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太不講理了,光知道打棒子不知道給甜棗
字數:3551 加入書籤
烏雲之下邵東坐在地上望著黑白分明的天空,自他吼了一嗓子之後,空中就再沒有傳來聲音。不過眼尖的邵東發現,天空黑白交界處的下麵,隱約出現了兩個人影。
盤踞在烏雲中的雷電不斷的向那兩個人劈過去,不過空中的光芒總是能迅速的把雷電擋住,隻是不知道那兩個人為什麽不直接躲到光芒下邊,非要待在交界的地方。
這時候能違反地獄規則的人,邵東最先想到的就是賀雲海。至於兩個人影,想來那個應該就是他準備從地獄裏麵帶走的靈魂。
“律師小朋友,一會不見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正眯縫著眼睛看那兩個人影的時候,一個溫和的聲音從邵東背後傳來,“趕快把衣服換了,你現在可是代表地獄。”
轉頭一看,邵東看到羅弗寇拿著一身嶄新的禮服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羅弗寇先生,你怎麽來了?拍賣會結束了嗎?”
雖說是衣冠不整,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邵東微微的行了個禮。隻是現在他的樣子,做這個動作顯得不倫不類的。
“我哪有心思參加拍賣會。”羅弗寇歎了口氣,無奈的接著說道:“那邊那個人你應該認識,賀雲海用神之憐憫從地獄帶走了一個罪人,這種違反地獄規則的事情天堂方麵肯定是全力支持,所以一會由你代表地獄進行跨界斷罪。”
邵東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嗯嗯啊啊的隨口應付著,聽到最後邵東猛地愣在當場。
什麽就代表地獄了,怎麽就跨界斷罪了!這都是哪跟哪啊!
這事情的進展也有點太快了,邵東一時間有點理解不了,穿衣服的手也停了下來。隻不過停的不太是時候,褲子拉鏈隻拉了一半,幸好襯衣已經塞進褲子裏,好歹不至於露著**。
“我?”一手拽著褲子,邵東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臉問道。
“對,你!”羅弗寇指著邵東的臉回答道,然後手指向下指向他的褲子,“別著急,先把褲子穿好。”
邵東這才想起來自己衣服才穿了一半,怪不得這半天沒見安吉兒轉頭,合著自己現在的形象實在是欠妥。
七手八腳的把衣服穿好,邵東看著羅弗寇說道:“對方出麵的是誰,整個事情的原委,地獄中的規則,這些我統統不都不清楚。想讓我來斷罪可以,但是你們是不是提前把資料給我準備好呢?”
這不是欠了三瓜兩棗的小官司,這是地獄和天堂之間的角逐。羅弗寇話裏的意思邵東理解,非常的理解。
凡是地獄規則所不允許的,肯定是天堂所鼓勵的。這個情況倒是也在邵東的預料之中,隻是邵東沒想到天堂的動作會這麽大。
看現在這個場麵,天堂和地獄就算是開戰也就是這樣了,這麽大的事情交給自己,邵東總覺得這裏麵有陰謀,而且還是特別大的陰謀。
“這個事情是有點倉促,不過這是路西法提的建議,有什麽問題你去找路西法理論。”
羅弗寇攤著手也是很無奈。
本來這麽大的事情應該是由羅弗寇這個地獄的大判官親自出手,但是路西法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提議將這次斷罪交給邵東去做。
按照路西法的一貫的作風,但凡碰到這種事情,大都是選擇沉默。這次突然開口,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同時也非常給麵子的直接同意了他的提議。
穿戴整齊的邵東聽到羅弗寇的話之後,低頭沉吟了一會,說道:“輸了用不用承擔責任?”
這不是普通的斷罪,以往雖然凶險,但是邵東有信心取勝。但是這次麵對的是天堂的高層,按照邵東對傳說的研究,但凡是地獄和天堂鬧點什麽矛盾,地獄方麵就從沒有沾過便宜。
這要是萬一輸了,地獄想要追責的話,他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還是提前問好吧。
“也沒什麽責任,打官司總是有輸有贏,隻不過要是輸了地獄的臉麵上就比較難看了。到時候少不得要被天堂嘲笑個幾千年,不過你之前將一個天使引誘的墮天了,也算是功過相抵了。”
相抵的屁啊!邵東覺得這幫子家夥根本就沒一個講理的,不過話說回來,地獄裏的惡魔哪有個講理的,想講道理找天堂去就好了。
“我要是贏了有沒有獎勵呢?”邵東想了想再次問道。
正向羅弗寇所說的,打官司是有輸有贏的,考慮到最壞的情況可以在處理問題的時候想的比較完善,但是適當的考慮一下最好的情況,也可以增加一些信心。
“這個。。。。。。維護地獄的規則鐵律,是每個惡魔應盡的義務。”看到邵東的臉色有點變臭,羅弗寇又加了一句,“當然,你將成為地獄中所有惡魔的典範,對於你的事跡我們將大力宣傳。”
這回邵東算是徹底明白了羅弗寇的意思,合著在這件事上他全是義務沒有權利。撐死了混個口頭表揚,外帶錦旗一麵。
而且如果不是把奧斯那個癡情的天使給鼓搗的墮天了,這次如果輸了還指不定受到什麽懲罰呢。
“從頭到尾玩我一個人?”邵東的挑著眉毛楞了一眼羅弗寇一眼,然後向光暗交界處的那兩個人影走了過。
反正事情已經架在這裏了,邵東想不想做都得做,有功夫跟羅弗寇去抱怨,還不如幹點正事,去探探那邊的口風。
慢悠悠的走到交界的地方,邵東早已經看清楚人影的模樣。
“賀先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個地方,以這種方式見麵。”邵東說著看了一眼被賀雲海緊緊抱著的男孩,“這位是賀公子吧?得償所願的感覺怎麽樣?”
賀雲海有些沮喪的抬頭看了邵東一眼,他現在完全沒有心情和邵東在這客氣,頹然的說道:“你是來審判我的嗎?我承認我全部的罪,懲罰我吧。但是子恒還是個孩子,他還有大把的青春去體會,他甚至還沒有談過戀愛。”
麵對賀雲海的哀求,邵東皺起了眉頭。為了複活他的兒子,他不惜一切代價,傷害了無數的生命。
作為一個父親,他的行為邵東完全理解,但是作為一個人類,邵東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他的做法。
“邵律師,其實這件事我認為我們可以調解,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麽樣?”
隨著空中傳來的聲音,一個身影揮動著潔白的雙翼緩緩從天而降,笑眯眯的站在了賀雲海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