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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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分把鍾的功夫,幾名藏身在四周圍的防爆jǐng chá,一看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沒了動靜,各自戴上掛在胸前早已準備好的防毒miàn jù站起身來,不要指揮直接向公路中間的床鋪圍攏過去。

    這個時候,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兩人已經在毒氣彈釋放出的毒氣中昏迷不醒。

    那條通往郎杏坳的公路之上,劉隊副劉警官、陳浩天及童鐵,他們三人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陳浩天嘴裏在由衷的說:“劉警官,你們jǐng chá的思維判斷真是與眾不同,今晚算是領教了,佩服佩服。”

    “讓你陳鎮長見笑了吧?”劉隊副劉警官不接受陳浩天的奉承話,他不以為然糾正道:“陳鎮長,我們的思維判斷真要準確概括了說,應該叫做有耐心,平時遇到事情比較沉得住氣,或者說比周圍普通人略顯冷靜。”

    “不管怎麽說,你們jǐng chá所從事的這份神聖職業,不可避免的要時常經受考驗……”

    童鐵腦海裏浮現出小時候與莊心強鬧出的糾紛,他在旁邊走著,自始至終沒有插嘴說話。

    很快,一名防爆jǐng chá迎麵向劉隊副劉警官快步走了過來,還沒靠近先匯報道:“劉隊副劉警官,我們已經把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銬起來,不過剛清理完現場的所有角落,不僅沒有找到léi guǎn和炸藥,還發現平日裏用以威脅人的爆炸裝置,全部都是些嚇唬人的假東西。”

    “媽的,這真是陰溝裏翻了船,我們竟然被兩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徹底耍了。”劉隊副劉警官聽完匯報後,他內心裏顯得尤其火大,他咬牙立馬跑起來,“走,先去看看再說。”

    而另一邊公路上,盧尚飛離開公路走進旁邊的草叢裏,一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從他旁邊公路開過去。

    不用語言說,他知道那輛剛開過去的警車,肯定是去裝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的,但他沒法高興起來,因他走到現在才真正意識到事情遠不是表麵上擺著的簡單。

    按照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的能耐,這種近乎於鬧劇的事情又如何想得出來?

    倘若背後擁有郎家俊的影子,或者擁有杏衛的影子,又有些講不過去。

    單憑郎家俊與杏衛,兩人智慧不至於弄出這麽愚蠢的事情,這結果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在不遠處的公路當中,童鐵手拿shǒu jī忙碌著在與杏明遠通diàn huà,“大叔,天亮以後想要麻煩下您呢?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在村頭路口搭的床鋪,千萬記得到時候抽個空餘時間前來幫忙搬走,免得礙事擋車。”

    杏明遠還在被窩裏睡覺,他聽過童鐵的吩咐後,自然猜到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被抓了,卻還是忍不住要開口確認,“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應該是被jǐng chá抓起來了吧?”

    “呃,抓起來了。”童鐵不願多加細說。

    杏明遠緊跟著趕忙補充句,“抓了好。”

    的確,他現在是郎杏坳的村長,由他負責主持郎杏坳的大小工作,自然不希望出現任何亂子,可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不僅不聽他從旁調停做思想工作,還令他挨了頓臭罵。

    在心底下,他對於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早已懷恨在心,早已嚴重不滿。

    始終睡在杏明遠旁邊上的蘭慧娟,她不吭聲等杏明遠接完diàn huà提議道:“依我看起來,我們還是趁天沒亮先起床把那些紅木板搬掉吧?一旦天亮明以後,大家過路上下的看著不好。”

    想想也有道理,這件事情最好不讓其他人知道好,畢竟人多嘴雜各有各的想法。

    再則說,杏花屬於杏臘月的幹女兒,沾些關係不露麵最妥當,免得到時候平白無故的遭人口舌,非要胡亂講事先知曉情況不提前通風報信,那豈不是徹底冤枉死嗎?

    這次莊心強與杏臘月兩口子被強製抓了起來,不知道到時候要不要判刑坐牢?不知天高地厚自找麻煩……

    杏明遠在腦海裏暗自瞎想著,他麵對蘭慧娟不置可否,幾下子功夫從被窩裏快速爬了出來,不管身上穿的是睡衣,先下床趿拉著昨晚穿的鞋子就向外快步走去,一副心事重重很是不開心的樣子。

    蘭慧娟不敢怠慢,她緊跟著爬起床來,也緊跟著向外麵疾走去。

    外麵天色差不多亮了,東方山頭的天不僅出現幾絲乳白色,房前簷下種的半院子蔬菜也清晰可見。

    隔老遠距離,蘭慧娟看到還站在公路旁邊的盧尚飛,她不由得停下腳步,伸手扯兩下杏明遠穿的睡衣,“你剛看到沒?盧尚飛好像回家來了呢?”

    順著蘭慧娟手指的方向,杏明遠望過去,一下子真看到好長日子都不見人的盧尚飛,“現在回家來又怎麽樣呢?我應該如何過日子還得如何過日子,與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嘴裏話雖如此在說,可他心底下卻是五味陳雜,頓時感覺裏不是個滋味兒。

    蘭慧娟沒多餘心思再管杏明遠,她想起這幾天杏花老是給她打diàn huà,老是詢問盧尚飛回家來沒?

    不用思考,單憑她從小到大對杏花的了解,立馬猜到杏花心裏有鬼還想著盧尚飛。

    一想上次回來,杏花用的shǒu jī明明被杏明遠強行沒收了,現在不僅有了shǒu jī,還有錢天天打diàn huà,再聯想到每月家裏匯出的那幾個錢,買shǒu jī的錢和打diàn huà的錢,真不知道是從哪裏憋出來的?

    今天借盧尚飛回到郎杏坳的事情,真有必要好好審下杏花的人,不然將來心思變壞家裏還不知情況呢?

    不要再幫杏明遠搬紅木板了,她扭頭快速返回家裏,拿出放在床頭的shǒu jī,幾下子迫不及待的撥通杏花的shǒu jī號碼,一開口就問:“杏花,你起床沒?”

    “這麽早,我哪裏起得來。”杏花語氣明顯是個沒真正睡醒。

    不過,她回答完蘭慧娟嘴裏麵問話,立馬興奮起來是個迫不及待的反問:“媽,你這麽早給我打diàn huà,不會是尚飛哥回郎杏坳了吧?你自己承諾過看到尚飛哥就要給我打diàn huà的。”

    這架勢已擺明著,她敢在蘭慧娟麵前提盧尚飛,內心裏就是不害怕她的母親。

    很顯然,蘭慧娟也不需要杏花總是怕她的人,她聽了杏花的話很不滿,“一打diàn huà尚飛哥尚飛哥的,我這個媽就是擺設嗎?你心裏麵還有我這個曾把你養大chéng rén的媽嗎?”

    “媽,你咋的多心了呢?我是有事情找尚飛哥才要問尚飛哥的。”杏花趕忙狡辯,“當真了說,你才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尚飛哥自然是沒有資格和你相提並論啦。”

    “懶得和你多計較。”蘭慧娟依舊是不滿意杏花,“你現在就剩張沒用的嘴。”

    杏花懶得花心思管那些有的沒的,她迫不及待的又要詢問:“媽,你這麽早打diàn huà,尚飛哥回家了是嗎?”

    “回家了回家了。”蘭慧娟沒好氣的凶道,“自己先給我老實交代下,你買shǒu jī哪來的錢?你天天給我打diàn huà又是哪裏來的錢?你天天追著詢問盧尚飛又是為什麽?”

    杏花不想正麵回答母親的問話,她抿嘴自個兒笑著說:“媽,我先不和你說了,我明天回家和你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