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好刺激哦

字數:7639   加入書籤

A+A-


    秋梔雙手護在胸前, 往椅背上靠,“不用了, 我不是重口味。”

    陳新北正想不要臉的說句“我是小清新”,老板拿著菜單走了過來,“來,看看想吃什麽。”

    “讓她點。”陳新北朝著秋梔揚了揚下巴,“點你想吃的。”

    秋梔也不客套, 拿過菜單, 點了三個招牌菜, 草原的食物口味都偏重, 想到陳新北不太能吃辣,又加了個番茄炒雞蛋。

    “就這些, 再煮一壺奶茶。”

    老板寫完最後一個菜名,拿起菜單, “要得,稍等哈, 馬上來。”

    餐廳裏還有一撥人,看樣子都是大學生相約來玩的, 又是劃拳又是拍桌子, 熱鬧得不行。

    兩相對比之下,他們這邊顯得十分安靜。

    秋梔還不習慣眼前這個人身份的轉變,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看向窗外, 眼前一亮, 指著窗戶說:“你看,是不是下雪了?”

    陳新北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窗外的黑幕中,多了些白色的點綴,隨風而動。

    “是啊,下雪了。”

    秋梔垂眸感歎,“這邊的冬天來得還是這麽早。”

    “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怎麽賭?”

    陳新北想了想,說道:“就賭這場雪是不是初雪,輸的那一方要為贏的那一方做一件事。”

    “行啊。”

    “你先選,我要你剩下的那個。”陳新北很大度的說。

    秋梔想了想,隨便蒙了一個,“這是初雪。”

    “那我選不是。”

    話音剛落,老板端著菜過來,“來咯,你們的菜。”

    趁著老板放菜的功夫,陳新北問他,“老板,外麵下的是初雪?”

    老板愣了一秒,看了看窗戶,見怪不怪的笑道:“不是,初雪三天前就下過了,三天前你們來還不至於這麽冷。”

    秋梔吃癟的樣子讓陳新北覺得十分有趣,待老板走後,開口說:“小梔,你輸了啊。”

    “你要我做什麽?”

    陳新北剛剛打賭無非就是想逗逗她,眼下也沒什麽需要她來為自己做的。

    “先欠著。”

    陳新北盛了碗飯放在她麵前,又用紙巾把筷子擦了擦才放在她手上,“趁熱吃,看著味道還不錯。”

    兩個人中午飯是用倆麵包湊合著墊吧了口,這麽晚了早就餓了,秋梔難得的胃口大開吃了兩碗飯。

    四個菜幾乎被一掃而光,秋梔放下筷子,摸著自己撐到不行的肚子,“我吃太多了,有點難受。”

    “一會兒出去走走,雪也停了。”

    “好。”

    陳新北兩三口把剩下的飯扒拉完,跟老板結了賬,牽著她的手走出了餐廳。

    走下幾階木樓梯,從停車的地方往上看,每個蒙古包頭頂都被繩子綁在起來,繩子上是極具當地特色的風馬旗。

    轉過身來,往前看是筆直一往無前的馬路,馬路的另一邊是廣袤無垠,像是沒有邊界的大草原。

    夜幕的籠罩下看不真切,從草原上刮過來的晚風,完全不似城市那般溫柔。

    大概是雪停了,裏頭那些大學生嚷著要跳舞,這邊的當地人,本來就喜歡唱歌跳舞,這種要求自然不會拒絕。

    老板和兩個店員拿著木頭就往公路邊走,看樣子是準備燒篝火。

    這裏充滿了人情味,秋梔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一切,更覺得像是一場夢。

    “四哥。”

    陳新北“嗯”了一聲,“想說什麽?”

    秋梔有太多的話想問,思忖片刻覺得很煞風景,又咽了回去,轉而笑著問:“蒙古的草原應該比這邊的要好看吧?“

    “我覺得這裏的最好看。”陳新北輕聲說。

    “黑不溜秋的啥也沒看到,你別逗了。”秋梔顯然不信。

    “你在這裏,風景都變美了。”陳新北都快被自己給惡心到,還是耐著性子肉麻到底,“我覺得跟你在一起,不管在哪裏都是5a級風景區。”

    秋梔沒繃住,“噗”的一聲笑出來。

    陳新北“咳”了一聲,“收斂點,我第一次說,熟練度還不夠,等我回去多練練。”

    “還是別練了,四哥你不適合這個畫風。”秋梔緩了口氣,忍不住吐槽,“你以前是怎麽追到女孩子的,就你這個水平。”

    陳新北不屑的哼了聲,“哪需要我自己出手,不是我吹,從幼兒園開始我特招人喜歡,不管男女。”

    秋梔收起笑顏,回了句,“是嗎,那你情史還挺豐富。”

    “可是沒辦法,我都看不上,”陳新北連忙想辦法補救,“我從身體到靈魂都是屬於你的,你隨時可以拿走。”

    遠處的篝火燃了起來,染紅了四周,木頭被烤得滋滋響,星火四濺,光是看著就充滿了暖意。

    老板打開了音響,充滿少數民族風情的歌曲在草原響起,不過幾秒,三三兩兩的人圍著篝火就跳起了舞。

    “你自己留著吧,我隻拿走一個東西。”

    從陳新北的角度看過去,篝火映在秋梔的眼睛裏,仿佛更耀眼了許多。

    她轉過頭來,兩個小酒窩掛在臉上,陳新北感覺自己的心有一處好像陷了下去。

    秋梔伸手放在他的胸口,“你的心,是屬於我的。”

    沒等陳新北反應過來,秋梔已經轉頭跑遠,融入了遠處跳舞的人群中。

    良久。

    陳新北捂著自己的心髒,忍不住了感歎了一聲:臥槽啊。

    顧不得其他的,他抬腿跑過去,將人群中的秋梔抱了起來,原地轉了一圈,跟個愣頭青似的,對著起哄的路人喊道:“我請大家喝酒,都敞開了喝!”

    秋梔害羞得捂住了自己的臉,“你快放我下來啊。”

    陳新北把她放下,篝火映紅了他的臉,秋梔的心跳得特別快。

    陳新北在她左臉頰上落下一吻,一如今天上午在醫院那樣,在起哄聲和歌聲中,秋梔聽在他自己耳邊低喃——

    “心是你的,你是我的。”

    -

    大家一直瘋到了將近一點才意猶未盡的散去。

    陳新北和秋梔回到自己的蒙古包裏,包裏有兩張床隻不過為了節省空間被拚了在一起,看樣子睡四個人都不成問題。

    除開角落的木桌板凳,蒙古包裏別無他物。

    蒙古包條件有限,遠沒有賓館住著舒服,可這邊生意還是好,無非是外地人想來體驗一下不一樣的民族特色。

    這裏麵沒有暖氣,除開不漏風之外,溫度與外麵的差異不大。

    到了半夜溫度比之前吃飯的時候還低了些。

    陳新北見她站著不動,先一步脫了大衣和鞋子,鑽進了被窩。

    說是被窩不如說是冰床,冷的刺骨。

    “這裏麵好冷啊,你快進來。”陳新北無心的一句話,在秋梔聽來卻變了味。

    “不……不了,我現在不困。”秋梔訕笑著。

    “都一點多你還不困。”陳新北知道她不自在,背過身將後背留給她,“我不看你,你睡那邊。”

    秋梔的眼皮已經在打架,頓了幾秒,解開了外衣的扣子,脫掉鞋子,拉開被子,躺進去睡下的一瞬間,她的睡意全無。

    被單跟摻了冰渣子似的,簡直是透心涼心飛揚。

    秋梔實在是受不了,從床上坐起來,把剛才脫下來的軍大衣拿過來蓋在被子上麵,重新躺下,過了幾秒,她發現——

    這並沒有什麽卵用。

    陳新北伸手關了燈,蒙古包內陷入一片黑暗。

    安靜不過半分鍾。

    秋梔被凍得發抖,忍不住問:“四哥,你不冷嗎?”

    陳新北在北極露營的時候,都沒覺得這麽冷過,那時候冷歸冷,但是保暖設備齊全。

    這次完全是臨時起意,沒有做任何準備就過來的。

    鬼知道這邊半夜能夠冷到這種程度。

    “不怎麽冷。”陳新北咬著牙說瞎話。

    他雖然身處寒冷中,身為男性的本能仍舊尚存,時刻不忘抓住眼前的機會,連哄帶騙,“你靠過來,這邊好像挺熱乎的。”

    秋梔半信半疑,最後抵抗不了寒意,一點一點的靠了過去,直到踢到陳新北的腳踝才停下。

    過了幾秒,她說:“四哥你真抗凍,這麽冷都還覺得熱乎。”

    陳新北掀開被子,反身壓在秋梔身上,被子落下來將兩個人完全蓋住,逼仄黑暗的一方小天地裏,**被無限的放大。

    秋梔知道自己被騙,惱羞成怒的推著陳新北,“你別靠這麽近。”

    陳新北啞著聲,“現在好像真的不冷了。”

    他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帶著灼熱的溫度,秋梔緊張得直結巴,“太……太悶了……你快……快起開……”

    陳新北低頭咬著她粉嫩的耳垂,引誘著,“你給我降降溫好不好?”

    秋梔捶著陳新北的肩膀要推開他,卻不料他將自己扣得更緊,她越躲他的力道越重。

    他伸過手來扶住她的後腦,交頸而吻,是從未有過的熱烈瘋狂,近乎窒息才將她放開。

    陳新北貼著她的唇,讓她呼吸的同時一邊緩慢吮吻著,聲音裏帶著**,“小梔,你好甜。”

    秋梔微喘著氣,說不出話來。

    “可不可以?”陳新北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道。

    秋梔看著他的眼睛,深邃幽暗,帶著讓人著迷的yòu huò力,她最後一絲理智也灰飛煙滅,忘了怎麽去拒絕他。

    陳新北一隻手摩挲著握住她的腰,還來得及做下一步,懷中的人一下子躁動起來,一腳踢到他的肚子。

    他吃痛的“嘶”了一聲,什麽旖旎的念頭都見了鬼。

    秋梔從床上坐起來,摸著自己的腰,有點難以啟齒,“我……我尿急……”

    陳新北捂著自己的肚子,頓時:“……”

    “你的手太冷了,估計那什麽……是……是被……被刺激到了……”秋梔絞著手指,臉上還帶著未褪色的紅暈,“我害怕,你能不能陪我出去……”

    陳新北又痛又氣,偏偏還不能發作,仰頭倒在床上,生無可戀的模樣。

    “人有三急,我能理解。”

    仔細一聽,這幾個字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兩人穿好衣服和鞋子,拉開簾子走了出去。

    走到廁所門前,陳新北停下腳步,“你去吧,我在外麵守著。”

    秋梔不敢說話,也沒進去,過了幾秒,她支支吾吾的問:“你……要不要先進去?”

    “我進去做什麽?”

    “你……你不需要那個……那個什麽……嗯……解決……一下的嗎……”

    陳新北轉身後,臉黑快跟夜色融為一體。

    “你覺得我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茅草屋,找得回剛才的感覺?”

    秋梔不知道該如何安撫,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要相信你自己。”

    陳新北:“…………”

    他感覺自己身心都受到了侮辱,一顆騷動的少男心徹底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