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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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等雲陽與二牛來到一百三十一戶時,天邊的紅日隻露出半個腦袋,撒下金橘色的夕陽。雲陽氣喘籲籲地將行李一股腦扔在地上,二牛也沒管包袱裏有什麽,直接甩在地上後就躺倒在什麽鋪蓋都沒有的床上。
這個小屋佇立在一個小山包上,爬上一大階數百階長的石樓梯,就能看到小屋嘲諷搬得麵孔,一扇木門、兩扇宣窗,低矮的房簷遮掩在一顆大樹的樹蔭之下,剪影斑駁。
半晌,雲陽說道:“二牛,你先回吧,天快黑了。”
“哦,成。”二牛慵懶地翻起身,走到門處回頭說道:“記得有事找俺,西麵沿路走千來步就到了。一百二十四號,記住。”
“哦,改天我去找你。”雲陽說道。
二牛轉身離開,不一會兒,就消失在雲陽的視野之中。
雲陽不舍地起身,關上了木門,又慢慢地散開神識,以其半徑五米的地方凡是有一點風吹草動,雲陽都了如指掌。
做完這些,雲陽回到床上,從包袱中找出青鋒劍來,用神識一點點滲入其中。一會兒,雲陽就聽見了那個叫葉青的劍靈的聲音:“喂,傻瓜,你還想進入劍靈空間?”
雲陽回到:“我隻是想問問你我接下來該怎麽修煉。”
葉青蠻橫地說:“你是我誰呀?我憑什麽告訴你?”
雲陽說:“我是你主人!”
“切!就你個乳臭未幹的毛小子,還想當我主人?你知道我主人是誰嗎?那可是曾經叱吒三洲的青峰上人,飛升期巔峰的存在。”葉青用鄙夷的口吻說道。
“我不管你上任主人怎麽厲害,反正你現在在我手裏,就是我的劍了!”雲陽反駁道。
“你這是凡人的說法,在修仙者之間,法寶是要認主的,否則就隻是凡兵。”
“那該怎麽認主?”雲陽問到。
葉青似乎忘記了剛才的小爭揪,說道:“法寶的認主分兩種,一種是沒有寶靈的法寶,隻需要注入靈力和神識就行。而另一種是產生了寶靈的法寶,需要修仙者咬破食指,滴上精血,然後征服寶靈,讓寶靈心甘情願地為你fú wù。而法寶的品質也決定認主的成功與否,從上到下依次分階為:寶器、法器、靈器、丹器、元器,化虛器、等等,每階分上、中、下、三品。”
雲陽略有玩味地問到:“那你是什麽階啊?”
“這跟問女人體重是一樣的,熟不奉告!”葉青說完,再也沒有出聲了。
之後,任憑雲陽怎麽呼喚葉青都沉默不語。雲陽甚至試著用注入靈器和滴血認親的方法,青峰劍愣是什麽反應都沒有。
索性,雲陽將青鋒劍丟在一邊,摸出了兩個乾坤袋來。
現在有了靈氣,應該能打開了吧,雲陽心想。接著,他慢慢調動丹田中的靈氣,抽出一絲來注入其中那個雲靈給他的灰色的、不起眼的乾坤袋中。可靈氣剛剛準備侵入時,一陣藍光將雲陽的靈氣彈射開來。
“奇怪。”雲陽又拿出另一個白衣修士身上的金色乾坤袋,用同樣的方式再次嚐試了一遍,沒想到,這次靈氣的滲入竟然暢通無阻!
雲陽驚喜地查看著袋中的情況:十幾個玉瓶,其中一半上貼著“聚靈丹”的黃紙,另一半上貼著“春氣散”,雲陽剛想仔細看看時,乾坤袋“噗”地一下張開了,袋中彈出了那幾個玉瓶。
原來如此,隻要心意所動,就能從中拿出東西來,雲陽心想。接著,他抓起其中一個貼有“春氣散”的小玉瓶,扒開瓶塞,倒出一枚黃豆大的藥丸。拿出的一刹那,一股藥香鋪散開來,雲陽一口吞下,卻發現並無異樣。
正當他奇怪之時,一陣奇癢從膝蓋傳來。雲陽撩起褲腿一看,天呀!膝蓋上的傷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又掉痂。眨眼功夫,傷處已經不見一絲疤痕。而全身上下都傳來這種癢感,全身的舊傷口都痊愈時,雲陽頓時明白:原來這叫做“春氣散”的藥丸能夠起到瞬間療傷的奇效。
於是,雲陽又迫不及待抓起寫有“聚靈丹”的玉瓶,取出一粒吞了下去。瞬間,一股暖流蔓延全身,丹田被巨大的靈氣填的滿滿的,仿佛要破體而出一般!
“傻瓜,快運氣!不然你會爆體而亡的!”葉青的聲音從青峰劍傳來。
雲陽隻覺渾身好像著火一般灼熱,於是嚇得立即打坐運氣,將一部分靈氣釋放。良久,這才將蓬勃的靈氣壓製了下去。
待到藥效過去,雲陽驚異地發現,自己的修為竟達到了練氣一層大圓滿!大有突破的勢頭!
“現在你的修為較低,最好不要服用這種含有巨大靈氣的靈藥,否則,會控製不住靈氣,至使自己死得相當難看!”葉青警告道。
雲陽並未理會,隻是將靈氣再一次滲入乾坤袋中。
他將所有的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擺在麵前:一柄血紅的長劍、一張泛黃的紙符寫著“水禦符”、一本青麵的功法叫“炎陽神功”,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雲陽握起這把長劍,將神識與靈氣一並灌入其中,隻見劍身顫抖不止,又“翁”的一聲安靜下來,散發著幽紅的光。
一串信息傳入雲陽的腦海:紅蓮劍,上品寶器,劍刃熾熱如火,適與施展火係功法。
雲陽大喜,將紅蓮劍與青鋒劍一並放回乾坤袋中。又翻開那本“炎陽神功”,本想修煉一番,可第一頁的第一行字就讓雲陽打消了念頭:此功需練氣七層以上者方可修煉。
雲陽無奈,隻好將功法與那張不知何用的紙符一並放回乾坤袋。然後,他吹滅了蠟燭,就躺在床上,計劃著以後的修煉。
屋外,月明風清,連蟬都疲倦地不再出聲,一輪圓月被群星環繞,陰森恐怖的樹林裏不時竄出一兩隻覓食的野老鼠,整個山莊靜得令人不免起了睡意。
雲陽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但他並不知道,正有一場陰謀在他身上悄悄打響。