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滾你m的武術指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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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離我半個月的假期還有七天,姐可要去搞些堂來證明姐是個傳說!

    望向從未關過的窗外……在北麵的天空中,七顆閃耀無比、恍若神珠降臨般閃爍著璀璨光芒的星星連成一個勺狀:又是這一個世間難有的吉兆啊!啥?你們問我很哪個假占星人學的占星之術,還說我占星占錯了?開什麽玩笑!姐姐自學成才,占的星、卜的卦怎麽可能會錯!搞笑!

    唔……睡覺睡覺,明天準又不是美好的一天……

    瑉玥哭喪著臉,默在我的麵前。

    哼!你囂張啊!你繼續囂張啊!”我惡狠狠地罵了這個喪盡天良,竟在我抱傷期間趁虛而入、趁火打劫、撓我癢癢、逼我吐真言的小丫頭幾句,卻還是覺得不解氣。

    瑉玥氣得漲紅了臉,有晶瑩的水光自她的明眸中閃閃著泛起,而她卻屏息凝神著,剛直不屈的目光定定地望向了窗外的一小片如水湛藍的天空。

    見瑉玥這般不畏、勇於犧牲的景象,我甚是感動,於是我暗暗地為她歎了一口氣:年輕人啊,就是這樣,愛逞一時的風頭!不知道她能保持這視死如歸的堅定到什麽時候呢?

    於是,我眼珠狡潔一轉:“衛安,把她抓緊了!”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衛安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冒犯了,公主。”

    我不屑地白了衛安一眼:冒犯什麽冒犯,她那天無所畏懼地反抗龍威,不留情麵地直|戳我笑點時,都沒這麽禮貌呢!

    三、二、一!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將罪惡地彎曲著的十指探向了——瑉玥敏感的腋窩!

    !

    哈、哈哈哈……皇帝表姐……我、我錯了……放過我吧!下次,我、我可以幫你抄傲王哥哥罰你抄的書經!”

    半刻鍾還未到,與我一樣天生怕癢的瑉玥早已笑成了狗。

    她原本就紅彤彤得宛若日落時分映於波光蕩漾的一抹夕陽的臉蛋,現在更是憋成了豬肝色的。

    然而——

    衛安鄙夷地望向了我,眼中滿是:“原來你是這種狗皇帝”的侮辱。

    我:“……”

    衛愛卿啊,她都是自願給我抄書的啊!你忘了嗎?!!明明每次我用二王叔的行蹤跟她交換時你都在場的啊!

    誰要你幫我抄了!”我憤恨地又加重就手上的力道,順便又靈活了一下手指。

    ……哈哈……那、那我幫你去買一套珍藏……”

    我當機立斷道:“我像是那種見利忘義、膚淺庸俗的人嗎?!!”

    我頓了一下:“不過,我欣賞你的誠意。成交了!下次來幫我抄書的時候記得把書帶來。我要《妖嬈亂|色》的典藏版!”

    瑉玥/衛安:“……”

    約定成立,瑉玥逃也似的迅速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中。

    我緩緩轉向衛安:“我到底還要保持這副狀態多久?我沒辦法再等了!”

    衛安啞然失笑,一如往常的波瀾不起的臉上竟多了幾分戲謔:“你多慮了。他的定力……不可被質疑。”

    ……感情衛安就是在變了象地嘲笑我定力不行嗎

    我堂堂一國之君,現如今真想將愁心寄予夜空中閃耀著的一輪明月——為毛同樣是當皇帝,有些人就當得那麽出色呢?他們沒有這樣被自己的屬下們折磨到崩潰過呢?

    我擺了擺手,示意衛安出了我的寢宮。

    今天是我告病休息的最後一天了,我要好好睡上一覺,養足了精神明天才有氣力與朝中眾臣還有冰玄、雪傲鬥智鬥勇啊!

    睡覺睡覺……今天不觀星……

    當第一縷晨光衝破深沉的夜,穿透昏暗而出時,我已經醒來,正向佛祖誠心誠意的祈禱著——

    佛祖啊,雖然我皇宮中沒有什麽您的神像,但我心中有佛,佛海那個無疆啊!所以,請保佑我今天不用去進行武術指導吧!

    我今早仔細想了想,其實昨夜我的釋懷是有漏洞的!萬一我又在武術課上受到了人身傷害呢?我自己負責??

    我正仿佛看見了遠方天空隱隱現出了幾抹淡色的金光,極樂淨土的大門即將為我的虔誠而敞開時,耳旁卻忽地傳來了一陣喧鬧——

    小汐汐!這麽多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小?汐?汐?!!

    哪個欠我十萬本小黃|書的家夥膽敢如此這般不要臉地稱呼我?!!

    我火冒三丈地從床上一躍而起,正決定好好看看是哪個不懼龍威的大膽之人擅闖我寢宮,卻見來人……在哪?!!

    目光匆匆忙忙地掃過了窗框的位置,那人果然鑲嵌於窗欞之上。

    他身著一襲如渲染於無限淡藍水霧中的一片翠綠的便衣,同樣是朦朧色翠綠的發帶將他柔順的飄逸長發紮在了高高的頭頂,結下的部分隨性地垂掛下來,恰好落在他發梢的上兩分處。

    忽而,一陣晨風清涼地掠入房中,那人的發梢便被吹散,露出了它們半掩下的那張俊俏麵龐——白臉蛋、俏鼻梁,魅紅唇、柔眉梢而他那滿身綠色也便隨風蕩漾起來,令人不自主地就想起了春日中無限碧色的原野。

    汝、汝不正是當年大明湖畔的……那個誰嗎?!!”我不由得驚呼。

    快!帶我走!要來不及了!”武術指導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其實今日再想想,昨夜我的釋懷神馬的,都是浮雲!衝鋒陷陣神馬的,還是交給樂意的人去幹吧!那種連人身安全都保證不了的給輔導,誰愛去誰去吧!

    好啊,不過,在此之前,不如我們先一同探討一下為何幾日前小小丫頭會找到嫣紅樓去的事吧?”美男長睫一挑,眼中滿是興師問罪的意味。

    我:“……二王叔!二王叔!絕對不是我!我對你的虛情假意可謂是司馬昭之心……的……啊……”

    ……額……剛剛似乎口誤了啊……

    我真正想說的其實是——“我對你的真誠可謂是天地之心,日月可鑒啊!”的……

    我敬愛的二王叔慕容千寂:“……嗬、嗬。確實呢,虛情假意哦。”

    望著千寂的一臉戲謔,我淚奔道:“口誤啊!大哥……等等!我們有話好說,先別走!哎!哎——哎呀!!!”

    許是因為太激動了,我正欲去抱千寂的大長腿,卻一腳踩空,瞬間落下了軟榻……

    眼冒金星地費力爬起來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人正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這副狼狽的模樣。

    你這個動作我給滿分!哈哈……”千寂好看的眸彎彎地眯起,狹長的間隙中隱隱透出了幾分明亮的澄澈,“竟然你都這麽求我了,那我也隻有勉為其難地讓你欠下這個人情了!”

    我:“……嗬……嗬……”他到底是那隻狗耳聽見我求他了啊!!太自做多情了吧!!

    千寂十分不顧我感受地提起了我背後的衣領,稍一用力,我便已雙腳騰空。

    現在的我就好似一隻被人獵殺了的野兔,被拎著後頸皮,一時之間,隻能任人宰割。

    而一臉輕鬆的千寂,他便是那萬惡的狩獵者,正欣喜地提著戰利品準備去何處酒樓中炫耀一番,然後賣個好價錢。

    然而,我不是什麽野兔,千寂也不是什麽子虛烏有的獵人,我們隻是十分單純地兩人要出宮去玩……

    小汐汐,那個人是來找你的呢~”眼見就要出我的寢宮了,千寂卻突然調侃出聲。

    順著千寂吊兒郎當的目光望去,我卻見冰玄獨自一人,一襲水藍色纖塵不染的長袍,倚於宮門前的一株桃花樹下,披著隨風灑落留戀在他身上的粉色花瓣兒們,迎著曙光,正靜靜地注視著我的方向。

    感受到冰玄突兀的目光,頓時有一股莫名寒意直侵襲上心頭,有冰冷的氣息自我後背開始蔓延,頃刻間便包裹住了我的全身。

    不不不不不對!我我我我我怕神馬?還還還還還有千寂在呢!

    喂!小汐汐說說不想和你走!我們先行一步了!你待會跟傲王匯報一聲,早朝我們不上了啊!”千寂經過冰玄身邊時,在他耳邊輕輕道。

    這……這麽直白?!!

    我隻覺得冰玄那帶著些許侵略的目光就像兩把無鞘妖刀,散發著最令人生寒的殺氣,直捅向我脆弱心靈最無意識的間隙。

    莫要追隨了,她不屬於你!”千寂驀然回頭,眼中不盡的、正滾滾而來的挑釁中,還夾雜了幾分……恨意?!!

    然鵝……我默默地用白嫩的小手蓋上了早已淚奔千尺的大眸:“千寂……你這麽說,我回去,他會揍我的……”

    千寂嚴肅地一眯眼,瘮人的目光中滿是不屑:“關我什麽事?”

    我……心累……

    我:“……”

    日上三竿,我正與千寂坐在與嫣紅樓齊名的姹紫閣中……對飲……

    沒錯……嫣紅樓是京都中有名的風月之地;而這姹紫閣,則是與那嫣紅樓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文雅書儒的聚集之地——一棟茶樓……

    千寂淑女地小口飲了一口那沁人心鼻的清香,悠然地閉上了眼,再悠悠睜開時,卻是遞過來了一本冊子。

    聞一聞。”千寂又飲了一口清茶,示意我接過那本冊子。

    我狐疑地將冊子湊到了鼻下,輕輕呼氣,隻覺有一股令人浮想聯翩的淡香侵入了全身上下,緊接著,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恍惚起來。

    沒力氣去把冊子從鼻端下移開……

    喂!”千寂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麽,他一把打掉了我已經僵硬了的手,“就算好聞也不是像你這樣的!;

    粉雪嬌香露?”我使勁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大腦中一片混亂,隱隱有難耐的火熱感襲上。

    千寂又未我倒滿了一杯茶,輕歎了一口氣,麵上是清風劃破湖麵靜寂時的歎息:“是。早料到你會害自己中招……喏,喝了,裏麵有解藥成份。”

    我不好意思地幹笑了兩聲,接過了小巧玲瓏的茶杯,將裏麵的茶水一飲而盡了:“那,你是來教我的?”

    千寂無再次奈地歎了一口氣:“是。你能明察秋毫的,永遠都隻會是這類的事!”

    我嘿嘿地笑了——沒錯,這次千寂來找我,就是因為他研製出了在削弱“粉雪嬌香露”——現如今京城中最聞名的媚|藥之一——而不削弱它藥效的條件下將它的氣息附到別的東西上,就比如書啦、衣物啦一類的。

    千寂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小瓶液體,正要將瓶蓋打開,卻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解藥。”

    我接下了千寂手上的藥丸,吞入口中。然後,千寂令我使氏神現形,去打了一盆水來。

    其實,將粉雪嬌香露的香氣染上其它事物上並不難。千寂先在一整盆水中稍許滴加了幾滴粉雪嬌香露,待其完全融於水中,將一塊洗淨了的帕子浸入,再將盆置於火盆上烘烤。水漸幹至底時,將帕子取出,單獨烘幹,再放入一盆新的清水中,靜置半個時辰,將水倒去,再次把帕子烘幹,最後包著書加熱幾刻鍾便可了。

    我崇拜地讚歎道:“果然活得長,年紀大了,見識就是廣啊!”

    千寂:“……上次你借我的書,我一本都不會還了的!”

    我掩飾得哈哈大笑:“開個玩笑。”

    這次是誰?”千寂輕哼一聲,扯開了話題。

    望向窗外,枝條交錯中,竟是一條碧色的蛇正偷偷摸摸的靠近著樹梢上嚶嚶啼叫的雀兒。

    我回看了千寂一眼:“城西納蘭員外的獨女,納蘭雲心。”

    千寂癡笑出了聲:“是麽,以前你從不對其它的事物分神的呢。”

    她絕對也有關係,而且一定對我不利。”我厭惡到。一想起她甜膩膩地喊冰玄“哥哥”時,我就一陣雞皮疙瘩,甚至有一種莫名的氣憤由心而生。

    眼見那蛇愈靠愈近,雀兒卻依舊是渾然不覺地歌唱著,我不禁覺得有些心煩,不由自主地便取出了一旁瓷瓶中的一枝柳條沾了些茶水後,百般無賴地玩弄著它。

    千寂則愜意地半眯著眼,兩根修長的玉指正撚著那個精致小巧的茶杯,目光卻不知聚焦在何方。

    眼見窗外的青蛇已做好了出擊的姿勢,我忽地操起了柳條,向旁側一甩,便有幾滴水珠卷襲著一陣殺風,向外麵飛去。

    千寂也在這時突然凝聚內力,大手一揮,翩翩長袖還未落定,我卻見有更多的水迅速地打開了我甩出的水花兒,將它們一同帶離了原軌。

    慕容千寂,你想阻止我?!!”

    雖然我擊出的水珠並未能如我所預算的那般成功擊中那條青蛇,但雀兒被響聲驚動,還是及時地飛了起來。青蛇眼見不妙,到嘴的鳥肉就要跑了,連忙向一支箭一般地將自己|射|了出去,卻依然沒能擒住那隻雀兒,而是狼狽不堪地落下了樹枝。

    小汐汐,我隻是在教你遵從事實。你沒辦法回來了的!”千寂放下茶杯,竟少有地露出了火冒三丈時的神情。

    而我隻覺得自己是遭到了一陣致命的雷擊。頓時,一股酸澀湧上,我推翻麵前的茶座,在一陣“劈裏啪啦”的混亂聲響中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