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痕長哼了一聲，表示無奈，正要認命去扒人衣服的時候才發現忘塵已經走了過去，正用啞語跟龍金溝通。

    水無痕環胸看著，低聲感歎：“忘塵還會啞語，人才啊！”

    時妍幽幽的來了一句：“他還會唇語，他早在認識你第一天就通過讀唇對你的情況了解個七七八八了，蘇胖子那裏我一說暗沉兩個字估計他就都聯通了。他從未和任何人提起，從未覺得你可怕，也從未想過借用你的力量。雖然你從未回避過自己的殺伐凶狠，但是也從未和他坦白。他也並不介意，放下所有事，非要陪在你身邊，怕你再次瘋魔沒人知道。”

    水無痕想到忘塵手下那經理的表現，眼眸深沉，壓低聲音問道：“我還會瘋魔嗎？”

    時妍一邊喝著熱茶一邊漫不經心的說：“他也問了，我告訴他你肯定會再瘋魔。”

    水無痕眼眸又沉了幾分，動作沒變，依舊目光對準花海裏的忘塵，任別人看不出他一絲情緒波動，低聲又問：“他還有多少事是我不了解的？”

    他會很多技能，隻要他能接觸到的他都學會了，其中包括怎麽在你瘋魔時讓你冷靜下來。得說你的眼光不錯，找了個這麽聰明的人做了兄弟。”時妍喝了口茶水，接著說，“他隻有你和司空妙兩個兄弟，司空妙又不出世，這世上能與他並肩而戰的隻剩你了。”

    水無痕隻是淡淡應了一句，“知道了。”

    時妍仰頭斜眼看他，“我隻是怕你再瘋魔時把他殺了麻煩。”至於這麻煩肯定是還得去地府跑一趟，如今時妍腿腳還真不方便。

    水無痕看時妍的眼神再次糾結，那臉色

    總結一句話，遇到時妍和忘塵自己隻有憋屈的份了，不過憋屈的——值得。

    去，把臥榻上的那堆東西拿來，旁邊的布袋子別忘了。”時妍指使臉色還沒變回來的水無痕就真的跟指使自己隨從一樣。

    水無痕也是無奈，不過還是狗腿的去了，回來時仙氣十足的龍金跪在時妍麵前行叩拜大禮，忘塵站在一邊。

    時妍接過東西，把眼睛一閉，摘掉眼鏡，帶子蒙在眼前，係在腦後。水無痕和忘塵各自微笑，看來時妍還是有底線的。

    叫他脫光衣服背過身子，離我一臂遠坐下。”

    水無痕用啞語轉達，接著時妍就聽見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音，然後感覺有人背對自己跪了下去，是跪，而不是坐。時妍也沒多說什麽，拿著龍筋往龍金脖頸下邊脊椎骨上一道紅色疤痕用力一拍，龍筋沒入，再拿起逆鱗拍到後心上，逆鱗化成一道紋身沒入皮膚。

    時妍把衣服遞給忘塵說：“讓他穿好，再正對著我一臂遠坐下。”接著又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音，然後感覺有人正對自己跪下，還是跪，不是坐。時妍伸出左手十指按在龍金眉心。手腕上白色手表的指針瘋狂轉動，水無痕和忘塵看的清楚，指針是反著在轉，代表著時光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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