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霸道的青鬆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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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都有人死,有些人死了便死了,默默無聞,有些人死了則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小虎的死如同平靜的湖裏投下了一塊巨石,激起了千層浪,整個修真界都動蕩不已。



    青鬆道人已經踏入了元嬰期,成就元嬰真身,他的威嚴無人敢挑釁。小虎作為青鬆派赫赫有名的天才弟子,卻死在了學府,由青鬆道人一手創辦的學府,這可是一個莫大的恥辱!



    更別說當天還是青鬆道人成為元嬰尊者的慶典,青鬆道人的節日卻成為了他徒弟的忌日,青鬆道人的怒火可想而知!



    “給我查!查不出來,你們也沒活下去的必要了!”青鬆道人對著學府的一群灰色弟子怒道。



    灰色弟子都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喘一口,他們見到了傳說中的元嬰老祖,這本該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然而沒有一個人感到興奮。



    元嬰期發怒,那恐怖的威壓讓每個人都驚恐不已,若不是青鬆道人克製住,恐怕這些人早就被震碎心脈,丟了性命,下去陪葬了。



    沒人可憐這些灰色弟子,他們的命完全不值錢,哪怕青鬆道人殺了學府所有的灰色弟子,每個修真者都會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小虎的命是在學府丟掉的!



    他的命,比修真界許多人都珍貴,更何況是這些灰色弟子!



    在場的灰色弟子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不知道為何小虎會在慶典當天來到學府,也不知道小虎為何會赤身**地死在自己的床上,更不知道為何小虎的心髒不見了。



    他們隻知道第二天例行打掃房間的一名灰色弟子推開門,看到了鮮紅的血液把一個**的少年染成了暗紅色的血人,連潔白的床單都被染紅,那麽觸目驚心,幾乎驚破了那名灰色弟子的膽!



    小虎的脖子有五道深深的爪痕,劃破了喉嚨血管,鮮血噴濺而出,濺灑在地上,已經凝固。



    他胸前有一個窟窿,清晰可見,胸腔中跳動的心髒已然消失不見。



    青鬆道人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已是中午,熾熱的太陽烤著大地,然而學府卻籠罩著一層寒霜,冰冷刺骨,所有在學府過夜的修真者都如墜寒冬一般。



    “師父,師弟似乎被某隻妖獸所襲擊,這爪痕以及抓取心髒的手法,都像是妖獸所為。但是弟子打聽過了,青首城之中並無妖獸的痕跡,妖獸沒有智慧,它不可能會出現在學府之中,更不可能會繞過那麽多人,直奔向小虎的房間。”白浪繃緊了臉,仔細查看了一下屍體,心情很沉重。



    “不是妖獸,便是修真者所為。小虎為何昨日會出現在學府?”青鬆道人冷聲問道。



    沒人知道,小虎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恐怕也隻有劉執事知道。但是劉執事已經嚇破了膽,他的屍體被發現在自己房間內,脖子上套了一根繩子,懸在房梁上,已然畏罪自殺!



    “師父,師弟性子豪放,查看他的屍身痕跡,恐怕昨晚與人行房。”白浪小聲道。



    “那與之行房之人呢?”青鬆道人再次問道。



    白浪搖頭,因為誰也不知道與小虎進行房事的人去了哪裏,這件事隻有一些灰色弟子知道。但是那些灰色弟子在青鬆道rén miàn前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來,想要搞清楚這件事恐怕不能當著青鬆道人的麵來審問。



    這三個少女被木羽帶走了,木羽把她們送出城去,告訴她們不能再回家,也不能再去學府,否則性命難保。木羽不能把他們留在那裏,因為他知道,若是她們在學府,很有可能去黃泉路上陪伴小虎。



    “師父,您說以您現在的通天修為,誰也不敢在我們這裏犯事,而敢與我們作對的,也隻有九華派,弟子剛才打探到,昨晚九華真人就在學府之中歇腳,不過早上很早便離開了,您說——”



    “九華真人!”



    青鬆道人身上騰起一股怒火,九華派已經到了可以與青鬆派相抗衡的地步,普天之下也隻有他們敢做出這種事。



    但青鬆道人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沒有任何證據,如果草率地衝上別人家的山門去興師問罪顯得太可笑。昨晚那麽多人都在學府落腳,也不排除某些門派因為門派將亡的關係遷怒小虎,而對小虎下手。



    “不管是誰,我都需要證據!然後我會親自讓他明白,殺了我徒弟,需要付出十倍的代價!”青鬆道人冰冷的聲音響徹在學府。



    所有人都低下頭,不敢去看青鬆道人。



    ——



    木羽早已離開了學府,他昨晚試圖去弄清那個殺了小虎的黑影到底是誰,可惜對方的速度竟是比他還快,一眨眼的功夫殺完人便全身而退,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木羽此刻就在九華派山腳,並沒有上山,他遇到了麻煩。



    九華派整座山峰高聳入雲,山體下方是由岩石組成,山體上方倒是鬱鬱蔥蔥長滿了樹木,但是木羽無法靠近九華山,因為這座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保護著。



    元嬰期的護山大陣,沒有允許,根本進不了!



    這九華派當真好大的手段,竟然設置這種陣法。青鬆派實際也有陣法,但是青鬆派的山勢對於能夠融入樹木的木羽而言形同虛設,而九華派的山勢則直接掐斷了木羽上山的路徑。



    無法上山,也就意味著無法確定九華真人背後是否是恬然在撐腰,更無法確定師父是否就在九華派。



    他很苦惱,在山腳下盤旋了半天,找遍了各種方法,還是無法靠近這座山,最終隻能無奈地放棄。



    木羽回到學府,學府已經被青鬆派的弟子層層把守,因為小虎的死,讓整個青首城都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陰霾,就連凡人都不敢再大聲喧嘩。此時想要進城都不允許修真者直接飛進去,必須讓每個人都登記一番。



    “要不要這麽麻煩!”



    他本來隻是打算在學府休息一晚,明天就趕回去,可是在進入學府的時候他又被青鬆派的弟子盤問了一番,讓他很糟心。青鬆派弟子的態度並不好,得知木羽來自落塵派,那眼神更加不善,而後盛氣淩人地對他指手畫腳。



    “落塵派?哼!老祖成就元嬰真身後終於可以把那些垃圾門派清理幹淨了,不到十個人的門派也能稱作門派?這種門派還是送給九華派吧,要是並入我們青鬆派,我都嫌丟臉!”青鬆派的弟子不屑地說道。



    “哈哈!落塵派可是在比試中戰勝你們青鬆派的,你們青鬆派都不要,我們九華派又怎麽會要?”就在這時,木羽身後傳來幾個人的譏笑聲。



    木羽轉過身,望著那四個人,這四個人都身著九華派的服飾,為首的名為屠盤山,在比試的時候木羽見過,他是九華派的主力之一。



    “你們九華派竟然還敢來學府!”



    青鬆派弟子為首的名為孫飲,他們這些人也都認定小虎之死與九華派逃脫不了幹係,看見九華派的屠盤山這個時候竟然還敢帶著三個人前來學府,故而憤怒起來。



    “我們為何來不得學府?學府雖然是你們派所建,但其中的維護費用我們九華派出資可不比你們少,我們想來就來,你能怎樣?”屠盤山冷笑道。



    小虎之死一天之內便傳遍了整個修真界,傳得如此沸沸揚揚,他也是知道。不過如今九華真人也是元嬰期的修為,他們九華派並不弱於青鬆派,也就不忌憚什麽!



    “少廢話,無論是誰,今日來學府都要老老實實接受盤問登記,你們是來自哪裏?是什麽門派的?名字性別,所使用的法寶,都老老實實寫在這裏然後才能進去。”青鬆派弟子守住學府的大門,拍了拍桌子上的紙張。



    屠盤山頓時不樂意了:“你們青鬆派霸道慣了,是不是覺得真天下無敵了?你們敢攔我們九華派的路?”



    “九華派?哼!為何不敢?小虎之死你們九華派本身就脫不了幹係,你們最好給我老實點!”孫飲冷笑,青鬆派與九華派的戰火早就暗地裏燒了起來,兩人背後都有元嬰期的人撐腰,故而從來不慫。



    “小虎的死你還賴我們頭上?你好大的膽子!”屠盤山怒道。



    木羽旁觀這兩個門派的弟子狗咬狗,他懶得理會,無論他們誰贏誰輸,都與他無關,他轉身直接往學府門口走去。



    “站住!”孫飲伸出手臂攔住了木羽,“落塵派等末流門派不準進學府!”



    “這又是什麽時候定下的規矩?”木羽剛才被呼來喚去填寫亂七八糟的信息時已經積累了一大堆火氣,此刻填完了又不讓進,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木羽。



    孫飲目光蔑視道:“我定下的規矩,我說你不能進,你就不能進!你這種垃圾門派弟子本就不配進入學府。”



    “比試上輸給一個垃圾門派的弟子,那麽你們青鬆派是不是算什麽?”



    木羽看著青鬆派弟子那目中無人的樣子,心想以後所有門派弟子都進入青鬆聯盟,那豈不是他們都會被青鬆派的本土弟子瞧不起?



    “大膽!”



    孫飲怒氣衝衝地一揮衣袖,一把飛劍指向木羽,“小虎當初是大意被你偷襲落敗,你當真以為自己僥幸戰勝小虎就可以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嗎?就連你師父在我們青鬆祖師麵前都要跪下磕頭,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一下你!”



    大意?偷襲?僥幸?



    木羽怒極反笑,青鬆派弟子一直都自命不凡,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會落敗,即便小虎輸給了落塵派的木羽他們也不會承認,就因為他們祖師青鬆道人是元嬰期的修者!



    可是,這些青鬆派弟子卻不知道他們心目中如神仙一般尊貴無比的青鬆祖師,在暗地裏卻隻是跪在別rén miàn前的一個老仆人罷了,這群人毫不知情,還在此耀武揚威,當真是可笑至極!



    “元嬰尊者教導出來的弟子想必是不凡,那我倒要好好領教一番!”



    木羽手中的劍微微顫鳴著,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怕麻煩的人,經常都是麻煩來找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