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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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恨意如刀,殺氣淩然。
一道劍氣跨過古今出現在夜淩的麵前。
這是刻在陣法之中的半聖的一擊,就算通過了那幻境的考驗,刻下這道陣法的人還是不想有人能得到傳承。
這是要斷人生路啊!
夜淩悠悠長歎,眉心飛出一道元神,提著雷擊木重劍襲向那道劍氣。
啪——
一聲脆響。
夜淩站起身,撿起落在地上的重劍。
“死了幾千年了,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入土,還出來咋呼什麽。”
半聖最多能活五千年,消耗了數千年的半聖一擊,夜淩還真是不放在眼裏。
幻境以破。
可是夜淩的手上還殘留著當時殺死龍清皓的觸感。
夜淩皺了皺眉,真是一個真實的幻境啊!
真是讓人討厭的幻境。
幻境消失,夜淩眼前出現一襲紅衣。
紅衣飄飄,這是一件女子出嫁是所穿的嫁衣。
嫁衣就飄在那裏,夜淩往後瞄了瞄,一副棺材在其後停放。
“怎麽又有一副棺材?”
夜淩挑眉,自己好像和棺材特別有緣,幾個月前在邙山就碰到了一堆棺材,到這裏還能碰到棺材,這真他喵的。
那棺材上麵也覆著一襲紅衣。夜淩向後望了一眼,棺材後麵立著一塊靈牌。
“愛妻林徐氏之墓”
“林徐氏?”夜淩輕咦一聲,有看向靈牌下角處,“夫林明旭泣立”
“林明旭!”
夜淩暗驚,林明旭,夜淩知道,他是萬年前的神道宗的道靈子,被神道宗賜予神尊稱號的道靈子,一身修為之高足以笑傲當世了。
世人皆知道靈子不能涉及塵世****,那麽這件事其中有多少無奈讓人尋味啊。
夜淩又向四周看去,在右側有一麵牆上刻著小字,夜淩走過去,默默的看著。
這些字是林明旭所刻的,講的是棺中人的生平。
這是一位女聖人,長發飄然,一襲白衣,衣袂飄飄,道號劍媛,三尺青鋒,一劍斬殺三百匪徒,直到與林明旭一戰時,落敗一招,便動了紅塵之心,奈何林明旭乃神道宗道靈子不能沾染紅塵事,斷然拒絕了女聖想要結成道侶的心意,而後,女聖憤然離去,千年後修成一套克製道靈子的劍意,其劍意哀怨不絕,惆悵婉轉。在其後一次相遇時,女聖依著劍意打敗林明旭,而後轉身離去。
夜淩輕笑一聲,這女聖倒也有趣,個性鮮明,反倒這位道靈子縮手縮腳的,不似丈夫所為。
接下來,林明旭寫到,自己其實也對那女聖起了情義,隻因神尊之號,不便沾染太多因果,所有一切,隻能化成一歎。離別不知多少年,一日,林明旭突然感到胸口陣陣發痛,靜極思動便在人世遊走,悵然若失之間便走到了這裏。
女聖已然身死,不是自然,是因她唯一的徒弟暗算,女聖冤死當場。
林明旭大怒,追殺其徒,將其親手斃掉,而後,林明旭回到這裏,大聲慟哭,親手至此棺,縫其嫁衣,以未亡人的身份立碑。
這陣法是女聖徒弟所留,林明旭並未將其抹掉,原因便是修煉女聖劍意需要很強的意誌,意誌太弱會沉淪在無盡的哀怨之中。
夜淩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緣由,這哀怨的劍意讓夜淩更加傷感。
“前輩,您是至情之人,當受夜淩一拜。”
夜淩衝著女聖之棺遙遙的拜了一拜。
一拜過後,一縷紅絲從夜淩的眼前飄過,“這是?”
夜淩猛地抬頭看向棺前的紅衣,輕笑道。
“原來這裏還暗藏玄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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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淩已經消失一個月了,你一點都不著急?”淩霄淡淡的喝著茶水,一邊問著眼前人。
女武神怔了怔,“他沒有事。”
“你這麽肯定?”
“------”
“你看你又不說話了”淩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胤獅,又道,“每次提到夜淩你都這樣。”
“呸。”胤獅吐出幾片茶葉,道,“夜小子沒事的,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救出戰天傲。”
女武神眼睛一亮,“前輩你可還有什麽辦法?”
胤獅很是頭痛的搖了搖頭,“要是單純的困龍局,本皇還是有辦法的。”
“但是。”胤獅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再加上一個無上道兵和尊者陵墓讓這個陣法變得更加複雜了。”
想起自己曾經在夜淩麵前誇下的海口,胤獅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這種情況本皇也是沒有辦法了。”
“隻能聽天由命了。”
胤獅攤了攤手。
“前輩,這一個月,您一直在那邙山四周走動,您是在找什麽?”淩霄問道,“還是說,前輩你確定了那陰陽聖君的手段了?”
“陰陽聖君”胤獅長歎一聲,“看他那道兵,這位聖君一身修為恐怕遠超七聖,直逼三尊了。”
“三尊?”淩霄眼中光芒閃爍。
“七聖的實力你們或許不知,但是本皇可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還是比你們了解一些秘辛的。”胤獅斟酌良久,“七聖的實力遠遜於三尊。三尊中除了佛尊,應該都能滅殺七聖。”
“不是說佛尊不強,而是佛尊不好shā rén,他在鎮封一道走的甚遠,佛尊在洪荒時以一人之力鎮壓七百族,壓著七百族的聖人頭都抬不起來。”
淩霄和女武神麵麵相覷,雖說他們知道三尊很強,但是不知道他們強大到什麽地步,現在才知曉那冰山一角是多麽的恐怖。
“而,三尊之中最善殺伐的人,非魔尊莫屬,言行如一,魔尊常常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他的心性最好,根據一些情報,本皇推測魔尊隻差小半步就能完全踏進那個領域了,他才是三尊最強之人。”
胤獅皺著眉頭,輕輕歎道,“邙山裏麵的那位,在生前一身修為驚人,恐怕遠超聖人境,比及三尊。”
“前輩,您這麽說,是確定七聖的極道神兵不能破開邙山了嗎?”
“------”胤獅沉默良久,“本皇不敢保正,但是有一點本皇倒是可以告訴你們。”
“聖人不出,這邙山便不會被破!”
淩霄和女武神對視一眼,淩霄幹笑一聲,“前輩,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聖人不出的話,邙山是永遠不會被破?”
“可以這麽說吧。”胤獅點頭。
“那我們應該不用擔心邙山了。”淩霄淡笑著說道,“前輩,那現在隻需要救出戰老前輩了,帝族的極道神兵能不能破開邙山?”
“帝族的極道神兵?”胤獅一愣,“大帝他留下道兵了嗎?”
淩霄幹笑,“並不是夜帝的道兵,而是夜家七祖的道兵,”
“夜家老七。”胤獅摸了摸下巴,“本皇要看看。”
“可以。”淩霄站起身,“前輩,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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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城郊外。
夜淩站在一道墓前,手裏拿著兩瓶酒,一瓶放在墓前,夜淩一把拍開泥封,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對不起,沒能救你”
“我一直都沒有覺察到你的意思,對不起。”
“我要走了,是來向你道別的。”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