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滾你m的武術指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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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做為一個習武之人,雖然我是很垃圾沒錯,但我好像從最最最開始就忘了掩蓋身上的“氣”,而冰玄的等級……道行明顯比我的要高,估計就算是在幾十米開外,他就已經覺察出我的存在了吧?

    算了,這些費腦力的事情甭想那麽多了!現在可是考驗我智商和演技的好時刻啊!

    我未回答冰玄的問話,迅速地捂住了方才差點被傷到的肩,在原地打滾撒潑呐喊:“哎喲!哎喲!朕的肩!冰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傷朕的萬金之軀!”想到其實我肩上並未有什麽傷口甚至是一點的於青這個事實,我思索再三,終於又補充了一句:“內傷啊!哎喲!哎喲……”

    冰玄:“……嗬、嗬。”

    冰玄宛若注視著一個腦殘加智障般地盯了我誇張的演技老半天,才幽幽冷笑出聲。

    他赫然優雅地抬起了修長的腿,衣袍的下擺隨著他幅度並不大的動作輕盈飄揚著。

    我注視著這般飄然的場麵,不禁沉醉其中,卻不料下一刻,我便被無情地----踹出了房外……

    艸!我似乎還忘了,出招之人對是否擊中目標所產生的靈力波動最敏感了……

    這簡直就是人類曆史上的一個失誤!!冰玄,告訴我你剛才什麽都沒有聽見,什麽都沒有看見……

    我匆匆忙忙地確認了一下白鳶和玖夜還沒有開疾跑過來,正準備實行三十六計的上上計----溜之大吉,然而卻突然被兩股力給一向上抬,直接被架在了半空中----

    我去!誰能告訴我,正架著我的白鳶和玖夜是從那個地洞裏鑽出來的?!!(她們開傳送了吧!)

    於是……半刻鍾後……

    姑,姑涼們住蹄啊!嗷----打人不打臉,打臉上自尊啊!姐可是靠臉吃飯的啊!嗷----”

    我已然是哭啞了嗓子,白鳶、玖夜卻依然對我有聲的呐喊無動於衷,還連續不斷地再次打在了幾個重複的位置(那似乎是什麽穴道?)……

    然而我隻是想說,那些穴道招誰惹誰了?你們下手輕點哎!多一份關愛,少一份仇視啊……

    這次我被打成一級殘廢後,冰玄還算有些良心,派人去幫我叫了雪傲來接我。

    皎潔無暇的月光從天幕中散落而下,映照著我眼前人眉清目秀的麵龐,揮灑在他那泛著如水般神秘的粼粼波光的眼眸裏,為他俊朗的容顏渲染上了一層嫵|媚的妖異。

    忽而,眼前人似是注意到了我那飄忽不定的遊移視線,他丹唇微張,笑裏藏刀的問我方才在丞相府究竟發生了怎樣的一場激戰。

    見事情已發展到如此這般無法挽回的餘地,我終於決定要來個“惡人先告狀”,好好整治一下那個把我現在的眼前人----雪傲也牽扯進來了的冰玄。

    於是,我長睫一撲閃,生生給擠出了兩串苦澀的涼淚,裝出了一副剛剛被人圍毆成親媽都不認識了的模樣(好吧這是事實,不用裝)。我佯裝出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脆弱模樣攤入了雪傲的溫暖懷中:“555……朕爬冰玄床,呸!爬丞相府的房去偷q(g),結果剛出門就被他那兩個對朕圖謀不軌很久了的婢女給……555……狠狠地揍了一頓啊!”

    我挽起袖子,擦了擦晶瑩的淚珠兒們,又繼續胡編亂造道:“王兄,她們是完全沒有把我這個一國之君放在眼裏,想要弑君的節奏啊!必須要嚴懲……”

    自我陶醉一下,我現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能力越發增強了呢!

    不想,雪傲秀眉一挑,完全不亞於當年冰玄初次出現時冰冷的聲音:“偷?情?!!”

    額……他是不是搞錯了什麽?不僅僅是前後鼻音啊!哎,我還是要親自把重點給挑清啊!

    不是了啦,是偷琴!朕聚珍樓中收藏著的那把沉香木古琴!”我急忙糾正,絲毫未察覺真相早嘩嘩”地、止都止不住地從我口中泄了出來……

    感覺到雪傲的目光變得有些令人背後一陣陣發毛,我突然意識到了----是不是有什麽對勁?!!

    但是,雪傲似乎對我去偷情……呸!偷琴之事十分在意,於是我便借題發揮(這裏是一萬點的嘲諷!),把冰玄那豬狗不如的行為添油加醋地曝了出去。大致意思是這樣的:哥!冰玄看上了我不說,他竟然想用我的琴來換我的情!

    我親愛的哥哥雪傲輕蔑地冷哼了一聲,極耐人尋味地望向了我:“你這句話裏胡編亂造了幾處?”

    我深思了一番,扶著下頷嘖嘖道:“也沒有很多了啦,頂多3處?”

    微微側眼,我卻發現雪傲的眼角抽了抽。

    難道是5處?”我向一旁努了努嘴:不可能再多了啊!

    雪傲汗顏了一會兒,兩根修長的劍指抵在他那微皺的秀眉中央,令人遐想連篇的桃花眸閉了半晌,卻又突然睜開:“算了,本王想,陛下您的琴自己應當是沒辦法取回來了的。”他說著,比冰還通透的眸中竟浮現了幾分好笑的無奈。

    雪傲默了一會兒,又繼續道:“在太醫院等本王,本王去去就回。”

    我高興地揮著小手為雪傲雄赳赳氣昂昂的離去送行----哈哈!果然是親生的,雪傲竟然答應幫我去討琴了!

    等等,我要說的重點似乎是我被白鳶和玖夜揍成s、b了的事啊!!雪傲為什麽是去幫我還琴的啊?!!冰玄那個反人類會把我之前營造的一種“都是他們的錯,我隻是吃瓜群眾中的一個無辜受害者”的氛圍打破的啊!

    我極力使自己冷靜下心來,望向北邊窗外的一小塊夜空,一片深邃到了接近於墨色的湛藍中,七顆不知名啥的閃耀明星順次連成了一個勺子的形狀,而且勺柄方向正指向北方!

    北方……那不是丞相府的方向嗎?!!

    此乃……不祥之兆啊!我得在雪傲回來之前早點溜!

    費力地邁開之前被打得麻木的雙腿(其實是保持一個姿勢躺太久了躺麻的),我逃也似的托著此時沉重無比的身子,把自己挪到了太醫院外,慌慌張張地命令在門口待命的衛安起駕回宮。

    衛安許是腦子不太靈光,他沒有在第一時刻奉命,而竟然是一頭霧水地問我:“陛下,是有刺客麽?”

    聞言,我實在想給他幾個巴掌好好清醒清醒----哪來的刺客!要真有,姐還會完好的出來嗎?

    好在我氣量大,三下無除二地爬上了一旁的轎子後就不再理會那個沒頭沒腦的假太監,隻是焦急地吩咐啟程。

    然而,事實再次證明,人算不如天算。我料到雪傲一定會快去快回的,卻沒猜到他的效率會這麽高!

    放下簾子的前一刻,我看見了,不遠處有一人鑲嵌在濃濃的夜色之中,踏著一路銀白的月光,卷襲著清風,穿著繡有金色秀雅花紋的墨袍,正以一種日行千裏的速度,抱著一把古色古香的琴,飛快地向我們這趕來。

    風一樣的美男子啊!……呸!什麽美男子!瘋子一般的男子啊!他是不是練了疾跑?!!

    拋開這些不說----大哥,你倒是給點麵子,姐剛上的轎子!

    雪傲怡然自得地揭開簾子時,我正打算跳窗逃生。他若無其事地將我的寶貝古琴遞過來,竟難得的沒有發作。

    我正懷疑雪傲是不是跑太快把腦子給丟了的時候,他卻忽地張開了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冰丞相讓本王帶話與陛下。說是他冒犯陛下您----的琴隻是無意的,還有他的兩個婢女無視龍威,也會重罰……”雪傲凝視了我好半晌,才再次緩緩張來了他性|感的唇,吐出的字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我聞言,心頭不禁一顫,有些不相信雪傲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雪傲是跑著跑著丟了腦子,冰玄呢他究竟是變心了還是變性了?竟然沒揭我老底?我實在是好奇,方才在丞相府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冰玄他……該不會是被我的一包藥給弄成傻子了吧?這這這這這這夭壽了啊!!我竟然又毀掉了一個絕世美男?!!(等等,我為什麽要說“又”)

    待我從持續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雪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甚至開始懷疑剛才看見的是不是一個幻像、我的琴是不是自己憑空出現的。

    我惋惜地歎了口氣,有些可惜這麽一代美男……一代極品丞相就這麽傻了(不要問我哪裏極品!)。

    但我是什麽人啊!我可是心比佛還廣大,容貌比洛神還洛神的一枝花周霸天……呸!不好意思口誤……再來一遍……

    我可是心比菩薩還仁慈,容貌比王昭君還驚鴻的一代明君,慕容雪汐啊!

    所以,我很快便想開了:傻了就傻了,天下聰明的美男又不止他一個,比如……我哥雪傲?他就細皮嫩肉地,而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大寒:小汐汐你太罪惡了!他可是你親哥!你打得過他嗎?)

    再說,冰玄腦殘臉不殘,大不了,我把他----丞相府上的一幹美女都包了?這樣也就兩不相欠了吧?

    於是,為了補償我的過失,以及安撫一下傻-b-了的冰玄,我當晚再次不眠不休,折騰出了一個絕美的好計劃……

    沒錯!送一套典藏的大黃|書給他!讓他以後能走上正途!

    然而,第二天早朝時---

    依然來早朝了的冰玄從容不迫地回複著朝中眾臣們的上報,鳳眸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芒,身側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之氣。

    我真懷疑冰玄到底有沒有傻……

    為了能解開我心中的疑惑,向來求賢若渴的我在退朝後,終於忍不住叫住了冰玄:“丞相,你沒事?”

    冰玄猛然間停住了腳步。他轉身的那一刻,白衣飄飄,久久眷戀於半空之中,因為他氣場的壓抑,所以好半天後衣袂依然在飄拂著,飄拂著,給人一種羽化登仙的錯覺。

    謝陛下關心,可是臣無時不刻沒戴著防毒紗。”冰玄說著,目光突然變得淩厲,兩隻原本就不適應皇宮陽氣過旺的氏神躲在我的陰影下,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殺氣,差點衝破封印而出。

    冰玄不等我問他時刻戴著鼻紗的原因,他便轉過了身:“因為臣實在是……恨死迷藥了!”

    聞言,我不禁眼眶一熱,兩行清淚爭先恐後地淌出。我才沒有關心你啊!(我真的不是被嚇哭的!真的不是!)

    衛安上前,欲與我順著什麽,卻被我打斷:“罷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安如山的。此事……便不要再提了……”話音未落,我人卻早已是在大堂外了。

    衛安憂心忡忡歎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跟上了我任性的腳步----他應當是沒有看出我的心亂如麻的吧?

    話說,不知為何,自從我去冰玄房裏偷情過……不,偷琴,過之後,冰玄對我的態度似乎好了不少;雪傲也不再三天兩頭找我,逼我背書了。

    我常常邊看大黃|書邊陷入沉思: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心靈的腐敗?禽|獸丞相一夜之間竟變成了溫柔暖男?!這到底是生理上的傷害還是心理上的黑暗?竟讓一個沒人性的變態放棄了自己的殘暴!額……冰玄和雪傲不會是戀愛了,沒時間再來管我吧?

    今日,我正全神貫注地思索著這個與人類、天文、地理、國際、政治----都沒有關係的問題,雪傲卻溫婉地笑著做到了我麵前,一副大(猥)家(瑣)閨(大)秀(叔)的模樣。

    我警惕地攬過桌上剩下為數不多的糕點,宛若母雞死死護住小雞雛那般緊緊護住了它們,一邊還不忘一股腦抓起了幾塊,全塞進了嘴裏……

    雪傲:“……慢點吃,不搶你的。”

    我才不信勒!

    想著,我繼續狼吞虎咽。

    不過,陛下您看進來幾日,您偷偷在禦花園裏、在寢宮裏、在無論哪裏看小黃|書,本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是不是?”雪傲湊近了我幾分,笑容忽然加深,而我隻覺得----毛骨悚然……(他說的所有地方,都不包括茅房吧?包括的話……這……也太變態了!!)

    見我不答話,雪傲便又繼續道:“所以,請陛下您參加武術指導。”

    不參加。”我當機立斷。

    這是我與冰丞相一同商定的。因為,陛下----您現在實在太弱了。”雪傲完全不顧及我感受地開門見山道。

    我:“……”

    雪傲:“好的,本王懂了,就這麽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