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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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樂康穿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裝,腳上踩著皮鞋, 十六歲的小少年, 眉清目秀, 身姿挺拔,自有一番風度。

    魏景想了好幾秒,才不確定的吐出了對方的名字,“薛……樂康?”

    “嗯。”他點點頭, 眸子中透出幾分哀怨與難過, 看的魏景頭皮發麻, 他說:“你為什麽不打diàn huà給我?”

    “diàn huà?哦!那個啊!抱歉, 紙條被我弄丟了。”魏景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diàn huà號碼是薛樂康強製塞給他的,回家後就被月嫂給扔洗衣機裏攪成一團,什麽都看不清楚了。

    “好吧!”看少年的模樣像是鬆了一口氣,他說:“你現在有手機了嗎?”

    對方如此堅持的要他的聯係方式,魏景既無奈又感到幾分好笑,算了!給就給了吧!他快速的報出一串手機號, 拿著手裏的菊花說:“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不等對方回答, 就拉著已經在暴走邊緣的大哥趕緊上了出租車。

    “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我怎麽不知道?”魏哲包含質疑的追問道。

    “就是當初比賽時,見過一次, 說了幾句話, 不算熟。”被責問的魏景一臉懵逼, 為什麽大哥的臉色突然就低沉下去??

    魏哲勉強壓製住心底那一絲微妙的不應該的嫉妒,“走吧!”

    出租車一路西行,很快就到了陵園。

    陳琨的墓打理的很幹淨,墓碑上的男人,笑的有幾分靦腆,眉目俊朗,黑色的頭發軟噠噠的搭在額頭上,魏景沉默的把手中的花放到墓碑上,他接過老夫人遞給他的點燃了的香燭,重重的磕了幾個頭後,插到了墓前。

    “我兒啊!你看,媽媽把你的兒子帶過來了。”老夫人說話的聲音極小,或許是怕傷了還未適應的魏景的心,隻有離的近的魏哲能聽到,“你在下麵放心,咱家一定會好好照顧小景的,不會讓他吃苦的……”

    魏哲跟在魏景的後麵,也給陳琨上了三柱香,磕了頭。

    魏景被他嚇的不輕,“大大大哥?”

    “你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別多想。”魏哲撇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安撫的笑揉了揉魏景的頭。

    “好。”魏景低低的應了一句,小爪子拉住大哥的衣擺,心裏泛著甜蜜。

    一行四人,在陵園呆了好一會兒才離去。

    魏景後天就要走了,他們掩埋掉悲傷,笑意盈盈的要帶著他到w市去逛一圈,兩位老人的身體還硬朗著,魏景他們隨著老人,去了一些著名的風景區,還買了特產包好,準備帶回去給b市的朋友們嚐一嚐。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魏景大包小包的隨著魏哲回w市,兩位老人把他們送到了機場,仔細的叮囑著小少年,讓他有困難別憋著,他們都是他的後盾呢?

    這是魏景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恍如‘父母’的親情。他心底暖呼呼的,眼眶微微泛紅,不舍的抱住老爺子,聽著他那溫厚慈祥的聲音,抽了抽鼻子,像個小孩子一樣。

    “行了行了,又不是不能再見麵。”老夫人嗓音裏透露出幾分不舍,“快走了,等會兒耽誤了時間就不好了。”

    “嗯。”魏景點點頭,牽著大哥的手,念念不舍的離開了。

    他回到了b市,和往常一樣上學、學畫畫、和朋友一起玩鬧,為了防止魏和搞事情,魏景的身邊一直都有保鏢暗暗保護著……

    一個星期後。

    b市上流社交圈,流傳出了一件大事。

    那位差一點就成為了魏和妻子的女人,所生的兒子,根本就不是魏和的,而是她出軌和qíng rén所生的。

    八卦這種事,永遠流傳的最快,在魏和和魏哲還沒反應過來時,這件事人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當年的事情被挖出來一扒再扒,魏和氣的要死,哪怕那些人明麵上礙於他的權勢不說,暗地裏卻根本止不住。

    魏和有意要堵住這群人的嘴,偏偏有一個魏哲總是在壞他的好事。

    想找魏景麻煩,魏哲又把他護的死死的,連根頭發絲都摸不著,簡直是嘔的要吐血了。

    魏哲:“……”嗬嗬噠!就是要大家知道我們不是兄弟,以後他們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

    魏·傻白甜·蠢兔子·景:“……”一臉懵逼!一無所知。

    直到有一天晚上,魏景接到了薛樂康的diàn huà,對麵愧疚的說前幾天在w市遇到他時,他由於好奇跟了上去,然後稍微查了一下就知道了魏景的身份,當時太過震驚了,一不小心就把這消息泄露給了自己的朋友。

    紙包不住火。

    魏景本就沒想過要一直頂著魏和的兒子這個身份過日子,現在暴露了,對他而已也沒什麽?他雲淡風輕的接受了對麵的道歉,還反過來安慰了對方幾句。

    薛樂康:“……”更愧疚了怎麽破?

    時間總是如同人們手心中的沙,在不經意間慢慢溜走。

    2012年,b市。

    這幾年的夏季越發的炎熱了,即使已然到了九月,灼熱的陽光依舊毫不留情的揮灑下來。已經十七歲的魏景提著自己的行李箱,獨自一人來到了a大報道。

    十七歲的少年,身高約莫一米七八,比上輩子稍微高了個幾厘米,雖然依舊沒有魏哲高就是了qaq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簡單單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的七分寬鬆休閑褲,腳上踩著白色的板鞋。墨黑色的頭發軟噠噠的搭在額頭,一雙貓眼似笑非笑,勾人至極,卷翹漆黑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似的,一下一下的撲在人的心頭。

    挺翹的鼻梁,唇形較好的薄唇,微微上翹的唇珠,皮膚細膩如玉,在陽光下仿佛能反射光芒。

    大……大美人兒啊啊啊!!

    迎新的學姐們像一陣風一樣,把少年給圍住了。

    “師弟你叫什麽啊?哪一係的?認識路嗎……”學姐們看魏景的目光就像在看一隻小肥羊。

    魏景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帶著點尷尬的笑道:“那就……麻煩了。”

    “沒事沒事。”率先搭話的學姐笑的眉眼彎彎,她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勝楠,已經讀大三了,專業是室內設計。”她想了想,又道:“我所在的社團是動漫社,學弟你有沒有興趣過來,我們那裏就缺學弟你這樣的……人。”

    最後一個字,說的那叫一個百轉千回。

    魏景懵了懵,趕緊搖頭道:“抱歉啊!學姐,我平時有些忙,估計沒空去參加社團什麽的。”

    “沒事沒事。”楊勝楠笑眯眯的掏出手機,“我們互相給留個手機號吧!以後你要是改變了主意可以過來找我。”

    “……好。”

    魏景的宿舍是a大近些年新建立的,環境不錯,帶有空調和獨立的衛生間,宿舍一共住四個人,上鋪給人睡覺,下鋪放的有電腦桌和椅子。他到宿舍時裏麵已經有兩個人正在整理床鋪,聽見推門聲他們下意識的望了過來。

    “你們好,我叫魏景。”他主動朝二人打招呼。

    “……你好。”他們愣了愣,才異口同聲的打著招呼。

    “我叫洪智,今年十八歲了,是w市那邊的人。”右側已經整理好床鋪的男人從上麵跳下來,他笑眯眯的對著魏景伸出了手,“以後我們就是四年的舍友了,多多關照。”

    “我叫孫正豪,和洪智是老鄉。”另一個還在清理床鋪的人燦爛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三個人互相認識了一下,魏景看著床鋪犯了難,a大規定第一年上學必須住宿舍,但是他……他一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些年被魏哲寵成了個小廢物,今天又堅持的要自己一個人過來報道……

    現在……別說鋪床了,他連應該去哪兒買床單褥子都不知道。

    就在魏景糾結的時候,宿舍門再度被推開,隻見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少年進來,身後跟了一大群傭人,提xiāng zǐ的提xiāng zǐ,鋪床的鋪床,還有幾個自發的開始打掃寢室的衛生。

    驚呆了在場另外三人。

    “你們好,我叫朱文宇。”他大大方方的笑了笑,從隨身帶的書包裏掏出幾包零食,特別接地氣的說:“要吃雞爪不?泡椒口味的。”說完,還特別饞似的吸拉一口口水。

    得了!這下什麽距離感都沒了。

    連魏景都有些忍俊不禁,他笑眯眯的從少年的手裏抽出一包零食,目光落在一群傭人身上,心裏慶幸沒叫大哥一起過來,不然現在就不隻這一批人了。

    另外兩個室友也圍了過來,孔正豪感歎一聲,“……感覺就和皇帝巡邏一樣。”

    少年的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他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還不是我爸!說什麽我一個人不行,必須得帶幾個人過來看看,幫我整理整理……”

    “……我覺得,帶幾個人挺不錯的。”魏景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手提箱,再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床鋪,呃……感覺自己藥丸。

    他的話音剛落,宿舍的門……再次被人打開了。

    四個人同時轉頭,就見到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上穿著得體的西裝,頭發一絲不苟的梳到耳後,身後還跟著好幾位拿著行李的男傭,他走過來,一步一步都走的極穩,“小少爺。”

    魏景……魏景覺得自己尷尬癌都犯了。

    他不敢抬頭看舍友的表情,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的叫道:“李伯,你怎麽來了?”

    “是魏先生叫我過來的,這是小少爺的床鋪吧!我們來給您快鋪上。”不大的寢室,一下子擠了這麽多人,他們四個站不住了,紛紛的跑到室外站著。

    洪智苦笑一聲,打趣道:“沒想到就這麽個小寢室,還臥虎藏龍啊!”

    孫正豪也跟著笑,“感覺和你們一比,咱們都成了貧民了。”

    魏景抬頭,見他們兩個說是這麽說,眼裏卻不見自卑或者嫉憤什麽的,他也跟著抿了抿唇,直接開始甩鍋,“……我之前和大哥說好了一個人過來的,估計是他不放心我,才讓管家跟著過來了。”

    前幾年魏景的身份曝光後,為了他的安全,魏哲當機立斷的搬到了防禦好,保全完善的小別墅,李伯是嚴家推薦給他們的管家,人很好,做事也有條理。

    “嘿!哥們。”少年過來拍著魏景的肩膀,笑嘻嘻道:“咱們這算不算是緣分?”

    魏景:“……”

    四個人互相調侃了一番,都是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很快就熟成一片。他們中看起來最嬌氣的小少年朱文宇反倒大大咧咧的,像個小倉鼠似的,見到好吃的就眼睛都轉不動了。

    聽他說他是易胖體質,家裏人當初為了給他減肥嚴格的控製了他的飲食,導致他現在見到肉就想流口水,也是可憐。

    另外兩個人家境一般,人偏成熟,洗衣打掃衛生人際交往樣樣都不錯。

    而魏景……反倒是最嬌氣最不食人間煙火的那個了。早上起來,把被子隨手的一折,折的歪歪扭扭的,第一次洗衣服還鬧了個大笑話,連投幣都不知道,像他們一些內褲或者襪子都是自己手洗的……

    魏景則一臉懵逼的都扔到了洗衣機裏。

    洪智問他怎麽安全活到現在的?魏景委屈的說:“……這些都有人做啊!”

    好吧!他捂臉,忘了這是一位大少爺了。話雖如此,他們卻不討厭魏景,在生活方麵也會竭盡所能的去幫助他,魏景投桃報李,經常買一些零食拿到宿舍裏去投喂舍友。

    四個人相處的和諧,軍訓的時候洪智更是幫了體力差的魏景和朱文宇很多,得到了兩個人的星星眼。

    洪智:“……”怎麽跟養了兩個孩子似的?

    軍訓後,宿舍裏的人都黑了一圈,尤其是孫正豪,那簡直和非洲人沒兩樣,偏偏他牙齒白,一笑起來,對比慘烈,讓宿舍裏的人也忍不住跟著樂嗬起來。

    魏景的皮膚偏白,怎麽曬都曬不黑,得到了唇紅齒白的小少年嫉妒的目光一枚,他頗為哀怨道:“我現在都曬成這樣,還怎麽去把妹子?”

    洪智瞥了他一眼,說:“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去把妹還有可能成功,等你真的白了……”他欲言又止。

    朱文宇身高約莫隻有一米七左右,人不算高,但也絕不算矮,隻是他那張娃娃臉非常的有欺騙性,一眼望過去,好像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用他人的話來說,那就是合法正太。

    眼下他皮膚黑了點總算是有了些男子氣概,等變回了一開始的白皙的模樣,那女生和他在一起,就不是找男朋友了,直接成了姐姐和弟弟。

    魏景看的忍俊不禁,他偷偷的笑了笑。

    “別說我了。”朱文宇見此惡從膽邊生,他指著魏景,理直氣壯道:“就魏小景這樣子,長得比女孩子還好看,有那個女生有勇氣和他站在一起,我佩服她是條漢子。”

    魏景:“……”人在家中坐,鍋從空中來。

    洪智和孫正豪聞言上下打量了一圈魏景,然後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魏景:“……”

    然後第二天,朱文宇就被啪啪啪打臉了。當天他們四個人一起去上專業課,剛剛到了大學,一群人都還新鮮著,坐姿端正,聽的聚精會神,等下課後,就有一個姑娘笑眯眯的坐在魏景的對麵,“帥哥,有女朋友嗎?”

    朱文宇:“……”麻麻呀!這不科學。

    魏景愣了愣,才緩緩的搖搖頭,“沒有。”

    “那不如讓我來做你女朋友吧!”姑娘有一雙漂亮的杏眸,水靈靈的像是會說話一樣,皮膚白皙,鼻子上有一些不起眼的小雀斑,不但不會損壞她的美,反而平白為她增加了幾分俏皮。

    現在這姑娘穿著普普通通的圓領短袖,胸脯那一塊鼓鼓囊囊的,下麵穿著熱褲,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腳上踩著小細跟的高跟鞋。十八歲的女孩子,身上全是膠原蛋白,隨便怎麽打扮,都好看的不得了。

    即使說出這般大膽的話,也絲毫不惹人討厭。

    “那個……抱歉啊!”魏景歉意的朝她笑了笑,說的一板一眼的,“我還未成年,我答應過我大哥,成年之前不許談戀愛。”

    眾人:“……”喵喵喵??

    “你有沒有搞錯啊?”姑娘一雙眸子瞪的大大的,眼裏充滿了不可思議,“隻是談戀愛而已,又不是要你和我結婚?”

    魏景有些尷尬,隻能重複一遍,“抱歉。”

    姑娘:“……”

    眾人:“……”不開竅啊!活該一輩子單身狗。

    那姑娘倒也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她眨眨眼,再次伸出手來,“那我們做朋友吧!你好,魏景,我叫阮朝雨。”

    “你好。”魏景伸出手來,二人的皮膚相觸,女孩子的手溫熱軟糯,指甲是健康的粉色,帶著可愛的小月牙。她笑的眉眼彎彎,“你現在不肯談戀愛,等你成年了,想要談了,一定要記得找我啊!”

    魏景,“……”

    “我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她說的理直氣壯,一點也沒有害臊的情緒。

    魏景言語艱難,“可以問一下,你為什麽喜歡我嗎?”這剛剛開學,大家都不算熟悉,魏景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女孩子,對方怎麽就突然來找他表白呢?

    “這還用問嗎?”阮朝雨一臉的不可思議,“你長的這麽好看,大家都想做你女朋友啊!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了。”

    魏景,“……”很好,一個耿直的顏控狗。

    周圍的人都被這姑娘逗樂了,笑的樂不可支,朱文宇更是迫不及待的毛遂自薦,他臭不要臉的直接開口就是‘朝雨’,“你看我怎麽樣?長的也不比他差?而且我家可有錢了,你想要珠寶首飾、名牌大衣都全都能給你弄過來。”

    雄性在求偶的時候,總會把自己覺得重要的東西顯擺出來,以求能掙得雌性的青睞。

    魏景……魏景隻覺得朱文宇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這樣直接用金錢來yòu huò,簡直……沒法說了。

    隻見阮朝雨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朱文宇一會兒,然後十分藐視的看著他,“抱歉,姐姐我不想談姐弟戀,有長的好看的我為什麽要選擇有錢的?要那麽多錢當飯吃嗎?傻逼!”

    朱文宇……朱文宇覺得他好像更喜歡這姑娘了,被罵了也沒皮沒臉的賴上去,“那咱們不要錢,你看我,是不是也長的很好看。”

    阮朝雨嘻嘻哈哈的揉了揉手腕,道:“沒錢你讓我喝西北風啊!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覺得有情飲水飽?”

    朱文宇:“……”喵喵喵??

    魏景&眾人:“……”反轉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那你想怎麽樣?”朱文宇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瞪著姑娘,眸子裏充滿了委屈,他求救似的看向魏景,魏景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作下去。

    明顯是朱文宇最開始的話讓阮朝雨對他沒好感,所以他說什麽都是錯。

    果然……

    “我不想怎麽樣啊!”她撩了撩耳邊的頭發,給了男人一個風情萬種的目光,說出來的話卻一點直戳人的心窩子,“我隻是看不上你,所以在想辦法拒絕你而已,傻孩子,下一次說點好聽的話,別一開始就提什麽錢不錢的?多俗啊!”

    她接著說:“你這樣找來的女朋友,都是奔著你的錢去的,你說你是不是傻逼!”

    朱文宇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過了幾秒,他猛地綻放出一個傻乎乎的微笑,“那就是說你看不上我的錢對吧!哎哎哎!你看魏小景現在又不談戀愛,你先把我當個備胎談著唄!我一定會做一個貼心的好男友的,洗衣做飯我……都可以啊!”

    有保姆在,用他的錢來做的,也……可以當做自己做的吧!反正錢是他的呀!沒毛病。

    魏景覺得……他的室友可能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