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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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你不願意去?

    “也不是不願意啦,隻是想和這個家夥一起戰鬥結束再去。”

    一起戰鬥至結束?應該是指打敗archer之後吧?不過rider真的能打敗那位最古之王嗎?對此薇亞表示十分懷疑。

    事情是,薇亞想要韋伯帶著櫻現在就出發去尋找那個據說能製作身體,並且完美重現魔法屬性的最高階人偶使,被指定封印的蒼崎橙子。畢竟,聖杯戰爭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決戰階段,三位王者之間注定隻有一人能活下來,而薇亞也要想辦法堅持到聖杯現世,這兩個孩子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但韋伯這個混蛋卻要和伊斯坎達爾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

    “caster小姑娘不必如此嘛!等我和金皮卡戰鬥結束,再讓韋伯和櫻一起去找那個什麽蒼崎橙子不一樣嗎?”rider大叔說道,“事情也不急這幾天呀?”

    你能戰勝那個金閃閃?我可不信。薇亞毫不掩飾自己對盟友的不信任。應該說,對手是那個家夥的話,不會有人有必勝的把握吧?我們隻是來參加聖杯戰爭的,即使失敗,也隻是回歸英靈王座罷了,你又何必讓這個,嗯,薇亞看了看韋伯,最後說話還是毫不留情,這個廢柴和你一起呢?他的戰鬥力,甚至比不上你王之軍勢中一個普通的士兵。

    韋伯聽到“廢柴”頓時氣餒不已,但卻沒勇氣反駁,反倒是rider大手拍在韋伯的肩膀上,差點把他拍倒在地。

    “即使是天才魔法師的你,也不要這麽說我的小master,嗯。”rider雖然沒有說出來要薇亞收回之前所說之類的話,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些生氣了。“雖然他作為魔術師天分一般,但他怎麽說也是我的戰友啊!”

    “rider……”韋伯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薇亞無言地看著這一對陷入莫名領域的servant與master,最後還是沒能說服這兩個笨蛋。

    “薇亞姐姐,我自己可以找到那位魔術師的……”甚至,連當事人的櫻都這麽說了。當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安慰之詞,一個不到10歲的小女孩,讓她去獨自找一個封印指定的魔術師,這可能成功嗎?

    無藥可救,無藥可救啊!最後,薇亞隻能頹然放棄,大喊了幾句,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經過一天的時間,rider又去找saber決鬥去了,按他的話說,是“與王者之間的戰鬥彌足珍貴,不能不了了之”。而伊斯坎達爾的戰友,韋伯同學,則是忠誠地呆在他身邊。

    “對了,casterxiǎo jiě,你與金皮卡的戰鬥也尚未結束,為何不趁現在去找他呢?”馬其頓大帝說道。

    那個最古之王?想起來之前一次空戰被稀奇古怪的鎖鏈綁的死死不能動彈,即使是阿耶那的賜予也不能讓自己掙脫,薇亞就感覺有些無力。我不是王,沒必要像你那樣,最後達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恩。

    艾因茲貝倫的城堡外,saber已經等待rider許久。而rider也沒有讓她失望,兩位王者似乎早就約好了第二次戰鬥。

    “呦,saber,”rider打招呼,“那位夫人沒有在嗎?”

    “愛麗絲菲爾身體不適,但請放心,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戰鬥的。”騎士王回答。

    “那可真是遺憾呐!”rider感慨了一句,“那麽,今天,不論是誰,都要有一位王者退場了。”

    “試試看吧。”

    而衛宮切嗣,大名鼎鼎的魔術師shā shǒu,全副武裝地埋伏在製高點,遠遠地監視著戰場。愛麗由於吸收了3名從者的靈魂,即使是站著也十分費力。切嗣已經決定,一旦騎士王落了下風,就毫不猶豫地遠程狙殺對方的master韋伯。至於榮耀和操守?那是強者才有資格討論的。

    背叛?我才是遭到背叛的人。但我和你不同,神裂,我沒有天草式那樣的拖累。我可以隨意地脫離英國清教而不必擔心背後。

    ……

    說起來,踐踏了我的信念的,除了蘿拉那個家夥,還有你呢,超市商品先生。你們選擇的隱瞞,隻會讓我更加憤怒!

    ……

    這是我的夢想,是有效抵禦外來威脅的方法!你們,你們真是太天真了!一味地拯救,卻又沒有真正地拯救。慢慢殺死這個國家,抑或通過手術割除腫瘤令她獲得新生。我隻是選擇了我認為的最有效的方法罷了。

    ……

    聖戰需要必須的犧牲,如果勸諫無法令殿下下定決心,就讓流血成為最後的稻草吧!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了。

    ……

    上條當麻,我感謝你拯救了**目錄,但這並不表示你可以肆意幹涉我國內政!現在,為了你不可能存在的正義和天真付出代價吧!

    ……

    活著的時候,我沒能看到凱麗莎殿下登基,死後看來也沒機會了……我把他們所有人控製在了夏威夷,殿下和團長一定要抓住機會……

    ……

    間桐櫻通過夢境,看到了屬於薇亞的過去。

    櫻不知道政治上的凶險,她也無法理解,為什麽薇亞可以為了自己的祖國奉獻一切。似乎在三位王者的酒宴上,saber,騎士之王,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我為之奉獻一切的祖國覆滅了,我為之痛心,又有什麽不對?”

    酒宴之上,saber據理力爭,得到的確實rider和archer無情的嘲笑。

    “那麽,薇亞姐姐,你的願望又是什麽呢?”櫻喃喃自語。“但我的願望已經確定了,你是我的家人,而不僅僅是servant,是的。”

    艾因茲貝倫的結界,由於rider的三次正麵攻擊,已經殘破不堪,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預警功能。

    “舞彌,saber正在外麵和rider戰鬥是嗎?即使你們都不告訴我,我也感覺的到。”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已經到了無法自由行走的成都了,無法想象,昨天她還是那個姿態優雅的艾因茲貝倫公主。

    “……夫人,現在您需要的是休息。”

    “不要自欺欺人了,舞彌,我們都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這是早就遇見了的,隻是我沒預料到,僅僅3名從者,就讓我到了這種程度。”

    “……”久宇舞彌看著躺在上的愛麗絲菲爾,不知道該說什麽。

    “舞彌,你永遠不會拋棄切嗣的,對吧?”

    “當然,夫人,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那麽,請把這封信交給saber,估計今天過後,我會吸收第四名從者的靈魂,到時候連最基本的清醒都無法做到了。”

    “夫人……”久宇舞彌接過信封。“我一……”

    但是話沒說完,她就倒下了,背上插著3把黑鍵那是聖堂教會代行者的專有wǔ qì。

    “言峰綺禮……”愛麗絲菲爾看著麵無表情的代行者,後者對襲擊舞彌沒有絲毫的解釋之意。愛麗絲菲爾意識到,這位代行者,將是衛宮切嗣最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