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再次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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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再次撒謊
阮羽星和甜甜出門看到安宥筠的車子,心中頓時又充滿了喜悅。
她幾乎是小跑的到了車門前,剛拉開車門就聽到安宥筠調笑道:“怎麽看到我這麽高興,難道這就是人們說的小別勝新婚?”
阮羽星有些不好意思的打了下安宥筠的胳膊嬌嗔著:“說什麽呢,有孩子在車上呢!”
安宥筠下意識的看向後座的甜甜,甜甜則一下堵起了耳朵說道:“我什麽都沒有聽到,你們繼續。”
頓時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阮羽星的心情一直很好,就連安宥筠也被影響到了。他有些感慨,自己現在還真是把阮羽星看的很重,隻要她開心了,他就會更開心。
到了家,他們先把甜甜送回了自己家,然後就回了安宅,安宥筠下午還要去公司辦事,所以匆匆的陪阮羽星吃了午飯後,就匆匆忙忙的往公司趕了過去。
阮羽星見安宥筠已經走了,拿出電話,調到蕭陌然的電話,看了半天,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就像是在等她一樣。
喂?是羽星嗎?”蕭陌然的聲音很溫柔也很輕,那個樣子就像是怕嚇到阮羽星一樣。
本來滿肚子的火,但是聽到蕭陌然這樣的聲音,阮羽星不免有些不忍心苛責,畢竟他以前對自己還是很好的。
但是雖然不去責備他,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說開了才行。
阮羽星調整了下狀態,勁量用很平靜的口氣說道:“我今天去看我媽媽了,聽她的意思,你把昨天的事情告訴了她?”
電話那頭的人並沒有說話,看樣子是真的了,阮羽星想到:還是有點多嘴呢。
蕭陌然被阮羽星這麽一問,當下的意識就是覺得自己好像確實過分了,聽阮羽星的口氣好像是被阮善文責備了。
雖然他的本意不是如此,但是還得阮羽星受累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於是他有些歉意的說道:“羽星,真的很抱歉給你帶來麻煩了,但是我的本意不是這樣的。”
那你的本意是什麽樣的?”阮羽星靠在沙發上麵無表情的說道:“你知道你那樣瞎說,我媽會怎麽想我嗎?而且我和你這麽多年的朋友,你那樣懷疑我,你覺得好嗎?”
連續兩個疑問,問的蕭陌然啞口無言,但是他很快的反應了過來:“我承認我真樣做是不對,但是我問你在哪兒,你為什麽要撒謊呢?”
阮羽星聽了覺得有些好笑,就算她撒了謊,蕭陌然也沒有必要去醫院給阮善文說三道四的吧?
想到這裏,她不禁嚴肅的說道:“蕭總,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目的,為我好也罷,無心也罷,我隻希望你做事情的時候先好好想想再做。”
你不是不知道我媽媽是剛動過手術的人,她病了,而且不是小病。她需要的是靜養,而不是刺激。”
阮羽星說著說著,口氣也不知不覺的在加重,“我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你不用替我擔心,也不要隨意猜測我在做什麽,然後拿一些莫須有的事情去刺激我媽媽。我媽媽虧得是信任我,先前是楚翩翩故意打電話,後麵你又這樣給我媽媽說,你覺得你是在為我好嗎?”
阮羽星一口氣說了很多,將她內心的不滿全部發泄了出來。
她有時候真的很鬱悶,楚翩翩打電話汙蔑她就算了,但是她和蕭陌然可是多年的朋友,就像剛說的那樣,他縱然有千百個理由,也不該這樣和她的媽媽胡說亂說,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擔待的起嗎?
電話那頭的蕭陌然此時有些懵,他從來沒有被阮羽星這樣說過,沒想到平時沉默寡言的阮羽星,發起火來是這樣的。
對,是的,發火。他能明確的感受到阮羽星的怒火。
一瞬間他有些慌神,他拿著電話“我我我”我了半天,卻找不到一句話可以反駁過去。
最終他隻是說:“我是為了你好,我怕你走錯路。”
走錯路?這句話多麽熟悉啊,之前老師也這麽叮囑過她,可是現在的情形來看,她不覺得她走錯了,相反她過得很快樂。
不過她還是知道蕭陌然的苦心,但是做法她不能接受,於是她說:“我明白,所以我也沒怎麽特別怪你。但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刺激我的媽媽了。”
最好,不要再去看她了。”說完這句話,阮羽星頓時覺得輕鬆了很多,她終於把自己先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原來是為了這個啊,蕭陌然有些黯然,沒想到他在阮羽星的心中竟然成了愛告狀的小人。
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靠近她,想了解她更多一些。他說道:“你放心,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
恩,明白就好,那我掛電話了?”
等等——”蕭陌然連忙阻止道:“你現在在哪?”
在家啊。”電話那頭的阮羽星理所當然的說道:“不然呢?”
蕭陌然有些落寞的看著眼前的門,他就站在阮羽星的家門口,可是裏麵並沒有人。
他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就在你家門口。”
電話那頭是久久的沉默。
和蕭陌然的希望相比,阮羽星此刻更多的是煩躁,她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我在朋友家,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先掛了。”
掛上電話,阮羽星才發現自己的心跳那麽快,原來做了虧心事真的會內心不安。
蕭陌然看著自己手中的電話,又抬頭看看眼前門,他知道阮羽星有撒謊了,但是他不能將她怎麽樣。
他能看出來,她不希望自己再幹涉她的事情。
既然她不喜歡,那就算了吧。蕭陌然苦澀的笑了下,下樓準備回吉賽爾。
這天蘇子忙完了所有的事情,開車來到了市醫院。
她找到了阮善文的病房走了進去。
此時的阮善文正在看報紙,抬頭看到是蘇子進來了,不禁開心不已,連忙說道:“你快找地方坐,別客氣。”
蘇子見了不由得打趣道:“你瞧你說的什麽話,弄得好像自己家一樣,你得趕緊好起來啊,難不成還想在裏麵常住啊。”
阮善文看著多年的老友,不禁很是感歎。
她和蘇子從小就在一起跳舞,可如今她卻躺在了病床上,而蘇子還可以像以前一樣跳跳舞,教教小朋友,盡可能的延長她的舞蹈生涯。
說不嫉妒都是假的,但是她更多的是羨慕,不過也好,她和蘇子之間,至少有一個人是幸福的,那就是最好的。
姐妹兩好久沒見麵,聊起來就沒完沒了,聊著聊著話題就又扯到了阮羽星的頭上來,阮善文滿臉的擔心問道:“你知不知道羽星究竟是怎麽和吳誌遠分手的?”
蘇子想起阮羽星說是吳誌遠害的自己跳不了舞,頓時有些猶豫了,可是這樣的表情在阮善文看來就像是吳誌遠有錯在先。
她急忙問道:“是不是吳誌遠做了對不起羽星的事情?!”
蘇子麵露難色的說道:“其實也不是啊,羽星隻是懷疑,但是沒有證據”
她懷疑什麽?”
她懷疑自己的腳是被被吳誌遠下了藥,所以才跳不了舞的。”
阮善文一聽臉色大變,猛地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生氣地說道:“他大膽!要是讓我知道是他將我們家羽星的腳弄傷的,拚了老命,我也要他一條腿來補償。”
哎呀,你也不要激動,羽星也隻是懷疑,但是在我看這樣的可能性還是很小的。”蘇子柔聲的勸慰道,“何況你也沒有證據說是別人啊,再說吳誌遠一直都是阮羽星的搭檔,他把阮羽星的腳弄傷了,對他自己有什麽好處啊?!”
阮善文不說話了,她承認蘇子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在聽說這樣的事情,她還是氣不過,要知道最為舞蹈演員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雙腳了!
沉默了一會兒後,阮善文陰沉的開口:“反正吳誌遠肯定不是什麽好人,難怪我昨天問羽星的時候,她的表情很痛苦。”
她還沒有走出情傷啊。”蘇子不免有些唏噓的說道:“畢竟是初戀,受到的刺激也會大一點。”
阮善文聽了不禁冷笑到:“為了這種男人有什麽好傷心的,要我說分的好!”
一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沒什麽出息,憑什麽配的上我們家羽星,分了也好,省得日後沒用,還得靠我們家羽星養活。”
蘇子聽了並沒有接話,畢竟也是自己的學生,她做不到和阮善文一起罵他。
但是阮善文的心情她非常的理解,每個母親都會這樣的。
所以,她又好脾氣的勸慰了阮善文很久,直到她露出了笑容,她才放心的說了告辭。
走在回家的路上,蘇子又回想起了阮羽星的點點滴滴,希望她能早日康複,回到吉賽爾來,畢竟她是自己最有天賦的一個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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