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刺殺納蘭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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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黑衣人將納蘭雲心強|製摁於牆上,五指靈活地似五條細蛇兒,隻是幾下便將她的衣物褪去了鎖骨之下,大片雪白嬌嫩的光潔潤膚霎時暴露無遺。
許是覺得納蘭雲心掙紮著太麻煩,黑衣人三下五除二地點了她的穴道另她雙眼無助,猛地一閉,登時昏了過去。
回顧四周,方才還吊到不行的那幫青錦軍們,已然是凝視著窗內,鼻腔中紛紛不受控製地淌起了兩道殷紅的涓涓細流……
新手上路啊!都忘了管我了?
可惜的是,黑衣人點到為止,到此便再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我看得甚急,禁不住呼喊道:“要脫快脫!真是叫人好等!”……
一言既出,但見黑衣人動作猛然一僵,手上力道未能即使被控製好,幅度偏大的瞬間,納蘭雲心上半身就被這麽硬生生暴|露到了初春略帶寒意的空氣中……
黑衣人轉頭,警覺地望向窗外,卻是不忘將納蘭雲心的衣服向上一提,蓋住了那乍瀉的春光。
終於,我與黑衣人對視。
一絲微不可見的驚慌隱約從黑衣人眼中閃過,似是深沉夜空中忽然劃破無限靜謐的一道霹靂,雖是迅速之極,卻是被我無心捕捉到了。
他在惶恐?
一個荒堂的念頭無緣無故湧入了我的腦海。
而黑衣人,他滿眼“你們怎麽可能發現我”的智障目光,一邊輕而易舉地翻窗逃去;一邊匆匆地,想要確定什麽那般地又回望了我一眼。
對此渾然不覺的我突然反應回來——天殺的!納蘭行養的那幫小白臉呢?還什麽青錦軍!快去把人抓回來,好歹叫他先把事情辦完丫!
我暗罵著,正打算親自去把事情給幹完……呸!親自把人給抓回來,驀然回首,卻不知被何物一絆,帥……(摔)慘在了地上。
茫然地望著滿地鮮紅的鼻血,我從未得知,我這番蒙麵俠客的裝束,也能將人迷成這樣……
我默默邊地感歎著這群小白臉所剩無幾的定力,邊驚羨著自己強大的人格魅力,從地上費力爬起時,還未想起自己將幹什麽,肩上卻是驟然一疼——d!那個zz用手刀劈我……
朦朧之中,我的意識逐漸有了些變清晰的傾向,卻正好聽聞有一人正在稟報一件銷|魂的事。
我趕到時,有個黑衣人正蹲於隻有中衣的陛下麵前,正拉開陛下的衣襟想對陛下圖謀不軌。見我靠近,他隻是匆忙看了眼陛下的中衣……內便倉皇而去了……守衛們倒在全都是血地上,身上有明顯的劍傷,都已經死了……我進房時,小姐也是衣冠不整地昏迷著……”
沒錯,這是某個青錦軍正在對納蘭行匯報關於納蘭雲心……和我的銷|魂之事……
那隻是個意外!我的清白……其實我也是想保住的啊!
我含著滿目的熱淚,一邊裝睡,一邊偷聽……不,光明正大地探取情報,卻不覺突然一股異香飄入,瞬間便淡化在了空氣中。
我還未嗅夠著令人恍惚的芬芳,下一刻,房內卻傳來重重的倒地聲。
鴉雀無聲。
有輕柔的風掠過了珠簾,帶起一陣清脆悅耳的專屬珠簾的碰撞聲。
一股陌生的氣息在這一瞬隨風兒融入了房中,我心中一驚,竟是有即使熟悉之感油然而生。
十分不好的預感。
我猛地睜眼,但見來人一襲藍衣,風華絕代而不庸俗造作,樸素簡雅卻是一身貴氣。那人映襯於古樸典雅的屏風之中,身側彌漫著震撼人心的轟動,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隻可惜,男子的警覺性極高,我一躍而起,還未來得及一睹他的真容,他便華麗一轉,寬袖一揚,便生生給隱去了大片姣好容顏,隻留有小片白皙無暇的雪肌與一對明澈深邃的美目。
好漢,快把你的爪子從麵上挪開,讓姐看看清楚。如果確實長得帥出了新高度的話,我十足的敢保證隻納你做皇後,不做妾!(額……是不是哪裏錯了?)
來者何人?”我側目鳥了眼茶桌旁旁躺屍著的納蘭行和另一位將士,更加明確了心中的答案。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股香氣應該就是——迷花散了。“毒仙子”獨傳秘方之一。幸得我在藥王穀時便已將這香氣與藥效免疫了,不然以我的功力,恐怕我也得倒。
辣位美得有如天仙下凡之態,驚鴻得有如我這般氣質的藍衣公子高冷地立於我麵前的茶桌之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鳥瞰著我,深幽眼眸中的些許差異不禁叫我登時……十分沒出息地……平靜了下來。
為毛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動帝王之怒?
我不禁覺得有些恍惚了。
忽而,藍衣公子那誘|人的粉紅色櫻唇微顫(好吧,其實在美男對自己臉龐的遮掩下,我什麽都沒看見……動作神馬的純屬想象……),我正以為是他要回答我的問題了,腦後卻森然迎來了一陣毫無殺意,卻依舊令人毛骨悚然的敵風。
莫非……這就是別人常說的——等、級、差?!!
迅速地閃身到納蘭行身旁,抽出他鞘中的長劍,再到揮出,僅僅隻是一眨眼的工夫。
我自己都還未能反應發生了什麽,但見我身後突然出現的那抹紫影身形一頓,慌亂卻又不亂陣腳地以腳輕觸了下地麵,險險錯開了我的一擊。
我一直以為自己的本能很強大,沒想到……這種速度,想來便隻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罷。
趁著紫衣人緩衝的當兒,我斜眼,草草打量了手上這把長約三尺的重劍一番——
從方才起,便有一股瘮人的冰封之氣不住地從劍刃中透出,仿佛可以凍傷隔絕周邊的一切,凍結它的使用者的心那般的高傲不羈。劍身平滑明亮似鏡——或許那比鏡子都還要澄明幾分吧——彌漫著溫和的冷朔之氣,那如冰晶般瑩澈、若凝脂般剔透的光澤,幾乎將你給迷惑了去——它忽然美,隱隱散發的殺戮之心卻切實地告訴了你:它是極其危險的。
眼見紫衣人歸依到了藍衣公子的身邊,我更加確信了他們沒有其它同夥了。
瞄了下劍麵上清晰無比的成像,我不由得輕蔑地嗤笑了出來——凝朔劍,功力至少要在六個級別以上的人才能駕馭。納蘭家的鎮族之寶,當之無愧啊!
壓抑下一直暴動的氏神們,我舉劍——很久沒有跟實力相當的人玩過了呢!(潛意思:總算有人跟我一樣渣了……)
紫衣人不知與藍衣人一起合謀了什麽,我正衷心地讚譽著凝朔劍,她卻突然襲來,速度之快,幾乎能塞得脫韁之馬、離弦之箭。匆匆行過時帶起了一陣輕柔的風兒,叫我總算分清了她淩亂發絲下的那張少女之臉。
我略微退後一步,避開一擊;注意到藍衣人是一副隻旁觀、不參戰的樣子,我便也使出全力,向紫衣女子攻去。
紫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迅速地以一種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舉起了纖細白嫩的手臂,不知用了什麽法子,我的劍在劈上她修長細指的那一瞬,動作竟戛然而止。
凝朔劍危險地架空於紫衣女子的指尖之上,卻久久未能再砍下。
氏神們赫然間破封而出。
看到氏神們成功纏住了一旁風度翩翩,正冷眼觀戰的藍衣公子,我欣慰地輕笑,卻是猛然間將身體中所有能動用的靈力瞬間加在了劍鋒上,發狠般地劈下……
然而,紫衣女子隻是緊咬了唇,一言不發,隻是片刻前還毫發未損的指端多了條筆直生硬的血痕,恍若不懂事的孩童調皮隻是而用朱砂塗鴉上的淡淡筆畫線。
我情不自禁地皺眉,氣喘籲籲地跳開了——不行!我要舉報!這個人開外掛!
張三!李四!拖住那邊那個男的!姐收拾完這邊就來!”我心一橫,不甘輸於紫衣女子術法之下的情感登時湧動……
我正再次不死心地砍上了紫衣人愈發堅不可摧了的術法盾,驀地,卻是一隻寬大溫厚的手掌輕觸上了我的肩頭。
霎時,我腦中便亂做了一團麻線,思緒胡攪蠻纏在了一起,漸漸臨摹出一點若有若無的痕跡。
可是,隨之到來的,是我體內靈力的突然崩潰和真氣的紊亂——我的靈力本就處於不穩定的狀態,再加上右肩有條件反射……
一刹那,隻覺得的是超脫了一切,靈力再不受我的控製,我頓時全身一顫,寒劍脫手而出——我已無力再安撫它的劍魂。
其實有一股莫名的腥甜湧上喉頭,我登時咳嗽出聲,卻不慎噴出了幾抹殷紅。
我一直以為,打架的話,我的兩隻氏神絕對贏了,但向後傾倒時,我無意瞄到身後若隱若現的一個藍色影子後,我發現我錯了。還錯的十分荒謬。
哪個s—嗶——”
我狼狽地拾起了地上的劍,將悲憤化作力量地向後果斷揮劍而出——一定是這個殺x!沒錯的!就是他害得我靈力外流導致體內靈力循環衝撞後導致真氣局部性紊亂而引起了身體內傷小範圍性滲血以保持真氣穩定空間的罪魁禍首!(雪汐:大寒,為毛要讓我讀這段東西啊!完全不懂啊!)
我差點就以一代明君之名英年早逝了好吧?!!(眾人:明……君??!)
然鵝……在我不夠用的小腦瓜子算好了出劍的力道、擊中目標的概率以及偏差後,紫衣女子突然上前一步,我誤認為她是要來搶劍,恍神間,手無意識地一歪,劍鋒與我那弱不禁風的細勁擦肩而過……
好的,藍衣人是安然無恙、生龍活虎地依舊站在一邊,我也幸運地沒有被自己砍到。但紫衣人姐姐你能解釋一下,我被你嚇的……呸!騙得手滑後,為毛好好係在我脖子上的肚兜帶子會被單獨的劃斷嗎?!!還有,為毛我春光乍泄,猛然驚覺自己身上沒套中衣,回首看到藍衣人羞怯地以袖遮麵匆忙避開之時,雪傲會突然闖進來!!
陛下!陛下您……”雪傲焦慮的聲音在這一刻響起,然而他霸氣的踹門而入,正要演繹一場“英雄救美”的老套劇情時,我的肚兜正在往下掉……
是的。沒錯。我的肚兜正在毫無貞操地往下掉……
我來不及丟掉手中的重劍,隻有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刻雙臂機智地向內夾攏了。
但我清晰地看見門外,我的幾群暗衛們不約而同地都睜大了雙眼……是的。沒錯。還好我還未露點……
兩個神秘人大眼瞪小眼地見我救兵已到,眨眼間便掉頭掩麵而去了;我的暗衛們卻也不是吃素的,當即跟上了他們的步伐於二人身後,舍了命那般地窮追不舍……(暗衛們內心戲:艾瑪呀!我們陛下不是徹底變成男人了麽?為毛還是這麽妖嬈!!辣眼睛……要瞎了啊!!)
而僵在門口,保持著威風凜凜地霸氣踹門動作有足足半盞茶工夫了的雪傲……他好像是靈魂出竅的人終於回了魂那般,帶著一股來自陰曹地府的森冷之氣,黑著一張堪比閻羅惡鬼的臉,踏入了門檻。
哎!我不方便動,記得把門帶上!”瞅見雪傲已經進了們,我連忙道。
雪傲也不吱聲,一反手,隻聞輕輕“哢擦”一聲,門便不知是被袖風還是掌風給帶上了。
陛下,敢問您這又是在作甚?秀身材?”雪傲突地抬頭,目光中是嚴厲的責備,“還有,能解釋一下,為什麽每次來找我接您的,都是這太醫院的張太醫麽?”
至於前麵的一個問題,我隻能回答你:”我胸太小,秀不起!”但後一個問題,我隻想說:‘’t你問我,我問誰啊!!
說著,雪傲早已脫下了外披的錦袍,細心地蓋住了我羸弱的肩膀,而他那俊美秀麗的白皙麵龐之上卻是浮現了幾抹不明黑暗還略帶冰冷的笑意。
然鵝,麵對如此“佳人”,我心中卻是依然隻有一絲明晃晃的藍色固執地停留著——為什麽,我總感覺那藍衣人好生眼熟呢?”
陛下?”雪傲危險的聲音提醒似的再次響起,驚得我一嚇,腦海中的藍影當即就蕩然無存了。
哎、哎!”我慌慌地應著,心中一片兵荒馬亂。
我慌忙環顧四周,希望能尋求到幫助,卻是這才發現我之前躺的床旁,僅僅隻隔著一道屏風便是同樣靜躺著的納蘭雲心,以及方才才暈過去的納蘭行和另一位將士了。
然而就在我絕望地認為求助無望,正要乖乖於雪傲繳械投降、稟報狀況之時,房門赫然被人輕柔優雅地推開,有兩人背著門外刺眼的光芒闖入了房內的這片寂靜之中。
陛下。我帶三王爺——慕容千寂特來此領罰。”我覺察到門開了的動靜,驀然回首,目光迅速掃到門口的那一瞬,卻不經意瞥到了一副令我日思夜想的俊朗容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