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番外之心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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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燒烤回來,塔瓦感覺自己仍然處在雲端,有些飄飄然。此時手機響起,塔瓦古麗趕緊接起:“怎麽了?”
怎麽感覺你很緊張?”周柏帆啞然失笑,塔瓦古麗臉突然紅了,幸好不是在他跟前,要不然自己肯定丟臉丟到家了。
剛剛在想事情,電話突然一響,有些慌亂。”塔瓦古麗胡亂解釋,周柏帆也不去拆穿,他一邊翻著書一邊問:“晚上有空嗎?約你一起吃飯。”周柏帆客客氣氣,雖然塔瓦古麗沒有拒絕,可她也沒有接受,所以周柏帆不敢急功近利,畢竟,跟曾經相比,人總是要長大。塔瓦古麗甜蜜地應了一聲,掛斷電話,黎禎一臉不悅地拿起書本說:“我去圖書館看書了。”
塔瓦古麗來不及問,黎禎早已出了寢室門,她握著手機,老實說,自己可能真的喜歡上周柏帆了。
大學第一個寒假,周柏帆將塔瓦古麗送到機場,千叮嚀萬囑咐路上小心,塔瓦古麗甜蜜地笑著說:“我不是小孩子,而且不是第一次做飛機,放心好了,你快回去吧。”
周柏帆將塔瓦古麗摟進懷裏,溫柔說道:“到了之後一定得跟我報平安。”塔瓦古麗眨巴著雙眼,在他懷裏點了點頭說:“你快回去吧,外麵怪冷的,別感冒了。”
周柏帆鬆開塔瓦古麗,笑了笑,放開手,說道:“明年見。”
明年見。”塔瓦古麗轉身進了安檢,周柏帆雙手插在口袋裏,失落地站在原地,直到她完全離開自己的視線。
今年,周柏帆跟著周柏敏一家同時回了市,一路上瑤瑤吵吵鬧鬧,無不歡快,周柏帆摟著瑤瑤說:“回家這麽開心?”瑤瑤使勁點了點頭:“當然了,回去可以見到外公外婆,還可以吃好多好吃的,舅舅,你不開心?”
開心啊,”周柏帆捏了捏瑤瑤的臉頰,望向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他閉上眼睛,以為不管過多久,都會記得,沒想到,竟然真的想不起來了。
除夕,周柏帆穿戴整齊準備出門,周母喊住他問:“去哪兒?自己房間自己整理。”周柏帆環住母親的脖子說:“好媽媽,我出去一趟,房間等我回來再整理。”
不行。”周母不能再慣著周柏帆了,以前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現在上了大學,可得嚴格一些,周柏帆將羽絨服拉起來,一臉不悅:“我出去一個小時,說到做到。”
去哪兒?”周柏敏拎著一個水桶出來,“用得著今天去。”
我去觀音院,看一下以前留的東西還在不在。”周柏帆坦白,周柏敏忽然來了興趣,問:“你去那兒求姻緣了?”
周母白了周柏帆一眼,說:“那是送子觀音,管什麽姻緣,趕緊打掃。”周柏帆聞言,抓緊機會溜出了門喊道:“一個小時就回。”
周母哪裏追的上他,把門一關,狐疑地看著周柏敏:“你弟弟不會喜歡上什麽人了吧?”
他幾乎不回我那兒,我哪兒知道。”周柏帆嘟了嘟嘴,這個算是周柏帆的隱私,她並不希望自己的母親過問,撒了個謊。
周柏帆到達觀音院時,臨近中午,臨近年關,周邊人煙稀少,他走進院內,徑直靠近觀音娘娘的蓮花座,將手伸到座下摸索,等他拿出來,隻有黑黑的灰塵,他不信,許願這件事,純屬歐陽墨琛耍自己,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歐陽墨琛的電話,一被接起,周柏帆焦急地問:“有次我們來爬山,我在觀音娘娘座下許了個願,紙條不會被你拿走了吧?”
我沒那麽無聊。”歐陽墨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繼續說,“會不會被被打掃的人掃走了?”
少來,歐陽,這裏的灰塵估計積了好幾年了。”周柏帆頭歪著接電話,拍了拍手上的塵埃,“我知道這是送子觀音,你竟然蒙我。”
歐陽墨琛舉手投降:“我是看了你上麵的內容,但我真的沒拿,誰騙你誰是小狗。”周柏帆疑惑不解:“到底誰這麽無聊。”
算了,不就一個願望而已。”歐陽墨琛輕聲說,這個安慰並不高明,電話這頭的周柏帆沉默了許久說:“這不僅僅是一個願望而已。”這是她所在的證明,近段時間,自己真的想不起來她的臉,不管是生氣的還是微笑著的,抑或哭泣的,她哭過嗎?自己竟然也忘了。
歐陽墨琛不知如何安慰,說:“周三,人總是要朝前看,有些事有些人忘了就忘了吧,誰能記住誰一輩子。”
歐陽墨琛掛了電話,自己跟她也不怎麽聯係,最多在上彼此問候一句,他不敢向她要聯係方式,害怕自己定力不夠,禁不住有天周柏帆的苦苦哀求。
周柏帆掛了電話,哀怨地看了一眼觀音娘娘像自言自語:“看來真是天意。”
一整年,周柏帆無非被自己的父親考考,跟塔瓦古麗通通視頻,轉眼,新學期開始,周柏帆跟塔瓦古麗約定在一周回校。等塔瓦古麗到達上海時,周柏帆早已在機場外等候,看見塔瓦古麗,周柏帆迎了上去,抱了抱她說:“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塔瓦甜甜地笑著,摟住周柏帆的手臂,兩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回到寢室,塔瓦古麗嚇了一跳,黎禎早已坐在座位上看著書,她問:“你也這麽早回?”
是啊,在家也沒什麽事。”黎禎幹咳了兩聲,“你怎麽也這麽早?”
我也是,在家裏沒什麽事,就回來了。”塔瓦古麗將行李箱裏的東西拿出來,黎禎拿出擱在一旁的圍脖,酒紅色的,她專心地織著,一針一線,萬分小心。塔瓦瞥了一眼問:“你也喜歡酒紅色。”
是啊。”黎禎笑著說,“酒紅色多好看。”塔瓦古麗嘀咕了聲:“周柏帆也喜歡酒紅色。”黎禎織圍脖的手頓住,故作鎮靜說:“一個大男孩竟然喜歡酒紅色。”
我也這麽說他,可他就說自己喜歡酒紅色,真不知道有什麽好執著的。”塔瓦古麗回想著周柏帆那條酒紅色圍脖,有天,自己忘記了帶圍脖,愣是想把他的圍脖拿過來圍,周柏帆竟然死活不同意,這件事讓塔瓦古麗傷心了好久。
最後周柏帆給出的解釋是:“圍脖太舊了,有些味道。”那天晚上,塔瓦古麗轉頭看著周柏帆離去的背影,他扯下脖子上的圍脖,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塔瓦古麗整理好東西說:“我出去一趟。”
2月14日,西方情人節,塔瓦古麗拿出沒日沒夜織出來的圍脖,興高采烈地跑到周柏帆的寢室,卻隻見曾楷一人坐在書桌旁,她問:“曾楷,周柏帆呢?”
剛剛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曾楷轉頭回答,塔瓦古麗拿著圍脖跑下樓,剛出寢室門,周柏帆從不遠處走來,手裏拿著一條同樣是酒紅色圍脖,見到塔瓦古麗,目光愣了愣,塔瓦古麗將視線從圍脖轉移到周柏帆的臉色問:“你去哪兒了?”
見了一個人。”周柏帆回答,塔瓦古麗緊緊扯著手中的袋子,低著頭,她認識那條圍脖的花紋,自己曾經借鑒過,剛要與周柏帆擦肩,周柏帆抓住塔瓦古麗的手臂,說:“我有話對你說,這裏不方便。”
塔瓦古麗本想拒絕的,可是發覺自己怎麽也開不了口,鬼使神差地跟著周柏帆來到河邊,周柏帆轉過身,直視塔瓦古麗的眼睛,拿起手中的圍脖說:“他們說情人節總該送點什麽東西,喜歡這條圍脖嗎?”塔瓦古麗低著頭不答,周柏帆提高了聲調再次問了一次,塔瓦古麗有些被嚇到,微微點點頭,周柏帆笑了,將圍脖塞進塔瓦古麗的手中說:“既然這樣,送給你,當做是情人節禮物。”塔瓦古麗接過圍脖,覺得異常燙手,周柏帆接過塔瓦古麗手中的袋子問:“送給我的。”
嗯。”塔瓦依然低著頭,她不敢直視周柏帆的眼睛,到底自己還是不了解他,周柏帆笑得淒涼:“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的情人節禮物。”塔瓦古麗有些驚訝,她原本以為像周柏帆這種自帶光環的人應該收禮物手到手軟。
那夜,他們接吻了,可當塔瓦古麗乖巧地靠在他懷裏,周柏帆一陣恍惚跟失落,塔瓦古麗卻沉浸在幸福之中。自己從來沒有當麵問過周柏帆談過幾次戀愛,隻是有一次,周柏帆喝得微醺,自己送他回寢室時,周柏帆迷迷糊糊地說自己從來沒有親過女孩子的嘴,除了情人節那一次。這句不知真假的話讓塔瓦古麗開心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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