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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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一看像是抽象派雕像,但那股子猙獰嗜殺的感覺卻是活靈活現,看一眼都讓人心肝顫。

    但這些玩意居然都他娘的會動!會動啊!

    這光滑的地麵也見了鬼似的成了健身房跑步機,居然在移動,她現在就跟一隻掉在了妖獸叢林裏卻根本沒有裝備和法術的零級菜雞一樣,擺明就是去給人家送點心的。

    殷瑜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猝不及防的襲擊,縱然是拚盡了全力還是被踢了幾蹄子,踩了幾下。

    魏燭的聲音有些笑意,“現在還無聊麽?”

    殷瑜氣的腦門疼,她根本沒精力去理會魏燭的奚落,她能少挨幾腳就很好了,原本是想衝著魏燭的方向跑,但她卻被這個自動移動的地麵帶的離魏燭的越來越遠。

    這到底是哪門子的捷徑,她等了半天,懷著一種美好的期望。

    魏燭這是不是馬上會掏出來個什麽神丹妙藥之類的,一口下去馬上就能有三十年內力,亦或者他馬上開口指點自己,什麽往左邊三步,往右三步,踢掉它的頭,這種指導。

    但她等了半天,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沒有等到,萬幸的是一開始出現的箭矢並沒有再出現,不然她估計此刻屍體都涼了。

    被這些巨獸踢個幾腳,踩幾下,起碼不會死是吧?

    殷瑜這樣安慰自己,感覺稍微好過了一點。

    十分鍾後,她精疲力竭,終於忍不住開口抓狂大喊。

    喂,你快把這些給我關掉關掉!!!我不想走捷徑了!”

    這怎麽能行呢?我等練武之人隻有端正己心,不畏艱苦,以仁善待人才能得到無上精進的武功。”魏燭學著南煬人的模樣,一本正經的瞎胡扯了一通,說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殿下你才吃了這麽一點小小的苦頭就要放棄了嗎?”

    殷瑜咬牙一腳將衝過來長的跟個雞似的東西踢出去,往旁邊一側,躲過一頭猛獸伸出來的蹄子,錯過兩步,順著縫隙往前又走了兩步,暫時身邊沒什麽猛獸,緩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魏燭的方向,“這要什麽時候才能算是不那麽小小一點的苦頭?”

    一個時辰後。”

    魏燭的聲音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殷瑜沒有回頭,光憑著耳畔的風聲就下意識的衝著後方的東西一個肘擊將飛過來的圓球打了出去,在這裏這種拳頭大小的圓球約摸是最簡單隨意的一種小玩意,她餘光一掃,周圍已經有幾匹猛獸緊逼而來,她靈活的壓低身形幾匹猛獸的身下鑽了出去。

    剛鑽出重圍就又被一蹄子踩在了背上,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雞活靈活現的在她脖子上啄了一口,疼得她抽了口氣,一圈將胖雞給打的斜飛出去。

    別說是撐上一個時辰,哪怕就是撐上一個小時她都夠嗆。

    但她骨子裏有一種不肯低頭的倔強,都到了這種境地還是不肯開口去求魏燭。憋著一口氣往下撐,她身上有股子狠勁,不死就是絕對不肯開口認輸。

    三十分鍾後,一個圓球砸在她的頭頂上,她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脫口就罵,“我操你大爺魏燭!!”

    魏燭靠在台階上幽幽的歎了口氣,他坐的位置高,整個場地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原本他跟殷瑜說一個時辰隻是開個玩笑,想的是她很快就會開口耍賴也好撒嬌也好,反正她要是說幾句軟話,他也就真停了這陣法。

    萬萬沒想到,殷瑜從頭到尾一句軟話都沒有說,逼急了就罵他。他明明什麽都沒做,自己這麽無辜還要被她罵的這麽慘真是太可憐了。

    到了最後十分鍾,殷瑜基本上就是三十秒被打一下,她被打的多了,債多了不愁,身上傷多了,也不覺得有多疼了,索性隨他去,愛咋打咋打吧。

    倒是魏燭過意不去提前五分鍾停了這陣法,這些猛獸乖乖巧巧的停下來再次隱入黑暗,大廳恢複成了空曠的模樣。

    殷瑜累慘了,她把自己擺成大字躺在地麵上。

    魏燭拎著一個藥箱走到她身邊,低頭打量了她一遍,她來的時候身上穿著灰藍色對襟長袍,貼身合體,衣擺上還有用銀錢勾出來的暗紋,有一種內斂的奢華之氣,端的是一派溫潤如玉。

    不過此刻,她身上隻剩下一套長褲和一件背心,汗水浸透長褲背心,滿臉疲憊,甚至胳膊上,背上,背心中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是一片片的青紫瘀痕,頭發散的像個瘋子,若不是她有心護住那張俊俏臉蛋,恐怕臉上也少不了要掛點彩。

    真是可憐,瞧瞧,這還是我們光彩照人的殿下麽?”tk63

    魏燭蹲在她身邊打開藥箱,拿著藥去塗她的胳膊,她的關節上點破皮。

    殷瑜瞪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魏燭你個臭傻逼。”

    她這麽一身汗出了又跑了這麽久,嗓子早啞了,這話嚴重中氣不足。

    來,來,來,你大點聲嘛。別像個小貓似的在這裏哼哼唧唧。”魏燭按著她傷口上的紗布用了點力氣往下一按,她疼得當即瞪圓了眼睛,像是要噴火,“你個臭傻逼!!臭傻逼!啊啊啊啊!”

    魏燭‘驚慌的’拿開手,呲牙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真不好意思,是不是弄疼你了?天哪,別叫的這麽大聲。咱們男子漢大丈夫的,有什麽苦頭不能吃是不是?”

    魏燭你怎麽還不去死。”殷瑜靜靜看他表演,要不是沒有力氣動彈,估計現在就已經跳起來砍人了。

    魏燭歎了口氣,“殿下你真是太讓人傷心了。你看我對你這麽好,有什麽都想著你,急你所急想你所想,你想要什麽都給你,你想做什麽都幫你。你還要讓人家去死。你的良心都不會痛的麽?”

    他手下的力道輕柔了不少,幫她簡單處理了一下幾處擦傷之後就開始給她舒緩肌肉。手法專業,按的殷瑜昏昏欲睡,她臉色稍稍好了一點,一臉冷漠的回答,“良心?那種東西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