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蠱難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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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楚天翔胃口不小,想要一口吞了齊國,也不怕撐死!”
獨孤墨冷眼一沉,繼續吩咐道:
“傳書給瑞太妃,陳國養兵這麽多年了,也該派上用場了。”
獨孤墨嘴角一勾,眸中閃現一絲的狠戾。
“敢設計我跟雲兒,我要讓那楚天翔這次什麽都撈不著!”
想起楚天翔,獨孤墨就恨得想要冒火。
他雖然不比那南宮毅可惡,畢竟是他設計了這一切。
“對不起……”
獨孤夜眸色一暗,萬千話語隻化作了這三個字。
他又怎能不知道當初為什麽雲姑娘會突然頭腦發昏把行兒當成了別人?
事實上,在第二日,他就知道了。
他隻是沒想到鈴鐺會那麽狠。
當初行兒放過了她,她卻狠心幫著楚天翔設計了這一切。
那可是行兒啊!
是曾經那麽深愛著她的行兒。
即便隻是曾經,行兒現在也是她親妹妹的摯愛,她怎能下得了手!
難道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了解過她?
鈴鐺啊鈴鐺,他要拿她怎麽辦?
“王叔說什麽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那鈴鐺!為了這麽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值得嗎?”
獨孤墨眸中悲痛,真是不忍心看到他的王叔因為一個女人變成這樣。
“她現在是真的變了,對我很好。愛這東西,誰能說的準呢?若是雲姑娘背叛了墨兒,墨兒會殺她嗎?”
獨孤夜苦澀的笑容,搖搖頭,感慨萬千。
“別拿雲兒跟那個女人比,雲兒,她一心為我獨孤墨為我大秦考慮,豈是那個女人能比的!”
獨孤墨冷哼一聲,看到獨孤夜眸中的悲痛,不由得隱去了心裏的怒氣。
“隻要她以後規規矩矩的一心隻為王叔好,我自然不會殺她!可是,若她再敢做什麽對不起王叔對不起大秦的事情,就是王叔跪在我麵前,我也絕不姑息!”
獨孤墨似乎是警告,不由得為他的王叔抱屈。
為這樣一個女人,實在不該。
“準備一下,朕明日就出發去齊國,金戈你們兩日後再出發。王叔,這段日子,秦國就交給您了。”
獨孤墨輕歎一句,望向了遙遠的西邊。
雲兒,我就要來了,這兩個月,不知有沒有想我?
心裏默念一句,眸中滿是思念。
眾人識趣的匆匆退去,獨留他一人。
獨孤夜回到自己的府邸已是深夜,看到鈴鐺那裏還亮著的燈光,轉身剛要過去,卻又突然收回了腳。
徒留一聲歎,向著書房走去。
不知何時竟是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朦朧中仿佛有人進來了,給他披了一件衣服。
“夜,對不起。”
鈴鐺眸中一陣悲痛,看著獨孤夜的睡顏,不由得伸出手去,輕撫上的他的眉毛。
“兩個月了,你甚至連句責怪的話都沒有,裝作毫不知情,可是,鈴鐺知道,你什麽都知道了。”
“這兩個月,你對我百般寵愛,夜,鈴鐺好像愛上你了呢。”
“這兩個月是鈴鐺最快樂的日子,可是,鈴鐺又是那麽惶恐。鈴鐺不配得到您的寵愛,不配呆在您的身邊。”
“鈴鐺更無法原諒自己,行的死終究是我害的,就算你們不殺我,我也沒臉再麵對你們。”
“夜,到要離開的時候,鈴鐺才發現,是那麽的不舍。”
鈴鐺眼角一紅,已是落下眼淚來。
“我不僅欠你的,還欠父王和心兒的,造的孽太多,遲早是要還的。”
“夜,我走了,千萬不要來找我。這輩子欠你的,隻有來生再還了。”
鈴鐺一個俯身,輕輕吻上了獨孤夜的額頭,手輕輕一滑,從他的腰間拿出一塊玉佩來,輕輕的塞到了袖子中去。
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這張麵龐,遇見他的一幕幕閃現在腦海,鈴鐺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滑落。
“夜,永生之年,若還能再見,鈴鐺一定謝罪於您的跟前。”
“夜,希望你能找到那個真正值得你愛的人。”
緩緩起身,狠下心來,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她怕,她是真的舍不得。
月明星稀,一匹棕色的馬兒馱著一個紅色的身影從九王府奔出,向著東南方,絕塵而去。
齊國的封後大典一天天的臨近,流雲一點也不著急,反而每日氣定神閑。
每天除了賞賞花,就是散散步,怡然自得。
遮雲閣裏更是多了一個常客,那就是南宮子桐。
南宮子桐自從知道這遮雲閣裏住的竟是冷流雲時,氣呼呼的直嚷嚷要找她的王兄算賬,幸好流雲攔著。
自此,她便每天都來這遮雲閣陪流雲散步,二人儼然成了好姐妹。
流雲對這個可愛又善良的公主倒是喜歡的緊,雖然她是南宮毅的妹妹,可是這並不影響她喜歡她。
在這後宮中有個南宮子桐嘻嘻哈哈的對她說笑,這日子倒也好過多了。
流雲自從對南宮毅態度好起來之後,他再也沒有強迫於她。
每次來遮雲閣,也隻是坐一會兒,喝喝茶水就走。
對於流雲態度的轉變,剛開始也許他還持有懷疑的態度,可是這一個月下來,發現流雲是真的變了。
每天吃的也多了起來,笑的也多了起來,甚至沒有對他發過一次脾氣。
現在的流雲是榮光煥發,一笑一顰都讓他無可自拔。
麵對如此溫柔的她,他甚至不願意去勉強,仿佛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又恢複了原樣。
不管怎樣,有這一個月的和諧相處,他是真的知足了。
如果這真的隻是一個夢,他也不願意那麽早醒來。
這一日,南宮毅剛從遮雲閣出去,消失了兩個月的玉無塵終於出現了。
“玉無塵,你終於來了。”
流雲見到玉無塵還是挺高興的,一把就拽住他把他摁到了椅子上去。
玉無塵奇怪的看著流雲,兩個月不見,流雲似乎變得愈發的美麗了。
她整個人都煥發著一股愉悅的氣息,一張臉就如同盛開的鮮花一般燦爛。
再一想,似乎有點不對勁。
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了流雲的手。
她竟是沒事一般,還親自給他倒了杯水。
“雲兒,你……你的****解了?”
流雲端著水杯的手一滯,差點把水都給潑了出去。
迅速的放下水杯,伸出手來一看,還真是把她嚇了一跳。
對啊,她怎麽沒反應了?
不是說她碰不得別的男人嗎?
上一次碰到玉無塵的時候,那種痛她還記憶猶新。
怎麽這回沒事了?
“這怎麽回事啊?”
流雲一驚,試探性的抓住了玉無塵的手臂。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
“解了?這怎麽可能啊?”
流雲驚訝道,萬分的不解。
“你去苗族打聽到什麽,這****有解嗎?”
玉無塵眸色一沉,眼睛突然瞪大,死死的盯著流雲。
“雲兒,你……你該不會跟那南宮毅……”
“你胡說什麽啊!跟他?我寧願去死!”
流雲憤憤的說,隨即一想,愣道:
“你的意思是要想解這****必須兩個人那個啥?”
玉無塵點點頭。
“我走遍了苗族,終於打聽到,要想解這****有兩種方法。第一,是要知道這蠱蟲是用什麽養的,然後用養它的東西把它引出來。”
“可是,那兩個養****的苗族人已經死了,這當今世上知道這****是怎麽養出來的人怕是隻有一個南宮毅了,想從他口中套出話來,那是難比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