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美人兮(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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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後……

    在長安的街上,不少人都知道王家的xiǎo jiě,王昭君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可謂是國色天香。

    有不少的風流才子追求她,整日王員外的府上都有不少的提親者。

    在後花園,一陣琵琶聲傳來,一聲一聲就像秋的涼意,昭君坐在亭子裏,看著快要凋謝的花兒,不經有些悲傷。

    站在旁邊的翠環看著她說道:“xiǎo jiě今天又有許多的王孫公子來提親,要不要去看一眼。”

    昭君搖搖頭,繼續彈著自己的琵琶,翠環一一細數道:“xiǎo jiě你看啊,有江南的才子,有sū zhōu富甲一方的公子,還有……”

    “翠環,你知道的,我不會嫁人的,我要等他。”

    昭君打斷她的話,似有些生氣,把琵琶扔在了桌上,轉身就走。

    翠環立馬追了上去,她看著昭君一直掛在腰間的,冰種飄花說道:“xiǎo jiě要等這送玉之人,但是,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恐怕人家早就生兒育女,妻妾成群了。”

    “翠環你在胡說什麽啊!”昭君突然停了下來,一臉的嚴肅,嗬斥著她,翠環立馬捂著嘴,知道說錯話了。

    昭君見她知錯也沒有再發火,眉間皺了皺,轉身就鑽進了房內,翠環被擋在了外麵。

    她不明白xiǎo jiě為什麽要對一個沒有見過的人如此傾心,而且,才滿月的孩子怎麽可能記得,大家都說xiǎo jiě是春心蕩漾,萌生的幻象罷了。

    昭君看著牆上的畫像,一個英俊的男子,眉眼深邃,這是她憑記憶畫的,其實說憑記憶,倒不如說是幻想出來。

    昭君自言自語到:“難道你真的已經娶妻生子了嗎?”

    她拿著那塊玉,看著上麵刻的白鳳鳥,栩栩如生摸著那輪廓,便相信這不是自己的幻想,這是真的。

    她追憶著小時候的記憶,但是卻一片模糊,隻知道這塊玉是莫名其妙出現的,然後四周卻沒有看見贈玉之人。

    昭君也很想相信,其實這隻是假的,隻是幻象而已,那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可是自己的心卻控製不住的想,這是為什麽呢?!

    這時王老爺子推門進來,昭君看著他說道:“爹,你怎麽來了?!”

    “瞧你說的,我就不能來看我的女兒。”老爺子一臉笑容的調侃道,便看見她掛在身後的畫像,轉言又道:“嗯~看這畫像上的少年,一副書生的樣子,肯定是文才兼備。”

    昭君覺得老爺子說的也是,長得這麽俊俏文雅,詩文一定不錯。

    可是他又一聲歎息,一臉的惆悵。

    昭君看著他疑問的說:“爹怎麽了?”

    “還不是為你的婚姻大事煩惱,十六歲大好的青春年華,正好是可以嫁人的年紀,你也不小了。”

    老爺子故意的說著,這些事總是要提的。

    “爹呀,我不想嫁啊!”昭君拉著他的手臂撒嬌道。

    老爺子想那哪成,一口的回絕。

    “女兒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不勞您費心。”昭君見他不妥協,一把甩開他的手,氣憤的站在一旁。

    老爺子立馬站了起來,揪著自己的八字胡,笑嘻嘻道:“好好好,那就再容你小半年,別生氣了。”

    昭君這才不生氣,想著能拖多久就多久,急忙的把他轟了出去。

    老爺子想著,誰叫自己就這一個丫頭呢,所以才百依百順,可惜沒有個男兒,遺憾,遺憾啊!

    昭君看著牆上的畫一時間出了神,喃喃自語道:“你要是真的就好了,我也不用受這相思之苦。”

    ……

    太白此刻正在稷下學院,他被那個男人到到這裏,已經十年了。

    十年他長大了,整天頂著淩亂的棕色短發,可是也掩蓋不了他的俊美。

    在這裏他並不會機關術,也不會魔道的秘法,而是有了一手的好劍法。

    李白在他的體內,不能控製身體總有些無奈,不過這幾年的時間裏他倒是對這個世界有些了解了。

    這是一個機關術和魔道橫行的世界,吳蜀魏三地被血族的勢力掌控,楚漢之地巫術大行其道,北夷,西域,這些地方都常四分五裂。

    而隻有大唐帝國的子民富足,井然有序,而鐵騎也所向披靡。

    在稷下學院裏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求學者,他們渴望得到稷下三賢的指導。

    修築長安城的墨子,能造夢的莊周,以及世間最強的老夫子,此三賢都能力非凡,他們也從不輕視任何人。

    “原來,俗世間也有這樣厲害的人呢。”李白喃喃道。

    這時太白看著不遠處的孫臏,不知道他在幹嘛,便有些好奇的上去看看,問到:“這是什麽?”

    “這是時間的機器,可以穿梭到過去和未來的。”孫臏笑著說。

    “是嗎,這麽厲害的啊。”

    太白驚奇的說著,看著這東西,什麽也不像,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

    孫臏仔細的研究著,他對著太白單純的笑著說道:“我一定會研究出來的。”

    “……”

    太白看不懂機關術,所以無法領悟到裏麵的奧秘,這時他便看見黑衣人從旁邊走過。

    他目視著一身黑色的男人,這個人就是把自己從西域帶回來的人。

    但是太白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男人一直披著黑色的鬥篷,他把自己帶到稷下學院就沒有再和自己接觸。

    李白在他的心裏感覺到,太白對這個人有些在意,或許是因為他幫了自己吧!

    ……

    夜色已近

    太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他看著掛在一旁架子上的玉,就是感到難過。

    不經想起小時候和父母生活的日子,眼中的淚水就流了出來,李白在心裏不經想道:“這太白一點也不像我,總是觸景傷情。”

    不一會他就睡著了。

    在夢裏,夢到了那個遙遠的地方,西域。

    父母的臉龐出現在腦海裏,但是卻很模糊,他們親切的叫著太白的名字。

    他們是很平凡的人,不懂魔道,不懂劍術,一直踏踏實實的生活著,以及他們可愛的兒子。

    太白久遠的叫著他們,可是這時冉冉升起的大火,把一切的幸福都毀了。

    西域這個魔道橫行的地方,習得魔道的人,他們殘忍好爭,猶如嗜血的魔鬼。

    人們生活苦苦煎熬,到處彌漫著恐慌。

    太白在這個世界裏奔跑著,可是怎麽跑也跑不出去,李白看著這個男孩,四周都是堆積的屍體,散發出惡臭。

    男孩流著眼淚,他孤單的邊跑擦著眼淚,心中無比害怕,就像身後有個惡魔在追著他一樣。

    可是他就這樣默默的承受著內心的恐懼。

    轉眼便是西域的海市蜃樓下,這裏圍繞著綠洲,奇花異草散發著香氣,就像攝魂的香一樣。

    男孩躺在這裏永遠的陷入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