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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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天雷當天回到酒店後通知大家準備下午離開酒店。 vw

    老規矩,分成三波退房。這是他們的習慣,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打一槍也要換一個地方。

    下午一點,馬天雷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提著名貴的公事包走到櫃台前禮貌地退了房間,臨走的時候他還給了幫他搬運行李的服務員幾美元的小費。連服務員在最後都誇他:真是一位紳士

    馬天雷行事盡量低調,他把租借的車還給車行後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市區外的一處商業區開去。

    孟買這個城市很大,它是印度第一大的海港和第二大的城市,每天有無數個萬噸巨輪從這裏開進開出。

    但孟買的基礎設施建設確實相當糟糕,交通擁堵規劃混亂是這個城市的基本現狀,沒到下班高峰的時候,市區堵得像是一股麻花,再怎麽弄也找不到出口。

    馬天雷做著出租車準備向市區外開去,他讓司機開到城市東南部。那裏較市區安靜些,而去又靠近海港,所以環境要市區這裏好一些。

    到了目的地後,馬天雷找到一間不太大的旅館住了下來。這個旅館看樣子經常接待一些國外的遊客,難怪,他們距離海港那麽近,有外國人常來也正常。

    他住在孟買盡量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馬天雷掏出以前那個船員的假護照,要了一個房間後到了房間。老板把他引進房間裏,房間隻有一張床和一些簡單的家具,但還算幹淨。

    想要洗澡的話,隨時都可以;店內隻有生水,想喝紅茶的話請下樓去取。店老板講的是印度腔的糟糕英語,但馬天雷大概聽懂了,他見馬天雷不耐煩的聽著,說完之後準備向外走去。

    這裏有沒有公用電話我想回一個呼機。馬天雷問道。

    跟我來吧。店老板把馬天雷領到了一個公用電話前,馬天雷撥通了蘭正剛的呼機,他給他留言說明白了自己位置。

    說完之後,馬天雷轉身回到了樓。

    接到馬天雷傳來的訊息時,蘭正剛和陳青剛走到酒店門口,陳青還不失時機的跟服務員調侃了一下。

    蘭正剛瞪了他一眼後,陳青才灰溜溜的走了出去。兩個人把大背包扔進小日本產的越野車後廂後猛的加了個油門朝著事先規定好的地方開去。

    兩人車還沒有走出五百米遠的時候,有三個人招手示意停車。

    先生,能搭乘一趟嗎我們順路。鐵蜀站在馬路邊憋著強調問道。

    我靠這個笨蛋陳青雙手拍在方向盤,他對鐵蜀這個異常愚蠢的方式感到憤怒了。

    車蘭正剛猛的推開後麵的車門,對著幾個人喊道。

    三個人提著大包小包樂嗬嗬的擠了進去,陳青轉過頭問道:鐵蜀,你說你除了回打泰拳外還會幹什麽

    鐵蜀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摸不著頭腦的說:什麽意思啊

    蘭正剛笑道:他是說你的攔車方式太差了

    對,差到極點簡直跟一個什麽都不會的人去攔車一樣,你說我們還沒停車你怎麽知道我們是一路的。陳青氣氛的說道。

    我看著順路啊,在泰國都是這樣的鐵蜀爭辯道。

    可這是印度陳青氣的直跺腳。可沒辦法,鐵蜀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的徒手格鬥和單兵素質應該算的一流,可是在有些時候跟不開竅似的。

    開車吧,哪有那麽多廢話蘭正剛訓斥了陳青一頓,這小子什麽都好,是嘴太碎,這讓沉默寡言的黃維武很不喜歡他。

    也難怪,以前她和魯克的關係很好,他們倆是都愛說的那種,兩個人在一起能把國和美國侃到一個地方,後來魯克死了。魯克死了,蘭正剛知道陳青最傷心,雖然他表麵什麽都不說。

    車子開得很快,交通在這時候不算堵,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幾個人到了約定的旅館。

    幾個人排著隊依次了樓,現在在這個小旅館他們不需要過多的警惕,再加印度警方根本沒把他們當做犯罪分子,所以又都一同行動了。

    時間像流沙,七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為了不引人耳目,馬天雷這次和蘭正剛一起去了那個照相館裏取證件。為了以防不備,兩個人把手槍鋼弩藏到了衣服下麵。

    黑色的越野車開到了那個混亂的貧民窟街道,馬天雷和蘭正剛同時下車,兩個人這次打扮的很一般,穿的都是牛仔布的衣褲和運動鞋,樣子在這貧民窟裏很平常。

    馬天雷走進了那間照相館,店老板赤膊著身,看到馬天雷和蘭正剛他笑了。

    跟我來吧,一切都弄好了。不過,這樣的東西真是麻煩,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店老板邊走邊抱怨。

    兩人跟著店老板進了屋子裏,那間暗黑的小屋子裏。店老板小心翼翼的從一個隱蔽的盒子裏取出一個棕色的塑料袋,他把袋子打開,又從裏麵取出來護照身份證和駕照。

    請檢查一下吧店老板得意的笑著,對著幾個證件反複端詳,好像在看一件傑出的藝術品。

    蘭正剛檢查了一下,護照和那些身份證都做的相當合格,蘭正剛看了一眼屬於自己的那個護照,這是一個日本護照:封麵央印有日本準國徽菊花紋章,下麵是用篆體寫的日本國旅劵。身份頁,用日英兩種字寫成的護照類型國籍等一係列的信息。店老板很細心,他還給蘭正剛做了一個日本駕照,他知道日本是沒有身份證的國度,有時候駕照是身份證的代替品。

    讓他唯一不滿意的是他被改成日本國籍,名字還什麽叫麻田紀夫,這很容易讓人想到抗日電影的鬼子隊長。

    該死的我成小鬼子了蘭正剛笑著把護照攤開給馬天雷看了一下。

    不錯,蠻符合。哈哈馬天雷笑了,他準備接過裝證件的塑料袋子,從錢包裏準備找出兩張格蘭特五十美元,店老板貪婪地看著他的手和錢包。

    非常滿意,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我應該再付給你一百美元是不是馬天雷說話的時候,兩張格蘭特已經掏了出來。

    店老板詭異的笑了一下,他把裝有護照的塑料袋又那裏回來。

    不不,先生,你誤會了。店老板莫名其妙的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東西相當麻煩,在找原始證件的時候,我還遇到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知道,有好幾次我差點被警察盯,要是被警察盯這件事會相當麻煩

    別說了

    馬天雷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我們事先可是說好的,你說的價錢我不僅沒有還價,還多奉送了你一些。難道這樣還不夠你滿足的嗎

    馬天雷的語氣明顯帶著一種質問,他對這些貪得無厭的人有些厭惡,他知道一個人的貪心會導致他陷入一個危險的境地。

    想要多少蘭正剛冷靜的問道。

    哈哈,還是這位先生爽快店老板對著蘭正剛豎起了拇指,按理說我不應該再向你們收費,但是有些情況你們也都了解。為了彌補我其他方麵的損失,我建議你們再付給我一百美元。

    好,我給你一百美元。蘭正剛表麵冷靜,但內心卻憤怒的像是一團烈火。

    說著,蘭正剛從口袋裏掏出十張十美元的票子,遞給了店老板,店老板接過著一百美元的時候,也不忘向他的錢包裏掃了一眼。

    馬天雷把塑料帶拿過來,微笑的說道:你似乎還忘記了一些東西

    還有什麽店老板抱著肩膀聳聳肩裝糊塗的問道。

    我們之前說好的,那些改動的證件原件和我給你的底片都要一件不少的還給我。馬天雷點燃了一根煙,慢悠悠的吸著。

    哦店老板點了點頭,你說的那些東西我都給銷毀了,我看沒什麽作用。放心,算沒有銷毀,警察也不會查到你們,頂多是你們幾個人的照片和護照號碼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店老板的語氣帶著一絲威脅,誰都知道護照的原件和底片落入警方手裏對他們幾個意味著什麽,如果哪個人不小心告發的話,那麽馬天雷他們手裏的護照如同一張廢紙,而他們幾個人也會因為偷渡被抓起來,如果那樣的話,將會給他們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知道哪些東西的重要性,你不可能銷毀。現在把那些東西給我。馬天雷變的有些暴躁。

    先生,別這麽激動好嗎店老板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你想要多少錢蘭正剛再次爽快的問道。

    嗬嗬,還是這位先生爽快。

    他轉過來對著馬天雷說,其實從你剛進入這條街我注意了,你先去了黑槍店購買槍支彈藥,然後又來我這裏辦理假證件。按照我的估計,你們應該是一個團夥,至少有六個人。從你們購買的槍支彈藥來看,你們是要進行一場大的犯罪活動。最近我在看新聞,孟買發生了好幾起五人銀行搶劫案,我猜想,這應該跟你們有點關係。

    繼續說下去蘭正剛不假思索的說道。

    從這幾家銀行失竊的現金和珠寶數量來看,我估算你們至少已經弄到了將近一百萬美金;而之前你們給我的那300美元實在太少了。我不貪心,現在我想要求分一點。

    是400美元。馬天雷提醒他道。

    對,但這對你們來說還是微不足道。我的要求也不過分,現在我隻想要求分一些。店老板詭異的笑道。

    唉馬天雷和蘭正剛相視一眼,他們倆都對這種自以為是自作聰明的人感到可悲,這種人往往喜歡在什麽事都耍一點小聰明,什麽都認為自己是對的。這種目無人的做法會讓他丟掉性命的。

    那你說你到底想要多少錢蘭正剛問道。

    好,我喜歡跟爽快人交談。店老板看了一眼馬天雷,你們有一百多萬美元,不建議不在原來的基礎分給我五千元吧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五千美元然後才能把那些東西給我們馬天雷抽著煙問道,嘴裏的煙頭已經被他咬的快斷了。

    是這樣的。店老板說道。

    你是一個善於訛詐的人,我以前也遇到過很多這種善於訛詐的人;但他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是把錢看得太重,把自己估計的太高。馬天雷掐斷煙頭,平靜地說道。

    哦,不不,先生,你不能這樣說我我不是訛詐,我這是交換,交換明白嗎這些東西在我手裏一不值,但如果我送到孟買警察總署,我相信他們會非常樂意接受的。

    好吧,現在我們給你五千美元,你可以把那些東西拿出來了嗎蘭正剛平緩地問道,似乎在讓步。

    別開玩笑了,我不是那些傻瓜我怎麽會把那些東西帶在身呢那樣的話你們還不把我殺了我不是安歇傻瓜,我知道跟你們這種人打交道要注意些什麽,哈哈。店老板狂妄的笑道,看來對這件事他已經胸有成竹了。

    好吧,你約定個時間和地點,我們見麵一下,到時候我們交換一下。蘭正剛說的時候很平淡,像是無奈的讓步。

    不不,你們還應該像次一樣,先支付一些定金,這是我們生意的規矩。店老板說的時候一點羞愧的表情都沒有,他感覺這是理所當然。

    馬天雷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們身沒帶多少,定金不能支付太多。他似乎在扭轉這個局麵。

    別這樣,我剛才不小心看了一下你們兩個人的錢包,你嘛每個人至少帶了五百美元在身;所以,我非常樂意讓你們先支付一千美元的定金,剩下的錢明天再給。店老板說的時候不時摸著下巴,看樣子他對自己這個生意表示非常滿意。

    好吧,但你必須保證一點。蘭正剛表現的有些憤怒,又有點無可奈何。

    請說。店老板嬉皮笑臉的說道。

    這次五千元付過之後,你不能再有任何訛詐的地方,必須把這些東西原封不動的給我們,能做到嗎蘭正剛有點威脅的說道。

    這點請你放心,我是守信的商人,我們之間的交易都是必定的程序,並不是說我那這個東西來訛詐你。你們付完這最後一筆錢之後我們再也沒有瓜葛,除非還有下次合作店老板很輕鬆的說道。

    好吧,我這裏有八百美元,先付給你,餘下的四千二百美元明天給你。那我們還在這裏見麵嗎蘭正剛問道。

    在這裏,這裏非常隱蔽;其他人不被允許進入這裏麵。店老板笑了笑。

    那你老婆呢她會不會進來馬天雷問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周圍,那個門還緊閉著,外麵的噪雜的聲音一點也聽不見,說明這間屋子的隔音設備很好。

    什麽老婆店老板覺得很詫異。

    是那天我來的時候那個端水的。馬天雷說著的時候指了指門外。

    你是說阿什米塔不不,那不是我的妻子,我沒妻子。她隻是我買來的一個女人,我如果玩厭倦了,會把她再賣掉,然後再買一個窮人家的姑娘,在孟買買到一個姑娘是去買一隻魚那麽簡單。

    店老板說的時候臉露出了一絲詭異,他忽然神秘兮兮悄聲說道:還都是處女哦當然有的是割禮過的,不過別有一番滋味,哈哈

    蘭正剛狠狠的瞪了店老板一眼,他問馬天雷什麽叫割禮馬天雷厭惡的說道:那是非洲和印度一些地區的落後習俗,是指部分或全部切除女性外生殖器。

    愚昧的東西蘭正剛用漢語大罵道。

    店老板沒聽懂蘭正剛這句話的意思,但他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憤怒。他笑著說道:沒關係,今天你們先付800美元作為定金吧。

    好吧。蘭正剛笑了,他把手右手插到左邊衣口袋裏,做著要掏錢包的姿勢。

    店老板貪婪地看著他的手,像饑餓的人看到一塊烤牛排一樣。

    忽然,蘭正剛猛的從口袋裏抽出一支小型的手槍鋼弩,對準了店老板的腦袋。

    噗嗤一聲低沉的聲音後,店老板眉心出現一個豆大的洞。一根50長的鋼箭從店老板的眉心穿過去,帶著鮮血和滾白的腦漿直接紮到了後麵的牆。

    店老板連掙紮喊叫都沒有,半歪半倒的栽倒下去。馬天雷很快翻開他的身子,拿出一把鑰匙,他這個小房間內找了一會後,找到那幾個護照的原件和底片。

    差不多完成後,蘭正剛把屍體抱起來,做出一番搏鬥的跡象,然後又翻箱倒櫃把裏麵所有的現金和值錢的東西都裝進自己口袋,他並不是貪錢,而是要製造出一種是有人謀財害命。

    在全部過程,蘭正剛和馬天雷都是用手包著一塊布來工作的,而這塊布則是從他自己的提包裏拿出來的。

    做完這一切後,蘭正剛悄悄地扯斷了房屋燈泡的電線,他小心把兩根不同的電線觸碰到一起。

    哧哧燈泡閃了一下,接著整個房間的燈光都暗了下去,不一會,外麵轉動的電扇放慢了轉動的旋律。

    撤兩個人把東西弄完後,提著背包趁亂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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