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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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能妥協嗎?肯定是不妥協的,許凡想的就是這樣自然悠閑的田園生活,這要是搬到城裏去住,那有什麽意思。

    “好了,這事啊,我心裏有數,一切看緣分,等以後真找不到老婆再說,”許凡笑著把這話題給打住。

    “行吧,你心裏有數就成,我們幾個也不能皇上不急太監急,對了,你們三老實說我這村裏弄農家樂怎麽樣?”許非點點頭順著許凡的話把這話題給結了,緊跟著話題一轉轉到自身上去。

    他這番話一問,許凡三人都愣住了,怎麽也沒想到這位發小會突然間問這個問題,哪怕是他們這會酒喝的腦袋有點發暈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說真話怕傷到發小的心,說假話呢又覺的不地道。

    “你們三看風景呢,看來看去的,倒是給句話啊,要真話,好的壞的都行,”等了會許非見他們都不說話拍拍桌子催促道。

    “真讓我們說啊?”許凡猶豫了一下問道。

    “廢話,快說,”許非瞪著眼睛道。

    “那先說好,不待急眼的,”陳兵笑著說道。

    “好吧,看你們樣子,我就知道什麽結果了,其實我也不看好在咱門村弄農家樂,隻是吧現在城裏店麵不好找,而且現在競爭也很激烈,這不看到凡子種水果這麽賺錢,我就大腿一拍回來了,農家樂次要,種水果主要,”許非是聰明人,見三位發小不願意發表意見,心裏頭自然有數了,擺擺手把自己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嗯!對了非子,我就好奇你老婆怎麽就同意你回來呢?”這個問題一直繞在陳兵心裏,借著這話題問出來。

    陳兵這個問題不止是他好奇,許凡和許濤同樣是奇怪,按理來說許非的老婆是不可能答應回農村的,這會怎麽就答應了呢。

    許非擦了擦嘴角掃了眼三人慢悠悠的說道:“我和她打賭了唄,回農村賺的錢要是比在城裏開飯店賺的多,就繼續在咱門村呆著,不然就回城裏開飯店去。”

    “好吧,我算是明白了,兄弟你可要加油啊,”陳兵拍了拍許非的肩膀說道。

    “嘿嘿,其實這賭約我是有九層把握的,到時候看我老婆還不乖乖地過來農村住,”許非笑嗬嗬的說著,眼神不時瞥了瞥許凡。

    “嗬嗬,”他這動作三人看眼裏,自然明白那份自信是哪來的,各各都笑了起來。

    隨後眾人又聊一些其他趣事,看看時間快半夜了,幫忙簡單收拾一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次比起上次要好很多,沒人喝得酩酊大醉,在回家路上時,三人還說說笑笑,然後各自到家。

    到家後許凡衝完涼,躺在床上一時間沒有睡意,想了想拿出無名書看,之前他隻是學了引氣決,書上還有一些拳腳功夫,這會仔細的研究一番。

    上麵的拳腳功夫看起普普通通,但是旁邊的字解卻是寫著另外一回事,這些拳腳功夫基本都是殺傷力挺強的,除了一兩種隻是普通的健體之外。

    許凡看不出哪裏不一樣,直到往後翻了好幾頁,才知道原由,這些拳腳功夫想要發揮出了威力,則需要靈氣配合才行。

    看完這些內容,許凡想了想把那些需要靈氣的拳腳功夫先放在一邊,仔細的將那兩套強提的拳法和腿法記在腦中。

    第二天醒來後,家裏的情況和昨天一樣,父母已經下地了,吃了早餐,再喂飽黑子,一人一狗往山地裏去。

    到了地上幫一會忙,在帶著黑子往山上鑽去,邊訓練一邊往山腰處的地走去。

    到了山腰這片地,許凡二話不說盤坐下了打坐,沒一會功夫,臉色就露狂喜之色,卻是他已經能驅動靈氣,吸收到體內。

    雖然吸收進來的量很少,但這卻是最為關鍵的一步,許凡急忙壓住激動的心情,心神合一,繼續吸收四周的靈氣。

    這一坐就坐到太陽掛在中空,四周的氣溫升到高點時,許凡滿臉歡喜的站起來,嘴裏吹著口哨,帶著黑子回家吃飯去。

    他這一副我有中獎了的高興模樣,一到家張翠芳就開口問了:“兒子,你今天咋了,這嘴巴樂的都沒合攏過。”

    許凡神神秘秘的靠過去說道:“媽,這是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嘿!還秘密,小兔崽子快說,”張翠芳氣的嘿一聲,伸手揪住他耳朵,咬著牙說道。

    “疼,疼,媽你快放手,我說,我說就是了,”許凡急忙求饒。

    “說?”張翠芳得意的哼了一聲把手鬆開。

    許凡邊揉著耳邊,邊往後連幾退,不樂意的說道:“媽,你手勁也太大了,耳朵都快被你揪下來了,”心裏頭則想著該怎麽說好,要不要把實情說出來。

    “少廢話,快給老娘說,什麽事能把你樂成那樣,”張翠芳雙手一插腰,霸氣十足的問道。

    “這不上午去山上了嗎?媽你猜我看到什麽了,”許凡賣著關子道。

    “快說,別賣關子,”張翠芳兩眼一瞪喊道。

    這時坐在一邊的許一山則被吸引過來,一雙眼好奇的盯著許凡,想知道自己兒子到底看到什麽了,居然能把他樂成這個樣。

    “嘿嘿,媽,估計再過幾天,咱們家的楊梅就可以吃了,而且個頭比往年要大很多,成色也好很多,”許凡笑嗬嗬的說道,最終他還是決定先不把實情說出來。

    “嘿,小兔崽子你逗你老娘玩呢,這楊梅昨天我和你爸就看過了,”張翠芳大失所望。

    許一山身子一歪差點沒從凳子上摔下來,黑著臉怒瞪著許凡。

    “啊!爸,媽你們已經去看過了啊,我還想給你們個驚喜呢,”許凡急忙裝出失望的神色來。

    “驚喜你個頭,快去洗手吃飯了,”張翠芳用指頭戳了下他的額頭道。

    許凡揉著額頭屁不敢放一個,一溜煙的跑到廚房洗手,幫忙打飯端菜。

    下午許凡把裝好瓊漿液的陶瓷瓶留給張翠芳,扛著鋤頭帶上黑子溜出家門,到了山腰的地,把鋤頭一扔,盤坐下來擺好姿勢吸收靈氣了。

    沒過一會功夫,許凡有點小失望的站起來,拿出無名書,按著裏麵的圖和講解,耍起拳腳功夫來,很快林子裏時不時傳出,哼、哈的聲音,以及狗的叫聲。

    拳法,腿法一遍又一遍的打完,直到許凡滿身大汗才聽下來,休息一會後,見天色還早,拎起鋤頭找出一點空地開墾。

    已經有幾年沒下地了,但是之前被父親鍛煉出來的底子還在,找到感覺後,速度就快起來,在太陽快下山時,犁出一塊小地出來,土翻的很整齊。

    接下來這幾天,許凡的日子過很愜意,每天早上起來吃過飯,到地裏幫幫忙,隨後帶著黑子到山腰打坐,吸足靈氣再回家吃飯,下午就是到山頭打拳,隨便開荒地,晚上吃飯睡覺,或者找許非他們喝喝小酒聊聊天。

    這幾天過來,許凡的收獲還是蠻多,吸的靈氣越來越多,他都清楚的感覺道自己的力氣比起之前要大很多,那兩套拳法腿法打的虎虎生威。

    最主要的是白玉瓶裏的瓊漿容量已經開始擴展,距離四分之二已不遠了,山上的地也已經被他犁出好幾塊來,許父看到後有問幾句,然後就不管他了,黑子的變化也明顯,個頭已經和小白相差不大,其他方麵已讓許凡無話可說了。

    村子裏呢也有變化,許非的家開始翻修了,請的師傅是外村的,這幾天磚瓦的都運過來了。

    村裏那些用瓊漿液的家庭,最早一批的水果都馬上要收了,有準備的董一株挨家挨戶的抽了一些樣品去城裏化驗。

    這天一早許凡還睡的迷迷糊糊就聽到有人在喊自己,轉個身,把毯子一來捂住耳朵想繼續睡。

    但外麵的人,絲毫沒有停歇的打算,許凡,許凡喊個不停。

    被喊的睡意全無的他,一臉不爽的走到窗口,,看都不看的喊道:“誰啊!”

    “靠!飯桶快開門,有重要的事找你。”

    “等著,”一聽這話,再加上聲音聽的真切,許凡自然知道是誰了,回了一句,滿臉鬱悶的下樓開門去。

    “什麽事啊,這一大早的就在外麵鬼叫鬼叫的,”打著哈欠的許凡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進去說,”董一株四周打量一眼,拽著許凡的衣服往裏走去。

    “靠!什麽事,需要這樣嗎?”許凡嘴裏雖是這樣說,但還是邁開步子和死黨一起往裏走去。

    這董一株一進來,爬在院子裏打盹的黑子,立馬抬起頭來,待看清是他後,又懶洋洋的爬下來繼續打盹。

    有心思的董一株,沒像往常那般和黑子打聲招呼什麽的,等到了屋裏後,從公文包上拿出一疊紙遞給許凡道:“你先看看。”

    “嗯!”許凡應了一聲,接過這疊紙,紙上的內容是水果的化驗單,上麵一些數據,快速的掃過,眼神停在了一條數據上,臉色有些不自然。

    這條數據是有關水果上殘留的農藥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