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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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體訓練中裏,拿著啞鈴正在訓練的宇文秀策有些詫異。

    往日裏對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洋娃娃,今兒個不知怎麽了,竟然直愣愣地衝自己走了過來。

    嗯?黑鐵塔呢,宇文秀策下意識地環顧周圍,居然沒有看見。

    不應該啊……

    抱著這種疑慮,再看向一反常態徑直走向自己的小měi nǚ,宇文秀策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

    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再加上背在身後的雙手,某人腦子裏麵突然就蹦出了一個名詞

    烈士?

    錯,是刺客!

    嗯……眼見她緊張地背著雙手,走起來也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宇文秀策就差當場點破,快說,你是不是後麵藏了跟棍兒,打算偷偷給我一下子?

    細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對……

    不潛行就打悶棍?且不說有沒有這天賦,你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宇文秀策一瞬間就想好了對策。

    等到洋娃娃出手的瞬間,自己以更加迅疾的速度,使出真必殺技鹹豬……呃,入峰探幽手,抓住對方的……那個……要害命門。然後再輔以七十二路指法,讓她真真切切地領略到,癡漢座聖鬥士的可怕之處!

    所謂相由心生,技戰術設計的如此別出心裁,宇文秀策臉上的表情,自然越發的詭異陰森,而洋娃娃的步伐……也因此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猶豫。

    走到距離宇文秀策還有……大約五十米的距離,洋娃娃停了下來。

    宇文秀策:五十米?!這距離……是要讓我們撩起嗓子來,對山歌的節奏嗎?特麽換個眼神不好的,根本都看不見彼此吧!

    咳咳,更正……

    距離宇文秀策還有五米,洋娃娃遲疑著停下了腳步。

    宇文秀策:五米還差不多,大不了小爺我先一個衝刺,再接入峰探幽手!不過,這距離你確定能打悶棍?五米哎,她是要拿棍兒扔我嗎?

    洋娃娃慢慢地從背後拿出一張卡片,放在地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幾步。這期間,她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宇文秀策,不放過他的一舉一動。以某人的動態視覺,能明顯看到她的心髒撲通撲通,劇烈地跳動著。

    作者君:看哪兒呢?看哪兒呢!還什麽……什麽狗屁動態視覺?你這就是死死盯著人家某個部位的時候,順便瞧見的!

    沒有理會某個在西伯利亞羨慕得要死的家夥,宇文秀策努力堆起和善的笑容,慢慢地走了過去。

    如果……雙手沒有成爪狀,並下意識地不停抽搐的話……那就更好了。

    走了兩步,他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卡片。

    這是一張用特質硬紙打造的請柬,看上去略有些金屬般的光澤,拿在手裏也頗有些分量,在燈光的照射下,似乎微微有暗紋浮現。而卡片的右下角,有幾個格外清晰的指紋,顯然是捏在手裏很久才留下的。

    要不要拓下來?

    什麽,你問我為什麽要拓指紋?

    萬一這姑娘的閨房用的是指紋鎖呢?什麽叫做防患於未然,想當癡漢座聖鬥士,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技能!

    宇文秀策的內心,正在進行著經曆激烈的思想鬥爭。鬥爭的內容,若是用具體畫麵呈現出來,足以讓久經戰陣夜場頭牌都臉紅……

    內心既然默默地播放著愛情動作片,那對應的,此時此刻,某人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喪心病狂來形容。

    要是讓不知道內情的人看見,還以為宇文秀策收到了“那樣”的請柬……

    五分鍾過去了,宇文秀策正在心理鬥爭。

    十分鍾過去了,宇文秀策還在心理鬥爭……

    一個小時過去了!

    作者君:差不多可以了啊,一個小時了哎……特麽拍片兒都夠了!

    宇文秀策:別鬧,八年抗日,我這才多久!

    作者君:謔,你想死啊……這段子都敢用?!上個禮拜剛有個左腳不好,走路習慣性靠右的**被查水表的帶走,我特麽沒告訴你啊!

    咳咳,書歸正傳!

    宇文秀策回過神來的時候,洋娃娃早已經飛一般地跑走了。

    這也不能怪人家沒禮貌,就剛剛男一號的表情,按liú máng罪量刑的話,夠槍斃好幾回的了。擱在一些風化保守的地界,搞不好還能混個炮決。

    宇文秀策:哇塞,這是,這是要爽死我麽?

    作者君:高射炮的炮!

    宇文秀策:高射炮……嗯,我把馬跳?

    作者君:滾,那是當頭炮!

    在心裏默默地切磋了一下棋藝,宇文秀策回過神來,打開請柬,簡單看了一下裏麵的內容。

    寫的是聯邦文,簡單翻譯一下的話,大概意思是:邀請那個誰,前來赴宴。

    嗯……名字那欄空著,沒填。根據雅達信的翻譯準則,譯成“那個誰”還是很妥當的。

    總之,請柬上雖然寫得密密麻麻,但人家宇文秀策翻譯過來,就一句話。足見……其在聯邦語上的造詣至高,已經達到了……那個……透過現象看本質的程度。

    雖然字很多,但請柬上還真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意思。隻不過由於措詞過於古老晦澀,寫出來自然冗長無比。

    並且,行文的字裏行間,都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態度。

    宇文秀策不屑地把玩著金色的卡片。不消說,這肯定是出自那些自命不凡的古老家族。那些人極其看重血脈傳承,對很多虛妄的頭銜和可笑的儀式,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偏執。更搞笑的是,他們把這種偏執看作是無比高貴的榮耀……

    在宇文秀策眼中,這些人說得好聽點兒,算是貴族。說得直白些,那就是運氣好的遺老。不過是在一次又一次曆史長河的洗刷之中,苟延殘喘留存至今罷了。

    瞧不上歸瞧不上,中規中矩得講,這些人底蘊是有的,本事也是有的。隻是讓整個家族延續下去這件事,單單指望人力是不可能的。真要說能耐,被曆史大潮擊個粉碎的家族之中,似乎有著更多的佼佼者。隻是在拚能耐之前,他們都倒在一個叫做命運的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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