你的感情和我一樣,毫無所獲!”
    說著,她詭異的笑了笑,在慕少修詫異的目光中轉身,一步一步,朝著外麵走去。
    一切都結束了,自己輸的竟然會這麽慘。身上有些這幾天不慎留下的傷痛隱隱的痛著,卻還是遠遠比不上心上的痛覺。
    塵埃落定,回歸到原點。
    從今以後,龍城再也不會有一個叫做舒小藝的女孩兒,她就像是一陣清風,開始靜悄悄的,走時更是隱秘,在人們所不在意的地方,就匆匆略過,再也不回來了
    那天過後,舒小藝第二天就走了。
    那天早晨,感覺什麽都變了。氣息變了,氛圍變了,人也變了,感情更是找不回當初的影子。
    慕宅中的所有人都知道,舒小姐走了。這麽長時間陪伴在少爺身邊的女孩兒走了。明明女孩兒是那麽的純真善良,最終少爺還是選擇了別人。
    整棟別墅死氣沉沉,再怎麽努力都是徒勞,絲毫找不到當初的溫馨,再也沒有一方嬌小的背影,窩在沙發一角等到這他的回歸,再也不會有個小身板在那呆呆的而又搞笑的啃著通紅的大蘋果,再也沒有人會在他回到家的時候親自到廚房燒上滿桌子的熱菜,更是不會再有那麽一個人,僅僅是被圈在懷中,就放下了身邊的爾虞我詐,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同尋常,偏偏這就是世界本來的模樣
    舒小藝是被李文凱帶走的,那天淩晨四點多鍾就離開了慕宅。徹徹底底的離開了,也預示著和那個男人的關係也是徹底的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