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出青州山間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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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大人提拔,在下一定為大人出謀劃策,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宋江激動的說道,如今他也算是真真正正的走進了青州guān chǎng的核心,多年的心願從今天開始就要實現,如何不讓宋江激動,當下自是一個勁的表忠誠,謝恩。
可是慕容彥達和宋江所不知的是,就在他們在大廳裏麵談的這些話,一字不差的全都讓外麵的人聽得清清楚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隱藏在慕容彥達府上的晁蓋。
晁蓋就知道,慕容彥達得找宋江問記,所以這才潛伏在書房和客廳內堂的旁邊,不曾想今日倒是讓他聽見了宋江的毒計。
聽完宋江獻給慕容彥達的計策之後,晁蓋就是一身的冷汗,心說這個宋江的計策不是一般的毒啊,如果這個計策實施成功的話,即便是梁山不會被剿滅,也得損兵折將,元氣大傷。
等到宋江辭別了慕容彥達,待著宋清崔道成兩個人走了之後,晁蓋也離開了慕容彥達的府上,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梁山日後的發展以及生死存亡的問題,況且現在的情況真的像宋江說的那樣,自己不在梁山泊,此時的梁山泊群龍無首,雖然山上有吳用,公孫勝,林衝等人主持大局。
離開了慕容彥達的府上,已經是晚上了,外麵天色漆黑,整個青州城都陷入了沉睡,隻有官軍守夜的火把和打更之人的把你梆鼓聲還在工作。
按照現在的時間點就是晚上的十點多鍾,晁蓋離開了慕容彥達的府上,身形舒展,竄房過屋,不到片刻就來到了城根底下,雖然雖然這城牆有幾丈來高,可是哪裏能夠擋得住晁蓋。
隻見得晁蓋身形一縱,借助著城牆上的緩衝地段,三下兩下就跳到了城牆上,來到上麵,晁蓋站穩身形,左右觀察了一下,緊接著直接跳到了成外麵。
就這麽,晁蓋在重兵防守的青州城輕而易舉的就出去了,出離了青州城,晁蓋不敢耽擱,他知道從青州到梁山的大小路段都已經被宋江派重兵把守這麽,雖然他剛剛才像慕容彥達獻計,可是依照著晁蓋對宋江的了解,他肯定是先斬後奏,早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正等著晁蓋自投羅網呢。
晁蓋不能有大路,也不能從青州直接的回梁山,隻能是從其他的路走返回梁山,最安全的辦法就是,從青州到東京,而後從東京汴梁直接南下回到梁山。
離開青州,晁蓋直接往西北方向走去,雖然 他提前出發,可是晁蓋走的旅途卻是很遠,隻能快走,晁蓋運起輕功,健步如飛。
青州周圍的大路都被宋江安排下了人手,所以晁蓋隻能從山間小路趕路,走了一夜這才離開了宋江的搜索範圍,暫時的離開了危險。
此時天已經微微亮了起來,天空泛起了魚肚白,而這個時候山間的小村落裏麵也已經有雞鳴狗叫,有的也升起了炊煙。
晁蓋敢了一夜的路,便是再厲害的鐵人也得知道疲憊饑餓,又往前走了幾裏山路,村莊沒有看到,倒是在山間小路的路邊卻是看到了一個小酒店,說是小酒店其實就是一個小小的茅草屋子,外麵掛著酒店的幌子,簡陋的不能再撿漏了,但是有就比沒有強。
快步走進了小酒店,雖然簡陋但是好在還是跟幹淨的,店裏麵有一個小夥計在那裏忙活著,晁蓋走了進去,找了一個靠窗戶的桌子坐下。
“這位爺,是歇腿啊還是吃飯啊。”看見晁蓋走進來,那個小夥計滿臉堆笑的走了進來,給晁蓋倒了一碗水,問道。
晁蓋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夥計,年紀大約在十七歲上下,個子不高,中等的身材,長條臉,小眼睛細眉毛,小薄片子嘴,青虛虛的胡子茬,右邊嘴角還有一顆黑痣,小眼睛很有神,滴溜溜的亂轉,身上的衣著看得出來家裏不是很富裕,甚至拮據,粗布麻衣上有幾個布丁,但是很幹淨。
看了看沒有什麽可以的地方,晁蓋暗道自己疑神疑鬼,當下嗬嗬一笑,說道:“簡單的弄幾個小菜,大餅,麵條,有什麽吃的都上,在下連夜趕路,也沒吃上一口東西,現在這肚子裏饑餓的很。”
“好嘞,您先等一會兒,馬上就來。”夥計應了一聲,而後轉身走開了。
等夥計走後,晁蓋就開始打量起這個小酒店來,麵積不大,屋子裏麵總共才四張桌子,每張桌子周圍圍著四條長條板凳,做飯的灶台就在門口,一個老者在裏麵忙活,除了這一老一少這個酒館就沒有第三個人了。
就在晁蓋一碗水喝完之後,夥計也將吃的東西都擺了上來,四個小菜,都是炒的時蔬青菜,清湯寡水的沒什麽味道,還有就是一大盤子的醬豬肉,三張大餅,那一個能有半斤的重量,一大碗麵條,上麵澆的鹵子,香氣撲鼻,還有一大壇子的酒,是自家釀製的白酒,晁蓋打開蓋子聞了聞,雖然稍稍有些渾濁,但是香氣十足。
餓了一晚上的晁蓋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當下擼起袖子,咧開後槽牙,甩開腮幫子,風卷殘雲一般吃了個溜光幹淨。
吃飽喝足了之後,夥計將空盤子空壇子收拾了下去,又重新給晁蓋倒了一碗水,晁蓋喝著水,將飯錢付過了之後,便跟這個小夥計聊天。
“這位小哥,這荒山野嶺之間,山間小路旁邊平日裏也沒有什麽過往的路人,你們在這裏開這麽一家酒店,哪裏有生意。”晁蓋問道。
這夥計一看也是個愛說話的人,當下坐到了晁蓋的旁邊,給自己倒了一碗水,歎了口氣,說道:“唉,這位爺有所不知,這外麵忙活的是小的的父親,小的名叫張小三,我們爺倆原先也不在這裏過活,原先是那山下鎮子裏麵的,也是開了一個小酒館,雖然說賺不到什麽大錢,可是生意也是紅火,生活還算過得去。”
“可是兩年前鎮子裏麵來了一個新的縣太爺,叫什麽周隆的,一到任就是大吃大喝,橫征暴斂,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裏就平白無故的增加了**個不知道幹什麽的賦稅,呼吸需要交稅,吃飯需要交稅,睡覺也需要交稅,我們爺倆實在是過不下去了,這才搬到這山裏來,開一間小酒館,平日裏在後麵種些糧食蔬菜,混日子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