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綁架納蘭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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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這個葷素不忌的禽獸!你替我換了衣服?!!”我做保守防衛狀一把抓過錦被,將自己死死裹住,含淚抱冤地怨視著冰玄。
無奈我王兄曾與我交代,與我坦誠相見過的人就必須嫁給我……
愛卿你可知……扒我衣服以後是要嫁給我的?”
冰玄:“不知道……”說著,冰玄避開了我一些,仿佛怕我靠近他一般。
可是……朕的衣服和褻褲都被人換過了……”我努力擠出幾滴晶瑩的淚珠兒,可憐兮兮地道。
冰玄身子向一旁一讓,在白鳶與玖夜走入房中,帶入了一片房外的灰暗時道:“陛下您想多了。自古以來男女授受不親,臣又怎可輕易冒犯您的龍體?”
我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想不到,冰玄他竟是,這般粗暴的女子!
我無辜地看了眼身上幹幹淨淨的衣服,默默發誓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您的衣服,是臣令白鳶、玖夜替您換上的。若您執意要娶她們,臣也是無妨的。”冰玄麵不改色地指了指外麵進來的兩人,似是思索了一會兒,隨即道。
哇!有白鳶、玖夜著兩個極品嫁於我哎!不對,她們不會其實是男人吧?!!
冰玄是不是搞錯了什麽?比如性別?
白鳶,替陛下解釋葵水是何物,我先去有些事。”冰玄拂袖,隨即頭也不回地便走出了我的視線。
然後,接下來幾個時辰中,白鳶與我大致地陳述了一邊“葵水是什麽”“來葵水時女人應該怎麽應對”等等。緊接著,在我一次尿急,去如廁時,我發現……我變成女的了……
我變成女的了啊!!!
冰玄是怎麽知道的啊!!!我平時表現得就這麽令人懷疑是女人麽?
我頓時就不想讓白鳶和玖夜——這兩個胸大的一眼就可以看出女性特征的婢女嫁給我了啊……
啊!我突然就記起來,雪傲還教過我要寬宏大量……所以,我就原諒她們這一次吧……
早朝後,我萬念俱灰地對雪傲道:“哥,告訴你一個很嚴肅的事——我來葵水了!!!”
正端著一杯冷茶細細品味的千寂無意間聽到了我細若蚊蟲的聲音,一口茶水立即被他笑噴了出來,全灑到了我白璧無暇的精致麵龐之上。
哈哈哈……小汐汐你沒搞錯吧?葵水?你確定你會來?!!”千寂狂笑著,絲毫不顧及自己完美的王爺形象,直接在我們三人賞景的亭中像被點了笑穴般笑抽抽了。
雪傲也顧作鎮定地拿寬大的飄揚袖袍捂去了一半的俊臉,悶悶的發出幾聲低低的嘲笑。
我:“……拜托!我是認真的!!我變成女的了啊!!!”
哈……哈哈……那不是挺好,小汐汐,你不是早就想變回來了嗎?哈哈……恭喜啊!”千寂欠揍地賤笑道,猥瑣的目光卻早已出賣了他的不懷好意。
我想要打人……可是我打不過……
我怒火中燒地壓低了聲音道:“慕容千寂,你給朕死過來!”
千寂笑著聳了聳肩,跟上了我急促的步伐,卻留雪傲一人仍留於原地,與孤獨對飲。
我與千寂換了一處偏僻無人之地,千寂當即猥瑣地搓了搓手,神秘兮兮地遞給我……一套夜行服和一包迷藥,說是晚上要帶我去逛青|樓……青|樓個屁!他竟然要我晚上一同去綁架納蘭家大小姐!
你妹啦!雖說今晚納蘭雲心會出員外府住一夜;雖說她要來皇宮看她的表哥那個納蘭誰誰的;雖說皇宮戒備森嚴,外麵那種雜七雜八的保鏢啊、刺客啊是進不來的;雖說機會難得,該出手時就出手……可t慕容千寂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麽我現在一代女帝也要去陪你嗎?!!
千寂聞言後微愣,緊接著,他無恥地晃了晃手上那本典藏版大黃|書,傾倒眾生地一笑並表示:不是我陪你去綁架哦~是你自己一個人。
我:……………………
心中頓時十萬隻神獸呼嘯而過,幾乎把我可憐的少女心給踐踏個粉碎。
然後,畫麵就轉而變成了我雷打不動地死死抱著千寂的大腿,一邊一哭二鬧三上吊一邊深情款款地呼喊著“姐妹情深”,希望千寂能夠頓悟。
一直靜靜在我身旁候命的衛安看得眼都抽抽了,好一會兒才記起要上來拉住我。
然鵝,我像是那種會輕言放棄的皇帝嗎?
於是,我雄赳赳氣昂昂地攥緊了千寂的褲帶,吼道:“這本是我以前借給你,你理應來還的!有種在加個百千本的,不然你必須陪我!”所以你到底是賠呢?還是陪呢
千寂許是終於被我黏得不耐煩了,他無奈地沉默了好一會,眼見褲帶就要被我扯下,他隻有與我交換了條件。
聽到條件後,我一怔,似是著了個不大不小的霹靂,渾身都麻木著震悚起來——他他他這個磨人的老東西!竟然以我從今往後都不得與他喊“姐妹情深”為要求!實在太懷了!我才不會喊“兄弟情深”呢!
是夜。
我、衛安還有千寂三人蹲在納蘭雲心她表哥的府上的某一座圍牆的牆頂,等著納蘭大小姐熄燈,然後進入……嘿嘿……扒|她的內衣!呸!把她綁架走賣|腎!
然鵝,當房間的燈終於亮時,進來的是納蘭雲心沒錯,但透過模糊的窗紗,昏暗的燭光下,這分明就是一個……浴房啊!!
似乎是為了驗證我猜想的準確性,屋裏的人兒,竟然開始……脫|衣服了!!
哎喲我的狗眼……瞎了……
外衣被脫下,雖用手掌捂住了麵龐的我偷偷地透過十指之間的縫隙窺視著屋裏的動態:“身材簡直就跟我的一樣好。”
不,胸比你大。你怎麽這麽快就進入女人的狀態了啊?”長裙褪下,千寂驚羨地出了聲:“腰真細。”
而我,悄悄瞄了眼脖子以下的平板部位,不禁獨自黯然神傷。平胸……也是有尊嚴的!
緊接著,屋內之人三千青絲被銷|魂地放下,衛安弱弱地開了口:“這麽柔順?!她昨晚是不是用了飄柔?”
聞言,我當即敲了一下衛安的這個榆木腦袋,義正言辭地反駁道:“飄柔皂角液她配得上用嗎?這種胸大無腦的,頂多每天用海飛絲皂角液洗洗腦神經了!”
千寂/衛安:“……”
見他們啞口無言,隻是靜靜地注視著窗內的人愈脫愈少的樣子,我便已猜到:他們一準是被姐身為皇帝的強大邏輯思維給震撼到了。沒錯!一定是這樣!
當納蘭雲心脫的隻剩肚兜和褻褲時,我帶上麵罩,似一隻做好了一切準備,將要突襲的貓兒,忽然舉劍瀟灑霸氣地躍了出去,然後在房內一劍不飆血地了斷了納蘭雲心的狗命。
就兩個字——帥!
然鵝……我猜中了開頭,卻未料到結尾——我提劍,正躍躍欲試地要化身為脫弦之箭衝出去,卻被衛安、千寂兩人一左一右地拉扯住,並被他們一同表示:著什麽急!先讓她脫完了再說!
待我好容易才掙脫了這二人的束縛,體會到“若脫籠之鵠”的情感後,卻不慎跌去房中,正當摔在了納蘭雲心的麵前……
半盞茶工夫後……
尖叫、狂笑和雜亂的腳步聲一同從浴房中猥瑣地傳出——我高舉著手上的兩團布團,瘋了一般,卻是丟去了原有的佩劍,狂笑道:“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平胸!”
納蘭雲心則是惱極,她慌慌張張地,憋紅了一張眉清目秀的臉跟在我身後壓低了聲音怒喊:“還給我!”
而我又怎可能會還給她?
與此同時,破窗而入的千寂、衛安以及一位不知名的黑衣神秘人一臉微妙地正凝視著我們追追跑跑。(眾人:你專業點!)
下一刻,冰玄和那個納蘭誰誰突然闖入,看到浴房內這般亂作一團的景象後各自微愣,緊接著,冰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下了我的麵罩……
你妹啦!這個房間裏身份不明的人這麽多,另外三個帶麵罩的還離你更近,為毛你要跑過來掀我的啊!!!你四不四灑?
陛下您三更半夜不睡覺,於此就是為了來……偷納蘭小姐的胸墊?”冰玄盯著我手上的兩坨不明物體好半天,才開口道,目光中滿是不可捉摸的深奧。
我:“……是的!朕就知道她的沒有朕的豐挺!”
我順著這個有些陡峭的台階蜿蜒而下,而後十分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平板”……平板也是有幅度滴!
畢竟,我才不會往胸前塞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抑製某些該發育的地方發育呢!我現在可是個妙齡十六的少女!
莫非那三人也是來比較臣妹的胸……與陛下您的大小的?”那個略耳熟的聲音響起時,我突然記起來了!那人是我的左將軍——納蘭行!
那倒不是,”我不假思索地道,忽覺納蘭行周邊殺氣驟然聚集,我便繼續道,“有兩個是來偷窺令妹沐浴的,還有一位……哎?人呢?”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此時,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房中除了正裹著一件不知從何而來的衣袍惱羞成怒地瑟瑟發抖的納蘭雲心、抓著我麵罩的冰玄、一臉黑霧的納蘭行和得意忘形的我外,哪還有其他半個鬼影?
你他喵的!人呢?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說好的風雨同舟、患難與共、姐妹情深呢?
不想此刻納蘭行忽而逼近一步:“臣不知,原來陛下您還有這種癖好啊!”
我勉強地咽了咽口水,見納蘭行這是執意要為納蘭雲心討個說法的樣子,不禁悻悻地後退了一小步。我現在是個女人的事,朝中眾臣似乎還是一無所知啊……
見我麵露懼色,納蘭行不由得一愣,似是意識到了這是對身為國君的我的大不敬。
納蘭將軍,天色已晚。不如我先送陛下回宮,今日之事,我們改日再談?”冰玄忽地上前,卻是瀟然地打破了這片令人大氣不敢出一口的死寂。
納蘭行揉揉眉心,望了眼蜷縮在一旁角落的陰影中的納蘭雲心後,道:“那就這麽辦吧。恭送陛下回宮。”
哼!一點誠意都沒!我還未來得及對納蘭行的敷衍嗤之以鼻,卻驀地全身一輕……
我被人抓著,向窗外飛出來了啊!!
……
三日後,我再三思量,終於決定先將納蘭雲心的事情給擱一擱——反正我也並不是一定要綁架納蘭雲心,若我真再別無他法要完成我心中的事,著急著要殺她也隻是一道聖旨、一句話的使罷了。
可是……t那天晚上與我一同去綁架兼刺殺納蘭雲心的、信誓坦坦地說要為我兩肋插刀、祝我一臂之力的那兩隻呢?!!他們的良心被狗吃了麽?真的不會痛麽?!!
已經過去三天了,銷聲匿跡了三天的千寂卻又突然出現了,召集了我與衛安,重新商定了我們的“戰策”——我們之前的行動失敗完全是因為我們不夠眼明手快!下一次,我們應該弄暈了納蘭雲心後,搬著她就跑!
我與千寂十分專業地分析討論了一下此事成敗的風險及被發現後引起政亂的幾率,最後,我們緊鎖著眉頭,在思考著今晚納蘭雲心會被護送回員外府、綁架難度隨之增加後,一齊愉快地決定:現在立即馬上就去綁架納蘭雲心!
衛安以“雪傲隨時可能會來勘查,他替我們打掩護”的原因獨自留了下來,而我與千寂到達住於皇宮以操練新軍、且有一半皇室血統(納蘭行的母親是我父皇的姐妹)的納蘭行的住房處時,場景是這樣的……
太陽光暖暖地自天幕中傾瀉而下,照耀著碧綠得有如可以滴漏出茵茵綠油來的樹葉兒,照耀著我與千寂腳下的青灰色潮濕石板地,照耀著將我們團團圍在牆角的一群納蘭行新培養的“青錦軍”的一臉凶神惡煞……
我們謹慎地對視著,生怕眨眼角對方就會衝上或是不翼而飛;我們按照“敵不動,我不動”的套路對峙甚久後,早有些蠢蠢欲動的趨勢了,千寂更是趁我們雙方都未注意之時,蓄足力,猛地將我向前一推,自己卻是敏捷地身姿一閃,向牆外躍出……
驚愕地回首,卻是不一會兒,千寂便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而悲催的我受不住習武之人的這麽大力一推,像一隻身處狂風暴雨之中的小小花瓣兒,不由得搖晃著向前方倒去——你妹呀!說好的同甘共苦呢?慕容千寂我們現在不僅姐妹做不了,連叔侄都做不了了好吧?
眼見就要與那些鋒利無比的劍刃來個“親密接觸”了,我急中生智,匆忙呼喊道:“納蘭雲心的內衣被人脫了啊啊啊啊!”
圍著我的一幹青錦軍一看就知道是新來的,他們微愣了一下後,竟然不受控製地齊齊向身後的屋裏頭望去……然後,他們就注意到了幾天前也來過這裏的神秘人,正在脫納蘭雲心的……衣服?!!
大姐,我就喊著玩玩,脫個身而已,你不用這麽適時地出現,然後十分配合地二話不說就脫納蘭雲心的衣服吧?!!你害得我隻顧著注意你的動作,忘記逃跑了好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