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最美不過婦女節(1)
字數:2997 加入書籤
睡夢中的筱環恍惚中聽得“砰砰砰”的聲響。蹙眉扶額,掀開眼角,明明空無一物。繼而朦朧睡去,隻聽得不遠處傳來怒吼,
“桑薪!呂筱環!你們倆做賊麽?青天白日鎖什麽門?還不快給我打開!”
一個激靈,方才憶起昨夜的放縱。忙不迭得爬下床,怎麽睡到桑薪床上來了?那桑薪她人呢?
不知是睡意未絕還是酒精未散,一個踉蹌撲騰在地上。疼得那個咧嘴,趕忙以手扶床,還不忘抽出聲來:“等…等…就好……”
“你們兩個在搞什麽鬼?”門外的田甜驚憂摻半的嚎叫。
又是好大一會兒,昏頭昏腦的筱環方才摸索至門口,乍一解禁,有人便迫不及待得擠了進來。呼吸之間,偏頭捂住鼻口,甚是嫌棄的甕聲甕氣道:“我的天,好臭!”
幾個翻眼後,隻聽她狂笑出聲:“哈哈哈,昨晚桑薪那死女子不會真這麽在地上睡了一宿吧?哈哈哈哈!嗯……是這樣的。我表麵上在笑,其實內心是深表同情,痛心疾首的。哈哈哈哈哈!”
後知後覺的筱環這才發現消失了的桑薪此時正孤零零的蜷縮在衛生間門外。怨懟得對田甜挑了挑眉,才見田甜挪動腳步,一個急趟衝將過去,同她一起推搡著桑薪。
直到被扶至床邊,後者依然一副懵懵的呆樣。
“行了,我去給你們買點水。在我回來之前,把地上那些餿的給我清理幹淨,包括改善這空氣質量,明白了吧!”話音未落,人早已走掉,還頭一遭十分素質的帶上了房門。
頃刻,寢室凝成了一潭水。重重疊疊的記憶分踏而來,太多的片段,映在那湖光山色上,竟有一種時空不協調的突兀之感。湖水看上去厚沉沉的,有一種氤氳不散的味道。
熏了好一會兒,桑薪和筱環才回過神。瞅著彼此眼中那個衰弱、慫慫的倒影,齊齊的樂嗬出聲。也不去管個人穿戴問題,因本就沒有脫。僅揉了揉太陽穴,就認命得開始整理狼藉的一切。
一邊兒拖地,一邊兒傳出桑薪的挑釁聲:“我說,筱環同學。為什麽昨晚你睡我的床,我就得睡地板?你給我解釋解釋?”
恰整理完床鋪,正欲清理桌麵的筱環笑眯眯得指著自個兒,竊喜著:“來,看過來,看我的臉蛋兒。可否明白?長相決定命運!”
“請把你的眼屎還哈喇印子擦幹淨再來給我討論臉蛋兒問題。”頭也不抬,一字一句的宰割對方。
“真的麽?”筱環還真天真爛漫,趕忙著尋鏡一探究竟。“桑薪!你騙我!”
“嘁,又不是第一次了,快去幹你的活兒,正事要緊。”把掃帚往地上一杵,妥妥的命令口吻。
“知道了。”筱環嘟著嘴,邁向寫字台,方把不知何時垂在一旁的座機話筒救回原位。
“鈴鈴鈴……”
媽呀,驚得倆人均是捂胸瞪眼一跳。
“嚇死人不用償命啊,接!接起來甭管他是誰,先給我訓斥一頓!”
聽罷桑薪的話,筱環抿嘴咬牙舉起話筒,凶神惡煞道:“喂!誰吖?!”
聽得對方呢噥了那麽一句終於打通了,方才傳來清晰的男聲,“請問,桑薪在麽?我找她急事。”
“你……你……你是林……林聿笙?”
一聽筱環這結巴勁兒,掃帚“咚”得一聲摔跤,diàn huà被一把奪了過去,當事人怒目而嗚咽:“什麽事,我活著在。”
“嗬嗬,我當然知道你活著,不過以後別喝酒了,酒品不咋地。”
“……我酒品咋不咋地了?我是對誰施暴了還是趁機打家劫舍了?”
“昨晚是誰喝醉了在diàn huà裏哭得死去活來,給我撒嬌賣萌的?”
“……有麽?是不是串線了?吖,差點忘了,我這兒有急事。先掛了!”
啪嗒。
“喂!你掛那麽快幹嘛?為什麽不讓我聽完?你昨晚哭了?哭著給別人打diàn huà了?到底說了些啥啊?”筱環不依不撓的紅眼脖子粗。
“醉了,一概不知!”
“你……你……你……不可能!你肯定記得!說嘛!快說嘛!”
正僵持不下,門外傳來了田甜的嚎叫聲:“裏麵的,快給姐開門!”
佛如救星降臨,桑薪一根蔥指輕微觸唇,對著筱環使勁兒的眨眼,才轉身開了門。隻見田甜擰著食品袋踱步而入,還不忘餘光四處打量了番,看表情還過得去。
“拿著!一時半會也沒熱水,就給你倆一人買了瓶飲料。湊合喝點緩緩氣。我約了人麻將,晚上回來再審你們!”大致交代完,用眼神警告的瀏覽了二人一遍,急匆匆得走掉。
接過桑薪手中食品袋的筱環,隨手一掏,哀怨得盯著桑薪:“桑薪,你喝得進去麽?”
納悶的低頭一瞧,桑薪頓時無語問蒼天。
天是要亡她們啊……怎就偏偏是葡萄味兒的飲料!光是用想的,胃裏已是陣陣的翻江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