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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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朱由榔才睜開雙眼,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
昨夜演練結束,已是四更天,回到桂王府,朱由榔困得實在不行,倒頭便睡著了。
朱由榔在王氏伺候下,洗漱穿衣,問道:“王妃,你弟弟何時才能過來?”
王氏一邊替朱由榔整理衣服,一邊回道::“妾身的弟弟說將手頭的生意安排完,便過來,還要過些時日。殿下要是著急的話,妾身催他馬上過來。”
“不用,本王隨口問問!”朱由榔道。
午飯過後,趁著陽光明媚,朱由榔陪王氏在小花園散了會兒步。他便來到了書房,一手捧書,悠閑讀了起來。
“咚咚!”
不適宜的敲門聲,打斷了朱由榔的思緒,說道:“進來!”
吳繼嗣推門而入,一臉嚴肅,拜道:“殿下,屬下有事稟報!”
朱由榔放下書,抬頭道:“何事?”
吳繼嗣回道:“屬下安排在作坊的人發現了一個可疑工人。”
“哦?”朱由榔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要出賣他,道:“確定嗎?”
吳繼嗣謹慎道:“他的行跡十分可疑,不過屬下派去監視他的人,並未發現他向其他工人打聽肥皂的工序,因此不能就此斷定。”
朱由榔問道:“如何可疑?”
吳繼嗣稟報道:“回殿下,此人叫淩翼,是作坊一組的,本來他在一組中屬於出類拔萃,幹活兒認真、仔細,但這兩天卻狀況頻出,因而被屬下安排的人注意到了。”
朱由榔愕然道:“這也不算什麽吧?可能他家裏遇到些事,或者其他原因,都有可能導致一個人心不在焉吧?”
吳繼嗣附喝道:“殿下說的是,剛開始屬下也是這樣認為的,於是派人去套他的話,可是他卻撒謊了。
他說‘他母親病了,臥病在床’,可是跟蹤人員發現他從沒有去過藥鋪。他在工人中是出了名的孝子,母親病了就算再窮,他也能借錢去藥鋪買藥吧!
而且跟蹤人員發現他的家中最近多了幾個陌生人,整天進進出出。”
朱由榔聽完吳繼嗣的分析,同樣覺得這個淩翼確實有嫌疑,沉吟片刻道:“一點兒都沒發現他和其他組的人打聽?”
吳繼嗣搖搖頭,臉色沉重道:“沒有,屬下已經派人一天十二個時辰監視他,暫時還未發現,不過他要是真的背叛作坊,那第一道工序,可能已經泄露出去了。要不要立刻將他控製起來。”
朱由榔道:“不用,繼續監視,看看他後麵是何人,到時再收網。”
淩翼向一組組長請了假,來到趙子傑的專屬辦公場所。
趙子傑暫時被朱由榔任命為坊主,作坊大大小小的事務都需要他處理,因此專門又蓋了一間房子。
淩翼進入房間後,詫異望著寬敞的大堂中央,擺放著五張大桌子圍在一起。桌前五個人正不停敲著算盤,手裏寫著什麽東西。
這時一個治安隊員上前,道:“你有什麽事?”
淩翼知道眼前板著臉的是作坊治安隊員,立刻敬禮報告,朗聲道:“作坊一組淩翼,有要事稟報坊主。”
他上下打量了眼淩翼,麵無表情道:“跟我來吧!”
隨後他帶領淩翼來到另一個門前,敲了敲門。
屋內傳來趙子傑的聲音,“進來!”
他打開房門,道:“報告,一組的一個工人說有要事稟報!”
趙子傑放下手中的筆,道:“叫他進來吧!”
“是!”
治安隊隊員轉身對淩翼道:“你進去吧!”
淩翼進入屋內見到趙子傑,恭恭敬敬道:“一組淩翼見過坊主!”
趙子傑淡淡點了點頭,道:“說吧!有什麽要事?”
淩翼語出驚人,道:“我泄露了一組肥皂製作工序!”
趙子傑起初並未在意淩翼口中所謂重要的事,但他一開口,出乎趙子傑的預料。
趙子傑重複道:“你說你泄露了一組肥皂製作工序是嗎?”
“是的。”淩翼一副認命的樣子。
趙子傑詫異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麽主動告訴我?你不知道公子最恨吃裏扒外的叛徒嗎?”
淩翼道:“公子對我有活命之恩,沒有公子,也許我和家母早就餓死街頭了。我出賣了作坊的機密甘願受罰,隻是我想請公子將我母親救出來!”說道後麵淩翼已是淚流滿麵。
趙子傑聽出了他話中的不對勁兒,道:“發生了何事?”
淩翼咬牙切齒道:“前兩日不知從哪裏來了一夥兒匪徒他們闖入我家,以我母親的性命要挾我,讓我將肥皂的製作工序弄到手,否則的話,他們就會殺掉我母親。”
趙子傑聽完後,他意識到這件事不簡單,立刻起身,嚴肅道:“你暫且留在屋子裏,不準出去,我馬上通知公子。”
“謝坊主!”淩翼激動道,一顆忐忑的心放下了大半。
趙子傑出門後,吩咐門外的守衛,道:“守在外麵,在我回來之前,不準他離開,也不準讓人進去!”
“是!”
趙子傑急匆匆趕到桂王府,在陳進忠帶領下,來到朱由榔書房。
書房內,吳繼嗣還在向朱由榔稟報情報隊的情況。
朱由榔望著趙子傑,道:“子傑,發生了何事,如此著急?”
趙子傑神情凝重,道:“殿下,肥皂、香皂製作的第一道工序泄露出去了!”
朱由榔還未說話,吳繼嗣搶先道:“怎麽可能?我的人為何沒有發現?”
趙子傑卻道:“千真萬確,是他自己告訴我的!”
朱由榔道:“你是說他主動找到你,然後坦白他泄密了?”
趙子傑點頭道:“是,但其中有些隱情。”
“什麽隱情?”朱由榔問道。
趙子傑回道:“他叫淩翼,”
朱由榔聽到泄密者名字,打斷趙子傑的話,問道:“他長什麽樣?”
趙子傑雖不知朱由榔為何對淩翼感興趣,還是如實道:“長得眉清目秀,身體挺健壯的,說話也有條有理,看著像是讀過書!”
朱由榔望向吳繼嗣,道:“是同一個人嗎?”
吳繼嗣微微點頭,道:“對,就是屬下剛才提起的那個淩翼。”
朱由榔嘴角上揚,道:“還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