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為財富瘋狂的海盜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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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中年女人穿的是衣服質地不錯,一看就應該是趙財主的老婆,被吳傑拉出來之後,立即發出了鬼哭狼嚎的求饒和哭聲。
陳元浩這會兒正在怒火中燒的時候,對這女人根本興不起半絲的憐憫。
他冷冷的看著吳傑審訊這個女人,吳傑抓住這個女人的脖領子,左右開弓連扇了她幾個打耳光,打的這個女人更是大聲的慘叫了起來。
他將刀架在了這個女人的脖子上,怒喝道:“臭婆娘!快說,狗大戶這會兒藏哪兒了?再不說的話,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這下這個女的算是被嚇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好漢爺饒命呀!jiàn fù真的不知道呀!昨晚我家老爺睡在了五房哪兒,你們來了之後jiàn fù真的不知道老爺這會兒去哪兒了!”
“五房?誰是五房?給老子指出來!”吳傑繼續逼問道。
婦人戰戰兢兢的扭頭在人群中看了一下,哆哆嗦嗦的把手指向了其中一個年輕女人。
那個年輕女子看到這個婦人指向她,頓時也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罵道:“我就知道你這個臭婆娘不是好東西,天天想要害我!”
不等她罵完,吳傑上去便一把抓住了這個女人的頭發,也像拖死狗一般的從人群中拖了出來。
蹲下身用鋒利的刀鋒貼在她細皮嫩肉的臉上,一臉陰森的逼問道:“臭婆娘,你還嘴硬,快說那狗大戶藏哪兒了?再不說老子一刀一刀割了你的臉!看看你還怎麽活!”
還真別說,吳傑居然能把握住女人的心理,知道拿女人的臉皮來威脅。
女人這會兒已經嚇得成了鬥雞眼,哆哆嗦嗦的看著眼前的刀鋒,趕緊答道:“好漢爺饒命呀!千萬別!我說我說!老爺剛才聽到前院鳴鑼聲之後,就拿了把刀衝出了門,後來聽你們來的人多,已經到了後院,就跑了回來,躲到了後院的柴房下麵一個地窖裏!”
聽到這個趙財主的五房小妾的回答之後,陳元浩二話不說扭頭立即便帶著吳傑和韓顯二人衝向了柴房的位置。
咣的一聲之後,柴房的門便被踹開,韓顯挑著燈籠走入柴房,很快便在角落的地上找到了一個地窖的洞口,彎腰拉開了蓋著地窖的木板,露出了下麵黑洞洞的地窖。
如果不是有人招供的話,陳元浩還真就不容易找到這個地方。
按理說有錢人家後院裏麵不應該有這麽一個柴房,但是趙家卻在後院裏修了這個柴房,這明顯不合常理。
因為陳元浩他們都不太了解這時代有錢人家的布局,以至於都忽略了這個可疑之處。
“狗大戶,老子知道你在下麵!快出來!”陳元浩先是一把拉住了要提刀下去的吳傑,接著怒聲對著打開的地窖洞口大聲吼道。
陳元浩之所以不讓吳傑下去,自己也沒有下去,是因為下麵情況不明,而且趙財主很可能手中有刀,一旦下去的話,保不準會被他暗中偷襲,不小心就可能中招。
所以陳元浩這才大聲喝令狗大戶自行出來投降,但是吼聲過去之後,卻不聽下麵有人回答,也不見有人上來,地窖裏依舊是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陳元浩扭頭看了看柴房裏麵堆放的稻草和柴禾,立即心生一計,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對吳傑和韓顯說道:“好!既然這廝不肯出來,那麽你們點把火丟下去,把這廝熏出來!再不出來的話,就把他烤成熏肉!”
韓顯一聽便壞笑了起來,趕緊抱來了一堆柴草,吳傑也呲牙怪笑著,用火把點燃了柴草,轟的一下便丟到了地窖裏麵,並且接連又抱了些幹草丟了下去。
不多會兒地窖裏麵便火光閃閃、煙氣騰騰,有人在下麵大聲的咳嗽了起來,並且驚呼道:“好漢爺饒命!好漢饒命呀!餘出來便是!不要殺我呀!……”
一會兒工夫,一個肥豬一般的家夥冒著煙便從地窖裏麵鑽了出來,躺在地窖口處大聲的咳嗽著。
他臉上也熏得是烏黑烏黑的,幾乎看不到他的眉目了,下巴上的胡子似乎也被燒了一些,顯得狼狽不堪。
吳傑和韓顯二話不說,撲上去便用繩子把這廝給綁了起來,拖死豬一般的拖出了柴房。
趙財主是個胖子,體重起碼有一百七八十斤,如果是在陳元浩舊時空裏,他這樣的體重大概算不上什麽,但是在這時代已經算是大胖子了。
吳傑和韓顯廢了好大力氣,才把他給拖到了後院之中,丟在了地上。
這廝這會兒被嚇得夠嗆,掙紮著爬起來,狼狽不堪的癱軟在地上,然後趕忙又到處磕頭求饒,求陳元浩他們饒他一命。
陳元浩蹲下身,湊到趙財主麵前,冷笑著對他說道:“狗大戶,你不是很凶嗎?前些日子你不還留話說要抓我嗎?現在老子來了,你倒是起來抓老子呀?哼哼!”
趙財主驚懼的看著陳元浩,又看了看周邊的那些圍著他的海盜們,很快借著燈籠火把的光線認出了其中幾個海盜,驚道:“你們……你們是葫蘆島……!大膽!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嗎?你們難不成想要造反不成?餘可是縣中典史,你們怎敢前來攻入餘的家裏shā rén?
快放了餘,還則罷了!要不然的話回頭官府定饒不了你等!……”
“啪!”不等他威脅的話說完,一個大嘴巴的脆響便響徹了後院,陳元浩輪圓了巴掌,使足了力氣,重重的給了這廝一個大嘴巴。
打的趙財主一下便摔在了地上,像滾地葫蘆一般滾出了老遠。
再看這廝的胖臉,眨巴眼的工夫便腫了起來,嘴裏麵更是一口一口的吐著血吐沫,估摸著連大槽牙這會兒都被陳元浩給打huó dòng了。
挨了這一巴掌之後的趙財主頓時再次明白了他的處境,這下囂張不起來了。
這廝躺在地上殺豬般的慘叫了起來,趕緊求饒道:“也罷!今兒個我服了便是!莫要再打了!現如今你等人也殺了財也搶了,還要做什麽?那個丫頭還與你們便是,還能怎地?”
陳元浩走到他近前,一腳踩住了他的胖臉,死死的將他的頭踩在腳下,冷笑了一聲正氣凜然道:“你這混蛋倒是想簡單!你把李心蕊搶來,險一些折磨死她,現如今說了這麽一句話也就罷了?你橫行鄉裏,魚肉百姓這麽多年,欺男霸女,官府對你不管不問也就算了,難道不怕天罰嗎?
今天實話告訴你吧!老子來了,不單單隻是救了李心蕊,你搜刮的那些民脂民膏,不義之財老子也要一塊帶走!”
陳元浩腳下用力一擰,踩得趙財主在腳下立即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臉皮也被他腳上粗糙的草鞋給擰掉了一大塊皮,連耳朵也被撕裂了一塊,疼的他是涕淚橫流,慘叫道:“好漢饒命!饒命呀!輕點,再踩的話我就要死了!”
“快說!那個李二狗這會兒被你藏到哪兒了?為何沒見到李二狗?”陳元浩忽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於是踩著趙財主對他喝問道。
“輕點輕點!我說……我說!那廝被我帶回來之後,便一直關在前院的馬廄裏!”趙財主這會兒氣焰囂張不起來了,一邊慘叫一邊趕緊回答。
陳元浩一回頭,對吳傑使了個眼色,吳傑點點頭立即便帶著倆海盜朝著前院奔去。
剛才他們雖然清理的前院的各個廂房,但是卻忘了去搜馬廄等地方,這會兒一聽說李二狗那個罪魁禍首在馬廄裏麵,於是便立即帶人撲了過去。
不多會兒時間,吳傑便連踢帶打的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來到後院。
陳元浩定睛一看,可不正是李更李二狗。
而且這會兒李二狗一路走,一路哀求,不斷的和吳傑等人套近乎,說他都是迫不得已如何如何,看在他和李鐵柱的交情的份上,讓吳傑饒他一命。
可是當看到陳元浩的時候,這廝頓時臉色又是一變,立即跪在地上以膝蓋著地,蹭到了陳元浩麵前,對著陳元浩叫道:“舵主大人饒命呀!這件事都是狗大戶所為,怨不得小的呀!這廝把俺抓來之後,便把俺綁在馬廄裏,連頓飽飯都沒讓俺吃過呀!這不關俺的事呀!求求舵主大人饒命呀!下次俺再也不敢了!”
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李二狗,陳元浩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兩眼圓睜死死的瞪著李二狗,怒吼道:“你還有下次嗎?”
話音剛落抬腿上去照準李二狗便是一大腳,李二狗身材本來就瘦小,哪兒受得了陳元浩這一腳呀!
被陳元浩一腳踹在胸口,當即便像是被火車撞了一般,慘叫一聲騰空飛了起來,重重的落在了幾米外的地上,身子滾了幾下之後,立即便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吳傑俯身下去探了一下李二狗的鼻息,抬起頭有點驚詫的望著陳元浩,小聲說道:“副舵主,這廝居然死了!”
陳元浩這一次沒有太多驚訝,剛才他盛怒之下這一腳踹過去,沒有留一點力,以李二狗的小身板,哪兒受得了他這一腳呀!
結果是被當場踹死,也不算是什麽意外的事情,陳元浩知道原主可是天生神力。
趙財主也看到了陳元浩一腳踢死李二狗的這一幕,更是當場嚇了個屁滾尿流。
這廝雙手被反綁著,掙紮起來跪在地上對陳元浩連連磕頭求饒不已。
吵吵著這都是李二狗這廝惹出來的事兒,不能怪他什麽,他願意補償葫蘆島上的眾人什麽的。
陳元浩也懶得再打理這廝,立即吩咐眾人趕緊收拾一下趙家的細軟之物,把值錢的東西帶上準備撤離這裏返回海邊,另外為了穩妥起見,又派人上角樓監視外麵的情況。
剛才家丁鳴鑼示警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會傳出很遠。
這一帶是錦州千戶所的防地,離此不遠還有一個駐有官兵的鎮子。
保不準鎮上的官兵會聽到示警聲之後跑來探聽消息,所以他們最好還是趕緊離開為妙。
於是趙家大院頓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海盜們不用怎麽交代,便立即歡呼著衝進後院的各個廂房,開始了一場大搜。
他們將各種值錢的東西都給丟到了院子裏麵,然後找來被單之類的東西打包。
單是從趙財主的庫房裏麵,他們便搜出了不少的銀錠,另外他家裏還藏有不少的綾羅綢緞以及金銀首飾等物,看得眾人各個都眼前隻發亮。
趙財主和他的一眾妻妾哭哭啼啼的看著陳元浩帶著手下抄他們的家,滿眼都是不舍和恨意,但是又沒有一點辦法,隻能幹瞪眼。
別是在他的大老婆的首飾箱被人抄出來的時候,那個婦人居然舍生忘死的站起來撲了過去,雙手拉住她的首飾箱死活不肯放手。
結果是趙財主的大老婆被一個海盜一刀便砍翻在了地上,頓時又惹得院子之中一片驚叫之聲。
陳元浩看著這種場景也有點頭皮發麻,雖說他剛才十分憤怒,但是也沒想到這些海盜們在看到這些財貨之後,會如此瘋狂。
眼瞅著越來越亂,照這麽亂下去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麽時候,他看看天覺得時候已經不早了,於是陳元浩大吼一聲道:“好了!帶上貴重之物,咱們離開這裏!拿不動的就不要再拿了!”
可是讓陳元浩鬱悶的是這會兒他的話似乎有點不管用了。
這幫家夥看到趙家這麽多好東西,一個二個都跟打了雞血一般,興奮的難以自控,根本沒有幾個人聽陳元浩的招呼,依舊是上躥下跳的到處搜羅著財物。
陳元浩正氣的想要罵人的時候,李旺財卻突然間攙著李心蕊從前麵走入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