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夜探活佛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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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木子實在太清楚不過了,這家夥根本就是像神一樣的人,在生肖‘門’中,以他才後天境界的實力,就能將孫雨生、‘花’間客等那些五行者玩‘弄’於手掌之中,現在他成為了名付其實的五行者,其玩人的手段隻怕更加絕妙了!
更何況,在生肖‘門’中,要不是靠著林峰的心計,他與塵風隻怕早就遭了別人的毒手,所以於情於理,木子都不敢對林峰有任何不敬之意。
“臭小子,我們名為師侄,實為兄弟,你也坐吧,不用太客氣了!”林峰含笑著又說道:“從生肖‘門’回來後,你與塵風過得可好,有沒有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情?”
木子知道林峰的‘性’情比較隨合,猶豫了一下後,就坐了下來,開口道:“我們那會遇到什麽麻煩,隻是聽說師叔你最近在南海五行界可真是攪得風起雲湧啊,先是挑了六藝‘門’的狂草書生,最後又智戰神‘玉’宮,這般事跡,如今可是傳遍了整個南海五行界,我敢說,師叔是最近南海五行界風頭最勁,名頭最響的人物之一。”
林峰笑罵道:“什麽狗屁名頭,現在若是讓別人知道我林峰還沒有死,隻怕能不能見到明日的太陽都成問題了,現下我實力還沒有盡恢,隻想找個地方,好好調養一番!”
“不知師叔前來找我,有何吩呼?”木子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因為他深知林峰的為人,在沒有遇到絕對的凶險時,是斷然不能去求人的,其隻有在出現無法解決的危險時,才會求相助,難得這位師叔真遇到什麽大麻煩不成!
林峰朝四處望了一望,眼見木子浮現的焦慮神‘色’,想了一想後,就斟酌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其實這涉及到了許多五行界的機密之中,我……”
林峰神‘色’如常的將聖棋‘門’與神‘玉’宮發生的事,慢慢講述給了木子聽,讓這位木氏家族的大少爺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半晌之後,木子才有些口吃的問道:“這……這麽說,現在隻要師叔你的身份一旦暴‘露’,就會引來無盡殺機,這……這可……如何是好!”
聽到整件事的始末,這位木氏家族的大少爺也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而林峰淡淡的一笑後,就平靜的安慰道:“你不用擔心,這次潛入活佛‘門’,我就是想在活佛‘門’中潛修一段時間,如今我的修為已達到了武宗的頂峰,隻差一步,就可跨入武帝的境界,隻要進入這個境界,就是整個五行界,能真正收服我的人,也是寥寥無幾了!”
木子滿臉疑‘惑’道:“師叔來找我,難道是想讓我助師叔你悄悄潛入活佛‘門’?”
“不錯!”林峰淡笑的點了點頭!
木子麵現一絲猶豫之‘色’,半晌之後,才道:“南區活佛‘門’戒備森嚴,隻怕不是那麽好進的!”
“嘿嘿,這不用你管!”林峰信心十足道:“隻要你能帶我進入南區,之後的一切事,就由我來做!”
木子怔了怔道:“師叔真隻要我帶你進入南區?”
林峰淡笑不語!
既然如此,木子也沒有再說什麽,兩人一前一後,向著南區潛去!
“當!”悠揚的鍾聲,從山頂的活佛‘門’的寺院內傳開來。
林峰藏身寺‘門’外的一棵大樹上,心中叫苦。
誰想得到這活佛‘門’的寺院規模如此宏大。
在早前的遠處丘坡處看過來時,由於寺院深藏林木之中,還以為隻得幾座殿宇,現在來到‘門’外,才知這南區活佛‘門’的寺內建築加起來達數千餘間,儼如一座王國,隻不過裏麵住的都是和尚。
林峰苦笑道:“隻是在正中處就有七十座大殿,那該是什麽道德殿、寶靈殿、無量殿諸如此類,那些地方隻怕一天到晚都有人守著,不是個潛修的好地方!”
木子湊到林峰耳旁問道:“以師叔之能,有沒有辦法控製住那些守殿的心智,讓他們為我所用?”
林峰沒好氣道:“你這叫癡心妄想,護殿的和尚何止千萬,誰有那麽強大的心神來控製這麽多人……”
說到這裏,接著他俊目閃亮,指著最中央一座在燈火下黃芒閃閃,比其他殿宇‘精’巧得多的建築物道:“那座佛殿很怪,但卻似乎比其他殿宇更有地位。”
木子‘精’神大振道:“那是一座能永存不朽的聖殿,裏麵存放著活佛‘門’曆聖以來所有長老與佛主的舍利‘精’元。”
聽到這話,林峰為之咋舌,首次感到這活佛‘門’的大不簡單,這樣一座存放聖佛聖利的聖殿,不但需極多的人來守護,還要有真正的高手前來坐鎮才成。
林峰歎道:“那地方是最佳的潛修之地,無論舍利還是‘精’元,都是天地間至聖至神的能量,但凡五行者,隻要能吸收一星半點,對我們的修煉就大有好處!”
木子雙目放光道:“那師叔是想在那裏麵潛修了,到時候,可別忘了為師侄我盜些舍利與‘精’元出來……”
林峰笑罵道:“你以為那裏麵的舍利與‘精’元會很多嗎?無論是舍利還是聖僧‘精’元,其形成的條件,可以說是苛刻至極,就算一萬坐禪而化的聖僧,也未必會出現一顆舍利與一個‘精’元!”
林峰指著突出於眾殿宇以五彩琉璃造成覆蓋的眾廟瓦頂之上,居於兩座佛塔間的大鍾樓。道:“既敲響過夜鍾,樓上該沒有人,不若我們先潛到那裏去,仔細看清全院的形勢,則萬一入‘侍’給人發覺時要溜起來也會方便點。”
木子大叫好計。
林峰先躍往地麵,木子連忙緊隨,眨眼光景翻過高牆,朝鍾樓的方向掠去。
深夜之中,活佛‘門’南區核心地段的上空,陣陣梵‘吟’誦經之聲,悠悠揚揚的似從遙不可知的遠處傳來。
林峰在木子的帶領下,二人如入無人之境,登上了一座數十丈的宮宇,俯瞰遠近形勢。
整個活佛‘門’的主建築物都依次排列在正對寺‘門’的中軸線上,以聖殿為活佛‘門’的中心,規模完整統一。
除聖殿外,所有建築均以三彩‘玉’石建築,‘色’澤炫目,卻不知是因寺內在上麵布置了禁製,還是建築物的本質如此,尤以聖殿的五彩‘玉’石最為耀眼,就如一顆輝燦的明珠。
他們處身的大殿位於聖殿與另一座主殿之間,但相隔的距離卻大有差異,前者遠而後者近,形成聖殿前有一廣闊達數百丈,以白石砌成,圍以白石雕欄的平台廣場。
白石廣場正中處供奉了一座佛像,此佛四頭八臂,騎在一頭金‘毛’銀背的佛獸身上,此佛獸也不知是什麽妖獸,高達兩丈許,頭生四角,且全身布滿細鱗,頗有氣魄,但亦令人覺得有點異樣。
在白石平台四方邊沿處,除了八個石階出入口外,平均分布著五百金麵佛,均以金屬鑄製,個個神情姿態不同,但無論睜眼突額,又或垂目內守,都是栩栩如生,與活人無異。
其他建築物就以軸上的主殿堂為整體,井然有序分布八方,以林木道路分隔,自有一股莊嚴肅穆的神聖氣象。
在白石廣場的那尊佛像前放了一個超大的香爐,燃著的檀香木正送出大量香氣,彌漫於整個空間,令二人的心緒亦不由寧靜下來,感染到出世的氣氛。
木子遠觀山‘門’外伸直垂往山腳的石階,低聲道:“‘玉’階上麵該設了禁製,得想個辦法‘混’進來才行。”林峰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座大‘門’緊閉的聖殿,似是在想著什麽事情。
誦經聲就在聖殿之後相隔隻有數十丈的大殿傳出,寺內其他地方則不見半個人影,有種高深莫測,教人不敢輕舉妄動的氣氛。
最詭異的是除了聖殿前的白石廣場四周和佛龕內點亮了燈火外,連誦經的殿堂都是黑沉一片,使人意會到假若走上白石廣場,便會成為最明顯的目標。
不過今晚明月當空,照得整個活佛‘門’四處都異彩漣漣,寺內外通道旁的大樹都把影子投到路上去,更添活佛‘門’神秘不可測的氣象。
木子探首下望,低聲道:“師叔,究竟有甚麽不妥呢?為何我會心中發‘毛’。”另一邊的林峰哂道:“這叫作賊心虛,你以前進入這裏,都是光明正大的走,現在偷偷‘摸’‘摸’的走,自然會有這種感覺!”
木子尷尬一笑道:“師叔訓的是!”
林峰雙目神光電閃般‘射’向那道金屬鑄的大‘門’,皺眉道:“那座聖殿沒有半扇窗戶,隻在頂部上開了一個小小的通氣孔,假若裏麵還有高手坐鎮,我們若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那真是想不頭痛都難了。”
聽到這話,木子卻移了過去,眉開眼笑的得意道:“我可保證此事絕不會發生,因為這聖殿是整個活佛‘門’最神聖的地方,就是活佛‘門’的‘門’主想要進入裏麵,也得經過長老會的批準才行!”
林峰苦笑道:“你沒聽過佛家說的空既是‘色’,‘色’既是空嗎?虛虛實實,是佛道高手最愛玩的手段,所以你的保證不會有超過一半的機會。”
木子愕然道:“我知道塵風也住在這裏,怎樣?我去找他試試如何?”
林峰沉‘吟’片晌後,盯著遠處的燈火道:“不用了,我們現在還不急著找他!”聽到林峰這樣說了,木子當然也不會再問為什麽,因為他也如塵風一般,對林峰超乎常人的尊重與敬佩。
林峰的目光移往夜空,心神向往的道:“木子,你們有沒有留意這種念經的方法,也是一‘門’極好的練功法‘門’。”
木子聞言,微微一怔,同時臉上充滿了疑‘惑’。
事實上自從他拜入活佛‘門’以來,‘精’神全放在自己家族的功法上,在這活佛‘門’中,他隻聽了兩句不知念些甚麽的經文後,便把誦經之事當作是耳邊風,從來沒在意過。
此刻聽到林峰說起此事,木子頓時動容道:“若把這種念經之聲全數記載下來,我的娘啊!這豈不就是將活佛‘門’的修煉秘典記錄了下來!”
林峰卻沉聲道:“你切不可輕舉妄動,這‘吟’經之聲雖然就是活佛‘門’的修煉功法,但若沒有按照一定的頻段分開,說不定便會走火說入魔,你身為活佛‘門’的弟子,也應該知道這‘門’派之中修煉功法沒有口訣做引,就是讓別人知道了,也是無用的!”
木子籲了一口涼氣道:“幸好我已修煉了家族的親傳功法,拜入了活佛‘門’,也隻是走走形勢,讓自己的家族與活佛‘門’扯上關係,並不是真要在活佛‘門’中修煉!”
就在這時,隻聽“叮!叮!叮!”三下清脆的磬聲從大殿傳來,念經聲倏然停止。
整個活佛‘門’萬籟俱寂,隻有蟲鳴唧唧之音,逐漸填滿山頭與寺院的空間。
木子移了過來,與林峰同時探頭窺望,低聲道:“有人出來了!”
一個接一個的和尚,魚貫從大殿中雙掌合什的走出來。
木子笑道:“要是讓我念了這麽久的經,他娘的還不憋出個鳥來,嘿嘿!幸好咱隻是個掛牌的假和尚,若真要我學這些和尚去頌經念佛,定會忍他娘的不住!”
聽到這話,林峰為之啼笑皆非,這家夥還真是沒有一點做和尚的覺悟。
可接著二人同時‘色’變。
隻見有若長蛇般的和尚,不但沒有散隊,還在一名有著令人懍懾的體型,與其他身穿灰袍的和尚有別的藍袍和尚領頭下,筆直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二人嚇得立刻滑坐地上,臉臉相覷。
不知誰在下麵叫道:“佛‘門’靜地,唯度有緣!”此語剛說畢,眾僧一起念誦,木魚鍾磬,又遁著某一規定韻律於誦經聲中此起彼落,連夜空都似沾上了詳和之氣,份外幽邃探遠。
木子倒吸一口涼氣,低聲問道:“他們是否已發現了我們呢,要不要我以佛‘門’弟子的身份下去與他們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