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川西獨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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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天朗的突兀出現,不但美女導購員感到極為麻煩,麵色非常的不好。
麻煩了,麻煩了!這位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可是西川獨孤世家的五公子,而且還是位武功高手,我們店的經理都要陪著笑臉,惹不起的人啊!
鉑金項鏈櫃台後的兩位製服銷售小妹也都皺起眉頭,心中惴惴不安。若是獨孤天朗再次胡攪蠻纏,逐走了如此有購買力的貴客,她們的獎金就要落空了。
至於其他詢價、觀賞的顧客,不論男女、不管老少見這裏起了衝突,如同躲避瘟神一樣,幾乎統統的遠離魏康組合。
他們或在遠處假裝看貨,或是藏於立柱後……歪著頭看這裏的熱鬧。
有幾位顧客不明就裏,停留原位或者接近幾步,想繼續圍觀奇特的魏康組合。但有熱心的顧客拉著他們的衣服,拿著手機給他們看微信。
其中一位大媽的話非常經典。
她拍拍一位俊朗青年的肩膀,低聲嚴肅的說道:“小夥子!你真是憨膽大。離遠一點,別招惹這姓孤獨的家夥,這貨品德敗壞,小心撬你女朋友。”
“啊!大姐!這不可能吧?我和小潼戀愛三年,情比金堅,豈能是旁人想破壞就破壞的,當我們傻啊……”俊朗青年一臉的不信。
他的女朋友童潼瞟了魏康方向一眼,更是一臉的不屑。
這位青春靚麗的美女環著玉臂,抱緊愛人的胳膊,來宣誓主權,以及對男友的愛意是如此的矢誌不渝。
而後,她嘟著嘴說道:“大姐!你說的太誇張了吧?我和珂珂真心相愛,今日來買結婚戒指。至於這位公子哥,他算哪根蔥啊?”
聽了這對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話,熱心大媽的神態更是焦急。
如此嘴甜的一對小戀人,竟然稱呼她位大姐,讓她年輕的十幾歲,她心中很是欣慰。然而,這樣一對魯莽的戀人,若是因言語得罪了獨孤天朗,被這斯文敗類毀了幸福,她豈不是非常的罪過。
她偷看獨孤天朗一眼,壓低聲音,急速說道:“哎呀!你們才戀愛三年,小姑娘更要慎言啊!你們估計不知道,在圈子裏都傳瘋了。”
“就在前天,一對戀愛八年的準夫婦,來這裏購買結婚項鏈,不知為何得罪了這敗類,竟然被他當場給拆散了……”
說著話,熱心大媽還拿出她的手機,調出森蒂斯珠寶的微信群。
俊朗青年張珂掃了一眼微信,又看了看獨孤天朗,神色露出一絲詫異。
然而,他卻猜測著說道,“啊!大姐,瞧你說的,也太邪乎了。這都是從哪聽說的故事,估計還是被以訛傳訛,弄得太誇張了……”
略加分析之後,他還總結道:“嗯!就算是真的,這對準夫婦也不是真愛!不然怎會被人三言兩語的拆散?”
女孩童潼更是覺得誇張,笑道:“大姐!我老公說的沒錯,那一對肯定不是真愛。不過這一男三女就不好說啦,誰知道哪個是正牌的女友。”
“嗬嗬!大姐。我老婆說得沒錯,這位胖子其貌不揚,身旁竟然跟著三位大美女,估計隨便來個高富帥,就能帶走一兩位。”青年張珂笑道。
女孩童潼拉拉男友的胳膊,笑道:“老公!那不如我們距離近點,看看哪位美女先被帶走……”
“嗯!也好……”青年張珂笑道,眼神中充滿著溺愛。
見這一對不聽勸阻,依舊我行我素,熱心大媽失望的搖搖頭。
她恨鐵不成鋼的歎口氣,說道:“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你們也不看看其他人的表現,如同躲避瘟神一樣都離的遠遠的。算了,算了!萍水相逢,多說無益,你們自求多福吧。”
然而,她獨自離開之時,口中猶自嘟嘟囔囔的。
“聽說姓獨孤的,容貌英俊無比,顏值高絕啊!還有一雙勾魂的桃花眼,女孩子都無法阻擋……可能還會催眠術!”
催眠術?麻痹的,這個怎麽不早說?
有這個神技能,加上高顏值,特麽的真是能夠開掛啊……青年張珂聽到熱心大媽的言語,心中打個突突,神色緊張起來。
這一對談婚論嫁的戀人,因為他們職業的緣故,對催眠術有一定是認識,明白這種技術的神奇,功法高深者能夠在不經意間催眠別人。
若真是如此,此人憑借英俊的相貌,再利用此術為惡,觸不及防之下,女孩子中招的幾率真是挺大的,特別是處於這種令人心神不定的高消費場所。
女孩童潼感觸到男友的緊張,不禁低聲說道:“老公!不如我們離遠一點吧。一個會催眠術的敗類,咱們就不要招惹了……”
青年張珂緊張之中,急速環視一周,見其他顧客皆距離遠遠的,男女戀人更是露出緊張之色,讓他不可不信熱心大媽的危言聳聽。
此時此刻,他那是從善如流,幹脆利索的說道:“好吧,好吧!聽老婆大人的。危險人士,保持距離為上。不過,這奇特組合不就有危險了嗎?”
“老公!我們都不是特殊人士,哪能管這麽多?這裏的店員自會處理的,人家可是大店麵……”女孩童潼說著話,拉著青年張珂轉身離開。
然而,男青年張珂低聲說道:“老婆大人!不是我關心他們。隻是,你不覺得這位胖子眼熟嗎?”
“眼熟?不可能吧……咦!仔細一看,還真是眼熟,不過他們是誰啊?不會是撞臉了吧?”女孩童潼回身看了看魏康,秀麗的臉龐上露出疑惑之色。
青年張珂思索片刻,苦笑一聲說道;“撞臉?不可能啊!我們沒這樣的朋友啊?真是奇怪了……”
“別管那麽多了,我們先閃一邊為上。”女孩童潼說道。
魏康的耳力多麽非凡,不管是熱心大媽的話,還是這對戀人的話,就算他們怎麽壓低聲音,都逃不過他敏銳的聽覺。
獨孤天朗猛然冒出來,出言不遜之時,他本來要回頭看上一眼的,但見美女導購員陡然色變,便知道此人甚是麻煩。
未曾奇遇、獲得傳承之前,若是遇到這種挑釁和侮辱,魏康肯定是有多遠躲多遠。那時候,他一位將死的病患,何至於找這種麻煩。
但是,此時此刻,他完全不同了。
獨孤天朗!川西獨孤家的人?還是同姓的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