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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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騎著摩托車,沒有花費多少功夫,杏明遠順利到達郎杏鎮鎮政府外麵的廣場。

    還沒前去找童鐵,先看到童鐵的車亮著燈,杏花見此情景,她從摩托車的後座翻下來,先開口說:“爸,你騎摩托車先回去吧!童鐵不需要我們喊已經出來,車前兩個燈都亮著的。”

    三兩下停好騎的摩托車,杏明遠不聽信杏花的話,緊跟杏花屁股向童鐵的車走去,“急啥呢?我都把你送到鎮上來了,還是親自把你送上車再說吧!反正現在時間早,回家去也是睡覺。”

    隻是,內心並不是嘴裏講的那麽回事兒,他懷疑盧尚飛在此,純粹是阻止杏花與盧尚飛的接觸。

    借助他近些日子對童鐵了解,今天時間這麽早,提前沒人叫肯定自己爬起不來。

    可事情明明白白擺著,他沒叫過童鐵,杏花始終坐在他的摩托車後座沒機會,最大嫌疑自然成了盧尚飛。

    富有邏輯,推理也顯得很實在。

    今兒個,盧尚飛不僅事先把童鐵從床上強行拖下來,他此時此刻還端坐在童鐵的車後座。

    隔老遠看到了杏花,他抑製住興奮對坐在駕駛位的童鐵小聲說:“按照講的計劃來,你無需管我的人,隻管隨你性子大膽的想要咋發揮就咋發揮,全當我這個人在你車裏麵徹底消失。”

    在同個時間裏,他翻過座椅倒進事先弄空的後備箱位置,幾下子扯過準備的紙皮把他蓋住。他深知杏明遠的疑心重,倘若給杏明遠無意之中發現他在車裏,那種結果注定不堪設想。

    童鐵轉過頭看了看盧尚飛,他笑了笑沒說話,卻主動打開旁邊的車窗玻璃,看杏花走近之後問:“來啦?”

    “來啦。”杏花看似熱情的回答著,內心卻是些忐忑不安。

    父親緊跟在身後,她兩隻大眼睛自然不希望這個時候會看到盧尚飛的人,先隨意的向車裏瞧了又瞧,不見想要看見的人影兒,又轉身向周圍附近望了望,依舊不見那個熟悉的人影兒。

    不知不覺的,一陣陣深深的失望湧入她大腦皮層,又是些不高興恨天恨地恨盧尚飛。。

    尚飛哥為何不出來送下我的人呢?我在尚飛哥心裏到底算個什麽?尚飛哥怎麽可以這樣子……

    一些不著邊際的煩躁冒出來,瞬息間弄得她格外不舒服不自在,可她父親偏偏又在場。她憋住不快不敢向童鐵詢問原因,嘴裏隻好違心的同童鐵客氣,“又要麻煩你了喲,感覺真是不好意思。”

    “舉手之勞的小事情,老同學,沒啥大不了的。”童鐵端坐在駕駛室,依舊是副還沒有真正睡醒的困樣兒。

    杏花沒留意童鐵的狀態,她自顧自打開後麵車門搶著爬上車,隨即反手關上車門,又找話順口講兩句,“我發現你今天好厲害,不要別人喊竟然也能夠起的這麽早,真是三日不見刮目相看,佩服佩服。”

    誇獎話講出口以後,她為童鐵立起大拇指,因童鐵喜歡睡懶覺的劣跡名揚四海,現如今有改變值得表揚。

    對於童鐵,他渾身上下有的壞毛病事實是啥也沒改變,不過杏花的話沒有令他感覺受之有愧,反而是個樂意接受,竟不合時宜的打個哈欠,“你是郎杏坳大měi nǚ,我能不早些起床等你麽?”

    車外,杏明遠弄半天打不開關著的車門,他用手指敲車窗玻璃,嘴裏不由得自嘲道:“這高科技,我笨手笨腳的忙活半天還打不開呢?童鐵,幫忙先開下呐,現在回去也是睡覺,不如坐你的車逛下縣城。”

    “好啊!”童鐵丟開杏花應答著,卻遲遲的不想真開門。

    現在這情況該如何是好呢?他眼睛視線不覺間轉向後視鏡,除開杏花的人啥也看不見。盧尚飛,你後麵理應聽得明白,你安安心心在後備箱躺著吧!不能怪我不幫忙想辦法,若不是故意鎖了門,人家早已鑽了進來……

    杏明遠不相同,不思不想站幾秒鍾又開車門,依舊如先前那般不開,“童鐵,還是開不了呢?”

    滿臉盡是些不情不願,童鐵隻好提醒,“前麵,坐我旁邊副駕位。”

    這下子,立馬又輪到杏花心裏不爽,她直接嗆聲說:“一早起來不漱口不洗臉,幹嘛跑去縣城呀?”

    話裏所流露出的意思尤其實在,你那副不愛幹淨的邋遢樣兒,不要把臉丟到縣城去,免得別人看了笑話。

    杏明遠反倒是些無所謂,他似乎聽不見杏花搶白,自顧自打開前麵車門。他坐在副駕位,又不忘大聲反駁杏花剛剛的言論,“一天沒有洗臉漱口不算啥的,當年城裏捅下水道,那種髒臭幾裏地呢?”

    童鐵無聲偷笑下,他閉嘴不參與兩父女爆發出的戰鬥,卻不怕吵故意把車裏音響音樂開大,隨即啟動引擎很麻利的把車快速開出去,心底下說:盧尚飛,我這本事隻能幫你到如此地步了,現在就看你自己今天的造化,還算你有先見之明,自己提前整個狗窩,眼下有地方躺著應該不算太難熬吧?

    確實還算勉勉強強過得去!

    可盧尚飛擁有的思維意識照樣顯得很不甘心,明明有位置坐,偏偏躺在後邊箱裏,這是何等鬱悶之事?不過他頭腦清晰沒亂胡來,畢竟接下來還有很長時間與杏花相處,眼前出現的幾小時委屈算不了什麽?

    隻是側躺在後備箱,時間呆久了難免會顯得有些不自在,他看杏花與杏明遠相互間停止爭論,立馬借助音響播放出的超大音樂大膽靠近杏花所坐位置,一隻手偷偷扯杏花穿的衣服,還配合著輕輕叫喊下“杏花”。

    車裏黑黑的,杏花後知後覺弄清是盧尚飛,卻依然嚇得打個哆嗦,嘴裏不受控製還“啊”的尖叫了起來。

    副駕位坐著的杏明遠不知背後剛發生了啥可怕事情,他扭頭問:“你是怎麽啦?一驚一乍的。”

    這個時候,杏花早已經平複過來,她深怕出漏子趕忙解釋,“沒啥的,剛剛車裏看不見,手不注意碰到個毛茸茸的玩具,不覺間害怕嚇了下,應該不會再鬧笑話了的。”

    “真是個沒出息。”杏明遠責怪聲,一下子轉過身去,懶得再管杏花的人兒。

    杏花懸著的心總算鬆了口氣,她不再多說什麽,為預防再出現某種萬一,自覺選擇坐在兩排座椅的中間,利用身體遮掩向後看的視線,算是擋住隨時有可能會暴露的盧尚飛。

    盧尚飛高度防範的心頓時變得無所顧忌興奮起來,左手努力撐在車的底板,右手找準相應的位置,在杏花背後寫字:杏花,我今天決定直接送你到燕京城去。

    杏花自然是不會相信,卻不敢說話反駁,一隻秀手快速反過來也直接向後伸去。她同樣希望用寫字的告訴盧尚飛: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要想著拿近乎於腦賤的話欺騙人。

    置身在後備箱的盧尚飛,感覺到杏花的手向後伸來,自然能夠猜懂杏花有的意思,一手掌對準杏花手指。

    杏花憋住呼吸,一口氣把她腦海裏想要說的話全部寫了下來。

    盧尚飛用手撐著身子感覺太累太吃虧,他幹脆選擇最初的樣子躺著,一下子瞄準杏花屁股,在杏花屁股上找到個自認為較合適的寫字位置,意氣風發的又寫道:我沒欺騙你的人,我若不送你到燕京城,天打五雷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