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和小老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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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所思夜有所慮,像我這種人睡眠一直很淺,所以清晨井敬掀起我的被窩蹭進來時我隻能假寐。
一夜未消的火,清晨的生理反應還有湊近來的白條,讓我根本藏不住下腹的邪火。
呸呸”一句類似感歎的聲音帶著我的褲子鬆緊拉扯,讓我繃直了身子。
怎麽比我大那麽多”
小井子很失望似的收回手,而後手指頭戳著我的胸口。
我不想嚇到他,微微睜開眼睛望著晨曦裏的白淨人:“小井子?怎麽不再睡會兒?”
哥。”井敬毛絨絨的頭發蹭著我的二頭肌,我繃得更甚,拚命壓抑把他摁到懷裏的衝動,可這毛頭拉著我的手直接摁在他那話,一臉無辜自然的說:“你昨個兒說男人早上都會這樣呐,再幫我一回吧!”
我盯著井敬稚嫩的臉,他一臉坦然,我能揣測出,他的少爺性兒總覺得自己舒坦是應該,青春期的男孩,對快感是好奇和無法抗拒的,他也許根本就沒意識到找人打手火包是一件大膽危險的事,所以擺出一副你是我哥你得寵著我的樣子。
我心裏明白,所以一次過後,我知道他是我的毒,我抗拒不了他無心的誘,和隨心的惑。
我的氣息有些重,張張嘴說:“小祖宗,我不在你身邊兒,你得自力更生。還有,別給旁人說我幫過你,否則你會被笑話。”
我的意思很明顯,我在,我應了他的要求。我不在,自己解決,也隻能是自己解決。而我幫他一次和之後的許多次都將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小東西不樂意,嘴巴一撅,不情願動手似的:“好吧,你教我怎麽弄。”
嗬。”繃著的那根弦斷了,昨晚憋了一夜的情緒讓我找到了報複的出口,我貼近他拉著他的手放在我那兒。
再張口,我的聲音暗啞了八度:“井敬,看清楚。我怎麽弄,你跟著學。”
我的額頭頂著他的,向下看,我古銅色的健碩身體和他潔白的稚嫩身體成了鮮明對比。
我一手握著他的,一手攬著他的背,而他得用兩個手。
血流上湧,我覺得自己無法自持,可又舍不得不看這麽香|豔的一幕。
哥變了,哇哇,更大了燙手”
眼前粉色的唇一張一合,我想堵住他的嘴。
可理智又不斷提醒我,他隻是圖爽快的人而不是對我有超範圍感情的戀人,他是什麽都懵懂的孩子。
所以,不能接吻,不能有超範圍的廝磨。
定下心思,我抿著嘴,把目光放在他細長的脖子,開始動作。
一開始他還有模有樣的複製動作,沒幾下他就膩歪在我的頸窩裏,哥、哥不停的叫喚。
我簡直受不了,他的靠著我的,在許久之後,熱汗淋漓下他細長腿搭在我的身上,像兩條糾纏的蛇,他攬著我的脖子,我喊著他的名字,最後弄得兩人一肚子熱。
懷裏的小東西迷茫著雙眼,兩腮酡紅的漂亮,我忍不住低頭,嘴巴擦過他的唇角最後落在他的耳邊,滿懷的蘭花香讓我心裏填的滿滿的我說:“井敬,喜歡嗎?”
喜歡,像飄起來一樣可是,哥,對不起,剛才我沒有幫到你。”
我拍著他的後背,貼著他的脖子:“小井子,做得不錯。再睡會兒,待會兒送你回家。”
哥,以後我也要當兵。”
井敬清醒的很快,他撤離我的懷抱,趴在床上歪頭爍爍的瞅著我,聊著這種話題。
參軍”我心裏澀澀的,我抬手把他汗濕的發撩在後腦,第一次把心底的想法說出來:“你還小,以後會發現有很多有意思的事。不要因為旁人把自己的人生束縛住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從軍,心裏是有些抗拒的,可是卻服從父親的安排,得到成績和成就沒讓我獲得快感隻有望不到頭的疲憊。
可父親,不會讓我放棄這條路,他不會管我是否快樂。
我想參軍。”井敬盯著我,用極其認真的眼神:“我要當軍官。”
井敬第一次擺出嚴肅的表情,這讓我很驚奇,之後我卻淡然了。
男孩子夢想當軍人或者警察是平常不過的事,隻是我比較特殊而已。
突然之間,我想我從軍這條路又有了意義。
如果我的寶兒要參軍,那我就更強大,終有一日我會成為井家以外第二個護著他的人。
之後我送井敬回家,也記住了這一年的這一日,200年10月18日,我們的第一次肌膚相親。
我二十三快二十四,他十三快十四。
又過了半年多,我從軍校畢業,原以為我會分配到北京的部隊裏,其實很多子弟也都托了老子的關係留在了北京這個政界雲集的地方。可我卻接到了重回重慶某師部的命令。
我拿著調令來到父親的辦公室,問他是不是知道這個安排。
白引,留在北京,發展太慢,不久我也會調回重慶。”
父親站在窗邊,一身軍綠和年輕時一樣挺拔,隻是他軍帽下露出的發絲已有了銀發。
聽到父親說他會重回重慶,我心裏有了底。在複雜的背景做無實權的文職官不如在地方部隊掌握實權。
畢竟,軍隊是槍杆子裏出政權,武比文要實在的多。
我的敏感多數來自於父親,他說我們是寒門,所以他心裏壓著一股勢,隱忍不發隻待時機,所以他走得每一步都讓旁人措手不及,他升他的降,仿佛都不會給他帶來多少起伏,就像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父親,北京我們還會回來吧。”我把調令攢進手心,心裏哽著,隻希望能快點回來。
北京的井家有父親惦念的人,茹姨。
北京的井家有我惦念的人,井敬。
父親的肩膀一晃,他撐著窗沿,挺拔的身子僂著。
會。再回來,便不會離開。”
我心一震,說了一聲好,便轉身離開。
我就穿著這一身軍裝,渾渾噩噩的坐著地鐵來到了敬井就讀的初中。
井敬讀初二,這個時間還在上課。井家讓他讀書,一切都由著他發展,不像我,改了身份證的出生年月入了伍,一個孩子從新兵營裏摸爬滾打。
點了一根中華,站在他們學校外的梧桐樹下,看著六月的校園綠瑩瑩一片,讀書朗朗裏洋溢著的青春無憂。
在我續了第四支煙時,學校的大門開了,許多孩子背著書包打打鬧鬧從裏麵走出來。
男生看到我眼裏帶著崇拜,女生見到我紅撲撲的臉龐嘴裏說好帥好帥。
遠遠的我看到被女孩簇擁著個頭高挑的白淨男生,他洋溢著青春的笑容,低著頭和身旁的女生低聲兩句。
這麽一瞬,我厭惡井敬臉上洋溢的傻逼笑容。
第五支剛點上的煙被我扔在地上,膩滅。
走出梧桐樹蔭,我眯著眼盯著沒注意到我的臭小子。
反而是他身邊的女生扯著他的短袖衫,向我指著。
井敬抬頭,看到我時整張臉都是驚喜,他抬手甩開拽著他胳膊的兩個女孩,斜背著背包跑向我。
那臉上的笑容,讓我難受,第二次,我沒有理會他,轉身緊著拳頭走向前。
唉唉!白引哥!”
他穿著校服,衝到我麵前,臂膀一張,還像小孩子似的攔住我:哥!你走什麽!你沒聽見我喊你!
我收了腳,看著他的那雙杏眼,心裏的火更大了,翹著嘴我抿著嘴繃一句:“放學了?”
看我本著臉,井敬收了胳膊,向前一步湊過來:“白引哥,你怎麽來了?”
麻痹,不來我還不知道你這麽小還那麽有女人緣!
我還和你告別。”冷冷的我點了頭:“好好學習,我走了。”
我邁腿錯過藍色小服,井敬臉上呆蒙的表情,讓我氣得牙癢癢。
沒三秒,井敬向狗一樣從我左胳膊竄到右側,那手爪子撓著我的袖子急聲說:“哥,你啥意思?你去哪兒?你走哪兒去?你幾天回來。
絮絮叨叨的走了百米,他終於越說越顫,最後蹦躂到我肩膀上像小時候一樣耍了賴皮。
哥啊!你說話啊!嗚嗚嗚你走哪兒去啊!”
挺他哭,我酸爽了。
半側著臉我歎口氣:“我要回重慶了,不知道要呆幾年”我的手背在後麵,正好托住他的屁股,他就勒著我的脖子腦袋埋在我的領口放聲大哭:
哥,小井子不要你走。白引哥,為啥要去重慶!白叔叔不能讓你留在這裏嗎?我去求我爸,讓他幫忙讓你留在他那兒行不?別走行不行?”
他哭濕了我的肩甲,我嗓子也堵著堵著,背著他走著走著,就像我心口的軟疙瘩被人挖去了。
寶兒,不哭啊。”
這個小名兒,他鬧時,我才用。
小時我抱著他扛著他把他舉高高,兩小無猜我喊他寶兒。
發現自己對他藏了心思,就在心裏喚著寶兒,他鬧得厲害我才敢喊一喊。
啊!啊!我不管啊,哥,你不能走,我舍不得你走,回家我就給我爸說,不行我就求爺爺去!”
我默了,私心裏是想留在北京,可我不能說出來,所以未反對。
我一直把他背回家,一路上一遍又一遍貪婪的喊著:“寶兒,我會回來。寶兒,不哭。寶兒,我會想你。寶兒,你得好好的。寶兒,你得好好學習。
茹姨拉著井敬從我背上下來,這次她幽幽的看著我,不似以往挽留我心疼我。
我心裏一緊,覺得她的不同。
比如井敬晚上要去我家過夜,茹姨卻說不行。
我心裏涼著,猜忌是不是我和井敬的秘密被知道。
井敬晚上還是來了。
我開了門,他的眼依然腫著,我拉他進了屋,用溫毛巾敷著他的眼眶,他小嘴一抖一抖,我想他又哭了。
哥,我求我爸了,我求我爺了,可他們說你有你的路,不讓我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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