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別人不行,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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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醫生醫生趕緊救人啊!”
“沒得救了,那是大動脈,大羅金仙都救不了。”
眾人一陣慌亂,大家圍成一團,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救人。
楊銳也走了出來,掃了眼現場,便大致明白事情的發展。
隻見地麵上倒著一個女人,正是先前玩蛇的姑娘,她白皙的脖頸上有兩個血洞,正汩汩溢出略帶黑的鮮血。
原本雜耍的毒蛇,已經被眾人打的劈開肉渣,看來是活不成了。
“嗚嗚嗚,女兒啊,女兒啊,誰能救救我女兒啊”
發虛斑白的中年人抱著女兒嚎嚎大哭。
老板也是臉大變,他疾步走到兩人身前,環視眾人。
“諸位,這裏在場的諸多醫生,還請大家發發善心,救一救這女人,我方某人必有重謝!”
說著,他拱起手對著四周抱拳行禮。
這年頭死哪訛哪,作為一個生意人,他也怕啊!而且這舞蛇父女,又是他請來huó dòng助興的,出了意外,他也逃不了。
端午節,飲雄黃酒,舞蛇助興,龍舟飛騰,一直都是傳統節目,誰能想到發生這樣的意外。、
現場一片安靜,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接話。
這裏的確有不少醫生,但正是醫生的身份,讓他們明白,這女人根本就沒法救。脖頸大動脈,毒液此刻應該已經順著動脈進入心髒或者大腦,別說醫生了,就是醫聖來了都沒法救。
“是他,就是這個小孩,千萬別讓他跑了!”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幾個年輕人抓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將他向著耍蛇父女身邊推去。
小男孩嚇得臉蒼白,哇哇大哭,他掙紮著想跑,又怎麽是幾個年輕人的對手。
一對老夫少妻,正緊跟在年輕人們身後,男的不停的說著求情話,哀求他們放過小孩。而女的則是咬牙切齒,拉扯幾個年輕人,甚至還伸頭咬人,狀若瘋魔。
“到底是怎麽回事?”
方老板也看糊塗了,拉過店員大聲問道。
店員也不太知情,支支吾吾的說不明白。還是四周的知qíng rén,七嘴八舌的開始講解。
原來,先前耍蛇的時候,小男孩或許是玩性大,朝著毒蛇扔石頭,導致毒蛇受驚,這才咬了耍蛇女一口。
方老板舒了口氣,這樣就好,孩子父母也會跟著擔責,他的責任,乃至賠償就會減輕不少。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救治耍蛇女。
“諸位醫生,還請發發善心,誰要是能治這女人,我出五萬塊酬謝!”
方老板環視眾人,大聲喊道。
隨著他的話語,人群一陣悸動,五萬塊對一般人來說,不多但也不少。而且,隻是救個人就能得到,不少醫生都動心了。
但是,依然沒有一個人上前,因為救不了。
方老板的神情黯然下來,女人父親哭的越發淒慘,嗚嗚的哭聲讓在場眾人都感到一陣悲涼。
楊銳深深吸了口氣,他目光掃視倒在地上的女人。白皙的脖頸處已經不再流出黑血,都是紅的鮮血,說明情況更加危機,dú sù已經順著血管進入到心髒。
“諸位,我是孩子父親,小孩子不懂事,冒犯了大家。我也很痛心,哪位好心醫生救救人,我出二十萬酬謝。”
孩子的父親也走到方老板身邊,環視眾人。
他此刻心裏也非常焦急,到不是賠不起錢,更多是害怕害死人,會在兒子心裏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二十萬!
他的話,讓現場引起更大的騷動。
“我來!”
楊銳大步上前,即便這中老年男人不說話,他也要出手救人,畢竟這是一條人命。
隨著他的話,現場陡然寂靜,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楊銳。
年輕,這是眾人的第一印象。
接著,不少醫生都開始撇嘴,年輕也就代表著沒經驗,年輕也就代表著醫術不精,年輕也就代表著莽撞無知。
“小子,別胡亂說話,這女人dú sù攻心,大羅金仙也難救,就憑你?”
一個穿著唐裝,帶著金絲眼鏡的老年人站了出來,目光憤怒的看著楊銳。
他的地位應該不低,隨著他的話,四周不少人都紛紛開口,質疑起楊銳。
“哼!”
楊銳冷哼一聲,環視眾人,他大聲說道:“我楊銳說行,就是行!傻子都明白,這女人已經dú sù攻心,但這樣就不救嗎?這條生命,我救定了!即便大羅金仙不能救,我楊銳也要救!”
他的話鏗鏘有力,神情自信,話語中帶著不屑的譏諷。四周眾人,被他的自信感染,不由得停下議論,紛紛看向楊銳。
說完話的楊銳立馬蹲下身子,他從懷裏取出金針,當然這隻是障眼法,他需要借用金針來掩護萬毒訣的使用。
一針紮入女人的脖頸,楊銳默運萬毒訣,一陣冰涼的觸感,好似冬天裏的水流,向著他手指湧來。
一小股黑的鮮血,順著女人脖頸流出,讓眾人睜大了眼睛。
“黑血!這是毒血,竟然回流了!”
唐裝老人第一個發出驚訝聲,他伸手指著女人的脖頸,滿臉都是驚訝。
這時,楊銳也抬起頭來,看著滿臉焦急的方老板,急聲道:“快,我需要毒狼蛛五隻,紅頭蜈蚣五隻。”
“好,好!”
方老板不敢怠慢,連忙轉身衝入藥鋪。
十來秒,他急匆匆跑回來,將毒狼蛛和紅頭蜈蚣放在楊銳身邊。
“毒狼蛛?紅頭蜈蚣?你這是要做什麽?”
唐裝老人也來到楊銳身邊,他先前叱責楊銳,隻以為楊銳是貪財之人,為了二十萬不顧地上女人的性命。但先前倒流的黑血,讓他明白,自己錯了。麵前的年輕人,或許真能治療成功。
“以毒攻毒!”
楊銳隨便找了個理由,他看也沒看老人,直接將毒狼蛛和紅頭蜈蚣抓在手裏,握成拳頭。
萬毒訣運起,手裏的毒狼蛛和紅頭蜈蚣dú sù,統統進入他的身體,流轉一周,經過丹田的淬煉,開始緩緩轉化為真氣。
在眾人的注視下,楊銳故作“以毒攻毒”,將手中已經被吸收掉dú sù的毒物殘渣,向著女人脖頸處摩擦起來。
女人脖頸上的黑血越來越淡,最終又變成了紅的鮮血。
而女人的臉也從蒼白,變得有些紅潤的血,渾濁的目光,也開始聚焦,變得正常起來。
這一幕,都看在眾人眼中。
不少人都舒了口氣,目光佩服的看著楊銳。這年輕小夥子,竟然真的成功了!將眾人口中,必死的女人,拉出了鬼門關。
“以毒攻毒以毒攻毒以毒攻毒”
唐裝老人目光灼灼的望著楊銳,嘴裏一個勁的嘀咕著。
以毒攻毒,醫書上有不少記載,古代至今也有不少醫療案例。現在醫療,也有用蛇毒等神經dú sù,治療癱瘓的案例。他也沒覺得奇怪,隻是更加覺得麵前的青年不簡單。
“好了,病人已經祛除dú sù,我也該離開了。”
楊銳站起身來,臉上肌肉抖動的笑了笑。他並不知道,他此刻的笑容有多麽難看,仿佛苦笑一般。
但正是這笑容,讓四周的眾人越發欽佩和尊敬。覺得他是勞累的,全心全意為病人勞累的。
隻有楊銳自己知道,他是丹田疼得。剛才吸收到體內的dú sù過多,轉化時帶來疼痛十分強烈。他必須要找個地方,來轉化吸收今天的是收獲。
“小夥子,你是哪家醫院的,我是唐鶴年,是”
唐裝老人伸出手,想要和楊銳握手。卻不想楊銳理都沒理他,直接從他身邊走過,讓他張著嘴很是尷尬。
“等一下!這錢請你收下。”
孩子的父親也追上楊銳,拉住他的胳膊,從懷裏掏出一張支票遞給楊銳。
“算了!我救人並非為錢,而是醫者仁心,看著病人岌岌可危,又怎能坐視不理。”
楊銳直接推開支票,一轉身又要離去。
二十萬,說拒絕就拒絕,越發讓四周眾人覺得敬佩。當然,也有人覺得楊銳傻,但此情此景,也隻能心裏想想,不敢說出口。
楊銳還是沒走掉,因為這中老年人拉著他的胳膊。
“小夥子,等等,既然你不要錢,一張會員卡算我趙青鬆的感激,今天太謝謝你了。不然”
楊銳隻好直接接過會員塞入懷裏,他怕在這麽磨蹭下去,什麽時候才能走的掉。
“楊銳,你這個騙子,你已經被一院開除了,你被吊銷了醫師執照,你竟然還敢救人,我要告你,告你無證行醫!”
忽然,一個尖銳的喊聲在人群中響起。
正是張珊珊,此刻她一臉怨毒的看著楊銳,目光恨不得將他打落十八層深淵。
無證行醫,也就是非法行醫,這可是要判刑的,三年以下,情節嚴重的十年以上。
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