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請我吃糖與一同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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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床上。
“對不起夥計,我不該亂控製你的身體跟你開玩笑的。”我腦中的“它”語氣謙遜甚至夾雜著討好的語氣對我說。
“沒事,你救了我一命。”我這樣對“它”說,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我的腦子裏思考的都是剛剛媛媛的事情。
“啊,怎麽回事,剛剛我倒是發現你在調動靈力,沒發現周圍有什麽不對——難道說……”我腦中的“它”恍然大悟的對我說到:“剛剛我感覺到了一股靈力的流動,但是很輕,那點靈力即使遊離在空氣中也會瞬間就被風吹散的……”
“那一點就夠了!”我從懷裏拿出來一根長發:“就在剛剛,這根頭發裏被藏了靈力然後貼在了媛媛的身上——如果你沒有控製我的身體瞬間移動到媛媛身後的話,被這根頭發擊中的一定就會是我。而這根頭發裏的靈力,就像是一道詛咒——可以讓人心跳驟停!如果一般人中了就會造成急性心跳驟停進而猝死的假象。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應該是shā shǒu們用的伎倆。”我慢慢的說出了我的分析。
“你的意思是,這是暗殺行動,對象就是你?”我腦中的“它”這樣對我說。
“這也正是其中的關鍵——有人整我情有可原,但是誰會恨到想要我的命呢?”我對腦中的“它”說到。
“不管怎麽說你應該謝謝我啊。可是我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喲。”腦中的“它”對我說到。
“你還有臉說,隨意操縱我的身體也就算了,還讓我做些我不想做的事,最關鍵的你還讓媛媛受了傷!”我沒好氣的對“它”說到。
“是我不對,不過你不是經常對她做那些的嗎,你們倆可是除了動真格的幾乎什麽都做過啊。”說到這裏的時候腦中的“它”那說出來的語氣,如果翻譯成表情的話一定是一臉的奸笑。
“我經常做可不代表經常這樣做,而且你這樣百分之三百會暴露我們的秘密!”我說的話很嚴肅。
“那你知道我們的秘密到底是什麽嗎?”突然的,我腦中的“它”語氣也變得嚴肅了?
“除了靈力,還有什麽秘密呢?一般這種特異力量的背後都得有陰謀吧……毀滅世界還是抵抗外星人入侵……甚至還有……”我腦中不停的yy著。
“喂喂喂,把你腦子裏那些不切實際的yy給我都清除出去,亂想事情也就算了,還亂想人……老子讓你想成啥了嗯?”我腦中的“它”急急忙忙的對我做解釋——因為我腦子裏全是些非常陰暗的畫麵。
“你自己說的那麽玄乎,誰知道你到底有什麽小九九。”我不屑一顧的對腦中的“它”說著。
“首先告訴你一點,你身邊的那個女孩子叫文焱焓那個,身體裏也有一個如同我這樣的遊離靈魂體,而且就現在來說,她的實力是在你之上的。”腦中的“它”對我說
“我早就發現了,她的身體裏有靈力波動,雖然她對付我們班那些人的時候沒有使出來,但是她身體裏的靈力波動比我身上的要強。”我輕輕一笑,對腦中的“它”說。
“嗯?你什麽時候發現她身上有靈力波動的。”腦中的“它”倒是很驚訝,因為它還沒把文焱焓的事情告訴過我。
“很簡單,我騎自行車帶著她的時候,她從來都是把整個身子躺在我後背上,而且整個胳膊摟著我的腰。那時候我就覺得身體會特別的舒服,我一直以為那是異性接觸的緣故,後來我在她家裏攥著她的手,還有她今天幫我àn mó後背,也有同樣的感覺。直到今天我打了幾套拳你幫我疏通經脈,讓我覺得這種感覺很熟悉,我才想起來這種感覺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才有的,這就都能解釋的通了。”我一步一步的慢慢推理。
“可以啊,這推理能力可以,一套一套的,那你要不要把這件事挑明?”腦中的“它”對我說。
“我不知道要不要挑明這件事,這種事肯定都要藏著的,但是對於同樣是帶著靈力的我他為什麽也要藏著,不過想想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我也不認為她會非常隨意的就把這類不小的秘密告訴我,連男人也不會輕易把這種事說出去。”我麵無表情對腦中的“它”說。
“嗯,與我所想一致。”腦中的“它”老氣橫秋的說著。
“夥計,給我揉揉,時間不多了我得休息會。”我對腦中的“它”說話客氣了不少。
“嗯,你閉上眼睛就好了。”腦中的“它”凝結一點靈力開始在我的腦中環繞。而我則閉上眼睛,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哼,我們的秘密,連你身邊的那個女孩子也是知之甚少,你覺得你還想知道多少呢,這些事情,你還是越晚知道的越好——知道越多死的越快!”我腦中的“它”感覺到我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用我的身體說夢話也似的說了這麽一句話,而後也進入了沉睡。
下午,上課時間。
初中三年級的上課,無非就是做題講題做題講題而已,就是為了讓你熟悉各題目的套路——當時我們那個時候確實是這樣的據說現在課堂活躍度好了很多。我和同桌討論問題也不是課上討論而是課下一邊掰手腕一邊討論——周圍的人對我們的評價也高了不少,一切似乎進入了最正常的狀態。
課下課,依然是課間操時間,要在操場跑一千兩百米。現在對我來說這已經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我的體能在腦中“它”的調理下越來越強壯,而且就算是臉上都顯得棱角分明,而體力和耐力都比以前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握力和推力還有拳頭的力量更是比之前提升了不知道多少,現在的我即使是一個人單獨料理我們班那些很過分的同學的背後勢力都可以保證不費吹灰之力——然而我自己並不知道我其實還是小看了他們。
“冷淩寒,你這三圈下來居然麵不改色心不跳啊,什麽時候你的身體這麽好了。”班長尹天平一臉奸笑的問我——他一臉奸笑倒不是因為他有什麽壞想法而是因為這個人不管怎麽笑起來都像是奸笑,而且加上這個人很擅長說俏皮話作打油詩開玩笑,所以大家和他在一塊也會覺得很開心。
“每天打幾套少年拳啊,有好處。”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是嗎,我覺得你不應該打少年拳,你應該打幼兒拳。”這裏絕對就是在損我了——這也跟我剛上初一的時候還沒脫離小學的稚氣有關係——我的特性就是,別人看我總覺得我比現在的自己小三歲,但是我的心理年齡偏偏還是三十多。好歹也是初中三年級了你也不至於再用這麽老的段子吧。
“尹誌平,你小子夠了啊,別人這樣叫你我可從來沒這樣叫你過,這可是你逼得!”這個名字大家肯定都不陌生,但是班裏很多人都這樣叫他的時候我從來沒這樣叫過他。
“冷淩寒!”文焱焓突然在門口叫我。
“怎麽了?”我走過去對她說——身後一陣的口哨聲和噓聲。
“剛運動完你不是穿的少嗎?”她一邊把我拉到教學樓一個沒人的角落。
“是啊,有什麽事情?”我一臉的茫然。
“我從家裏帶了些藏紅花油,轉過身來,把衣服掀起來。”說到這裏的時候她臉稍微的一紅,但是轉瞬即逝。
“這…這樣好嗎?這在教學樓上呢…而且我的傷已經沒事了。”我的臉也紅了。
“塗點藥沒壞處,快點啊!”她稍微低了低頭,臉蛋已經紅的像蘋果那樣了。
“哦!”我說著,手慢慢的掀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的健壯但是潔白的後背露出來。
“你這膚質真的很棒,皮膚還這麽白,這女孩子們都會羨慕的!”文焱焓一邊給我抹藥,一邊說著。
“都這樣說我——你快點吧,好像要上課了。”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也有些粗重,但是並不妨礙我感覺到她在給我抹藥的時候向我的身體裏輸入了一點點靈力——她就不怕暴露自己嗎?還是她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幫我,那目的是……
“好了,藥擦好了,怎麽樣,舒服嗎?”其實我也知道,即使舒服也不是因為藏紅花——中藥的起效是比較慢的,但是我的肩胛骨感覺比正常情況下都要舒服——這絕對是靈力的作用!我趕緊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然後和文焱焓一起回到教室。
“準備準備上課了!”基本上和我前後腳,我和文焱焓前腳進教室,數學老師熟悉的聲音跟著就來了——而且好像就是說給我和文焱焓聽得。
上課了,而且有些變化是前麵的那個人被老師換了個座位,坐在我麵前的赫然是與栗斌經常在一塊玩但是又經常打起架來的一個家夥名叫秦飛,說到這個秦飛,他在上初一初二的時候經常拿教室的椅子砸人——而且更多的是砸我。後來知道我在兄弟班級有個姻親表哥而且和他關係非常好,到初二我們倆又經常聊關於網絡遊戲,他就沒有再和我打甚至跟我關係還挺好。有了秦飛,栗斌就更頻繁的上課玩鬧——比如上課輕輕的踢我一下——不是很重但是能留下腳印的那種。而我想回腳踢他時候他總能拿出些什麽硬東西擋住我或者砸我的小腿——當然一般我也都能踢中了。然而這裏說的是秦飛。
“淩寒,糖好吃嗎?”秦飛問我。
“什麽糖?不都是給司正恒的嗎?”我平常不怎麽喜歡吃同學的東西,所以秦飛從前麵放在我桌上的糖我當做是給司正恒的了,而且司正恒這貨生怕我搶走似的秦飛給我一顆他就立馬拿走一顆。
“司正恒,別和人家搶了。”說著秦飛反手把一顆糖放在我手裏。我撥開吃掉——hé píng常的糖並沒有什麽不同:“味道挺好啊。”
“再給你一個。”秦飛還是放在我的桌上,但是又被眼疾手快的同桌搶走。
“我不吃了,還有剩的話分給栗斌和司正恒吧。”我其實很搞不懂為什麽這些人那麽沒出息這點吃掉都要搶。
秦飛沒再說什麽,這節課也沒再見他給任何人糖。
下課了,秦飛給我兩顆糖,意味深長似的說了這麽一句話:“都知道淩寒你是好人,別那麽裝叉就行。”
其實我當時確實不理解這話——這話我真正理解那得好幾年之後了。至於別人說我好人但是還經常捉弄我或者針對我,理解不理解也好我早就習慣了,於是輕輕一笑拿過秦飛給的糖吃下去。
課是語文課,語文課還是有新課程需要學習的,但是語文的學習都是套路化的背下來標準dá àn和古文注釋,這些老套的東西隻需要記筆記就好了根本不需要你去思考。不過平心而論因為我經常讀課文的時候聲情並茂,而且很多事情我也會去詢問老師,所以老師對我的印象也比較好,上課的時候也會不時的對我進行指教。比較重要的課文或者範文也會讓我來當然有了文焱焓之後老師也會讓文焱焓來讀。
課上完班主任自然還是會開個小班會,然後才會放學。放學之後,還是老樣子,我稍微等等文焱焓,然後我們一同回家。她還是環摟著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肩胛骨上。有人說我們倆在秀,可我們在秀什麽呢?況且文焱焓把整個身體靠在我的身體上其實是為了用她的身體幫我疏通經絡——名義上說她是累了想在我身上睡一下。
“謝謝你,我也該考慮是不是弄輛自行車來騎了。”我把文焱焓送到家,文焱焓從車子上跳下來,轉身對我說。
“沒什麽,托你的福我這段時間起的也挺早了,完全有時間帶你,倒是你嫌棄不嫌棄我起得晚啊,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起的再早點。”我笑著對文焱焓說。
“不用不用,現在的時間就正好。”文焱焓也對我笑著——天使都不能形容現在的文焱焓,微風輕輕一吹,頭發輕輕散開,配上文焱焓潤如羊脂的臉蛋那傾國傾城的一笑,我的雙手卻是下意識的扶上了文焱焓如柳的纖腰,而她並沒有拒絕,甚至輕輕的捋了捋自己的頭發順到耳根後麵,然後細巧巧的小腦袋輕輕的點在我的肩膀上——說不上這是一種什麽感覺,兩個人又沉浸在了時間的大海,時間又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
“哦!”文焱焓輕輕的喊了一聲——因為我的車把轉了個彎,剛好打在文焱焓又長又細的腿上。
“對不起,你沒事吧。”我急忙從車子上下來,把車子立起來然後走近文焱焓。
“沒事,就是碰了一下,沒事的。”文焱焓輕輕的拍拍自己的裙子,對我微微一笑。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上去吧。我也要回去了。”我卻是有些裝大人的拍了一下文焱焓的肩膀。
“嗯,對了,周六你有空嗎?”文焱焓突然問我。
“一般來說應該是沒事的。怎麽啦?”我對文焱焓說。
“我想周末的時候去爬山,長海市的西北麵不是有一座小山嗎?”文焱焓對我說。
“應該可以吧,沒有非常緊急的事情的話,到時候我們做完作業就一起去吧。”我回答。
“那就太好了。一定要記得哦!”文焱焓對我說著,滿臉都是開心的笑。
雖然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確實讓我的腦子覺得很茫然,但是想起文焱焓滿臉的笑容,我就覺得一切都還挺值的。等等,為什麽我會覺得很值得?僅僅是因為這美人一笑嗎?我沒覺得是這個原因,但是我隻要想起文焱焓天使一樣的笑容就會覺得心底裏充滿著開心。當然,我送文焱焓回來之後過了不長時間,我們班上同樣住在那個小區的趙青和俞曉芮兩個人也一同回來,而且剛好就看到我雙手扶著文焱焓的柳腰,文焱焓的腦袋點在我的肩膀上的一幕。到了晚上我們班的班級通訊群就已經傳瘋了這件事——天知道她們倆從哪還弄來了zhào piàn——而且這zhào piàn似乎還是jiān kòngzhào piàn!但是我平常的時候也不玩電腦更不上qq,那時候黑白屏的手機都還算是稀罕物,所以我——應該說大部分的學生,都不知道這件事。
回到家都已經快要六點了——飯都已經做好了準備開始吃了。放下包,洗洗手,先吃飯。
“這兩天你回家晚啊。怎麽回事都幹嘛去了?”父親好像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問我。
“老師上課拖堂,班主任還要班會,再等等同學一起。很不正常嗎?”我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幾句話。
“你平常的時候不是不等同學嗎,這兩天是怎麽了。”其實父親知道我身邊的夥伴不多,他倒是希望我有幾個夥計,但是他就像知道我這兩天過分的不正常似的緊抓著我不放。
“我初二的時候不也經常等同學嗎?”這時候我也想不出什麽好的理由回答父親。
“哦,難不成又是一塊玩網絡遊戲的,你都初三了,還玩網絡遊戲,你這兩次kǎo shì成績對比可不是一般的下降啊,而且是成績和排名都下降了,雖然確實有zuò bì的,但是你的yīng yǔ下降和人家zuò bì沒關係吧。”父親這樣說我卻是鬆了一口氣,因為父親看來沒完全確定文焱焓的事情。
“確實是,不過那個同學是我小學時候的同班,我和那同學也經常會聊學習的事,畢竟都是初三了。”這時候哪怕被埋怨一頓也得擋過去,否則絕對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