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與小老虎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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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時候能站在陽光裏,靠近井敬?我警告自己不到最後關頭,絕對不能露出半點反水的意向。

    我替郝家,不,應該是白質明替郝家洗了不少錢,但怎麽也得通過我的手簽下訂購軍資的協議。白質鳴不那麽信任我又暫時沒有更信任的人,所以他會時不時給我下馬威,讓我知道他要捏死我很容易。

    他錯了,是郝洛天驚人的統籌和設計能力才讓我忌憚。

    比如那時郝洛天二十五歲,讓郝家轉威為安。

    隱約的我也知道四川後勤這邊隻是郝家周轉洗白黑錢的一個蓄水池,幾年前,郝家在s市搞了一個資金募集項目,負責統籌的市委官員被告發,比如那時郝家就把主意打到軍線上,但消息流竄出去讓姓靳的一個軍官知道,巧合的是,基金項目的被告官員也姓靳也是白質銘的戰友叫,靳忠,基金項目的貪官叫靳廣國,兩人是雙胞胎兄弟。

    若幾年前兩件事一起爆發,郝家一定會被調查。但郝洛天卻扭轉乾坤,在最後一刻讓靳忠成為替死鬼,又悄悄把靳廣國遣送美國。總之,軍方那邊掩蓋住靳忠的行蹤,這前兩年靳廣國被洗白回國。

    靳廣國手裏有報名的東西,否則他也不會活著回來。

    保命的東西,我也留著,那就是四川軍需的賬本。

    白質明在兩年前的選舉時頂替了井老爺子,進入中央軍委。至於井家,過氣,依然沒垮。

    我成了四川軍界炙手可熱的人物,卻夾著尾巴不敢去北京一趟。但這次我躲不掉了,十一軍演我是四川代表。

    兩年來我幾乎避開了所有去北京的會議,不見井敬我還能卑微又齷齪的回憶。在軍演前,我跑到梧桐樹下點了煙,因為我瞧著北京這邊演練的騎兵隊長是井敬。

    想著如何見,見麵說什麽,都不如撞見。

    剛點著的煙從我的指縫滑掉,一身騎兵服的男人朝我走過來,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想逃開。

    我在照片上見過井敬穿軍裝的樣子,當他英姿颯爽的站在我麵前向我行軍禮時,我整個人都被他漂亮的臉引了去。

    白師長,我臉上有東西?”

    我一米九,他也得有一米八五,我岔開腿背手站,倒是和他視線齊平。

    朝思暮想的人杵在我身前,那些在四川卑微自責苟且的想法都特麽煙消雲散,我鼓著心跳瞧著他抿著深紅色的唇,軍帽陰影下的他的鼻尖兒微微聳著,再往上那黑葡萄眼眯得狹長,雙眼皮兩道勾出上挑的褶。他不悅,可我怎麽看都是誘惑,我想把他摁到角落,揉到身體裏。

    有!”我京腔拖得很長,突然伸出手放在他的嘴角,帶著玩弄的語氣說:“口水。”

    一刹那,井敬的冷靜破了攻,他抽了一口冷氣,眯著的眼輪的老大,不過一秒後,他冷著臉看著我,向後退了一步,拉低了軍帽:“白師長待屬下還真是體貼。”

    平平淡淡一句潑了我的冷水,我站直身子,向前一步,他沒有動,仰頭對視我,很冷很淡很疏離。

    以前我有多體貼,你不是知道?”我知道我活該被他冷著晾著疏離著,可我真見著了,我又不舒服。日愛日未的暗示,情。。。色的勾唇,我覺得自己不是師長是老牛芒。

    井敬冷哼一聲,對我說了一句話,讓我一整天看什麽都不順眼:“你老了。”

    忍著彩排結束,我和部隊去了招待所,然後摁下了早就熟背於心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話筒裏,嗯嗯啊啊在幹什麽我不傻。

    那啪的聲響,和緊繃的聲響傳過來:“白師長

    緊接著井敬對那浪叫的姑娘稱讚:“寶兒,你可真緊,在爽點了?嗬嗬”

    這種錯覺,更像是他問我。我頭皮發麻,知道井敬是故意的,那邊不緊不慢的啪啪,壓著聲音接著對我說:“白師長,我在辦事,情你理解理解,體貼體貼,一會兒我回給你!”

    說完他掛了電話。而我,吃癟的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恨不得把電話砸了,可又怕一會兒他真打回來。

    我煩躁的脫了衣服,想著他生氣,想著他抱著女人爽惱怒之後,我就冷靜下來。

    他抱姑娘挺好,最起碼能爽到。

    而我這個原本覺得和女人也是發泄的人,自從和倪晶晶後,再也抱不得女人,今年我三十撕,除去和倪晶晶的頭一年,之後的三年,我其實變相的在為井敬守身如玉。

    想著井敬那張臉,現在我竟然起了反應。

    大概四十分鍾後,我處理幹淨自己,也接到了井敬的回電。

    白師長,您剛才有什麽指示?”

    忙完了?”

    我盯著天花板,腦袋空著,身體虛軟。

    那得看什麽事兒。”井敬輕笑兩聲,又問我有什麽指示。

    有,二十分鍾後到我臨時辦公室。”不是指示嗎,我就給他下命令。

    行,不過還請白師長給我們領導打個招呼。謝謝。”

    瞧,擺明的拒絕,還明示我管不著他,我和他不是一個派係。

    沒問題。”

    掛了電話我立刻打給了他們師長,這邊給我麵子,給井敬放了三天假。

    二十分鍾後,綠色軍裝的井敬敲開我的辦公室。

    依然一個標準的軍禮,沒有不悅還是淡漠的喊我白師長。

    我招呼他進來,目光開始放肆的在他高挑的身上劃拉:“四十分鍾,比起你嫂子當時對你的評價,你進步了”

    瞧我多壞,他不愛聽什麽我就說什麽。果然,他的臉還是不爭氣的變成紅。

    嫂子說的對,我確實進步不少,長江後浪推前浪!這也是我進步的理由。”

    還是說我老?

    嗬,薑還是老的辣。有些經驗我還可以告訴你。”

    一句壓著一句,我很在意他說我老,這比恨著我更讓人糟心,因為井敬在嘲諷我,老人家了,他不和我約。

    白師長,經驗都要自己累積,倒是我可以分享年輕人的一些玩法,您要不要聽?”

    很好!

    這是耐性拉力戰,我打了電話讓警衛員送來茶水,起身坐在在沙發那,指著旁邊的擔任沙發說:“行,你介紹介紹戰鬥經驗,我聽聽。”

    一旁的警衛員以為我們在聊工作,又詢問我今天晚上要住在招待所還是酒店。

    我說我北京有房,不遠。

    警衛員一走,我扯開領口第一節扣:“繼續說。”

    井敬摘下軍帽,坐的筆直,眼睛盯著我的喉結,一本經的說:“我喜歡捆綁他,夜遊遛他,軍區廁所”

    每一個詞,極具情色的詞語,配上他一本正經的臉,讓我覺得心驚肉跳。

    我心裏為井敬豎起大拇指,夠重口。

    嗬嗬,井敬,那要不要給你配蠟燭,狗鏈,口塞?”

    我反擊回去,隨著我每個詞,我腦子裏竟然是眼前無欲冰冷的人配上那些器,走在那些場景裏的樣子。

    熱源早就頂著帳篷,我起身打開室內洗手間,用命令的口吻:“井敬,進來。”

    配套簡易的洗手間還有消毒水的味道,當井敬站在洗手間門口冷冷的嘲笑我時,我一把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拉了進來,用全身力量把他壓在門板上。

    一低頭,狠狠的貼在一張一合讓我抑鬱半天的唇瓣上。

    一貼,我就瘋了,他身上的洗發水味蓋不住讓我魂牽夢繞的蘭香。我進攻,他回擊,他不再是曾經讓我帶領跟隨我節奏的男孩,而是充滿進攻性的男人。

    這讓我更加興奮,我一手拽著他的襯衫,一手解著他的皮帶,而他膝蓋磕向我受傷的膝蓋,我腿一軟,他反身把我壓在門板上。

    翻攪的舌,交叉的腿,伸進彼此衣服裏的手,他在證明他已成熟,我在證明我不老?

    兩聲皮帶抽拉的聲音,井敬快我一步,手摁在我緊實的圓掐著。

    我哼一聲,他另一手抓住我的,在我耳邊喘息:“白引,你怎麽有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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