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天下之大何處能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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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上來的是一個身穿桃粉色輕紗襦裙的妖媚女子,一上來就震驚了許許多多在場的**男子,一個個嗷嗷直叫,恨不得差點撲上去了。
一場似幻似夢的水袖舞,一聲聲讓人興奮難耐的琴聲,都把牡丹閣的花魁大賽推向一個熱潮。
五場絕豔樓的女子,五場清絕樓的女子。個個都是絕色動人,妖嬈魅惑無比,或清純或清新或清冷,或魅惑或xìng gǎn或狂放或熱情。看得在場的人澎湃無比,而且一個個都把男子的性子抓的很好,牡丹閣真不愧是淩天大陸最大最有名的青樓!
而牡丹閣的姑娘不僅能接客也能與文門墨客對詩對詞,一般都輸於那些大家閨秀,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來牡丹閣不僅能享受到獨一無二的fú wù,也能與牡丹閣的女子討教或者學習一番。而這些是別的青樓無法比擬的,不僅耗費大量的錢財也浪費了大多女子的青春,自然而然的牡丹閣也就在其他青樓不敢領域的方向越走越遠甚至越來越好,即使現在有人模仿也不一定有牡丹閣如此深厚的底蘊和底氣。這就是牡丹閣能在淩天大陸占有一席之地,也立足於不敗之地的原因。
風黎邪肆的躺在軟榻上麵,看著大堂裏麵掙的熱火朝天,他心裏既替那些女子難過也替那些女人感到悲哀。難過的是畢竟他曾經也是一個女子,要不是被師父救了的話那麽他可能不死也會像現在一樣被別人放在台麵拍賣的吧。替她們悲哀的是明明家裏都有她們了,為什麽男人還是要出來尋樂子,難道這就是男人的天性嗎?
“宮主,查出來了,是絕豔樓裏一個女子,叫白芷,她為了能讓她唯一的弟弟有錢上私塾讀書,所以為了一百兩黃金就把四大護法的消息透露出去了,不過屬下查出來她隻是說了四大護法是牡丹閣的閣主之後,就什麽也沒有說了。”
“嗯,本宮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
暗衛退下去之後,風黎眼眸幽深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看著大堂裏麵熱火朝天的景象,他沒有生出悲天憫人的心情也沒有生出高興無比的心情,他沒有權利去替那些女子決定她們以後的生活,隻是在盡他所能的幫助她們,隻是希望她們以後的路能好走,隻要他無愧於心就好。
看來他果然不適合熱鬧的地方,剛待了一下就感覺煩躁無比,他果然還是黑夜。看著大堂應該不會發生什麽大事也就從暗室出去了,他想出去透透心。
在風黎出去的時候,牡丹閣的花魁大賽也差不多結束了,有六個被買出去了,而絕豔樓的花魁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子名叫冷菲兒,長的傾國傾城,動人無比,是一個既清新又魅惑無比的女子,而清絕樓是一個長相甜美可愛又文采出眾的女子。而眾所周知花魁是不能隨便讓人調戲欺負的,特別是牡丹閣這個特異的青樓,絕豔樓的花魁要接客也要等一個月之後才能拍賣chū yè,清絕樓的花魁則是不用拍賣chū yè,但是也要等一個月之後拍賣出去的。
“今年牡丹閣的姑娘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光是看著就讓人心動無比。”
“就是啊,牡丹閣的花魁也是一次比一次漂亮,看著我等真是心癢難耐啊,”
“唉,不是說牡丹閣的幕後老板會來嗎?怎麽花魁大賽的結束了,也沒有看到一個影子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即使是牡丹閣的幕後之人來了,我們也不一定能看見,我們在大堂裏麵看,也許人家在包廂裏麵全都看見了呢!”
…………
是的,他不僅來了,而且還差不多看完了整個過程,隻是在拍賣那些女子的時候受不了才出去了,不過他們永遠都沒有機會知道了。此時的風黎正抱著一壺酒坐在扶牡城得屋頂上麵,看著那輪清冷孤寂的月亮,直接對著嘴仰頭就喝。也許他以後的生活隻能是這樣過了,一個人難過寂寥的時候喝喝酒,江湖路上除除害,看過天下美景吃遍天下美食,以後把陸楓調教好,把一切的危害替他盡早除掉,累了,直接回穀裏再也不出來了。這麽久了,爹爹和娘親走了,師父也走了,即使皇伯伯還在,但是他也不想讓他在擔心了,天下之大哪裏又是他風黎的容身之處呢。女子靈魂男子身子這樣不倫不類的自己活在世上太累了,不能麵對感情之事,也不能感情用事。
女子,他現在即使是男子的身子,但是他實實在在的是一個女子,如果以後要和一個女子生活,他會發瘋的。男子,他現在也是男子的身子,怎麽會和男子發生什麽事情,即使他以後不在意,但是作為男子的他們也會遭受全天下的嘲笑和唾棄。所以感情之事他現在一點點都不敢碰的,現在不會,將來更不會。想到這裏心裏的苦澀無比,嘴裏輕輕的吐出這麽一首詩句來: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錦王爺,一路跟隨本宮有什麽事情嗎?”感受到身後空氣的波動,嘲諷的說道。
站在風黎屋頂背後的公孫錦,看著前麵坐在屋頂上的熟悉身影,不禁調侃的說道“宮主,這麽好的夜色,不差本公子一個吧。”說完不等風黎開口直接飛到風黎旁邊坐下來,搶過風黎嘴裏的酒壺仰頭就喝。
“哈哈。好酒,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宮主又何必一個人喝酒呢,多一個人多好!”喝過酒直接哈哈大笑說道,別說這紅衣男子的酒確實好喝,盡管辛辣但卻有著微甜的味道,喝完之後滿口的梅花香。
“錦王爺你是否太過隨便了,況且本宮也沒說不介意你碰本宮的東西吧?”扭過頭看向公孫錦,風黎淡淡的笑到,這麽久了,他,是第一個敢在他手上搶東西的。
公孫錦不置可否,但是能等他開口,以他公孫錦的人格擔保,這輩子都沒這個可能。
“你介意?本公子都喝過了,你嫌棄也沒辦法。”
“是嗎?錦王爺膽子但是挺大的,本宮可是邪門教派之人,你就不怕糟我算計。”風黎眉頭一挑,邪邪的說道。
聽到風黎說的話,公孫錦轉過頭看向他,一看之下就直接驚豔呆愣住了。此時的風黎坐在清冷的月亮之下,那淡淡的月光飄飄灑灑的落在他身上,仿佛就像九天玄神一樣,那不紮不束的墨發任其隨風肆意的飛揚著,那張有著彼岸花的紅色miàn jù戴在他臉上,棱角分明的絕色五官,那薄薄的粉嫩嘴唇邪魅的勾起,特別是那一雙如星辰般浩瀚無垠的雙眸,仿佛能把人的三魂七魄勾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