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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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之間,兩年時間過去了。



    在黑煞山前麵的一個練武場,高一米三的十歲的項狂穿著黑色的練武服,肌肉雖然不算壯實,但十分勻稱,微微鼓起的肌肉猶若精鐵鑄成,散發著濃重的力量感。



    項狂被曬得微微發黑的臉龐,正透著輕鬆的將三百斤的銅鼎舉上舉下。到正午時,項狂隻是出了一些汗水,和兩年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一旁看著項狂的項鋒看著進步飛快的項狂,嘴角露出笑意。這兩年來,項鋒一直陪著項狂修煉,而因為自己不能在出去搶劫,就改了黑風寨的規矩:隻要路過的商隊每年隻要上交一些金錢,大的上交百萬金幣,中等的上交五十萬金幣,小的商隊交十萬金幣。



    隻要交了金幣,黑風寨就會秋毫無犯。逐漸的,這條規矩被來往的商隊接受,畢竟誰也不想和黑風寨拚命。而黑風寨的盜匪發現雖然這樣來分到的金幣少了點,但是既然不用自己去玩命,就勉勉強強的接受了。



    這條規矩卻讓黑風寨的二當家楊貴十分憤怒,心中想到:“原本選擇黑風寨是因為它的風格是見人就殺,一個不留,但現在項鋒立下的規則讓黑風寨不在shā rén了,我何時才能夠完成任務?”想到最後,楊貴有點發愁了。楊貴從沒想過去找項鋒改變他的主意,楊貴知道那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楊貴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說不得隻能……”楊貴陰沉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看向山上最高處的屋子——那是項鋒所在之處。項鋒當然不知道因為自己立下的規矩引起了楊貴的不滿。



    現在項鋒正陪著項狂修煉,項狂將三百斤的銅鼎放下後,走到五百斤的銅鼎前麵,大喝一聲,用力抓住銅鼎的兩耳,全身發力,將銅鼎緩緩的抓了起來。



    銅鼎緩緩離地,項狂咬緊牙關,用盡了全身力氣,肌肉不斷顫抖,臉色潮紅,全身青筋直冒,終於將銅鼎舉到胸口,項狂堅持不住,知道自己還不能舉起五百斤,就慢慢的將銅鼎放下。銅鼎著地後,項狂舒了一口氣。



    項鋒見此,雖然麵不改色,但是眼中閃過的笑意暴露了他的心情。



    項狂鍛煉完後,就去進行每天的必修課泡藥浴了,項狂泡好出來後,看到項鋒坐在火堆邊,旁邊放著洗幹淨的肉,項狂的臉上露出幾條黑線,不爽的過去準備烤肉,顯然被他不幸言中,在他學會烤肉並且不是太累的情況下,項鋒就將烤肉的工作交給了項狂。



    項狂本來想反抗,但在項鋒準備揍他,並且嘴邊掛著冷笑強詞奪理的說道:“這是為你好。”項狂無奈的看看項鋒強健的身體,又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屈服在項鋒的淫威之下。



    吃完午飯,項狂開始訓練戰戟的使用。項狂的訓練wǔ qì已經換成重達七十餘斤的精鐵打治的戰戟了。兩年來三樣戰戟的基本使用方法項狂在每天訓練的次數已經達到各樣五百下了。看到項狂將戰戟使用得非常熟練,將自己的力道揮發自如,項鋒點點頭,嘴邊露出滿意的微笑。



    當項狂滿身大汗做完戰戟的基本使用,正要練拳,項鋒叫住了他。



    項鋒緩緩的說道:“你現在的進步很大,但是你根本沒有戰鬥的經驗,以後你練完戟之後,要和我戰鬥。”項狂聽到項鋒的話,沉思一下,說道:“可是現在我根本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啊?”項鋒解釋道:“這樣更有利於你掌握自己的力量,用你疲倦的身體去體會戰鬥,你會竭盡全力的壓榨你剩餘的體力。”項鋒停下話語,在心裏說道:“也可以鍛煉你的戰鬥意誌。”



    項鋒取出戰斧,向項狂招招手說道:“來吧。”項狂緊緊握住戰戟,雙腳一動,衝向項鋒,項鋒看著向自己衝來的項狂,單手握住戰斧,將戰斧斜放在右身側,神色顯得輕鬆自若,顯示出項鋒的絕對自信。項狂見到項鋒這幅模樣,麵無表情,隻是雙手更加用力了。



    項鋒看到來到自己攻擊範圍的項狂,單手抬起戰斧,似緩實快的劈向項狂,在項狂還沒有反應過來,戰斧已經停在了項狂的麵前。感受到隻和自己額頭隻差毫厘的戰斧發出的寒氣,以及雙眼看到戰斧表麵的寒光,項狂冷汗從額頭上滴下。



    項鋒收回戰斧,對露出不解之色的項狂說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不可能永遠隻麵對和自己同境界的武者,你要學會如何去和更強者戰鬥,所以我會用比你更強的力量和你交戰。”



    項狂看著一臉嚴肅的項鋒,沉默,然後奔跑著揮動戰戟向項鋒落下。



    項鋒輕鬆的將戰戟撥開,說道:“步子太大,容易出現破綻。”說著將戰斧向項狂攔腰斬去。項狂大退步,避開了戰斧,接著一戟刺向項鋒的麵門,戰氣凜凜。項鋒感受到項狂的戰意,笑著說道:“對,在戰鬥中,你首先要考慮的是如何戰勝對手,其他的一切勝利後在考慮,無論是誰,隻要和你交戰,你就要打到他。你隻有勝利,才能活著。”項鋒一邊教導著項狂,一邊歪歪頭避開項狂的前刺,項狂的戰戟擦著項鋒的耳朵向後刺去,項狂見此,將戰戟一轉,用力拖回戰戟,牙刃向項鋒的後腦勾去。項鋒用戰斧劈在戰戟的杆身上,將戰戟打離了自己的身體,還一腳踹在項狂的肚子上,將項狂踹飛。



    項狂倒地迅速站了起來,在被踹飛和站前來的過程中,雙手一直緊緊拿著戰戟,沒有放手。項狂連看看自己有沒有受傷的時間都沒有,項鋒已經提著戰斧向自己逼近,項狂一咬牙,挺身而上。



    在不斷的交戰中,項鋒不在說著項狂該如何去做,而是選擇讓項狂的身體記住什麽時候該怎麽去選擇。項狂不斷的被項鋒打飛或打倒在地,依舊堅持著站起來,向項鋒衝去。



    項狂在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哪怕傷痕累累,隻要在他的身上留下一條傷痕就夠了。項鋒又一次擊飛項狂,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馬上恢複平靜,看著向自己衝來的項狂,哈哈大笑了起來。項鋒在心中想道:“狂兒啊,你會成為比我還要強大的武者,父親隻能教你這麽多了。”



    一念至此,項鋒將自己的力量加大了,項狂的壓力倍增。



    終於,項狂抵擋不住了,項鋒一斧頭劈向項狂,項狂知道自己躲避不了,隻有迎頭而上了。項狂雙手平舉戰戟迎向戰斧,雙腿微微下蹲,一臉平靜。



    在戰斧和戰戟相交的一刹那,感受到向自己湧來的巨力,項狂知道自己如果硬接的話,絕對會身受重傷,於是項狂蹲下的腿向後一用勁,讓自己向後跳去,借著戰斧的力量,項狂飛了出去,由於掌握不了自己的身體,無奈落地後滾了幾圈,最後慢慢的停住了。



    項狂捂著胸口緩緩的站前來,嘴裏溢出鮮血。項狂知道剛才雖然自己應對還算及時,但是戰斧的力道太強了,在最後自己剛要跳出戰斧的攻擊範圍時,雙手支撐不住,戰斧壓著戰戟落在了胸口上。項狂摸摸胸口,暗中舒了一口氣:還不算太嚴重。



    項狂一臉憤怒的看著項鋒吼道:“老頭,用得著這麽大力嗎,差點就殺了我了。”



    項鋒冷酷的說道:“我已經將自己的實力壓的很低了,你不會弱到連這點力氣都抵抗不了吧?更何況,在戰鬥中留手是最愚蠢的事情,戰鬥的前提就是要殺掉對手。”



    項狂無語的撓撓頭,嘴裏嘀咕道:“算你有理。”項鋒見到項狂一身汗水和灰塵,再加上嘴角的鮮血,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項鋒知道在訓練下去也沒有任何作用了,就對項狂說道:“今天就道這裏吧!一會兒記得把剩下的功課做完。”說完轉身離去。



    項狂看到項鋒離去,直接倒在地上,因身上疼痛弄得齜牙咧嘴。項狂嘴裏抱怨著:“真是的,老頭下手就不知道輕點嗎,哼。”項狂在地下休息了一會,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項狂自己做飯吃完後,就準備進行每天的必修課——藥浴。項狂一邊將藥材放到大木桶中,一邊感歎道:“老頭還是蠻大方的,這麽多的藥材可能要幾千金幣了吧。”



    在泡藥浴時,項狂舒服得發出感歎的聲音:“真爽啊!”一邊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傷勢在藥材的作用下,逐漸痊愈,身體變得有力起來,**變得更加強健。項狂一直等到藥效沒有才起身。



    項狂穿好衣服,來到床上,開始修煉《納元術》,兩年來,項狂達到了九層開脈的第四層,體內的元氣開始變得渾厚起來。項狂在達到極限時停止了修煉,望著窗外的天空,怔怔出神,不一會兒,項狂搖搖頭,倒頭就睡。



    時間匆匆而逝,項狂一直重複著鍛煉身體,藥浴,掌握wǔ qì,被項鋒虐打,藥浴,練氣的枯燥生活。



    項狂在不斷的修煉和項鋒的交戰中逐漸變強。



    兩年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