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鄭海軍實力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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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巴蛋的摩托車都是丁浩旗的發明,飆起來不是一般的順溜,隊長的摩托車明顯也經過了改造,勉強能跟鄭海軍持平。倆人的車技也不相上下,塞程格外的精彩。
不過,市區並不是他們的主戰場,鄭海軍深知一旦被組織鎖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這時候沒得選擇。他一邊往郊外跑,一邊試圖甩開隊長,到底還是他的摩托車更勝一籌,幾個拐彎之後,隊長就隻能靠聞人家的摩托車尾氣繼續追蹤了。
還是城南區的空地,兩個shā shǒu,先後兩任隊長的巔峰對決,終於還是免不了了。
鄭海軍一個漂移停下了車,不過隊長就有點兒狠了,他直接跳車,摩托車繼續衝著鄭海軍撞了過去。
鄭海軍來不及調整姿態,也趕緊跳車,兩輛車砰的撞碎了,摔出去幾十米遠。鄭海軍落在地上,連貫的一個前翻滾,結果才剛穩住身形,隊長就已經欺身上前,直攻他的咽喉。
鄭海軍就地一個地盤腿,逼開了隊長,然後趁勢而上,反攻隊長。
倆人的功夫同出一脈,所以隻是拚招式的話,很難分出勝負。不過,隊長的敵人都是接任務形式的,殺一些普通人,隻注重戰術,而鄭海軍的敵人都是肉碰肉玩命的,相比更注重實力,所以一上來就占了上風。
鄭海軍沒有變異,也沒有用腕帶或者小機器人,甚至連反物理身法都沒用,完全靠自身的實力去戰鬥。北極一戰,讓他深刻意識到了自身實力的重要性,當所有手段都不能使用的時候,那種絕望遠遠不如悔恨。所以,從北極回來,他就一頭紮進了三號訓練室裏,沒日沒夜的魔鬼式訓練。
幾個照麵,隊長表示很驚訝,他也追殺過同樣背叛組織的人,但那些人離開組織,實力就一直停滯不前了,沒想到鄭海軍的實力,依然如同組織裏傳說的那樣恐怖。這可是組織裏曾經的王牌。
壓力激發起了隊長的血性,更猛烈的進攻了,鄭海軍也一直麵無表情,從容應對著。直到現在,鄭海軍才突然發現,這副曾經被丁浩旗斷言,實力已經達到巔峰,無法再靠蠻力前進一步的軀殼,突破了。
靠著頑強的毅力和信念,他突破了**的限製。
又一次的交鋒,鄭海軍猛然出擊,以旋風也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拳擊中了隊長的下腹部。隊長蓄積的力道一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整個人嗖的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鄭海軍迅速欺身而上,一跺腳,竟然隻憑借血肉之軀,一躍兩米多高,借著下墜的慣性,一腳猛踏隊長的脖頸。
隊長大吃一驚,連忙滾開,鄭海軍一腳陷進了泥土裏,在僵硬的地麵上留下了一個近二十厘米的深坑。
隊長咬了咬牙,顧不得擦掉嘴角的血跡,果斷丟煙霧蛋閃人了。
可惜,鄭海軍對這套戰術了如指掌,甚至都沒有思考,直接朝著某個方向衝了出去,幹脆利落的一拳出擊,正好打在隊長的後心上。
對於一個shā shǒu來說,凡是自己的對手,能當場殺掉的,就絕不手軟。
隊長被打的飛撲了出去,摔在地上大口吐血。鄭海軍乘勝而上,瞬間撲身上前,直擊他的後頸處死穴。
感受到死亡的威脅,隊長拚盡全力橫滾了出去,同時一腳掃在了鄭海軍的雙腿上。下一秒,他的腳上傳來了結實的痛感,好像踢在了岩石上,沒有影響到鄭海軍絲毫。
隊長心裏咯噔一聲,太大意了,太輕敵了,這是最幼稚的一次失誤,代價卻是他的小命。可他又怎麽知道,實際上鄭海軍不過一個眼神就可以殺了他,這純屬練手呢。
鄭海軍一把抓住了隊長的腳腕,隨手就甩了個圈,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地麵都陷進去一個坑。
“噗!”隊長又吐了一大口血,終於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他已經抱著必死的心了,可是卻沒等到鄭海軍的裁決。他艱難的回頭望了一眼,隻見鄭海軍正冷著臉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他。
隊長一愣,隻聽鄭海軍說了一句,“你走吧。”
隊長不敢多想什麽,趕緊先閃了再說,特別的狼狽。
這一瞬間,鄭海軍仿佛想起了曾經的自己,那麽卑微的活著。雖然擁有一身超然的手段,但卻沒有作為一個人應有的尊嚴,唯一的奢求就是,活著。
葡銳組織,並不是很厲害的shā shǒu組織,隊長的實力幾乎代表了組織的實力。通過剛才的交手,鄭海軍知道這個組織再也不可能威脅到他了。所以,他要借助隊長之口傳達這一訊息,或者是震懾,或者是宣戰,隻看對方怎麽去理解了。
鄭海軍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種全新的實力境界讓他很痛快,他自信不依靠任何手段,能完爆邪焰狼的黃人。
果然,人的潛能是需要挖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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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兒多等人已經追來楓東了,此刻在某空地上,嶽誦正一手拿著他的狗舌頭,一手甩著狗毛棍,扭著狗腰,邁著狗腿子,不知道在幹什麽狗事兒。
朱兒多等人默默的站在一邊圍觀,朱題打著哈欠問,“爸,他都轉一下午了。”
“別出聲。”
朱題摸著肚子說,“我都餓了,我想吃豬耳朵。”
“吃尼美!”
“鈴鈴鈴。”shǒu jī響了,朱兒多連忙跑一邊去接了起來,“喂。”
“大哥,你那邊怎麽樣了?”這是朱兒多他弟弟,朱要子,一看這倆兄弟的名,就知道他爹想兒子想瘋了。
朱兒多瞥了眼嶽誦,小聲說,“嶽老還在做法。”
“那你們得抓緊了。”朱要子說,“我收到消息,葉小纖的出現,已經逼得譚夕狗急跳牆了,她現在正在到處追殺葉小纖。”
“好,我知道了。”朱兒多掛了diàn huà,一直淡然的眼神中,首次多了一絲狠毒。
這時候,嶽誦也剛好停下了狗步,又是一甩狗毛棍抱在懷裏,裝了個大仙樣說,“無知小輩,量你也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朱兒多連忙問,“嶽老,找到葉小纖了嗎?”
“恩。”嶽老淡淡的發了個鼻音。
一邊的朱題驚喜的說,“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過去抓人。”
“不急。”嶽誦拒絕了,神態略顯疲憊,“老夫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般折騰了,需得好好歇息一晚,才能補足之前的消耗。”
朱兒多趕緊說,“也好,那我們今晚就先養精蓄銳,明天一早再做打算。”
“爸……”朱題自然是不甘心的,不過朱兒多不鳥他,隻管安排人說,“送嶽老去賓館。”
嶽誦臨走之前,又說了句,“那兩個小輩已經進入老夫的天眼之內,量她們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老夫的視線。”
“這樣啊。”朱題這才勉強接受了,雖然他一點兒立場都不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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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好基友。
一大早,朱兒多就帶著人,直接殺去了吳忻冉的公寓。吳忻冉他們還在吃早飯,門鎖才修好,立馬又被踹爛了,一群人衝了進來。
屋裏仨人都嚇了一跳,看清來人之後,葉大漢一愣,葉小纖直接嚇得臉色慘白,吳忻冉也皺了皺眉,“臥槽?”
這群人以朱兒多為首,他很悠哉的掃了對麵三人一眼,搖了搖頭,把玩著扇子,對葉小纖說,“嘖嘖嘖,小姑娘,你怎麽能連做人最基本的誠信都沒有呢?”
葉小纖害怕的抓緊了葉大漢的手,葉大漢握住她的手,安慰她不要怕。
吳忻冉很牛比的說,“不善啊,這麽遠都能找著。”
朱題上前一步,威脅吳忻冉說,“別以為你能逃掉,想活命的話,就趕緊把他們倆交出來。”
吳忻冉隨手一個包子砸進了朱題嘴裏,“閉嘴,傻必。”
“呸!”朱題趕緊吐掉包子,伸手指著吳忻冉,正要開罵,卻被朱兒多用扇子擋回去了。
朱兒多上下打量著吳忻冉,輕笑著說,“果然是年輕人,總是這麽有個性。”顯然他已經對吳忻冉的來曆做了不少功課。
“過獎了。”吳忻冉很謙虛的承認了下來,雙手自然展開,做了個上帝的姿態,“話說各位,既然都上南家來了,我要是不好上招待招待嫩的話,會不會顯得我很木有禮貌啊?”
“死到臨頭了,你完了,你知道嗎?”朱題蹦著高直叫,吳忻冉隻好又喂給他一個包子。
吳忻冉又看向了旁邊的嶽誦,微笑了一個,“真是辛苦您這一把老骨頭了,還得跟著這群傻必一塊兒滿世界跑。看來我得單獨給您老準備一份大餐,以表敬意了。”
“那就先行謝過了。”嶽誦還是那一副高深狗樣,隻是語氣很不好。
葉大漢很擔心的對吳忻冉說,“冉冉啊,這了木有你的事兒,你快走辦。他們找的又不是你,別把你牽連進來了。”
“忻冉姐……”葉小纖也一臉擔心。
“什麽叫木有我的事兒啊,這開是在南家了。”吳忻冉明明是對著身後爺倆說的,但語氣卻針對著朱兒多。
“嗬。”朱兒多對此表示不在意,輕笑著搖了搖頭,打量著屋裏說,“你這句話說對了,不如咱們先換個地方,免得給你糟蹋了這麽好的房子。”
“這也是我想說的,走起。”吳忻冉打了個響指,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