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叫師傅,不對,叫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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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楠下意識看向了葉晚離開時的沙丘,值著qì chē餘光,影影綽綽的沙丘若隱若現,突然一點微光從山峰俯衝了下來,像是黑夜中的戰鬥機。
無風的夜裏,卻響起了呼嘯的風聲,風未到,葉晚卻到了,像是貼沙飛翔的老鷹,又像空中奔跑的獵豹!
葉晚剛在餘楠身前站定,帶來的狂風吹得眾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這還是人嗎?特別是葉晚全身還隱隱約約泛著淡淡的紅光。
狗蛋早已把汪玲玲扔到一邊,連滾帶爬到了程忠實身後,全身瑟瑟發抖,打了一輩子的鳥終於要被鳥啄了,可這是鳥嗎?
程忠實端著liè qiāng,目瞪口呆,卻是突然想起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不知道經過多少歲月的流傳。
出生於大城市的程忠實,讀書其間不知道從哪個同學手中拿到的故事書。
書中描寫的漠北風光把他深深的吸引住了,特別是一個強盛的樓蘭古國,有著非常神秘的力量。
僅僅依靠一位國師,便能北拒白毛,南抵大唐。那位國師擁有著種種神秘莫測的手段。
隻可惜成也國師,敗也國師,國師得道升天後,樓蘭古國國域逐漸幹旱,肥沃草地漸漸沙化。以至於古國慢慢消亡!卻留下了無數神秘的寶藏。
在上山下鄉的年代,程忠實便選擇了所有人都拒絕的可可西裏,為的就是傳說中的寶藏。可是幾十年的蹉跎,最多找到了一些爛石頭,雖然也當了一些錢財。
而現在麵前的俊美少年,難道是樓蘭國師重生,還是這個少年因緣際會得到了其國師留下的寶藏。得道化蝶。這也許就是他敢單槍匹馬來無人區的目的。
程忠實一念至此,緊緊端住liè qiāng。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葉晚。
“後生,把你身上的東西交出來,你敢來我們的荒漠搶東西,真有能耐啊!”
可是葉晚連頭不轉一下,牽著餘楠手,走到了汪玲玲身邊。彎腰,俯身,左手輕握繩索,那能夠托拽qì chē的繩索便應聲而斷,手心一截已經化成瀣粉。
餘楠把汪玲玲扶了起來,彈拍其身上沙土,拿掉繩索。笑吟吟的在汪玲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程忠實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我還是個shā rén惡魔好不好?我身上還有一把liè qiāng好不好?我的鉛蛋能把皮糙肉厚的野犀牛都放倒好不好?
什麽時候說過的話,別人敢當它是耳邊風。
“噠!”的一聲,那是擊針撞擊板機的聲音,非常清脆。瞄準的是葉晚的胸部,他要做到一槍致命。前麵的敵人勝過烈豹,哪裏能夠猶猶豫豫,這是成大事者必須的果敢,就如當年毅然決然來到這荒漠裏。
槍是好槍,這麽近的距離,彈絕無虛發,他甚至看到了葉晚倒下去了。臉上開始浮現出了笑容,神仙又能怎麽樣,這麽近的距離照樣擊殺!
葉晚的確向後歪斜了身子,那是給他抓住qiān dàn的手指一點緩衝,同樣的,利用這點緩衝的距離能更快速的把qiān dàn彈回去。
程忠實的笑容還沒有完全舒展開,自己的心口已經多了一個大洞,那是qiān dàn高速飛行帶來的氣流,把心口的傷洞擴大數倍。
當他意識到情況有異時,下意識的想再去口袋裏掏qiān dàn時,手怎麽也聽不了使喚,整個人的生機迅速萎靡!像一根被鋸斷的樹幹,直直倒了下去。
隻是臉上的笑容宛如還在,似乎也夾雜了一點痛苦。
身旁的狗蛋早已跪趴在沙地上,不斷的哀嚎哭喊著:“神仙饒命啊,菩薩饒命啊,上帝饒命啊,爺爺奶奶饒命啊,我家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兩三歲的小兒……”
“姐,你看怎麽處理?”這是葉晚的第二句話。
“先留著他們的性命吧,我們把他們交給公安局吧!”汪玲玲也不懂裝懂樣點頭附和。
“也行,暫時他們還有用處,我們也缺個向導。”葉晚不遠萬裏跑來,為的是尋求火山遺址中的冰玉花石。
據地理資料記載,1951年5月27日,xjyt縣南部克裏亞河源頭發生了一次火山huó dòng,隨著隆隆的巨響,亂石飛濺、濃煙四起,彌漫的火山灰頃刻間遮住了天日,一座新生的火山-卡爾達西火山誕生了。火山高達145米,全由褐黑色安山岩-玄武岩熔岩組成,火山口呈圓筒狀,深56米。這也是近五十年來華夏大陸上最有規模的火山huó dòng。
地球文明對火山研究很少,但是,華夏古文化卻有幾分用處,熱極生寒,陽過則化陰。正是在火山中心極易生成冰玉花石,它通體褐黑,觸之極冷。所含元氣遠遠勝過火原花石。取其一絲,配以流血葉草,便能練出一顆造體丹,凡人服用一顆,配上功法引導,足以通筋易脈,或入半步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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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很老實,獨眼更老實,獨眼像一個廚師般拾掇著沙狐,狗蛋值著燈光在沙丘間尋些幹枯的仙人掌葉,不一會兒,還烤出了陣陣肉香。
葉晚則坐進了qì chē後排,兩個měi nǚ環侍左右,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兩個měi nǚ都緊緊抱住了葉晚。
“哥,你先前說,我的女人也敢碰是什麽意思啊?我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女人啊?”餘楠一邊抱著葉晚,一邊在其耳朵邊上吐氣如蘭,聲音很小,可是qì chē的空間本來也不大,汪玲玲離得也近,三個腦袋本來就是湊成一塊,汪玲玲哪有聽不見之理,便也把精巧秀美的臉蛋靠近葉晚,想聽聽師傅怎麽說。
女人心海底針,就是這時最為敏感了!
“噢,那是情急之下,沒有想到更好的台詞,再加上黑燈瞎火,又聽到了槍聲,心中一亂,便來了個數裏傳音,反正別人也沒有見著我,誰知道是誰說的啊!……”葉晚一本正經解釋道。
餘楠還沒等葉晚說完,把xìng gǎn嘴唇從耳邊移到前麵,又趁葉晚不備,狠狠咬了一口葉晚下嘴唇。
“我叫你說起假話來也一本正經,不咬你,我就不是你姐了,”餘楠一臉滿足幸福樣。
這下可苦了汪玲玲,總不能有樣學樣也去咬師傅嘴唇一口吧,那也太……太求之不得啊,可是……不敢啊,隻能悻悻的用小拳頭輕輕捶打著葉晚大腿,以示不滿。
“其實,說心裏話啊,你們大老遠陪我跑出來,還是這人跡罕至的無人區,作為有點超能力的我來說,當然得盡全力保護你們平安,而你們又是黃花大閨女,我總不能對著那幾個悍匪喊話:誰敢動我的女孩,誰敢動我的黃花大閨女!”葉晚的解釋逗得兩大měi nǚ哈哈大笑,還真把前麵發生的驚悚忘了個七七八八。
得男人如此,此生快哉!
“師傅,我什麽時候也能像你這樣曆害啊?”汪玲玲發現所有事情當中,自己似乎都在托大家的後腿。早就有了變強的心思。
“不急,明天你跟著餘楠把開車的技術學會了,等我們回去,我就把一些合適功法教給你。”葉晚摸了摸滿臉委屈的汪玲玲。
“好啊,好啊,明天開始也叫我師傅,不對,不對,叫我師娘。”餘楠興奮極了,嬌軀顫抖不己!
“美吧你,就叫你教練,開車的教練,滴答滴,餘教練,餘教練!”汪玲玲很是聰明,甚為自己的急智點了數千個讚!
“師傅,你教了我功法後,別教其他弟子啊,後麵想學的,就讓我去教,我讓她們也叫我師傅,叫我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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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měi nǚ已經顧不上葉晚了。摟抱在一起,互相撓癢癢,連形象都不要了,胸前、嘎吱窩、頸脖子、小蠻腰、腳底板兒,甚至大腿根部都成了她們靈巧手指的受災區。qì chē裏歡聲笑語,打鬧不斷,連qì chē都無節操搖晃起來了。
呆在寒夜裏烤著沙狐的狗蛋與獨眼緊繃著臉,卻是想笑不敢笑,想哭不能哭。如果問他們什麽時候最難受,他們一定會說,就是現在,然後再用眼神告訴你,那邊有輛搖搖晃晃的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