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武林大會(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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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場的武林大會在葉玉卿的肆意囂張的劍法,笑傲的熱情狠辣刀法,玉淺歌的魅惑奔放鞭法,雪無痕的冰冷肅殺琴法,默姚的隻守不攻劍法還有一個個武林高手的劍法,鞭法,刀法,錘子**,狼牙棒球法,毒術,醫術中結束了。

    是的,武林大會有比武擂台大賽,那就也有醫術毒術擂台大會,也有機關陣法大會,還有比拚智商的擂台大賽,並不隻是簡簡單單的打打殺殺而已,所以說前麵的那些就隻是簡簡單單的武林大會比拚擂台大賽,在其他的廣場也有其他的大賽。

    在比武擂台上贏得人如果是武林盟主的話,那麽在毒術醫術贏得人則是雙絕盟主,在機關陣法中贏得人則是千機盟主,而在智商擂台上贏得人則是屬於武林盟主的一方的,可以簡稱副盟主。

    而今年的武林盟主卻是千闕門的人,為什麽呢,因為暗月教,逍遙宮,魅絕門,仙女宮眾多的人看不慣慕容海,別看慕容海表麵裝的像一個正人君子,但是隻要有手段,有頭腦的人都能知道慕容海此人陰狠,狠毒,無情,城府頗深的的的確確的一名偽君子。因此在千闕門門主也就是江湖人稱忠貞夫君的'千思璃'阡陌就當上了武林盟主一職,魅絕門因為是一個女子的門派,有許多的男人不服氣也有許多的女人看不慣就退讓一步,而且,武林盟主雖然看起來威風凜凜,但是卻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計,既然有人收下了,那魅絕門又有何不能放手的呢!

    天山門雖然剛出現的時候眾人下意識的都以為今年的武林盟主會是屬於天山門的,卻沒有想到那白衣男子卻說“我天山門尊主說過,即使重出江湖,但也不希望掌管麻煩,所以,尊主說過,我天山門,今天隻是來給大家說一下的,並不會爭奪武林盟主的職位。”說完之後就在武林大會結束的時候悄然回去,留下白衣飄飄欲仙的背影。

    因笑傲與葉玉卿一戰,也解決了暗月教與炎月宮隻見微妙的氣氛,更是不打不相識的結拜成異性兄弟。

    而葉玉卿沒像笑傲說的是,副教主曾說過千闕門門主可以擔任盟主一職,所以他才把機會讓給那忠貞夫君'千思璃'阡陌的,

    再決定完武林大會的事情之後,各個門派教派宮派的人也隨之回去了,雖然他們想去看看天山門到底在哪裏,但是誰又知道那天山門剛出天海山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眾人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雖然天海山莊一直以來都是新任盟主的山莊,但是由於天闕門門主不喜歡住別人碰過的地方,也就重新讓人建造了一個新的山莊,取名“觴璃山莊”。更是讓江湖上的眾多人馬知道新任盟主心底有一個白月光,名叫璃的女子,卻已經紅顏已逝,而那個神秘逝去的女子更是成了新任盟主的朱砂痣。

    再回去的路上,葉玉卿一直都是沉默著的,手裏一直抱著一酒壺一直喝個不停,嘴裏一直說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每每見到葉玉卿如此的模樣,夜無情和仇夜寒都是無奈的。一個吃了主子的藥變成一個生命裏除了主子之外就沒有任何人的shā shǒu護法,另一個卻不知道為何變成一個酒鬼護法。又因為武林大會第二天他們兩人出去的時候隱衛跟丟了,也無從知道兩人到底怎麽了,明明之前還能說說笑笑偶爾還能打架發泄的,現在卻已經變得就像平行線一樣不能相交了。

    從此暗月教多了一個酒鬼護法加一個shā shǒu護法,也讓暗月教眾人頗為無奈。而林宇凡一個閉關就是整整兩年,就感覺好像變成了深閨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貴千金。

    而在這邊的白若冰,藍若情,墨若夜,紫若魅四人卻都是憤怒無比,他們不曾想到如此重要的武林大會主子居然沒有出現,不僅在逍遙宮沒有出現,連作為天山門新一任的尊主也不出現,真真的叫他們覺得好生氣哦,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如果讓他們四人知道風黎不去的原因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

    “看來,我猜錯了,主子根本不是按理出牌的人啊!”白如冰一臉複雜的看向暗處,那是暗月教副教主隱身的位置。

    “主子他太過分了,自從幾個月前在天山門見過他最後一眼,到現在連他的影子都沒有看見。”藍若情此時憤恨的說道,不知道想到什麽,眼裏複雜無比。

    “主子是主子,他的想法,行蹤又豈可是我們這些做屬下的能猜測的。”墨若夜聽到他們的話,冷冷的說到,說完拿起手裏的寶劍向前走去,而那個方向則是逍遙宮的方向!

    “唉,主子真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遇到的。”紫若魅也歎息般得說道,但是忽略不計他眼裏閃過的精光的話。

    “走吧,主子要出現的話,會出現的,回去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又掉了,好不瀟灑!

    而現在的玉淺歌則是在紫軒國南鈺的一個小鎮酒樓裏麵,拿著酒杯一杯一杯的猛灌著,看著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街角,熟悉的商販,卻獨獨沒有看見那熟悉的紅色身影,苦澀的淚水在不經意間掉落,也在玉淺歌不經意間喝進喉嚨裏,以前覺得美味無比的酒為何現在卻苦澀無比。

    臉龐緋紅的玉淺歌再次看向那個街角入口,期盼能再次看見那張揚肆意的紅衣男子,卻什麽也沒有看見,隻能看見來來往往的百姓匆匆忙忙的走過。在眨眼之間,她就看見那熟悉無比,思念無比的紅衣男子就這麽落入她的眼眸裏麵。眼神迷離的看向他,不經意說到“你知道嗎?自從一眼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見你,一眼認定你的時候,你能感受得到那名叫中你毒至深的感覺嗎?”

    “別後不知君遠近,

    觸目淒涼多少悶。

    漸行漸遠漸無書,

    水闊魚沉何處問。

    夜深風竹敲秋韻,

    萬葉千聲皆是恨。

    很欹單枕夢中尋,

    夢又不成燈又燼。”

    淚水又一次在不經意間落下,順著精美絕倫的臉龐下滑入那張嫣紅粉嫩可口的嘴唇裏麵,頓時滿嘴苦澀的溢滿滿口腔,握著就被的芊芊玉手不知何時垂落在窗口處。明明都已經不在去想了,為何還是能在夢裏出現你那清晰的身影,為什麽?

    看著醉酒的玉淺歌,魅影也就是玉淺歌的師父什麽也沒有說,隻剩下滿滿的歎息聲響起在空無一人的酒樓包廂裏麵。在回過頭哪裏還有什麽為情所困的癡情女子,隻有那滿桌子的空酒瓶和一綻白銀顯示出這裏曾經因情買醉過!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

    唉!聽弦斷,斷那三千癡纏。墜花湮,湮沒一朝風漣。花若憐,落在誰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