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索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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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燭為她在這小院裏備下的幾個姬妾中冷傲清雅那一款,名喚‘司冰’的便是一位醫師。

    魏燭在腳不沾地的跑去叫司冰前來診治前特意暴揍了一頓索拉卡,把他打的奄奄一息後又給殷瑜留下了一支見血封喉的袖中箭作為防身之物才放心離開。

    兩個傷患暫時性的再次同處一室,殷瑜的擺弄著手腕上係著的袖中箭,“我想你應該對我做個自我介紹。”

    這袖中箭的方向正正的對著索拉卡漂亮的眼睛,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別用這種惡心的語調來跟我說話,你這個醜八怪,哦,我真該捅穿你的心髒。”

    索拉卡那張漂亮的小臉蛋被打的鼻青臉紅,隻有一雙眼睛能看,他看著殷瑜像是在看一個垃圾。他的嗓音沙啞優美,說起話時如同在唱著詠歎調的長詩,雖然有幾分莫名其妙的口音,但依舊令人沉醉。

    他用著這樣優美的語調罵出了這樣難聽的話。

    殷瑜也很遺憾的模樣,“我也很後悔沒有砍斷你的脖子。”

    她不斷用完好的右手擦去唇邊的鮮血,但這血卻像是怎麽也擦不幹淨似的,她一張嘴說話便不受控製的往外湧。

    我們達成了一致,蠢貨,”索拉卡微笑道,“你想知道我為什麽要殺掉你麽?真可惜,我不想告訴你。”

    殷瑜右手按在袖中箭上,像是隨時都會按下開關,“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我隻想扭斷你的脖子,拔掉你的舌頭,讓你閉上你的臭嘴。如果你堅持用這種難聽的公鴨嗓來汙染我的耳朵,我保證會讓你變成一具屍體。”

    剛開始她的確對於他的出現抱有一定的好奇心,現在她的好奇心也依舊存在,但她很清楚,這個滿嘴胡言的家夥絕對不會正兒八經的給出她一個合理的答案,與其浪費時間來問他,不如去問魏燭。

    索拉卡應該就是單靈口中的貴客,魏燭會放任他接近自己,甚至還將他氛為上賓,那麽其中必然有他的理由,她相信沒有人會比他更想讓自己毫發無損的好好活著。

    索拉卡一手撐地想坐起來,未果,他又跌回了地麵。

    嘶!魏燭這個瘋子。”

    他翻過身來麵對天空躺。

    嘿,公主殿下,你知道你真正的名字麽?”

    殷瑜漠然的看著他,並未回話。

    他似乎是看到了個極好笑的笑話那樣大聲笑了起來,全然不顧身上的傷口中流出的鮮血已經在他的身下積攢了一大灘。

    你看,你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他們卻癡心妄想著能讓你這樣一個讓仇人養大的女人坐上王座,帶領他們重振輝煌。”他唇角的弧度飽含惡意與嘲諷,“你隻不過是個無用又軟弱的廢物,你隻會帶著那幫蠢貨走向毀滅!他們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夠了,索拉卡,”魏燭衝進小亭一腳踢在索拉卡的傷口上,俯下身抓住他的頭發扯著他抬起頭來,臉色陰鶩,碧綠的眼瞳中包裹著清晰的殺意,“如果你不想死就閉上你的臭嘴。”

    他嘔出了一口血,笑嘻嘻的說道,“別這樣嘛,我們從小一起在草原上長大還說去要做一輩子的好兄弟呢,現在隻是為了這麽一個廢物,你要殺了我?我好傷心。”

    魏燭一字一頓道,“她不是什麽廢物,她是王儲。”

    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撕成碎片,索拉卡毫不懷疑魏燭想殺了他,至於他為什麽沒動手,絕不會是因為所謂的從小一起在草原上長大的情誼。

    時間不多,他不能為了索拉卡而耽誤殿下寶貴治療的時間,魏燭鬆開手拿起一旁準備的鬥篷包裹住殷瑜,抱起她走出藍名園。

    沒事的,殿下你一定會沒事的。”

    殷瑜蜷縮在他的懷抱中,氣息日漸微弱,她睜著眼睛,眼前卻像是蒙上了一層輕紗,都已經到了這種境地,卻還能笑出來,“別哭呀,我才不會死呢。禍害遺千年,我還有九百多年好活。”

    她中氣不足,這話都忘了用偽音,氣若遊絲的女音聽著更讓人心痛。

    魏燭眼底難掩自責,“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他靠近您。”

    殷瑜強打精神,“他是誰呀?”

    短短幾步路,這便已經到了。

    魏燭垂頭望著她,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等您好起來,我會細細跟您說清楚。”

    她是他找了這麽多年,賭上性命也要護住的寶貝,可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讓人傷成了這般模樣,他心裏怎麽能好受,那傷了她的人還是他當成貴賓親自放了進來的。

    他明明知道那個人是個混賬。

    他若是能早到上一刻,也斷然不能讓她被傷成這種模樣。

    想到殷瑜一身的血跡慘白的臉色,他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從心上撕掉了一塊,恨不能轉頭就去殺了索拉卡。

    早候在門口的姑娘上前一把從魏燭懷裏將人抱起來,送進了裏間。

    司冰已經準備好治療要用到的器皿與藥材,殷瑜被魏燭送入司冰美人的閨房接受治療,至於索拉卡則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他被魏燭送到了地牢裏,脫光了上衣掛在冰涼的鐵架上。

    跟殷瑜不同,他內力深厚,這麽一個傷口對於他來說,也隻是看著慘了一點,但絕對要了不了他的性命,別看現在血流的快,要不了太久,這傷口就會自動止血慢慢愈合。

    魏大爺,咱們的關係,這樣就太生分了吧?”

    事到如今,他還跟魏燭嬉皮笑臉,一點怕色都沒有。他敢如此,自然是有所依仗,他篤定魏燭不敢殺他。

    魏燭冷冷的看著他,“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即使你是左賢王,刺殺王儲讓你死一千次都夠了!”

    要真的是讓我死上一千次都足夠,那麽你幹嘛不殺了我?”他玩世不恭的甩了甩搭在鼻梁上的發梢,滿不在乎道,“別裝了,你不敢殺我,哪怕我捅了她一刀,王儲?她算是哪門子的王儲?”

    她是陛下與皇後唯一的女兒,沒有人能比她更名正言順的成為王儲,成為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